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十聽到拓拔晨的問題,一臉嬉笑的湊到拓拔晨面前,開口說道:「主子,這就是您的功勞,您昨日不是鞭子抽到這小白臉臉上了嘛,我再你走後仔細一看,哎呦,這小白臉的傷口不對啊!我再仔細琢磨一下,就把他臉上的易容給撕下來了。」
拓拔晨單手環這腰,左手支撐在上面,一臉思考的聽著玲十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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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十笑的一臉褶子,繼續說道:「我一啊,就知道這小白臉是易容了,主子,你說,這小白臉長得不差,怎麼還在臉上又貼了一層那麼丑的皮?感覺像在掩藏什麼。」
拓拔晨聽到玲十都話,眼神一動。
是啊,明明自己原來的樣貌俊美,卻要把自己的容貌掩藏起來,這男子說不定有什麼秘密!
不對,他連我刺殺拓拔浚的事情都知道,身上有秘密的話,也是正常。
「主子,你說,葉姑娘是不是也知道這小白臉原來就長這個樣子?要不然怎麼對他死心塌地的呢?」玲十睜著眼睛,一臉疑惑的看向昏迷不醒的阿月。
拓拔晨聞言,瞥了眼玲十,冷冷的開口說道:「不管他長什麼樣子,現在他都是我的階下囚。」
玲十自知自己剛剛到的話里惹拓拔晨不高興了,抿緊嘴唇,不開口說話了。
「行了,讓他活著就行,不用管這個男子,你也不要把自己惡趣味撒在他身上。」
拓拔晨是知道的,玲十對帶這些犯人,向來沒什麼好心,喜歡折磨他們,拓拔晨手底下許多犯人,到最後都是被玲十折磨死的。
玲十聽到拓拔晨的話,嘿嘿一笑,開口說道:「主子,你放心吧,我知道小白臉對您有用,我不會折磨他的。」
再說了,鈴蘭也在私底下求他好好對待小白臉,不要折磨他,又拿來好酒好肉送給他,他才不傻呢。
拓拔晨聞言,看了眼笑的一臉褶子的玲十,繼續說道:「等壽宴過去,葉姑娘成為我的王妃,我自有能力讓葉姑娘愛上我,到時候這男子就沒了用處,想怎麼弄他,都隨你。」
玲十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道謝:「多謝主子抬愛。」
拓拔晨勾唇一笑,繼續說道:「行了,叫人看好地牢就行,沒事跟著我去弄壽宴的事情。」
玲十嘿嘿一笑,跟著拓拔晨轉身離開地牢。
等兩人徹底離開地牢的時候,閉著眼睛的阿月,緩緩睜開雙眼。
雙眼中雖然布滿血絲,發熱的身體讓他頭疼不已,但剛剛,裝睡的阿月,還是完整的聽到了拓拔晨和玲十的談話。
壽宴?
阿月眼中閃過一抹瞭然。
拓拔莫訥的壽宴這麼快就到了嗎?
阿月記得在淮安城的時候,曾經收到上京傳來都消息,說如何對待北匈奴國王壽宴的事情。
記得那時候燕昭然還在中原,他就回信說照往常一樣。
阿月低垂眼眸,若是知道會出現燕昭然被擄一事,阿月定然將自己手下的暗衛都派過來。
不說其他的,就是能悄無聲息的八燕昭然就走都是簡單的。
而現在,孤立無援的幾人,竟然被拓拔晨這個一個偽君子給捉到了。
現在不全身內力被封,楊放那邊應該也陷入了危險當中。
他還真的小瞧了拓拔晨。
阿月嘆口氣,昂頭靠在木架上,只希望在外面的霍山幾人能匯合到一起,不要被拓拔晨抓到。
……
北匈奴的大草原上,一隊掛著中原軍隊的旗幟的車隊緩緩向王都城方向駛去。
一台台裝著禮物的馬車,外圈圍著一排的士兵。
最前面的一輛大馬車上,相對而坐的兩人喝著小酒。
「霍澤,你帶著三百手下到底去王都城做什麼?這都快要到了,呢還不打算告訴我嗎?」身穿白色錦袍的青年男子,一手拿著酒杯,一臉無奈的看著對面的霍澤。
霍澤懶散的靠著馬車上,一臉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王兄別急,我是有重要的事情,等到了王都城裡面,我猜告訴你。」
「我能不急嗎?我這可是去送禮的隊伍,要是被北匈奴都人知道,我多帶了這麼多人,其中一部分人還是對他們別有用心的,你說,被發現了我還能走嘛?」男子一臉嚴肅。
被霍澤稱為王兄的人,是這次給北匈奴王送壽禮的領隊人,名叫王尹中。
霍澤再收到莫語信的時候,便快馬加鞭往草原上來,正巧再淮安城遇見給北匈奴國王送壽宴的王尹中。
霍澤一合計,自己帶來不少手下,要是這麼直覺帶人進去,說不定還未到北匈奴王都,就被哪裡的任給攔下了,必須要找個好藉口。
正好,這次去北匈奴的領隊居然時自己在上京的好友王尹中。
對王尹中坑蒙拐騙一番,他果然帶自己一起去北匈奴了。
不過,王尹中這小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膽小,一路上就開始害怕霍澤的人被發現。
王尹中眉頭一皺,開口說道:「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把事情真相告訴我,不然我就……」
霍澤眉梢輕挑,輕笑到:「你就幹嘛?把我趕下車?」
王尹中哼了一聲,板著臉,悠悠到說道:「我就給霍伯父寫信,告訴他你不在北寒山好好守皇陵,帶著一隊人跑到北匈奴來了。」
霍澤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嚓,王尹中你不得了啊!這膽子沒變大,本領可大了,多學會去告狀了!
