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涼亭內,聽說了燕昭然的事,幾人笑呵呵的開玩笑,調侃燕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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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涼亭不遠處的十九房間內,阿月端坐在床上十九一臉尊敬的靠在椅背上面。
「……主上,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等我清醒過來,已經在驛站內了,十一和莫語大人便將後面的事情告知給了我。」
十九說完,有些羞愧的低下頭,繼續說道:「都怪十九身體不行,不然我也能跟著莫語大人他們去幫忙。」
阿月喝了口茶,看向十九,一臉平靜的說道:「十九,不必自責,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好好養傷,等過不了多久,我們應該就會回答大康。」
十九聞言,一臉感激的看向阿月,喃喃說道:「主上,十九日後定會好好保護葉昭葉姑娘。」
阿月聞言輕笑著點點頭,開口說道:「好,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找阿昭。」
說完,站了起來,然後轉身離開房間。
關上房門後,想到燕昭然說他們所在的地方,阿月抬腳走了過去。
剛走進花園,就遠遠的聽到楊放爽朗的大笑,和燕昭然無奈的低語。
緩緩走進,便看到涼亭內坐著的四個人。
楊放與燕昭然親密的肩挨著肩坐著,霍澤一臉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面,霍山老老實實的坐著,一臉憨笑的聽著楊放和燕昭然說話。
阿月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嘴角微勾跳腳走向四人。
坐在涼亭內的燕昭然好像感應到什麼,在楊放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迎著陽光像自己緩緩走來都阿月。
燕昭然抿唇一笑,嘴角帶著快活的笑意。
阿月走到燕昭然身側的椅子便,動作優雅的坐了下來,看向幾人,莊重的感謝道:「諸位,阿月多謝你們救出我和阿昭。」
阿月這句話是用自己原本都男子聲音說出來的,讓第一次聽到這聲音的幾人,一臉驚艷的看著阿月。
燕昭然是早就知道了阿月這能讓人耳朵懷孕的聲音,再次聽到,除了有些害羞,便沒覺得什麼。
楊放則用一臉燕昭然拐到了大寶貝的眼神看著燕昭然。
霍澤看了眼阿月,嘴角微勾。
嘖,這就用自己的聲音了,是自信沒人能通過聲音認出你嗎?
霍山則是覺得阿月的聲音還挺好聽的,沒啥太大感覺。
阿月對幾人微微一笑,拿起杯子,開口說道:「阿月以茶代酒,再次多謝諸位。」
話落,阿月一口喝完杯子裡的水。
燕昭然眼中帶笑,雙手支撐著下巴,看著阿月的動作,怎麼看怎麼歡喜。
楊放看著燕昭然一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樣子,嫌棄的撇撇嘴。
嘆了口氣,有些憂愁的開口說道:「唉,好像快點回到北寒山,我好想我的鷹鷹了。」
楊放的話一出,氣氛頓時變得噁心起來了。
燕昭然對著楊放翻了個白眼,說道:「知道了,等莫語他們回來,我們好好探討一下怎麼儘快離開這裡。」
楊放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開口說道:「好好,不過你們開會的時候就別叫上我了,今天早上為了拯救行動,我五點就起床了,現在困死了。」
燕昭然聞言無奈的看了楊放一眼,縱容的開口說道:「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別熬夜寫那些話摺子了。」
楊放嘿嘿一笑,不說話開始吃水果了。
燕昭然一看楊放這樣子,就知道它絕對不會聽自己的話,瞪了眼楊放,不想搭理她了。
燕昭然想到什麼,看向幾人開口說道:「對了,拓拔晨得到水泥的方子了,雖然我寫了一下錯誤的材料,但我看拓拔晨的表現,好像實驗出正正真的水泥了。」
果然,一聽到燕昭然但這話,霍澤和霍山眉頭一皺。
而楊放卻連連擺手,無所謂的開口說道:「沒事啦,他拿到就拿到唄,咋們大氣一點,別在意。」
聽到楊放這語氣,幾人將視線同時看向她。
楊放微微昂起頭,一副小孔雀的樣子,自得的開口說道:「阿昭你知道的水泥方子只是最初的那幾版,在你去淮安城的時候,我和王鷹改良了許多水泥的方子,記得我來這裡的時候,最新一版的水泥可好了,好我們最初想像的一樣了。」
楊放說後面一句話的時候,還對燕昭然挑了下眉頭,一臉自得驕傲。
而燕昭然聞言,微皺的眉頭鬆開了,看向楊放,笑著誇獎道:「芳芳,可以啊你!」
楊放哼哼一笑,滿臉驕傲。
霍澤幾人也放下了懸著的心,他們玩政治的,可比燕昭然他們看的更遠,很清楚水泥到底代表了什麼。
楊放見大家沒話題了,站了起來,打了個哈欠,開口說道:「不說了,先去補眠,等莫語回來我要是有精神,說不定可以一起開會。」
說完,擺擺手,轉身離開這裡。
霍山繞繞頭,也開口說道:「那啥,我也覺得像回去休息了。」
燕昭然看著霍山,抿唇微微一笑,開口說道:「行了,大家都去休息吧,等莫語他們回來,我們好好說。」
