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薛魁見過的人,他都能記住那人的樣子。凡是和薛魁說過話的人,他都能記住那人的聲音。
當聽出是趙瑚兒的聲音,薛魁就有點不淡定了。
雖然那個時候,薛魁是用的假身份去爭奪武狀元,他也不同意徽宗給他賜的婚,但畢竟是和趙瑚兒算是有那一段緣分。
肯定,趙瑚兒和徽宗一起被金軍抓了回來。然後,獸性大發的金人,正在營帳里糟蹋趙瑚兒呢!
別說他聽出了那裡面被金人糟蹋的是趙瑚兒,就是一個不相干不認識的女人,薛魁也不能坐視不理啊!
薛魁緊握雙拳,就向那個傳出趙瑚兒呼救的營帳走去。武松和時遷,也緊跟在薛魁的身後。
「站住,不許再靠近。」在營帳外守衛的金兵,立刻對薛魁他們三人吼道。
可他們的話音剛落,武松和時遷兩個人身影一閃,就閃電般地到了那兩個金兵的面前。
然後伸左手捂住了他們兩個人的嘴,右手的匕首向心臟處一捅,兩個人立刻就沒氣了。
與此同時,薛魁也閃電般地衝進了那座營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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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帳之內,一個長得猶如黑猩猩般的一個金人將軍,精赤著上身,下面的衣服都脫了一半。正把一個嬌小柔弱的女子壓在身下,撕扯著那個女子的衣服。
看到這個情景,薛魁就怒火萬丈氣不打一處來。金人進入大宋國境,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金人糟蹋了。那些他沒看到,也是無可奈何。
但現在這個被他看到了,而且被欺負的女人,還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趙瑚兒,他怎麼能置之不理。
衝進營帳內的薛魁,早就傾刀在手,一個虎撲就撲向了那個金人將軍。
那個傢伙也不愧為一個大將軍,雖然正在全力撕扯趙瑚兒的衣服,但聽到一股風聲撲向自己。
他忙向旁邊一閃,躲過了薛魁手中刀。
可薛魁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第二刀再次閃電般地劈了出去。
那個金人的將軍,現在他手上沒有兵器。但他的反應也特別的快,飛起一腳就向薛魁的手腕踢來。
如果被他踢中的話,那薛魁手中的刀非撒手不可。
可他的褲子還沒提上,正卡在他的膝蓋處。這一腳踢出,不僅沒能踢到薛魁,自己反而因為褲子的一絆,身子一個踉蹌,還把自己給絆倒,摔到了地上。。
趁這個難得的機會,薛魁一下子到了那人的面前,然後伸手抓住那人的頭髮,然後舉起手中的刀就剁了下去。
慌忙當中,那人只得抬自己的胳膊格擋薛魁的刀,一邊大聲喊道:「來人,有……」
他的話還沒喊出來,就見薛魁的刀,在砍斷那人的胳膊後,刀勢不停,一下子砍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脖子就被砍斷,腦袋就掉了下來。
這個將軍也是一個能征慣戰的將軍,武藝高強,正常的情況下,沒有幾十招,薛魁也贏不了他。
但這次薛魁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沒有絲毫的準備,還有就是他的褲子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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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幹淨利索地,就被薛魁把腦袋給砍下來了。
床上的趙瑚兒,看到那人的腦袋被薛魁砍下,鮮血飈射而出,頓時嚇得她不由得張嘴就要大叫。
幸虧薛魁手疾眼快,一個飛撲就撲了過去,捂住了趙瑚兒的嘴。
這可是在金軍大營里,如果趙瑚兒真的大聲叫出來,驚動了金軍,他們幾個人可就全都完了。
但營帳里的動靜,還是驚動了正巡邏經過這裡的金兵。領頭的那個金兵,立刻沖營帳口的武松和時遷兩個人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我們將軍正在裡面,玩抓過來的那些宋人女子呢。」時遷笑著回答道。
武松和時遷把那兩個守衛的金兵殺死之後,把那兩個人的屍體就扔到了營帳里,而他們兩個人就站在營帳口,充當了守衛。
那巡邏的金兵,聽時遷說沒事,又見帳篷里安靜下來。便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又繼續巡邏去了。
「趙瑚兒,你沒事吧!」薛魁趴在趙瑚兒的耳邊,輕聲地問道。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是趙瑚兒?」趙瑚兒吃驚地小聲問道。
她這個時候,才算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來神。不過,聽到薛魁叫出了她的名字,她不由得有些吃驚。
她貴為公主,那是連皇宮大門都沒出過。除了皇宮內貼身僕人,還有一些文武大臣,外人很少有人聽說過她的名字,更不可能認識她這個人了。
「我怎麼認識你的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這裡。」薛魁一邊說一邊把那金人將軍的衣服扔給了趙瑚兒,讓他先把自己的身體裹住。
現在趙瑚兒的衣服,被那個金人將軍都給撕爛了,已經遮擋不住他的身體了。
「壯士,還有我的父皇和母后,求求你把他們一起救走,好不好?」趙瑚兒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小聲向薛魁哀求道。
「我的公主殿下,我們這是在金軍大營,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能把那麼多人一起救走。能不能把你救走,都很難說啊!」薛魁無奈地向趙瑚兒說道。
從幾十萬人的金軍大營中,能不能把趙瑚兒帶走,薛魁真的沒有多大的把握,更別說再去救徽宗他們那些人了。
冰雪聰明的趙瑚兒,瞬間也想明白了這個道理。也不敢再向薛魁提起救徽宗那些人的要求。
但想起她的父皇母后那些人,她不由得有些傷心難過。
現在他們在金軍大營里是萬分的危險,一刻都不能耽擱啊!因此,薛魁拉起趙瑚兒,就向外走去。
來到營帳外,看看外面沒人,薛魁讓武松和時遷兩個人架著趙瑚兒,他在前面帶路,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幹什麼的?」巡邏的金兵,看到他們三人,架著一個女人,便開口問道。
「我們將軍玩了一個宋人女子,都不能走道了,命我們給送回去。」薛魁笑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