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好膽!誰偷她笛劍?

  清晨的鳥語花香將蕭染書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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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菜香,不幸福。

  蕭染書睜開眼,翻身時動作一頓。

  因為她看到自己臥室的窗戶開了一條縫,有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進來。

  好熟悉的手!

  蕭染書的記憶一下子被勾起。

  這雙手她在容城見過,與赤顯和兕烏的初見面那天,就是這雙手,送給了她竹笛。

  等等。

  赤顯?兕烏?

  後院的那誰……

  不等蕭染書將這些想明白。

  那雙手就精準無比的握住了她放在桌案上的笛劍,然後,取走了。

  蕭染書親眼看到自己的笛劍從窗戶縫離開,窗外還傳來了一道道劍鳴聲。

  窩焯?

  幹什麼!

  什么小偷啊偷她笛劍?

  好膽!

  蕭染書一骨碌就爬起來,奔到門口一把將門推開。

  這一過程中她還有一瞬間的思維頓悟,那雙手極有可能就是送她竹笛的主人。

  那個白衣男子?

  吱呀——

  隨著屋門的打開,蕭染書的思維頓悟消失。

  沒有白衣男子。

  只有白衣鐵匠。

  窗邊的翠綠叢中,一襲白色身影仙氣凌然,手握笛劍揮出一抹劍花。

  似乎是因為聽到了開門聲。

  噌!

  笛劍回鞘。

  姬覺修轉身看來。

  第二次的四目相對,與上次在後院的見面場景似乎不太一樣。

  蕭染書不知如何形容,對方的眼神變了。

  後院的白衣鐵匠有點憨有點呆,眼前的白衣男子則是深邃帶著一絲神秘感。

  不一樣。

  這咋回事?

  蕭染書想不通,但更在意被對方手中的笛劍。

  容城是三個人後院也是三個人,其中兩人是赤顯和兕烏,那麼第一次沒露面的白衣男子,應當就是眼前這個鐵匠。

  蕭染書很喜歡這把笛劍,但如果對方非要要回去的話……

  麻蛋,送出去的禮物怎麼能要回去呢?

  好在姬覺修並無任何要拿回的意思,好似只是一時興起,前來試一試這把劍的手感。

  他也不說話,上前兩步將笛劍遞迴。

  就這樣把劍橫在了蕭染書面前。

  蕭染書伸手接過。

  兩人交握的手掌不過一拳距離,一交一接的過程絲滑順利,仿佛並不是第一次這樣的交錯。

  蕭染書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一閃,一瞬即逝。

  待她回過神來時,姬覺修已經無聲的轉身離去,只留下一襲白袍盪開的背影。

  「好奇怪的人。」她評價。

  等到姬覺修的身影消失不見。

  角落裡的白焰和泉月這才現身,一個衝到蕭染書腿邊蹭,一個委屈巴巴的告狀。

  泉月:「主人!你看那個鐵匠啊!他好兇!」

  真是嚇死他了,戰神失蹤一晚上後回來,沒去後院直奔這裡,莫名其妙的來了幾劍。

  神之劍鞘配合神兵笛劍,還出鞘劃出劍氣,但凡那劍氣沒控制好,他和白焰就能當場死在這個院子裡。

  戰神真是失了智令人心煩,恢復正常又叫人害怕。

  能不能當個好人了?

  蕭染書左手給白焰順毛,右手揉泉月頭髮。

  她安撫道:「不凶啊,他一句話沒說,你別這麼害怕。」

  泉月:「凶的!」

  蕭染書:「好好好,那你以後見了他就跑。」

  安慰了家裡的兩個小寵物一會兒,蕭染書洗漱換衣穿上主帥鎧甲,騎馬離開將軍府,前往軍營。

  只要身披鎧甲,她就自動切換冷酷指揮官模式。

  抵達軍營後,開晨會。

  今日的晨會多了一名成員,正是曾經的國師秦元進。

  張武興和代金銳本就崇拜老國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早已打好了關係。

  丁孝鋒則是留了一線,重要的事都沒明說。

  關滄海和文琴與國師沒有過交集,看的比較嚴,沒給對方任何單獨行動的機會。

  對此秦元進沒有任何異議,剛倒戈不被信任是正常的,他也完全沒想過給騰鶴帝傳消息。

  對比什麼打仗和站隊,他更期待能與蕭染書聊天。

  哪怕隨便說兩句也好啊!

  於是在蕭染書出現在指揮部時,關滄海等人還沒起身呢,老國師就一個滑步衝過來,哐當一下給她行了個大禮。

  「參見主帥!主帥今日也是容光煥發,睥睨天下啊!」

  關滄海:「……」

  文琴:「?」

  這老頭真的好會說話,簡直是主帥的頭號腦殘粉。

  蕭染書人都麻了,單手一揮:「起身,下回別這麼行禮。」

  怪嚇人的。

  秦元進中氣十足的一聲吼:「是!下回老朽隔著三米行禮!」

  蕭染書:「……下回別行禮。」

  秦元進:「不行!主帥!我崇拜你啊!我想每天給您行禮!」

  其實他還想許願。

  國師到底是老江湖,一晚上就將事情都打聽清楚了。

  主帥最開始就是以仙子身份在嶺山出名,許願賊靈!

  蕭染書:「請你安靜行禮。」

  秦元進立即將聲音放輕:「好~的~主~帥~」

  ……

  另一頭的後院。

  等了一晚上的赤顯看到姬覺修回來,一蹦三尺高,把頭磕在他肩膀睡著的兕烏震的一顛。

  赤顯張口大喊:「姬覺修你還知道回來啊?哎?你正常了?」

  姬覺修掃了一圈這個院子,問:「我睡哪?」

  赤顯:「??」

  兕烏揉著自己被撞的發疼的半邊臉,問:「尊上,你清醒了不回神域麼?也不閉關了?」

  竟然問睡哪,簡直怪事。

  姬覺修看過來一眼:「回神域幹什麼?殺神主?」

  兕烏驚恐的捂住嘴。

  赤顯翻了個白眼:「睡睡,睡覺,你住最大的那間,給你留著的,還有飯,你都多少天不吃不喝不睡了,得虧是個神,是人早掛了。」

  看似正常,誰知道哪天又變得不正常?

  赤顯真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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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騰國皇城。

  皇宮難得恢復了往日的氣氛。

  被禁足的嬪妃們解了禁,但依舊不被允許出宮,必須安分的待在後宮。

  騰鶴帝倒是心情極好,連續辦了好幾場宴會。

  國師的突破,天人境的修為天花板,就是騰鶴帝穩坐江山的第一要素。

  對此,他已經完全不恐懼黑羽軍了。

  對於蕭染書的打壓,也認為十拿九穩。

  甚至在國師南下的兩天後,騰鶴帝就下了兩道聖旨,讓大太監姜從海親自送到青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