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誰不敬我,我就傳位於他

  第129章 誰不敬我,我就傳位於他

  方遠還沒搞明白,秦淵卻是再也支撐不住,看著方遠的眼睛,帶著一絲不甘,帶著怨恨慢慢眯起,最後合攏,身子隨之緩緩倒在地上。

  「前輩,你還沒說這宿命是什麼,他們又是誰……,你現在可不能死啊!」

  方遠單手凝起,急忙再渡修為過去,修為滲入,老者仍是死氣瀰漫,生機全無,方遠不甘心,一直渡了二十餘次,老者卻再還沒有再睜開眼睛。

  「秦老祖……。」

  眾人見秦淵已死,都無比悲傷,好不容易玉清門金丹老祖,卻修為盡失,修為盡失也罷了,也可以撐撐門臉,如今竟無了生機。

  修行一路,竟是如此殘酷。

  方遠在大河之旁一個山丘上,選了一處地方,在石壁上開壁出了一個洞府,然後將秦淵放進了石洞,外面又劍劈出的石塊封住了洞口。

  做完這一切,眾人都很是同情的看著方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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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遠挺了挺胸脯,發狠道:「以後誰再敢對本掌門不敬,本掌門就……,本掌門就把掌門之位傳給他。讓他也來面對這宿命,面對這萬劫不復的劫難。」

  「……。」

  「你是我們玉清門的方掌門,我們怎麼可能不尊敬你呢。是吧!」

  「你是掌門,我們終生都將尊你為我們玉清門的掌門。」

  「掌門大任,豈是我等這些愚笨之人能夠勝任的。方掌門天資聰慧,資質不凡,是我們整個玉清門的希望。不管以後你對我們做出了什麼不利的事,我們都不會再多說一句,更不會聚眾鬧事。」

  此時。

  在另一處,聶秋寒悲痛的在丘陵間飛行,他萬念俱灰,不知要飛向何方,只是不停的漫無目的飛行著,飛行著。

  曾經萬人瞻目的天之驕子,龍雲門的少掌門,到那,都是受人追捧;到那,都必定會引來無數羨慕及妒忌的目光。而今,因為方遠,因為玉清門,他天驕之名連受重銼,而他欲再崛起時,每當希望即將實現的那一刻,卻轟然破滅。

  方遠的築基,龍雲門爭奪天仙藤慘敗,毫無收穫,依附勢力土崩瓦解,無情的事實催毀了他的一切希望,一次次的失敗,讓他沒有了任何戰勝方遠的希望。

  他沒有發現,一位金丹境中年修士竟向他這邊疾馳而來。

  即使發現,對他來說,也無所謂了。

  那中年修士正是陸少機。

  先前,他因與天仙藤大戰,後又與大鬼臉大戰,這讓他的修為消耗巨大,而大鬼臉卻越戰越強,所以,他逼不得已,逃出了地下巨大的溶洞,等恢復修為再將大鬼臉降服。

  可他沒想到,大鬼臉也追了出來。

  這讓他叫苦連連,冷汗直冒,在此危機之時,他不惜使用的瞬移之術,這種瞬移之術,本是元嬰境才能旋展的術法,而他這瞬移之術,卻只是一個特殊術法,並不是真正的瞬移之術,這種特殊術法,是他在遺忘之地機緣巧合下獲得,倒也能一下移出幾十丈的距離,可對修為消耗卻是巨大,所以平時,他一般都不會用此術。

  可他發現,即便是他施展此術,不多時,大鬼臉卻又追了上來,但卻沒有拉近距離,而是保持著距離繼續追來。

  這是遇快則快,遇強則強啊,陸少機心中更是叫苦,怎麼引來了這個鬼東西。這是要活活耗死他,然後再吞了他。

  他想了想,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進入遺忘之地的迷霧中。

  迷霧中雖是兇險,卻還有一線生機存在,若是繼續這樣逃下去,只怕連一絲生還的希望都沒有。

  突而,他猛然間發現大鬼臉的後面竟有修士追了上來,那速度雖是慢了些,可陸少機卻發現這群修士中竟還有金丹境強者,他頓時眼前一亮。

  瞬息之間,他改變了主意,開始故意與大鬼臉兜圈子,以減緩大鬼臉直行距離,讓後面的修士追上來。

  大鬼臉絲毫沒有在意陸少機的小心思,哇哇叫著,繼續追擊,鐵定要耗死他,可不多會,他也感覺出了後面有修士追來,他哇哇大叫,加速前行,可陸少機就是和他兜圈子,一個直徑約有數千丈的大圓環,又是兜了一圈,這使得沒過多久後面的修士已然靠近,還能清晰的聽到他們欲奪天仙果的吼聲,在那吼聲還未結束之際,更有一道道術法攻擊而來,攻向大鬼臉。

  大鬼臉大怒,他本欲先吞了這中年修士再說,可感覺到後面的是一堆修士,他還是停了下來,舔了舔嘴,向追來的修士撲去。

  「這麼多修士,不是金丹就是築基,哇哈哈,我先吞了你們增漲實力再說。」

  瞬息間,兩者相遇,術法滿天。響徹著這這一片天地間。

  可接著,又是一聲聲驚呼!

  陸少機嘿嘿一笑,趁機幾個瞬移,脫身而出,然後向著另一個方向逃去。

  恰巧,他選擇的這個方向,與聶秋寒飛行方向的竟是一樣,當他飛過聶秋寒上空之時,他只是微微低頭掃了一眼聶秋寒身上的龍雲門服飾,確定是龍雲門的修士後,卻也沒有再多一眼,瞬間,便從聶秋寒旁飛掠而過。

  聶秋寒越想越是萬念俱灰,他停了下來,仰天大吼道:「方遠,這天仙果定然是你奪了,肯定你奪了,不然你怎麼可能這麼快築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築基。」

  正在前方疾馳逃竄的陸少機聽到這聲音,頓時一愣,也停了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我每次遇你,我都會這麼倒霉!會這麼倒霉!我聶秋寒此生不願再見到你。不願再見到你。」

  陸少機再次一愣,想著前事種種,遇到玉清門那年輕修士每一次都無比倒霉。

  是他!果然是那該死的玉清門弟子!

  他頓時心中無比悲憤,竟是往飛了回來,威嚴無比,似天人一般立在聶秋寒的上方。

  聶秋寒正呆滯著,瞬間卻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他頓時心神一震,從無比悲傷中醒了過來,心中惶惶,看向陸少機。

  「小娃,你也恨玉清門的那年輕弟子。」

  「恨,刻骨銘心的恨。他奪走了我的機緣,奪走了我的一切!奪走了本屬於我的一切!」

  「那小娃奪走了你的一切?」

  陸少機聽著此話,他也想到了自己在那山外之山的大部分機緣被這小娃所奪,想到那洞天府寶,最後還被這小子搶走,而他卻深陷與獸潮的交戰中,還與異獸一戰。後面在他精心計劃下,天仙藤及天仙果這一切都將為他一人所有,而這個年輕修士竟是在他面前生生將天仙果搶走,還讓他被大鬼臉大戰一場,後又被追得如此狠狽,還差點進入到危機重重的迷霧中。

  如此一想,他陸少機何嘗不是如此,被這小娃奪走了一切的機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