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放聽到莫語的話,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嗯,現在我們都在,我知道一定把阿昭救出來的。不過,我們現在有計劃去救他們了嗎?」
霍澤聞言,勾唇一笑,看著眾人,開口笑道:「當然,我已經有了完成的計劃。」
聽到霍澤的話,幾人將視線投向霍澤。
霍澤眉梢一挑,對幾人說道:「你們可知這次送壽禮的使者是誰?」
莫語和霍山沒有見過王尹中,聽到霍澤的問題,頓時臉上出現疑問。
楊放不解的看了眼霍澤,開口說道:「是王尹中王大人啊!我們不是剛剛和他分開嗎?怎麼這麼問?」
莫語聽到楊放的話,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看向霍澤,開口說道:「王尹中!」
看向霍澤,莫語遲疑的開口說道:「你確定?」
霍澤笑著點點頭。
霍山聽到幾人的話,撓撓頭,專心吃著桌子上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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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現在自家少爺和莫語他們都來了,就不需要我動腦了,我只要好好付出安排就可以了。
想明白的霍山,不搭話,專心吃東西。
楊放無言的看了眼吃東西的霍山,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莫語和霍澤,開口說道:「是王尹中,我知道王尹中事霍澤的好友,不過這和我們去救阿昭有什麼關係?」
霍澤聞言,和莫語對視一眼,開口說道:「沒事,你好好帶著驛站就可以了。」
莫語看向霍山,開口說道:「霍山,你等會回去,把你們的親衛都安頓好,等明日我們就去拓拔晨府中就阿月和公子。」
霍山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行,我知道了。」
霍澤也看向莫語,開口說道:「明日我和霍山一起去拓拔晨府中救葉昭和阿月。」
莫語點點頭,開口說道:「這次,我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楊放雖然不知道幾句話的時間內莫語和霍澤到底制定了什麼計劃,但看他們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那她就在驛站好好等著阿昭回了就可以了。
……
豪華的馬車內,燕昭然和拓拔晨坐在裡面。
今日,拓拔晨帶燕昭然玩了許多有趣的事情,又是騎馬,又是逛街。
現在天色已晚,兩人開始回去。
燕昭然靠在馬車上都靠背上,透過車窗看向外面來來回回行走的路人,眼中滿是無神。
燕昭然沒想到拓拔晨對自己的看管如此嚴,一點讓自己獨處都機會都沒有。
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出去看看到底能不螚聯繫到莫語他們了。
馬車走了不久,很快到停在拓拔晨府門口。
拓拔晨扶著燕昭然下了馬車,一臉笑意的開口說道:「昭兒可要與我一起吃晚飯?」
燕昭然對著拓拔晨笑了笑,開口說道:「阿晨,抱歉,我今天玩的太累了,想要早點休息。」
拓拔晨聞言,沒有多為難燕昭然,笑著開口說道:「是我的錯,昭兒就先回去休息。」
燕昭然聞言對著拓拔晨笑了笑,打算轉身離開。
拓拔晨看著燕昭然背影,下意識的叫住燕昭然,開口說道:「昭兒,我父王明日壽宴,你可想與我一起去?」
燕昭然聞言一頓,轉過身來,一臉為難的說道:「阿晨,這,不合適。」
拓拔晨剛剛說出口,心中就後悔了,他是有些衝動了,他也知道現在就把燕昭然暴露在拓拔莫訥眼前是不合適的。
不過見燕昭然真的拒絕了自己,心底還是有些失落的。
不過還是對燕昭然笑了笑,開口說道:「好,明日街市上有花燈會,你要去無聊了,可以讓鈴蘭帶你去看看。」
燕昭然聞言對著太拓拔晨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好的,我知道了阿晨!」
拓拔晨聞言,輕笑,示意燕昭然可以去休息了。
燕昭然看懂拓拔晨的意思,轉身就往自己院子那邊走,單臉上的神色卻越來越冷了。
等走到自己房間內,燕昭然將門關上,皺著眉頭。
明日就是壽宴了,拓拔晨會一整天都不在府中,而且整個王都城內的大部分兵力都會在王宮附近,這是我和阿月逃跑的最好時機。
但自己一個人,如何正在重病把守的二王子府中離開,卻是一個問題。
而且,莫語一直沒來聯繫她,她心裡有些擔憂莫語他們。
來不及想更多,敲門的聲音在燕昭然耳邊響起。
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鈴蘭,燕昭然一愣。
鈴蘭對著燕昭然一笑,開口說道:「葉姑娘,晚餐我給你帶過來了,你先吃完晚餐,然後好好休息。」
燕昭然聞言,對著鈴蘭溫柔一笑,開口說道:「嗯,多謝鈴蘭。」