霍澤眯起眼睛,臉上揚起肆意的笑容,湊近王尹中,一把摟住王尹中的脖子,輕笑著開口說道:「我說兄弟,別這樣嘛?我都告訴你還不行嘛?」
是滴,霍澤屈服了,畢竟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老子。
王尹中聞言瞥了眼霍澤,將霍澤都手臂從自己脖子上拿下來,板著臉開口說道:「那說吧!」
霍澤皺眉思索一番,正打算開口的時候,馬車猛的剎閘。
這動靜不但讓霍澤一下咽下到嘴邊的解釋,也讓王尹中和霍澤兩人因剎車的慣性直直往前面倒。
王尹中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霍澤,一臉鬱悶的對外面開口說道:「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停車?」
外面的侍衛聽到王尹中的聲音,立馬開口解釋道:「王大人,霍公子,前面突然出現一隊人攔著我們馬車前面。」
王尹中和霍澤聞言對視一眼,紛紛眉頭一皺。
兩人先後走下馬車,看向前面。
霍澤視線在草原上掃視一番,發覺這草原上還真是什麼都沒有呢!
視線看到前面時,在在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時,眼神一凝,抬腳快速走了過去。
不久前,楊放帶著侍衛一行人,很是狼狽的在草原上逃命。
侍衛中有懂得方向和記路線的人,倒是沒有迷路和走錯方向。
但是因為一直往前走,雖然沒有碰到北匈奴的人,擔也沒有遇到霍山他們。
一路上,楊放一直在擔心霍山和莫語她們。
「楊姑娘,你別擔心了,霍公子他們身上武功高強,定不會有事的!」侍衛見楊放一臉擔憂,開口安慰道。
楊放眉頭緊鎖,看了眼他們走來的方向,抿了抿唇角,開口說道:「不行,我還是決定回去,我不能就這樣走了,必須回去救霍山和莫語!」
侍衛一聽,立馬開口阻攔的說道:「楊姑娘,你可別做傻事,我們能掏出來,多虧了霍公子引開那些北匈奴士兵,要是回去,我們不久白跑了!」
楊放咬著下唇,想了一下開口說道:「現在王都城裡都在準備國王壽宴的事情,很多其他的部落都來了,說不定不會在意我們呢?」
侍衛聞言,覺得楊放這想法很不對,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前方傳來喜悅的聲音。
「楊姑娘,我們有救了,大康的軍旗出現了,一定是霍公子說的人來了。」
聲音有遠極近,滿是喜悅。
楊放聞言,眼睛一亮,開口說道:「在那裡快帶我去看!」
說著,往說話那邊走。
楊放一行人是躲在了一處高壩上,下面是一條路,上面有一座上,正好可以讓他們休息一下,還不會讓北匈奴的人發現。
來到說話侍衛這邊,趴下草地上,往下面一看。
原來下面一條路,遠遠駛來一隊車隊。
車隊最前面掛著幾面旗幟,紅色旗面,黑色圍邊,旗面上繡著威風凜凜的九爪金龍。
那九爪金龍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仿若正要騰空而起。
楊放看到熟悉的旗幟,心中一熱,就覺得眼角好笑濕潤了起來。
「走,我去車隊那邊,叫她們帶我們回去!」楊放說著,站起來就往從那邊跑。
侍衛們見此,連忙跟上楊放的腳步,滿臉都是激動。
等從上壩上衝下來的時候,正好離車隊還有十幾米遠。
車隊本來在正常行駛,看到突然出現攔截他們的一行人,猛的剎閘停了下來。
零頭騎馬上士兵,看著不遠處的一行人,眉頭一皺,揚聲說道:「你們是何人?竟敢攔截大康車隊!」
楊放吸吸氣,聞言立馬出聲回答:「那啥,大哥你別誤會,我們不是壞人,我也事大康人,我們是來草原行商都商販,和商隊走失了,流浪了好久,這猛的看到我們大康的旗幟,一時激動就跑過來了。」
零頭的士兵聞言,板著臉,眼中滿是懷疑的看下楊放一行人。
楊放睜大眼睛,滿是真誠的望著坐在高頭大馬上的士兵。
真噠,你信我,我們都是好人。
楊放也知道這樣突然闖出來很讓人懷疑,但他真的忍不了,為了能再次回到王都城,就是這車隊不收留他們,她也要徒步跟著他們。
侍衛上下看了這些人一眼,見他們一個個渾身狼狽,但樣貌的確都是大康人。
「我看你們的確不想是壞人,那麼你們攔著我們是想做什麼?」士兵疑問出聲。
楊放一喜,知道這是相信他們了,馬上開口說道:「我們就是希望能跟著你們一起去王都城。」
士兵聞言想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們等著,我回去問問大人。」
剛說完,還未轉身,就看到自家大人和霍公子往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