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勸降

  就這樣,連續過了三天,秦明自己也罵累了,火氣也消磨得差不多了,然後薛魁才來見他。•

  當看到薛魁來。秦明把眼一瞪,看起來是又要張口罵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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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秦明,你要是還罵人的話,你就接著罵,我現在轉身就走。你要是不罵人的話,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秦明都被抓上來三天,見薛魁他們三人既不殺他,也不說放他。而且薛魁、魯智深、楊志誰都見不到,不知道他們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薛魁,正想要罵一頓解氣呢!想不到薛魁說出這樣的話,秦明便立刻閉上了嘴。

  如果今天薛魁再走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呢!

  「這就對了嘛!」薛魁笑了笑,然後對那十幾個嘍囉假裝生氣地說道:「我不是早就吩咐你們,要把秦統制的綁繩解開,你們怎麼搞的,怎麼到現在還綁著秦統制啊!」

  那十幾個嘍囉,心裡不由得一陣憋氣。大頭領,做人可得講天地良心啊,你什麼時候讓我們給秦明鬆綁了?

  有一個嘍囉忙要過去給秦明鬆綁,卻見薛魁走到秦明的面前,親自給秦明解開了綁繩。

  秦明狠狠地瞪了薛魁一眼,並沒有因為薛魁給他解開綁繩而感激他。

  「你們愣著幹嘛,還不退下去。」

  那十幾個嘍囉,聽到薛魁的命令後,立刻走了出去。

  「秦統制,薛某在亭子裡擺了一桌上好的酒席,給秦統制壓驚,請。」

  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明不知道薛魁要做什麼,但他把生死都置之度外,更別說一桌酒席了。

  於是,秦明冷哼一聲,就出了那個柴房。

  在院子裡的亭子裡,果然已經擺好了一桌酒菜。

  「秦統制,薛某一是給您賠罪,二是給您壓驚,請。」來到亭子裡,秦明指著椅子向秦明客氣地說道。

  秦明冷哼一聲,也沒搭理薛魁,而是恨恨地坐在了椅子上。

  薛魁端起酒壺,給秦明斟滿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然後,薛魁端起酒杯,向秦明說道:「秦統制,薛某敬你一杯。」

  秦明根本沒有搭理他,而是自己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薛魁也沒有生氣,而是把酒喝過之後,再次給秦明斟了一杯酒。

  「姓薛的,秦某既然已經被你們捉上山來,要殺動手,吃肉張口。你擺這些,是何用意?」

  秦明瞪了薛魁一眼,然後生氣地問道。

  「秦統制,難道你怕我這酒菜里有毒?」薛魁笑著說道。

  「哼,秦某生死不懼,又何懼你酒菜中下毒。」

  「既然不怕,那請秦統制再飲此杯。」說著,舉起了第二杯酒。

  「哼,你把話說清楚,不然我不喝!」秦明冷哼一聲道。

  這種不明不白的酒,秦明實在是喝不下去。

  

  見秦明不喝,薛魁自己把酒喝掉之後,笑著對秦明說道:「秦統制,如果我要請秦明入伙我們二龍山,不知道秦統制意下如何?」

  「混帳!」聽到薛魁的話,秦明氣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厲聲道:「我秦家世代簪纓,代代忠良。秦某一生更是忠君愛國,豈能投靠你們,做一個被萬民唾罵的賊寇。」

  「秦統制說得好啊!」薛魁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道:「我敬佩秦家世代忠良,也欽佩秦統制的忠勇正直。」

  「剛才秦統制說了,我們是萬民唾罵的賊寇。可秦統制你可以到附近的百姓中打聽一下,看看招萬民唾罵的,是我們這些賊寇啊,還是你們朝廷?」

  「一派胡言,百姓怎麼會唾罵朝廷呢?」

  「秦統制問得好,百姓為什麼會唾罵朝廷呢?如果皇上有道,朝廷為百姓著想,令百姓吃飽穿暖,安居樂業,百姓又怎麼會唾罵朝廷!」

  「可你看看現在的朝廷,皇上昏庸無道,奸臣當道,貪官污吏橫行,苛捐雜稅多如牛毛。把一個堂堂清平世界,弄得烏煙瘴氣。使得百姓吃不飽穿不暖,民不聊生。」

  「胡說八道!」聽到薛魁的話,氣得秦明用力一拍桌子,怒聲道:「朝政豈是你這種占山為王的賊寇所能妄議的。」

  「秦統制,這世上的事,人人都可以說得,我怎麼就成妄議了呢?」

  「別的不說,咱就先說一下當今的皇上,八帝徽宗。」薛魁心平氣和地說道:「說起來,真的是天不佑大宗,讓誰當皇上不好,非選了一趙佶當皇上。」

  「這趙佶,可以說除了皇上,他什麼都幹得挺好。寫得一手好字,畫得一手好畫,吹拉彈唱也是一絕,可他就偏偏不是做皇上的料。」

  「做皇上不想著勵精圖治,好好地治理國家。卻一心求道,成天在宮裡煉丹,追求什麼長生不老。致使朝政荒廢,潑皮無賴都做了太尉。」

  「秦統制是個武官吧,那就應該歸那個高俅管吧!可你名門之後將門虎子,這樣的一身好本事,到現在卻只是統制官。」

  「而那個高俅呢,只是東京城的潑皮無賴,就因為會踢球,就做到了太尉。你說,這叫什麼世道。」

  「大逆不道一派胡言。」

  「秦統制,是不是胡言,你應該很清楚。」

  「遠的不說,咱們說近的。那慕容彥達算什麼東西,有什麼本事。他只不過是仗著他有一個好妹妹,就做到了知府。」

  「他來到青州之後,除了貪污腐敗刮撿地皮,有沒有做過一件好事?」

  「他來之前,青州什麼樣。他來之後,青州又是什麼樣。這些我不說,你都應該看在眼裡。」

  「不說別的,就說這次你來打我們二龍山。我所料不差的話,你不顧軍兵的死活強攻我們,肯定就是被慕容彥達給逼迫的。」

  「哼,說那麼多有什麼用。你要麼殺了我,不殺就把我給放了。」秦明氣呼呼地說道。

  「那慕容彥達淒涼狹窄心狠手毒,你要是違背了他的話,他豈能放過你。」

  「現在,官軍都知道你被我們抓到山上了。即便我現在把你放了,估計慕容彥達也不會放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