鈴蘭一邊把食盒內的食物放到桌子上,一邊面帶笑容的開口說道:「這有什麼,好了,葉姑娘你好好吃飯吧。」
燕昭然看著鈴蘭,然後坐到桌子前面,看著桌子上的食物。
自從阿月那件事情之後,燕昭然這些天吃的食物都是鈴蘭費盡心思做的中原食物。
燕昭然嘴裡吃著食物,卻有些食不知味。
她對鈴蘭心底是有些愧疚的,畢竟鈴蘭是真心對待自己,可自己還是利用了鈴蘭。
鈴蘭看著乖乖吃飯的燕昭然,想到什麼,對著燕昭然開口說道:「葉姑娘,你明日要是想去哪裡,救喊我一起去,因為壽宴的原因,主子有加大了對府中的巡邏。」
燕昭然聽到鈴蘭的話,心中微驚,以為是拓拔晨發現自己昨夜去看阿月的事情了。
但看鈴蘭臉色正常,便知道沒有發現。
看著一臉小心看著自己,唯恐自己想多的鈴蘭,燕昭然揚起笑容,開口說道:「嗯,我知道了,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嗎,我不會怪阿晨的。」
鈴蘭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還笑著說道:「葉姑娘你能想通是真好,就算主子有皇甫雪婷這個未婚妻,她就算是正妃,可以後主子娶了你,你就是主子最喜愛的側妃。」
燕昭然聽到鈴蘭的話,臉上神色一邊,笑著開口說道:「鈴蘭別開玩笑了,我這麼身份低微,如何能嫁給阿晨。」
說著,燕昭然地下頭,一臉失落的樣子。
鈴蘭剛剛說出口,就知道自己食言了。
自己不應該說出來的,即使府中所有人都知道主子對葉姑娘的意思,但在主子沒有表明的時候,自己不應該多嘴的。
不過看到燕昭然一臉失落的低頭,鈴蘭又開口解釋了一下。
「葉姑娘,你別聽我胡說,我就是開玩笑的。」
燕昭然聞言,看向鈴蘭,笑著開口說道:「我當然知道了,好了,我好好吃飯,都要餓壞了。」
鈴蘭聞言,連忙閉嘴,不在開口打擾燕昭然吃飯。
等燕昭然吃好後,鈴蘭手腳利落的把碟子收拾好,又看向燕昭然,開口說道:「葉姑娘,你別多想。」
燕昭然看向鈴蘭,一臉柔柔的笑著:「嗯,我知道的。」
看著鈴蘭徹底從房間內消失,燕昭然連忙把門關上,又走到裡間。
自在窗邊到椅子上,燕昭然透過打開的窗戶看向外面。
也不知道今晚莫語會不會來這裡。
夜色漸深的時候,本來穿好利落衣服打算翻窗去找阿月的燕昭然,感受到一陣風從窗戶吹了過來。
燕昭然一愣,就看到站在房間內的莫語。
莫語看著這一身穿著的燕昭然,眼中驚訝一閃,幾步走動燕昭然這邊,開口說道:「公子,你可是要夜探二王子府?」
燕昭然聽到自己耳邊輕柔的聲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對,我要去找阿月。」
莫語聞言,抿了抿嘴角,開口說道:「別,公子你不會武功,而且我剛剛發現府中的侍衛和巡邏人員增加了一倍,你一旦出去就會被發現的。」
燕昭然聞言咬了咬下唇,低聲說道:「我知道,我是打算你今日要是不來,我就去看看阿月,我太擔心他了。」
莫語看著燕昭然眼中的擔憂和情意,心中一愣,開口說道:「公子,你喜愛阿月?」
莫語簡直震驚的不行,她一直知道出現在燕昭然身邊的阿月就是楚熙城,也知道那位主子油重新愛上了燕昭然,但沒了記憶的燕昭然,對待他就想一個普通朋友。
莫語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居然讓沒了記憶的燕昭然,再次愛上阿月,也就是楚熙城。
燕昭然看下滿是不可思議的莫語,眼中閃過一抹害羞,不過想了一下,還是打算將阿月的是身份告知給莫語。
「莫語,阿月其實是個男子,他是有苦衷才會坐女子裝扮的。而且,阿月對我很好,他也喜愛我,我們算是兩情相悅。」
莫語看著燕昭然眼中的喜悅,心卻沉了沉。
莫語現在突然有些害怕了。
她害怕若是燕昭然知曉阿月真正的身份後,還會不會繼續喜歡阿月,若是燕昭然恢復以前的記憶,她又該是多麼難過痛苦。
腦海中浮現楚熙城那張志在必得的眼神,以及他那種霸道的性子,恐怕在愛上燕昭然的時候,就沒給兩人留後路。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現在燕昭然,說不定可以有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呢。
「公子,我知道阿月是男子,你若是真的決定和阿月在一起,可要做好準備了。」
莫語語重心長的聲音在燕昭然耳邊響起。
燕昭然不在意的勾唇一笑,開口說道:「知道了,對了,等這次回去,我就會讓阿月恢復男子的身份的。」
莫語聞言心中嘆息一聲。
看燕昭然談到阿月時的眼神,明顯是愛極了阿月這個人啊。
「嗯,當然可以。對了,我已經把醉清風的解藥製作出來了,先給你,等明日霍澤和霍山一起來這裡的時候,你趁機將解藥給阿月。」
莫語說著,一手將解藥遞到燕昭然手裡。
燕昭然一手接軌小瓶子,一邊問道:「那種毒藥居然叫醉清風嗎?」
莫語點點頭,說道:「拓拔晨倒是能耐大,這醉清風可是江湖失傳已久的迷,藥了。」
燕昭然聞言,看向莫語,一臉亮晶晶的說道:「莫語,那你也太厲害了,這樣都能製作出解藥來。」
莫語搖搖頭,覺得這不算什麼。
燕昭然眼神微動,笑著說道:「莫語,那醉清風的你製作的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