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唇槍舌戰

  「是啊!」种師中苦著臉說道:「要不然我也不會敗得這麼慘啊!」

  當他的大軍衝到盧俊義大營的時候,本來看著盧俊義大營寂靜無聲,一片黑暗。Ϭ९ʂհմ×.çօʍ

  當時种師中大喜,看來盧俊義大營並沒有任何的防備。這個時候,只要他率大軍一個衝鋒,就能攻下盧俊義的大營。

  於是,种師中一聲令下,他的軍隊就如出籠的猛獸一樣,就兇猛地沖向了盧俊義的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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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們剛一衝到大營的邊上,就聽「撲通撲通」的響聲不絕於耳。

  原來,在盧俊義大營的周圍,挖了有一百多個陷坑,沖在前面的軍兵,連人帶馬全都掉進了陷坑之中。

  同時,他們也觸動了機關,那些埋設好的竹槍、飛石,全部打出,頓時就有不少的軍兵在哀嚎聲中殞命。

  种師中一見大驚,想不到盧俊義大營竟然早就有了準備。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絲毫的退縮,而是率領著軍隊,繼續向盧俊義大營衝鋒而去。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只有繼續向前,沒有半途而廢,看到人家有防備就撤回去的道理。

  當他們越過陷坑,靠近盧俊義大營的時候。從大營內,頓時萬箭齊發,無數的鵰翎箭如雨點般地射來。

  宋軍冒著東勝軍的箭雨,終於衝進了盧俊義的大營,雙方立刻就混戰到了一處。

  种師中瞅到了盧俊義,盧俊義也發現了他。

  兩個大將,雙眼頓時都噴出了滔天的怒火。然後,二人衝到一處就大戰了起來。

  在种師中看來,這些梁山草寇都是一些碌碌無能之輩,能有什麼武功,兩三下還不就把盧俊義給挑於馬下了嘛!

  誰知道這一伸手,他才知道自己錯了。只見盧俊義槍法純熟,一招一式,皆有大家風範。

  那盧俊義人如猛虎馬如蛟龍,一桿大槍舞動得上下翻飛風雨不透。

  兩個人大戰了一百多回合,都沒有分出勝負來。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他們的身後大亂,林沖率領著東勝軍,從他們的背後衝殺了過來。

  這一下子,种師中的軍隊更是損失慘重,不得不敗了下來。

  种師道聽他講完劫營的經過,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看來,東勝軍那裡有高人啊,已經預知到他要劫營了。

  可為什麼只有盧俊義大營有防備,而宋江的大營,是一點的防備都沒有呢?

  哎,不管那麼多了,反正這次劫營沒有成功,他的軍隊不僅劫營沒成功,還受了巨大的損失,這也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來人,傳令下去,今天修整一天,明日再起兵攻打濟州城。」

  「是,大帥。」

  這一天,雙方都好像約定好的一樣,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到了第二天,天不到五更的時候,宋軍就人喊馬嘶鼓號喧天。

  天剛亮的時候,十萬大軍就已經集結完畢。

  然後,种師道、种師中,率領著上百戰將,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向濟州城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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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軍這邊的動靜,早有探報報給了薛魁,薛魁也急忙集結軍隊,拉出了濟州城,雙方大軍在濟州城外二十里相遇。

  薛魁抬眼望去,只見宋軍人馬排列整齊軍容整肅,刀槍林立錦旗蔽日。

  雖然宋軍鋪天蓋地而來,但是一點也不雜亂。這麼多人行軍,只聽到馬蹄聲聲響,和人行走路上的腳步聲,竟然沒有聽到人的喧鬧聲。可見種氏兄弟,果然是治軍有方啊!

  种師道也看向了東勝軍,只見東勝軍旗幟鮮明井然有序,橫平豎直,如被用刀切出的豆腐塊一樣。

  种師道不由得暗中驚嘆,薛魁能把軍隊給訓練成這個樣子,這個人真的很不簡單啊!

  种師道縱馬來到陣前,薛魁也催馬來到了种師道的馬前。

  「種將軍,別來無恙。」薛魁向种師道拱手客氣道。

  「薛將軍好。」种師道見薛魁如此客氣,他也不能太過失禮了。

  要不然,別說稱呼什麼薛將軍,直接就叫草寇了。什麼東勝明王,他可不承認。

  「種將軍,你們種家是大宋四大將門世家之首,你也是當世名將,見識自然不凡。」

  「當今大宋國朝,皇帝昏庸無能,朝廷奸黨弄權。把一個大好的錦繡江山,給弄得烏煙瘴氣破爛不堪。」

  「現在大宋國義軍蜂擁而起,四處狼煙動地,大宋江山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種將軍是當世的英雄,著名的豪傑。這樣昏庸的皇帝,這樣的腐敗的朝廷,你保他還有何用。」

  「薛將軍此言差矣。」种師道冷笑著說道:「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當讀聖賢之書,養浩然正氣,仿天地之德以愛人,效聖賢之志以成業。」

  「縱使無法成千秋事業,也當正己修心,積善去惡,也得心地坦蕩,身性純潔,也不失為丈夫之舉。」

  「當今聖上,仁德無雙,天威浩蕩,恩澤布於四海,乃古今少見的明君。」

  「你也是大宋的子民,沒有聖上的恩澤,你怎能長大成人。而你卻不懂感念皇恩,不懂報效聖上。」

  「不僅占山為王落草為寇,在本帥面前,口出狂言,污衊當今聖上,敗壞皇上聖名」

  「居然還敢起兵造反窺竊神器,實乃喪心病狂十惡不赦之輩。就你們這一撮烏合之眾,敢和浩浩天威對抗,不過是自取其辱自取滅亡而已。」

  「現在,我天兵到此,爾等速速投降。聖上或許會開天恩,饒爾等不死。如若依然冥頑不靈的話,你們這伙賊寇必定灰飛煙滅,蕩然無存。」

  「呵呵」聽到种師道的話,薛魁不由得冷笑道:「種將軍,我還以為你是個英明睿智,具有大智慧的名士。聽你剛才的一番話,我看你也不過爾爾。」

  「世事變遷,天道輪迴。當今徽宗無德,自然不配再居聖位。我東勝王朝上應天星,下合民意。天意昭昭,豈是你一個种師道所能阻擋的。」

  「至於你說的天兵,薛某也以領教過,也不過如此而已。我反而要勸你,還是儘早投降我東勝王朝,不然的話,折氏兄弟就是你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