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抓你?」李虞候「呵呵」冷笑道:「等到了開封府的大牢里,你就知道為什麼要抓你了,帶走。Ϭ९ʂհմ×.çօʍ」
說完,那李虞候撥轉馬頭,就向外走去。
薛魁也沒有任何的反抗,就好像是在街上散步一樣,一點也不緊張。
不一會兒,那些人押著他就到了開封府的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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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陰暗潮濕陰森恐怖的大牢,薛魁依然是鎮定自若。
這樣的大牢,這樣的設施,他要想越獄的話,那是一點的難度都沒有啊!
那李虞候把薛魁押到大牢之後,立刻就命人搬來了各種的刑具,看來這個李虞候是當場就要用刑啊!
這李虞候在這裡等這麼長時間了,也沒等到和魯智深有關的人。他也是急於立功,所以一上來就迫不及待地要審訊薛魁。
果不其然,只見李虞候冷笑著走到薛魁的面前,然後沉著臉向薛魁道:「小子,到了這裡,你可給我老實點。老子問你什麼,你就老實回答什麼。如果敢耍花樣的話……」
李虞候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指著屋裡的那些刑具,冷冷地說道:「老子就讓你嘗嘗這些刑具的厲害。」
「這位大人,不知道你要問什麼?」薛魁鎮定自若地說道:「只要我知道的,我告訴你就是了,何必搞出這麼大的場面呢!」
薛魁一邊和那個李虞候說話,一邊暗中蓄力。只要李虞候敢對他用刑的話,他一用力就可以掙脫胳膊上的繩索,然後直接殺出去就是了。
雖然他不是二百多官兵的對手,但他要是一心逃跑的話,這二百多官兵,還真的未必能攔得住他。
「好,爽快。」李虞候冷笑道:「那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薛魁。」
「你可認識花和尚魯智深?」
「不認識。」
「不認識?那你來這菜園子幹什麼?分明是在狡辯?」
「這位大人,我真的不認識魯智深,但我聽說過此人。」
「哦!那你可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知道,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好啊,你個該死的王八犢子,居然敢這樣和老子說話。看來,老子不教訓教訓你,你的皮痒痒啊!」
「來人,給老子大刑伺候。我倒要看看,是老子的刑具硬,還是這殺千刀的骨頭硬。」
李虞候一聲令下,大牢里的官兵,就提著夾棍,如狼似虎地沖了上來。
夾棍號稱三根無情木,不管你多厲害的漢子,只要一夾上夾棍的話,兩條腿就會被活活地夾斷。
薛魁知道,這夾棍乃是五刑之祖,就是在現代社會,也有夾棍這樣的刑具。
他自然不會讓那些官兵,把夾棍用到他的身上。要是那樣的話,他的兩條腿非得廢了不可。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那官兵一靠近,他就會掙斷繩索,對靠近的那些官兵來個重擊。
可就在那幾個官兵剛剛靠近薛魁,薛魁還沒行動的時候。
只見牢門打開,牢頭急急忙忙地沖了進來,在李虞候的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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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李虞候還是一臉囂張跋扈的樣子。可聽那牢頭一說話,嚇得他的臉色也變了。
然後,只見他極不情願地揮了揮手,那幾個靠近薛魁的官兵,立刻扔掉了夾棍,竟走過來,把薛魁的綁繩給鬆開了。
這樣一來,倒把薛魁弄得一頭霧水,腦海里一萬隻草泥馬奔馳而過。
按理說,被高俅的人抓進來,他就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就連林沖,那樣在朝世代為官,有著盤根錯節關係的人,得罪了高俅,都被整治得死去活來。
更別說他這個第一次來東京,在東京沒有一點人脈的人。
可這李虞候為什麼會放了他呢,這讓薛魁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東京所認識的,不過就是沈鵬和李師師。
沈鵬雖然是禁衛,但李虞候是高俅的人,未必賣他面子。即便是賣他面子,可他剛被抓進來,沈鵬根本不可能得到消息啊!
李師師也不可能,她身處醉杏樓,這外邊發生的事,她更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來救他了。
可除了他們兩個人,薛魁怎麼也想不到,還有誰能來救他。
況且還能讓高俅的手下,對來人如此的忌憚。只不過是牢頭傳了一句話,就立刻放人了。
「老子等著你用刑呢,怎麼一下子就慫了,你倒是給老子用刑試試啊!」
薛魁得理不讓人,一邊揉著自己的胳膊,一邊不屑一顧地向李虞候說道。
「你……」李虞候聽到薛魁的話,不由得氣得暴跳如雷。
他可是高俅的人,在這東京城一直都是橫著走的主,從來還沒人敢當著面這樣說他。
氣得他當時就要傳令,讓那些官兵再把薛魁給綁住,然後大刑伺候。
可他的手剛一抬起來,又無力地放了下去。
他可以把朝中絕大部分的官員不放在眼裡,可大牢外面的人,他卻惹不起啊!
別看那個人無權無職,就是一個普通百姓。可別說他了,就是他的主子高俅,都不敢惹。
雖然他心中有氣,但就是發作不出來,只能把自己的手重重地放下。然後向薛魁陪著笑臉說道:「這位仁兄,今天的事情是誤會,都是誤會。」
「兄弟我今天做事有些魯莽,得罪了仁兄。還希望仁兄別放在心上,改天有時間兄弟請仁兄喝酒,給仁兄賠罪。」
「仁兄現在沒事了,可以離開了,請。」
「我剛才聽說,你是什麼高俅府中的李虞候,是吧!」薛魁瞪了李虞候一眼,然後不屑地問道。
「是,是,兄弟正是高太尉府中的虞侯。」
「我今天在大街上走著,你無緣無故地就把我抓進來。不問緣由,就要對我動用大刑。」
「現在,你又莫名其妙地把我放了,這你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的解釋讓我滿意了,我這就離開。如果讓我不滿意,我還就不離開了。」
說完,薛魁坐到台階上,然後翹著二郎腿,一幅等著李虞候給他解釋的樣子。
「你……」薛魁的話,氣得李虞候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他對薛魁卻是無可奈何,干著急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