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然從拓拔晨那裡回來後,吃了鈴蘭帶來都食物,早在的休息了,卻不知道,她的消息傳出了整個王都。
現在,整個王都都知道了,二王子從中原帶回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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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女子不但二王子殿下傾心,還讓皇甫王爺對她一見鍾情。
整個王都的百姓都對燕昭然好奇起來,加上那日街市上看過燕昭然真容的百姓,一個個不要命的誇獎燕昭然,更是讓燕昭然聞名王都。
皇甫本家府邸內,一個身穿紅色衣裙的女子端坐在梨花木椅上,眉目傳情的看著手中的一把金色匕首。
這匕首是皇甫雪婷和拓拔晨定親時,王后送過來的,說這是拓拔晨的貼身之物。
皇甫雪婷的確見過拓拔晨使用這把匕首的情形,心下明白了,這匕首一定是拓拔晨的心愛之物。
拓拔晨能仔兩人定親時將自己的心愛之物送給自己,定是對自己極為重視,也喜愛自己的。
畢竟,自己可是草原上最美的女子。
完成每日擦拭匕首的日任務,皇甫雪婷將匕首交給一邊的侍女。
侍女一臉尊敬的接過匕首,然後將匕首放到一個精緻華貴的寶石盒子內。
「今日王都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皇甫雪婷吹了吹血紅的指甲,一臉無趣的詢問。
侍女琴棋看了眼皇甫雪婷,想到從街市上聽來都傳聞,一臉不忿。
「郡主,二王子殿下在府中養了個女人!」琴棋開口說道。
皇甫雪婷聞言,眉頭都不皺一下的說道:「不過是養在個女人罷了,有什麼好在意的。」
皇甫雪婷現在並不在意自己嫁給拓拔晨之前他養了多少女人,只等她嫁給拓拔晨以後,以它的手段,必定讓那些低賤的女人都貶為奴隸,發賣了。
琴棋聽著皇甫雪婷隨意的語氣,繼續說道:「街市上傳聞,那女子生的得極為貌美,連郡主你逗比不上她的美貌,而且……」
琴棋說了一半,在皇甫雪婷陰沉的臉色↓,不敢在說下去了。
皇甫雪婷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她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美貌,那些低賤的百姓居然說一個賤妾比自己還要貌美。
「而且什麼?呢繼續說!」皇甫雪婷坐好身體,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琴棋。
琴棋看著皇甫雪婷惡毒的眼神,嚇得縮了下肩膀,吞吞吐吐的繼續說道:「王都傳聞,這女子貌美如神女,而且心地善良,很得二王子喜愛。而且聽說,我們王爺,還對這女子一見鍾情,不顧眾人反對,在大街上直接把這女子帶進府中。」
皇甫聞言一聽自己的叔叔把這女子帶進自己府中,臉上的神色好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叔叔是個極為暴虐的性子,若是得了這女子,說不定這女子就直接死在皇甫成文床上了。
但琴棋的話沒說完。
「在王爺剛把這女子帶進府中,二王子就得了消息,快馬加鞭直接闖入王爺的府邸,然後把這女子帶回自己府中去了。」琴棋一把將話說完,然後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就怕皇甫雪婷怒極,會懲罰自己。
果然,皇甫雪婷在得知燕昭然被二王子從皇甫成文府中帶走的消息,臉色是多麼的差。
皇甫雪婷一把揮掉桌子上的茶具,一臉怒氣的說道:「拓拔晨怎麼敢!他這是把我的顏面放在哪裡?」
皇甫雪婷這一動作,直接嚇得府中的侍女全都跪在地上,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
皇甫雪婷急促的呼出幾口氣,怒意將手指上漂亮的美甲都折斷再手心內。
皇甫雪婷猛的站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備馬車,我要去二王子府邸,我倒要看看,女子女子到底如何美貌。」
皇甫雪婷話一落,侍從連忙將馬車備好,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往二王子府邸奔去。
然後,一行人就被守衛攔在了門外。
「什麼叫沒有二王子令牌,就不能進入府內?」皇甫雪婷一臉怒意的站在馬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門口的守衛。
「我可是二王子的未婚妻,你看清楚再說話!」
