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修道，為的是天下蒼生
007 修道，為的是天下蒼生
「我懷疑有人在背後搞鬼，他想讓平安鎮不平安。」
與項劍南師徒直入道觀後院，黑衣人首先說出自己的猜測。
平安鎮最近有點亂，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到這裡來。
地方不大，鬧的挺歡，陳家之前，縣裡面已經連連上報。
「確實如此。」
心中此時還想著各自的事，項劍南師徒二人有些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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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像黑衣人那麼能聯繫，暫時還不能把事情往深處想。
平不平安的又有什麼兩樣，反正受苦的都是像他們這一類的人。
這幾月鎮上確實發生了一些事，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是精神方面受到損傷，傷亡的，都是從外面請回來的。
人心倒是浮動許多，連帶著，道觀里的香火卻旺盛了。
「你們的平安符，威力很不錯。」
見師徒二人對自己的話不是很感興趣，黑衣人只能先換個話題。
一上來就說這些好像不合適，不是每一名道士都能有那麼高的危機感，需要緩緩，循序漸進。
師祖保佑罷了。
斜眼瞟了一下師傅，項劍南發現他老人家還在盤算著，注意力明顯無法集中，嘴裡不知道在念叨啥。
剛才的金光一定和他脫不了干係，這老道再怎麼隱藏都騙不過自己。
和許多不顯山不露水的世外高人一樣，在項劍南的所有記憶里，他師傅是普通的，從記事時開始，就是個苦哈哈的道士，二十多年守著一個沒什麼香火的道觀，愣是養活了一個小道士。
這期間坎坷頗多，為了生存他曾經做出過許多不符合身份的事，等到帶大的小道士有膽子跟他頂嘴時，一晃，道士已經老了，於是更加放飛自我，隔三岔五便會將麻煩引回道觀。
項劍南便是在老道士又闖下禍事後來的，但他並不信自己所獲得的記憶。
對任何事情都要保持懷疑態度，是他酒醒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這個決定，理由很牽強。
沒穿越到這個世界前，項劍南還是拼搏在一線城市的奮鬥者。
那晚他喝了酒，以此慶祝和自己曖昧了幾年的女生突然領了結婚證，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以至於他只能跑到樓下小賣部買幾瓶啤酒。
量不是很多，但對於一瓶就倒的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獨自一人爬到租賃房樓頂，項劍南發現自己並不能看到城市裡的夜光，回想近幾年和女生的點點滴滴，心裏面其實也沒那麼難受。
不過是送了她一些化妝品還有首飾什麼的，吃吃喝喝，不做計較。
她或許遇到什麼不得已的苦衷，要不然婚紗照里怎麼會那麼難看。
等等，聊天群里，之前的男同事是不是在罵她？
好傢夥，原來是海王，今晚，魚兒都炸了鍋，一條，兩條
在一個群里卻沒能早點知道，各奔東西以後，大家平時都很忙。
一個部門的大齡單身小伙，難得開懷暢聊，有暴怒，有沉默。
「老道在平安鎮待了幾十年，也就今年還算有點人氣。」
對黑衣人的話似乎並不認同，高於安念叨之後才說道。
即使真有人在搞鬼，跟他們師徒說也沒用，總不能讓他們脫下道服，轉頭做起衙門的工作吧，放棄眼下大好前程，這事幾十年前說興許還有戲。
都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
「道長指的是在觀前燒香的那群人？」
很快明白高於安的意思，黑衣人語氣平靜。
這道士好像對自己的話有誤解。
「你剛才說的話，可有什麼線索？」
可能是覺得自己太過於沉浸精神世界，高於安想了下又痛下決心：
「老道我是幫不上什麼忙了，但是我徒兒可以。」
如果再當著平安鎮父老的面做出點事，對他們道觀來說好像百利而無一害，這麼一想，思路瞬間清晰。
「暫時還沒有。」
只感覺高於安的笑容逐漸放肆，黑衣人反倒皺起眉。
我說什麼了嗎，為什麼會有種不好的預感，這老道士，因何事轉變？
「調查方向呢？」
「沒有。」
「嫌疑對象？」
「也沒有」
「很好，我還有徒兒。」
你倆在這聊你M呢！
一臉無辜聽兩人說天書，項劍南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本來一個很嚴肅的話題，怎麼聊著聊著像是在交易，要這麼說的話我就不參與了，莫名其妙被人給賣了，這事情接受不了，百年之後，還想不想有人給你送終？
「道長誤會了。」
被高於安的熱情問的招架不住，黑衣人很快求饒，他說那些話沒別的意思，只是有幾句話想提醒下，這一連串問題，怎麼跟上頭考察似的。
咱倆到底誰先開的口？
「我只是害怕會有人來報復，所以想提前通知兩位一聲，如果真有人在背後搞鬼，那也是我們伏魔司的事。」
「你是伏魔司的人？」
終於聽到黑衣人報出自家名號，項劍南和高於安同時正色。
來了個大人物，他們平安鎮何德何能。
「伏魔司，李進。」
熟練的動手脫下半身衣服，李進露出自己精實的胸膛，那上面有幾道傷疤，同時還紋有一個鎮字圖案。
這是伏魔司人員的標記，一旦刻上，永遠無法抹除。
「好好的脫什麼衣服，快穿上，被別人看到不好。」
對李進自證身份的方式無法理解，項劍南看了幾眼後不免咽下口水。
真白，這伏魔司有沒有女的？
「脫習慣了，都忘了還有腰牌。」
穿上衣服略顯尷尬，李進沒想到竟然會被倆道士盯的不好意思。
完全沒必要這麼做，脫衣自證是特殊情況下才要用到，自己剛才著急了。
「要不咱三人換個地方？」
得知李進伏魔司身份後，高於安情緒再次暴漲，鎮上有家飯館不錯，掌柜的也姓李，剛好讓李進找找家的感覺。
能進伏魔司的人大多身世悽苦，他老道多少知道一點。
「不必了，還要趕著回去復命。」
要說的話基本說完，李進並不打算在平安鎮長留，這次出來只是先行打探，司裡面還有其他吩咐。
時間很急。
「既然如此，老道我也不強留了。」
伸手握住李進的一隻手掌，高於安對他戀戀不捨：
「再來的時候千萬別跟老道客氣，我們修道之人，心裏面本就放著天下蒼生。」
我信你個鬼。
料想李進現在的感覺應該和自己差不多，項劍南覺得師傅太不矜持了。
不能看人家來頭大，就不顧身份往上貼吧，看看你徒弟我，到現在都沒有說話。
「那真是有勞道長了。」
說話間抽出右手，李進臨走時看了眼項劍南，本想再提醒他一句小心，話到嘴邊還是作罷。
老道士的修為他看不出來，這小道士則可以，從他使用平安符的威力來看，自保應該沒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