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姚友仲訓子

  「你沒看到他們兄弟倆手中的那青鋒寶劍嘛!斷他們的糧,殺了你都沒地喊怨去。♨♜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童貫也看了楊戩一眼說道。

  楊戩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於是把脖一縮,也不敢反駁什麼。

  「我們不但不應該斷他們的糧,還要有什麼供應什麼。刀矛器械鑼鼓帳篷和軍糧。就算不供應其他的軍隊,也要全力供應他們兄弟兩個人。」

  「能不能滅掉梁山賊寇,能不能殺掉薛魁,現在只能靠他們兄弟兩個人了。」

  「至於我們在他們面前受的辱,老夫會慢慢和他們算帳的。」蔡京望著姚友仲和姚平仲兩個人離去的方向,陰惻惻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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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貫和楊戩兩個人,默默地點了點頭,同樣也冷笑了起來。

  有戰事的時候,是需要這些武將,而這些武將也只是他們手中的刀而已。

  等到戰事結束,敵人被滅,這刀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別看他們這麼傲,到時間還不是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他們嘛!

  姚友仲和姚平仲兄弟兩個人,可管不了蔡京、童貫、楊戩他們三人想什麼了,兄弟兩個人回到軍營內,立刻向邊關要塞發下軍令,徵調十五萬大軍,半個月能必須到位。

  哪個邊塞的兵馬不到位,哪個邊塞的主將就腦袋搬家。

  之前的兵馬調動都是樞密院來調動的,可現在姚氏兄弟則是跳過他們直接調撥軍隊了。

  因為他們手中有御賜寶劍,有徽宗授予的特權。

  那些接到軍令的邊塞主將哪個敢怠慢,立刻按要求劃撥出了兵馬,誰也不敢有半點耽擱。

  然後,姚友仲還讓中軍官拿著自己的大令,到太師府和樞密院催促軍需物資。

  以前那些將軍們,想要軍需,從來都是派人來請求他們發給養發軍糧。還從來沒有過像姚氏兄弟這樣,竟然派人拿著令箭來討要給養和軍糧的。

  那中軍官高舉著手中的大令,就好像在向手下下達命令一樣。限他們三天之內,必須把所需的物資,全部押送到軍營之中。

  蔡京、童貫、楊戩三人,雖然心中有些不忿,但還是乖乖地答應了下來。

  他們不怕姚友仲和姚平仲,怕是他們手中的天子劍。在徽宗把那兩把寶劍賜給姚氏兄弟的時候,也把生殺大權賜給姚氏兄弟兩個人了。

  別看他們是徽宗的寵臣,可只要姚友仲和姚平仲的嘴巴一歪,他們的人頭就保不住了。

  蔡京、童貫、楊戩三人不敢說什麼,只得按照姚友仲和姚平仲規定的時限,把各種物資按時送到了軍營,還不敢打一點折扣。

  這要是被其他將領知道的話,估計都得哭暈在茅房裡。

  他們想要點物資,那是求爺爺告奶奶的,還得向蔡京、童貫、楊戩他們三人送禮,三人才有可能給他們發一些物資。

  看人家姚友仲和姚平仲兄弟兩個人,讓中軍官拿著大令走一趟,那物資就源源不斷地被送到了軍營。

  人和人,還真的是沒法比啊!

  這個時候,在姚氏兄弟的軍營內,正在召開軍事會議。

  所有的將軍、參軍、軍師等一百多人,聚集到了帥帳,參加了這次軍事會議。

  「諸位,這次聖上讓我們圍剿梁山賊寇,你們有什麼看法?」姚友仲看了看帥帳上的人,然後向大家問道。

  「大帥,那些不過是一群草寇,烏合之眾罷了。到了濟州,末將把大刀輪開,定把那群碌碌之輩,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姚猛站起來,瓮聲瓮氣地說道。