聽到燕昭然的話後,霍澤和霍山同時起身,兩人分別走向自己的房間。
看著霍澤和霍山消失都背影,燕昭然扭頭看到阿月,不料阿月葉正看著她。
看著阿月深情寵溺的目光,燕昭然勾唇一笑,開口說道:「你身上還有傷,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阿月搖了搖頭,目光放在燕昭然身上不舍的轉移,低聲說道:「都是小傷,不礙事,而且,我想多看你一會。」
阿月深情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失而復得的感覺,他知道。
燕昭然聽著阿月磁性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臉上冒了出來。
沒談過戀愛的燕昭然,此刻只覺得害羞極了。
滿是羞意的眼神看了阿月一眼,低聲說道:「那我們就在涼亭內做一會好了。」
說著,為了讓自己不那麼害羞,隨手拿過楊放放到椅子後面的小冊子翻看起來。
阿月看著面若桃花嬌艷欲滴的燕昭然,心跳突然加速。
他很想,很想將燕昭然擁到懷裡,緊緊抱著她。
……
皇宮內,熱鬧的壽宴上,偽裝成王尹中侍女的莫語,抬眼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拓拔晨。
北匈奴對待大康時辰的禮節很高,將王尹中都作為放在下首左邊第一位,而右邊第一位就是拓拔晨。
莫語看著拓拔晨,想到拓拔晨做的事情,眼中邊滿是冷意。
坐在對面的拓拔晨,在抬起酒杯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看著自己,眉頭一皺,犀利的眼神看向四周。
在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時,拓拔晨眼中閃過一抹懷疑。
在看向對面的大康時臣的時候,拓拔晨眼中閃過一抹刺骨的寒意。
大康,我早晚有一天,會把大康變成自己的國土。
對面的莫語和王尹中可不知道拓拔晨心底的貪婪,此刻他們正在交流著。
「莫語,宴會已過半,是否離去?」王尹中小聲對莫語說道。
莫語再心底估摸了一下霍澤他們的辦事效率,對著王尹中點點頭。
王尹中看到莫語的示意,微微點頭,然後站起身,先要和拓拔莫訥說離開都事情。
而在王尹中半起身的時候,兩人就看到拓拔晨那邊走了一個神色慌張的侍從,
那侍從跪在拓拔晨身側,附身說了什麼。
而聽到侍從話的內容後的拓拔晨,當時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莫語眼神微動,對著王尹中示意到:情況有變,先觀察一下。
王尹中轉了下眼珠,裝作那遠處的食物,將一盤烤肉放到自己面前。
而那邊的拓拔晨,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帶著侍從轉身離開。
莫語對著王尹中看了一眼。
王尹中點點頭,然後莫語靜悄悄的從王尹中身後消失。
莫語身形輕閃,緊跟在拓拔晨身後。
一直來到後花園內,莫語就看到拓拔晨和一名北匈奴女子面對面站著。
那女子一身紅衣,一臉驕傲自大的看著拓拔晨。
莫語眼睛一動,一下就猜到那女子是誰。
皇甫雪婷,拓拔晨的未婚妻。
莫語想了一下,閃身來到兩人不遠處都假山後面,打算偷聽兩人的話語。
「皇甫雪婷,誰允許你派人往我府中去了?誰給你的權利抓人?」拓拔晨一臉怒氣的看著對面的皇甫雪婷。
原來,剛剛的侍從是拓拔晨安插在宮內的心腹,那心腹偷聽到皇甫雪婷偷偷派皇甫家的侍衛去捉拿燕昭然,並要把燕昭然帶到宴會上,讓整個北匈奴的貴族羞辱燕昭然。
得知這一消息的心腹,一邊派人去攔截皇甫雪婷的人,一邊跑來告訴拓拔晨。
而拓拔晨知道皇甫雪婷的意圖後,連忙來找皇甫雪婷算帳,藥警告一下皇甫雪婷。
皇甫雪婷看著一臉怒氣,對著自己兇巴巴的拓拔晨,氣的當時就面部扭曲了。
「誰給我的權利,我告訴你,我皇甫雪婷和你拓拔晨的婚約一日不解除,我就是你拓拔晨的正妃,我一個正妃,我處理一個賤婢怎麼了?」皇甫雪婷冷笑一聲,冷冷的看著拓拔晨。
拓拔晨看著皇甫雪婷狠毒的樣子,眼中滿是厭惡,冷聲開口說道:「你干傷葉姑娘一根頭髮,我就剁了你的手。」
皇甫雪婷聞言諷刺的看了眼拓拔晨,繼續說道:「說得你有多愛那個中原賤婢一樣,怎麼,你要是不想當國王了,那就和我退婚,奪我的手,你看我皇甫家答不答應!」
原來,在拓拔晨能得到王都城的全部兵力,是因為選擇了和皇甫家合作,答應去皇甫雪婷,並在成為國王后,立皇甫雪婷為後。
拓拔晨聞言,眯起眼睛,冷冷地說道:「你威脅我?」
皇甫雪婷雙手環著胸部,一臉傲然的看著拓拔晨,輕笑一聲,說道:「拓拔晨,既然想得到皇位,就被裝的一副深情的樣子,真是虛偽。」
拓拔晨看著皇甫雪婷那眼中慢慢的蔑視,心中怒火中燒,舉起巴掌就想打皇甫雪婷。
「主子,不好了,府里出事了!」
在這個時候,只聽心腹驚慌失措的大喊一聲。
心腹的聲音打斷兩人都爭吵,同時皺眉看向心腹。
心腹一臉驚慌的跑到拓拔晨面前跪下,急忙的開口說道:「主子,府中所以任深中不明毒藥,昏迷不醒,玲十在後院被刺殺,葉姑娘不知所蹤。」
聽完心腹話語的拓拔晨,只覺得眼前一黑,心臟仿佛都要跳出來了。
「喲,看起來你的小美人逃走了呢!」皇甫雪婷不傻,她的人可不會殺了拓拔晨的人,拓拔晨府中出來這個事情,就說明那中原賤婢自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