第八十四章智取高俅

  鴨嘴灘小寨內,薛魁、武松、魯智深、林沖、楊志、朱武、史進等人,還都沒睡,在等著時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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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遷進來之後,把計劃向薛魁等人一講,眾人連聲稱秒。

  「眾位兄弟,林沖這次若能報得大仇,此生做牛做馬,也要報答眾兄弟的大恩。」

  林沖見薛魁等人為了報他的仇,這麼勞心費力,不由得向眾人躬身施禮道。

  「林大哥,千萬不要這樣說。」薛魁忙把林沖攙扶起來,說道:「現在殺高俅,已經不只是你自己的私仇了,而是關乎道我們梁山所有兄弟生死存亡的大事。」

  「武松、史進、魯智深、楊志,你們四人,跟著去接應時遷,務必要悄無聲息地把高俅給帶到這裡。」

  「如果路上一旦驚動旁人,有人膽敢阻攔,就一路上殺過來。出了什麼事情,我為你們兜著。」薛魁大聲向他們四人說道。

  「遵命。」四人拱了拱手,就和時遷一起出去了。

  他們本就是梁山上的馬步軍,都是薛魁曾經的部下,對薛魁的命令自然是堅決服從。

  時遷他們五人再次來到那個人跡罕至的寨牆下,時遷讓他們四人在下面等著,他自己飛身就上了寨牆。

  時遷來到白勝的小院,白勝也早做好了準備。只見他準備了兩個食盒,有酒有肉,挑著就向高俅住的那個房子走了過去。

  現在天色已晚,幸虧還有點月光,還不算是太黑。

  「什麼人?」剛來到那個房子前,解珍就向白勝大聲喝道。

  宋江有嚴令,讓他們一定要保護好高俅。這麼晚來人了,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也幸虧這個房子這比較僻靜,離別的房屋有點遠,解珍一嗓子,並沒有影響到別人。

  「解珍兄弟,別那麼大聲,是我啊!」白勝挑著食盒,樂呵呵地走到了解珍的面前。

  「原來是白勝大哥啊,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到這裡來幹什麼呢?」

  即便是認出了白勝,解珍依然是謹慎小心地問道。

  「這不是宋大哥,擔心弟兄們在此守夜辛苦,特地命我給兄弟們送些酒肉嘛!」

  聽到白勝送來了酒肉,解寶、童威、童猛和那些嘍囉也都圍了過來。

  現在天已經冷了,這深夜更是冰冷,眾人正感到身上冰涼。想不到這時候白勝送來了酒肉,眾人自是高興不已了。

  「還是宋大哥想得周到,弟兄快來吃喝一些,好抵禦這寒冷啊!」

  解珍、解寶、童威、童猛四人,忙向眾嘍囉招呼道。

  一是白勝說宋江讓他來的,二是白勝本事小人緣好,也算是宋江的心腹,他們四人就沒有任何的懷疑。

  很快,他們全都吃喝上了。可沒喝幾碗酒,他們就感覺到頭一陣暈,然後一個挨著一個的,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解珍、解寶、童威、童猛他們那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時遷一個縱身也來到了房間的窗戶下。

  然後,掏出一根迷香,捅破窗戶紙,把迷煙吹進了屋裡。

  屋裡的高俅和聞煥章兩個人,根本睡不著覺。

  剛才聽到外頭眾人吃喝,突然之間一下子沒了動靜,兩個人還在納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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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個時候,兩個人聞到一股香氣,然後就倒在了地上。

  時遷和白勝這兩個人配合得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乾淨漂亮地就把活給幹了。

  他們和聞煥章無冤無仇,沒有動他。只是把高俅,用一個袋子套上,然後抬著就出了房屋。

  現在夜深人靜,一路上也沒碰到任何人。來到寨牆後,他們用繩子把高俅就從牆上吊了下去。

  然後,時遷和白勝兩個人也順著繩索下了寨牆。

  做了這樣的事情,白勝自然不能再留在大寨,只能跟著他們去鴨嘴灘小寨了。

  當他們抬著高俅來到鴨嘴灘小寨的時候,見林沖早就把珍娘和岳丈的靈位準備好了。

  當看到高俅的時候,林沖立刻橫眉立目,血貫瞳仁,雙眼變得通紅。

  時遷早就命人端過來一碗涼水,潑到了高俅的臉上。

  高俅也迷迷瞪瞪地甦醒了過來,還沒等他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緊,整個人被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然後,他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道:「高俅,你可還認得我嗎?」

  高俅聽到這聲音十分的熟悉,可這聲音也充滿了滔天的恨意。

  他忙睜開雙眼,要看看這人是誰。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啊,林沖。」當看清眼前這個人的臉後,高俅不由得大吃一驚。頓時嚇得頭上冒汗四肢綿軟,渾身上下抖做一團。

  如果不是林沖提著他的衣領,他連站都站不住了。

  他來到梁山,最怕見的就是林沖。他把林沖害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這梁山上所有的人都能饒過他,林沖卻絕對不會放過他。

  宋江再三向他保證,一定會保護他的安全,一定不會讓林沖見到他。

  怎麼現在,林沖居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怎麼不害怕。

  「林……林沖……,好久……不……見……」現在的高俅,嘴唇哆嗦牙齒打顫,抖動得他連話都快說不出來。

  「高俅、老賊,這些天來,我林沖日夜祈禱,讓老天保佑你,保佑你千萬不要出意外。」

  聽到林沖的話,高俅臉上肌肉亂顫,他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我林沖,祈禱上天,一定要讓你高俅活著。因為林衝要親手把你的心肝掏出來,祭奠我那可憐的珍娘,還有岳丈。」

  林沖充血的雙眼,目眥俱裂般地瞪著高俅,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些天來,他沒日沒夜所想所盼的,就是要殺了高俅,為家人報仇雪恨。

  他對高俅的仇恨,比山高比海深,如滔天的洪水一樣,吞噬了他的心靈。

  這一輩子,他如果不能手刃高俅的話,他這人就會活活地被這仇恨給折磨死。

  「林沖,林教頭饒命,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面對憤怒到極點的林沖,高俅還試圖求饒。可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用什麼理由向林沖求饒啊!

  正在這個時候,林衝突然聽到從寨門外傳出了一聲大喊:「林賢弟,不可,萬萬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