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內,燭火的微光照耀在燕昭然身上。
看著燕昭然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莫語握緊了燕昭然的手,眼中滿是嘆息。
莫語輕撫一下燕昭然的臉頰,輕柔的聲音在燕昭然耳邊響起:「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救阿月姑娘。可是,公子,你也不要太自責,是我們大意才會中計。別怕,你也受委屈了。」
燕昭然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不覺得有什麼委屈,只有你們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莫語呼出一口氣,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和一些毒藥放到燕昭然手邊。
「匕首放到自己身上,可以保護自己。這些藥是一些普通毒藥,不會殺人,但能保護你,必要時可以用到。」莫語一邊看著燕昭然,一邊緩緩開口。
燕昭然拿好,看向莫語,開口說道:「莫語,我知道了,你快走吧,等會拓拔晨的侍女就會過來,別被她發現你了。」
莫語點點頭,最後看了眼燕昭然,轉身從窗戶那邊離開。
莫語出了燕昭然的房間,身形一閃,快速的離開二王子府中。往十一那邊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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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和莫語分別的十一,在帶著二十來到楊放他們的院子時,看到的卻是一片狼藉。
一些士兵在被火燒後的廢墟上來回搜查,整個大院的前面已經變成斷壁殘岩。
十一心中一跳,連忙帶著二十多到暗處的小巷子裡面,偷偷的通過視線看向那邊。
因為大火而出來的百姓議論時傳到十一的耳朵裡面。
「這宅怎麼失火了?」
「不知道啊!我記得傍晚的時候突然來了一群士兵把這大宅子圍住了,然後過了沒對就大宅子就燒了起來。」
「該不會是士兵門燒水吧?」
「應該不會把,他們都沒進去就失火了,再加上突然從火里闖出來的一群人,應該是從裡面燒起來的。」
……
更多的議論十一已經聽不清了。
十一猜測應該是在他們和楊放分開不久,拓拔晨的人就把大宅子圍住了。
有聽到那些百姓的議論,應該是楊放他們為了自救自己從裡面燒了大宅子。
十一眉頭緊鎖,有些擔心他們怎麼脫身。
咦,不對,從裡面起火——
十一腦海里念頭一閃,想到他和主上出來的那個地道。
十一鬆了一口氣。
想來,楊放他們應該是從地道內逃走了。
想到到百姓說道還有一伙人沒沒逃走,騎著馬從大門闖出來,然後消失在人群,十一再次思索起來。
看來還是有人留了下來,他們沒有全部從地道內逃走。
十一眼珠轉了幾圈,再次看了眼那邊,想到。
現在不是確定是誰留下來的時間,他必須馬上回到和莫語確定的地方去和莫語集合。
十一嘆了口氣,看了眼自己背上到二十,轉身離開這裡。
等來到這片樹林到時候,莫語已經再這邊等著了。
莫語看到十一,幾步走到十一面前,低聲說道:「我剛剛在樹林餒搜查了一下,樹林深處有個竹屋,裡面恨破舊,應該是被遺棄的方子,我們先到那邊,我給二十看一下身上的蠱,然後再說其他的。」
十一點點頭,開口說道:「行,我也去大宅子那邊看過了,等到竹屋那邊我一起和你說。」
兩人對話完,莫語邊帶著背著二十到十一往裡面走。
走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兩人來到竹屋前。
這竹屋前面是一條溪流,後面是座高山,一看就是荒無人煙的地方。
兩人走進去,把二十放到竹屋內唯一一張床上,然後十一退到一邊,看著莫語給二十把脈。
莫語放下二十的手,起身走到一邊,看向十一,開口說道:「二十現在還算穩定,等明日我找到藥材就能醫治他,現在你先把楊放那邊的事情告訴我。」
十一剛剛一直在心裡擔憂著阿月他們。
因為莫語是回到二王子府內接應阿月和燕昭然的,現在只有莫語一個人回來,說明阿月也遇到危險了。
一聽到莫語都聲音,十一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楊放那邊也是情況不明……」
十一簡明扼要的八在那邊看到的事情告知給莫語。
莫語眉頭一皺,開口說道:「所以現在能確定的是楊放他們有一部分應該從地道內逃走了,還有一部分在城內,不確定是否安全?」
十一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這次真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會中計,也沒發覺拓拔晨心急這麼深。」