  這姚猛是姚友仲的兒子,人如其名,長得如三國的張飛一樣。是姚家下一代功夫最強,作戰最勇猛的人。

  雖然現在不過才二十歲,但已經在沙場上斬殺了數個外族的猛將。

  小馬乍蹄獻路窄,雛鷹展翅恨天低。年輕氣盛再加連勝數仗的姚猛,眼空四海目無一切了。連外族的那些將軍都放不到他的眼裡,更別說梁山的那些人了。

  在他的眼裡,薛魁等人就是一群蟊賊草寇,是一群籍籍無名之輩。只要他姚猛到後,把他的大刀輪開,那些蟊賊草寇就得引頸受戮。

  「你懂什麼,在這胡說八道,還不退下去。」聽到姚猛說的話,姚友仲不由得厲聲呵斥道。

  見爹呵斥他,姚猛不得不退了下去。可看他臉上的表情,顯然有些不服。

  「驕兵必敗,這個簡單的道理,你難道還不懂嘛!那梁山如果真的是一群蟊賊草寇,朝廷圍剿幾次,為什麼都沒成功。」

  「折繼祖、折繼世、折繼閔、种師道、种師中,哪一個不是當世名將,哪一個不是有萬夫不當之勇。可最後又怎麼樣,還不都是敗在了你所認為的蟊賊草寇的手上了!」

  「上百名將,數十萬大軍,都沒有剿滅了梁山。這就說明梁山上有能人,他們可不是普通的山賊草寇。」

  「那梁山一百零八個兄弟,個個身懷絕技武藝高強,豈是那麼好對付的。現在他們又建立了自己的王朝,擁有了三十萬大軍,聲勢浩大,你怎麼還敢如此小看他們。」

  「別看你打過幾個勝仗,但和梁山的人比起來,還差得遠。你可知道,梁山的賊首薛魁,一個人竟然敢跑到東京城的武科場。」

  「在聖上及文武百官的眼皮子底下,壓蓋全場千人,無一個敵手,最後奪了武狀元,拐走了朝廷的二十萬大軍。要是你,你做得到嗎?」

  「我……」姚友仲的這一番話,問得姚猛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你什麼你,如果你不把這狂妄自大的性子改一改,你終究會吃大虧的。」姚友仲瞪著他,生氣地說道。

  聽這姚友仲訓兒子,其他的將軍想樂又不敢樂,只好默默地站在那裡,什麼也不說。

  姚猛對姚友仲的話雖然有些不服,但他也不敢和爹犟嘴。

  「我這話,不止是說給姚猛,而是說給你們所有人聽的。你們不要以為你們在邊境上打過勝仗就無敵了,就狂妄自大,就目空一切。」

  「我再一次告誡你們,不要驕傲,不要看不起人。這世界上,比你強的人多的是。梁山這伙賊寇,也不是普通的蟊賊草寇,我們要把他們當成我們最強大的對手來對待。」

  第二百零八章大軍出征

  姚猛心中不由得暗笑:我堂堂朝廷的大將軍,姚家的後起之秀,把一些賊寇當最強大的對手,他們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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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話他也只是敢在心裡想想。現在姚友仲正在氣頭上,他可不敢把這些想法再說出來。

  眾將其實也都沒把姚友仲的話放在心上,梁山的人再厲害,也不過是一群蟊賊草寇,烏合之眾。

  他們是堂堂的朝廷正規軍,所向無敵的西軍。居然要把一夥賊寇當最強大的對手看待,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種家和折家的西北軍,他們怎麼能和他們的西軍相提並論呢!他們敗了,但也不代表梁山賊寇有多厲害,那只能說明種家和折家的西北軍太過不堪。

  這些人的表情,全都被姚友仲看了個清楚。氣得姚友仲雙眼圓睜,臉色鐵青。

  然後,姚友仲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帥案上,發出了「砰」地一聲巨響。

  這可把帥帳的這些人給嚇了一跳,元帥發火了。嚇得他們急忙臉色嚴肅,再不敢把心裡的想法表現在臉上了。

  「傳本帥的命令,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一個人沒有本帥的命令,不准隨意亂動。不經本帥同意,有敢擅自行動者,殺無赦。」

  「遵命。」手下的那些將軍,急忙向姚友仲叉手施禮。

  「好了,姚猛留下來,其他人可以下去了。」姚友仲向眾人說道。

  眾將軍立刻魚貫地從帥帳里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個一臉苦相的姚友仲。

  「猛子,你可知道,我和你爹,已經把朝廷之前和梁山打仗所有的卷宗都看了一遍。發現,梁山這伙賊寇,還真的是不簡單啊!」

  帥帳里沒了外人,姚平仲說話也就隨意了起來。他拍著姚猛的肩頭,深情地說道:「你爹說你也是為你好,面對梁山賊寇,你可不能真的那麼狂妄。一定要謹記一點,驕兵必敗啊!」

  「我知道了,二叔。」面對姚平仲的說,姚猛心裡依然不服,但嘴上卻不得不表現出自己已經聽進去了的樣子。

  「好了,你先出去吧!」姚平仲見姚猛聽進去自己的話,顯得非常的高興。

  姚猛忙向姚友仲和姚平仲兩個人施禮後,就出了帥帳。

  「哎,這小子。哪裡都挺好,就是太狂太傲了。」姚友仲等姚猛走出去之後,輕嘆一聲說道。

  「大哥,猛子自從出世之後,從沒有打過敗仗,能沒有一點傲氣嘛!」

  「再說,猛子還小,才剛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心高氣傲的年齡,你也不要太過苛責了。」