莫語點點頭,開口說道:「的確是我們大意,小看了拓拔晨,但拓拔晨畢竟是一個國家二王子,有這哥心急,算是我們看走眼了。」
莫語想了一下,繼續說道:「主上被拓拔晨捉走,現在身上應該也中了毒。」
「什麼!」十一大驚失色。
「不行,我要去救主上,主上絕不能受傷!」
十一說著,起身就要走。
「不准去,你去里也是送命給拓拔晨,公子已經想辦法保護主上了,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研製出解藥,然後先把主上救出來,在計劃就公子。」
十一聽到莫語的話,握緊拳頭,咬牙開口道:「我定讓拓拔晨付出代價。」
莫語抿緊嘴唇,開口說道:「你等會再去一趟大宅子那邊,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醫藥箱。」
莫語記得剛剛十一說過,那邊只是前面北大火燒了,後面住著的地方並沒有波及到,所以莫語想讓十一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醫藥箱,畢竟醫藥箱內有自己大部分的工具和藥物。
十一點點頭,開口說道:「好,我馬上就去!」
莫語一嘆,開口說道:「你小心,拓拔晨都護衛應該還在那邊,注意不要被發現。」
十一點點頭開口說道:「我知道了。」
十一話落,轉身離開。
莫語則起身走到一邊,開始把房間打掃乾淨,至少等十一回來的時候,自己能弄好一個簡單到藥房。
……
地牢內,昏迷不醒的阿月被綁住雙手雙腳,捆綁在十字木架上面。
拓拔晨坐在玲十搬過來都木椅上,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給他點解藥,弄醒他。」陰冷如毒蛇吐信的聲音再地牢內響起。
玲十聞言,起身走到被綁住的阿月身前,聰懷裡掏出小瓶子,拿出一粒藥丸,使勁用手捏碎。
玲十知道拓拔晨的意思,弄醒就是讓阿月醒過來,單身上沒有力氣,就和剛剛到燕昭然一個樣子。
把解藥的藥粉放到涼透到水杯內,然後灌倒阿月到嘴裡。
玲十強硬的手段,是阿月喝完水。
等一會後,阿月眼皮顫抖,卻難以睜開眼睛。
「呵,玲十,潑醒他。」拓拔晨冷笑一聲。
玲十聞言,再次默不作聲的把木桶內的冷水潑到阿月身上。
冰涼到水從頭頂往下,瞬間讓阿月清醒過來。
阿月緩緩睜開眼睛,冰涼的水珠從臉上滑落下來。
「拓…拔…晨!」
因為力氣不足,阿月說出的話有些有氣無力。
拓拔晨聞言,看向阿月,眯起眼睛,冷冷的開口說道:「呢就是葉姑娘心愛的人?看起來也不怎麼樣?相貌平平,沒有絲毫特色!」
阿月低垂眼帘,不去看拓拔晨,繼續說道:「可阿昭就是喜歡我這樣的容貌,你要如何?」
拓拔晨聞言,冷笑一聲:「在喜歡你又如何,馬上,葉姑娘就會成為我的王妃,它以後喜歡的人只是我!」
阿月聞言抬眼看向拓拔晨,滿眼都是諷刺,「喜歡你,莫不是痴人說夢?讓阿昭做你的王妃,我可知道你還有個未婚妻叫皇甫雪婷,怎麼?不想要你的皇位了嗎?」
阿月在即使剛來到北匈奴,短短几天內,通過百姓的隻言片語,阿月也已經發現了拓拔晨的狼之野心。
但是,若是沒有野心的話,有何必答應和皇甫家定親。畢竟,皇甫家的兵力可是北匈奴最大的。
再加上,拓拔晨在中原鬧出都事情,阿月很容易看出這個拓拔晨的野心。
拓拔晨應該不止想看北匈奴,應該對中原都虎視眈眈的。
拓拔晨看著阿月那雙銳利如光的視線,恍若自己內向都被阿月看到了。
拓拔晨微微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個普通的男子竟然能看出自己的偽裝。
拓拔晨起身走到阿月面前,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呵,你看出來又如何,我現在已經繼承人了。」
阿月看著走到自己面前都拓拔晨,輕笑一聲,說道:「哦,是嗎?我記得你應該一個弟弟叫拓拔浚,你說,他要是發現自己敬愛的親哥哥是這樣的人,他回怎麼做?會不會從中原回來,然後和你爭王位呢?」
拓拔晨眯起眼睛,自信說道:「當然不會,我的弟弟可是蠢的很。」
阿月聞言輕笑,「你倒是自信嗎?那呢說,王后要是知道你曾經刺殺過拓拔浚,他還會支持你做國王嗎?」
阿月的話一落,拓拔晨眼神猛的冷了下來。
他冷冷的看向阿月,開口說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拓拔晨的確刺殺過拓拔浚,但那是在中原發生過的事情,後來他得到王后的支持後,便沒了刺殺拓拔浚都心思。
但這件事,只有自己的心腹知道,這個中原男子是如何知道的。
阿月笑了起來,開口說道:「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阿月能知道這件事也是意外,因為他也沒想到拓拔浚居然是來到中原的第一天就去投奔大康的帝王,並拿出自己全部的誠信。
為了能讓阿月庇護自己,他將北匈奴所以的秘密事情都和阿月說了。
阿月本是不信的,但想到沒過多久拓拔浚就遭遇一次暗殺,事阿月的人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