  「我就怕,以他這樣的性子,這般狂傲,到時候容易出事啊!」姚友仲擔心地說道。

  「有我們哥倆看著猛子,他能出什麼事。再說,經過幾年曆練,等他吃一點苦頭後,他就會成長起來的。」姚平仲笑著對姚友仲說道。

  姚友仲點了點頭,覺得姚平仲說得有點道理。

  他有四個兒子,以勇猛剛強為名。姚猛是他的二兒子,是他最喜歡也是他最擔心的一個兒子。

  姚猛這孩子,從小就力大無窮,勇猛過人。自小不愛讀書,但對練武特別的痴迷,也特別的聰明。

  同樣的招式,別人要教三遍才能記住,而他只需要教一遍就能記住。而且還能舉一反三,隨意發揮。

  從小,姚猛就是孩子頭,不管同齡的孩子,還是比他打幾歲的孩子,沒有一個能打得過他,也沒有人敢不聽他話的。

  不說別人,就說他哥姚勇,都不知道被他打過多少次,給打得服服帖帖的,從此唯他馬首是瞻。

  長大後,姚猛就更加了不得了。跟著姚友仲來到了軍營,每次出戰就能斬殺幾個地方的猛將,從沒有打過敗仗。

  這也讓姚猛更加的驕傲,更加的狂妄。現在,在他的眼裡,除了他師父他爹和他二叔,他的眼裡已經沒有誰了。

  姚友仲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好幾次,他都多希望姚猛打幾個敗仗,經歷過一些挫折,人也變得成熟起來。

  接到聖旨之後,他就和姚平仲調閱了所有關於梁山的卷宗,他是越了解就感到梁山越恐怖。

  一個小小的梁山,一開始不過一萬多人,想不到卻是越剿越大,越剿越興旺。

  到現在,擁有三十萬大軍,上百名大將,可以說是羽翼已豐,如一頭猛獸已經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現在再去征剿,無疑是最困難最危險的。

  他雖然是如此重視敵人,但並不代表他就畏懼敵人。

  作為姚家這一代的領軍人物,他個人武力和軍事領導才能,都是無與倫比的。

  他率領的西軍,在和外敵作戰的時候,還從來沒有打過一次敗仗。

  他相信,在大宋朝,有且只有他,才能滅掉梁山賊寇。

  徽宗既然在金殿之上,授予他無上的權利,命他剿滅梁山。那他就一定不會辜負徽宗的厚望,定能把梁山賊寇給滅掉。

  雖然在戰術上可以重視敵人,但在戰略上卻一定要藐視敵人。

  要不然,就會讓敵人在自己的心頭形成一種壓力,一個陰影,這樣對以後的指揮作戰會有一定影響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姚友仲就和姚平仲兩個人,一直在研究梁山那些人,以及怎麼才能戰勝梁山。

  半個月期限一到,所有邊塞的軍隊,都源源不斷地開到了軍營里。

  梁山現在不是有三十萬大軍嘛,那我也只用三十萬大軍,看我怎麼擊敗你梁山大軍,把你們梁山剿除乾淨。

  軍隊到位後,姚友仲又突擊訓練了半個月。這才金殿請旨,要出發去剿賊。

  徽宗大喜,率領著文武百官,用最隆重的儀式,來為姚氏兄弟送行。

  在送行儀式上,徽宗親自為姚友仲和姚平仲,每個人斟了三杯酒。預祝他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姚氏兄弟深受感動,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再次向徽宗表明決心。

  這次一定能剿滅梁山賊寇,不成功決不收兵。

  而東京的百姓,對這軍隊出征已經是見怪不怪,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了。

  這一年多來,他們都見過好幾次這樣的送行了。規格一次比一次高,軍隊也一次比一次多,但每次都敗給了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