守衛們當然知道皇甫雪婷的身份,但拓拔晨早已吩咐過了,沒有他的令牌,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府進府。
所以說,甭管誰來了,沒有令牌,不得進入。
皇甫雪婷氣的不行,沒想到拓拔晨居然沒下這種命令。
她以前來過二王子府幾次,那時候都沒有這種要求,現在居然有了,皇甫雪婷完全有理由懷疑,這是拓拔晨為了保護府中那個賤女人的方法。
拓拔晨早就料到自己會來找那個低賤女人的麻煩,所以才弄這什麼令牌的。
其實,皇甫學堂海真誤會拓拔晨了。
拓拔晨最近發現王都來了不少中原人。
雖然自從和中原簽訂友好協議之後,草原上已經不敵視中原人了,但一下出現這麼多中原人,拓拔晨還是有些懷疑的。
他懷疑這些人可能是葉昭的人,專門來酒葉昭的。
但是,拓拔晨已經派人仔細探查過來,這些人只是普通的商隊,一個可疑但人都沒有。
可是拓拔晨並沒有因為只有普通商隊還放鬆警惕,他怕那些中原人混進府中,便下了這個要令牌才能進入府中的命令。
皇甫雪婷想通後,臉上怒意更多了,多燕昭然的怨恨也更深了。
咬了咬牙,皇甫雪婷冷冷的開口說道:「行,拓拔晨你個混蛋居然這樣對我。」
氣急的皇甫雪婷轉進馬車,大聲說道:「我們走。」
話落,一行人轉頭,離開了二王子門口。
坐在馬車門口的書畫看著一臉陰狠之色都皇甫雪婷,不解的問道:「郡主,我就這麼走了嗎?就這樣放過那個女人了嗎?」
皇甫雪婷眯起眼睛,掩蓋住眼底的嫉妒和怨恨,冷聲說道:「當然不是,我就不信那個女人不出二王子府邸了。」
「把馬車停在二王子這條街口的客棧那裡,還有,琴棋,你趕緊給我去查,那和低賤的女子到底叫什麼,是怎麼出現在拓拔晨府中的。」
皇甫雪婷冷冷的吩咐完畢後,便眯起眼睛,面無表情的坐在。
一行人來到名為「好再來」的客棧內,死死都盯著二王子府邸的方向。
她們等了一上午,但府中一個出門的都沒有。
「不是說那個經常去街市嗎?怎麼一上午都沒看到?」皇甫雪婷一上午都在忍受那些看著自己的目光,現在已經煩惱極了。
書畫聞言,不解的瑤瑤頭。
去查消息的琴棋還沒有回來,她們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何。
皇甫雪婷捏著茶杯,想到什麼,猛的出聲說道:「該不會那個女子得知我去過二王子府,知道我要找她麻煩,所以她就不出來了吧!」
書畫聞言一愣,不知道自家郡主如何想到的。
皇甫雪婷眯起眼前,冷哼一聲:「果然,不愧是能讓拓拔晨和我二叔傾心的女子,倒是有聰明的厲害。」
皇甫雪婷說完,猛的站起來,開口說道:「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必須要想辦法。」
說完,看向書畫,開口說道:「走,我們回府,想一個能把這個女子置於死地的方法。」
書畫有些懵都站起來,看著氣勢洶洶的皇甫雪婷,有種自家主子想多了的感覺。
不過,反正自家主子和那個女子是對頭,把那女子想壞點准沒錯的。
可皇甫雪婷有猜錯了。
燕昭然沒能出門,完全是因為拓拔晨這個狗男人又把她禁足了。
說什麼府外有危險,這一段時間不能娶街市。
燕昭然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憋屈的在自己帳篷內坐著了。
「好再來」客棧內的二樓,坐在角落內的三人,看著皇甫雪婷離開後,紛紛扭頭,低聲細語的交談。
「這個就是草原第一美人?我看長得也不怎麼樣呀!」楊放低聲說道。
皇甫雪婷一身紅衣,面容妖嬈,身材高挑,在美人眾多的中原來說,只能算是中上水平。
而且,給她這這個水平,還是因為她那異域風情的氣質已經漂亮的綠色眼睛。
莫語聞言,無奈的說道:「我叫你觀察皇甫雪婷,你就看出了這?」
楊放嘿嘿一笑,看向霍山,挑了下眉頭,問道:「霍山,你說是不是,這草原第一美人是不是還沒有楊昕長得好看?」
霍山嘴裡塞的滿滿的烤羊肉,聽到楊放的話,嚇得一下噎著了。
莫語看著一直咳嗽的霍山,無奈的瞪了眼楊放,倒了杯水給霍山。
霍山咽下一口水,憨憨一笑,說道:「什麼第一美人,我沒注意,你們不是說打探公子消息嗎?打聽到了嗎?」
說道打聽燕昭然的消息,莫語臉上一正。
「我已經確定了,二王子府中的那位引得眾人好奇的美麗女子就是公子了。」
楊放也是一臉贊同的說道:「從我們打探的消息來說,這個女子出現的時間和面容,都比較像阿昭。」
霍山聞言,立馬開口說道:「既然確定了,我們趕緊去帶公子走啊!」
聽到霍山的話,莫語和楊放都視線同時看向霍山,眼中都帶著一絲對傻子的無奈。
霍山看著兩人的視線,憨憨一笑,說道:「啊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有我家將軍聰明,所以你們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嘛~別拐彎抹角的,我可聽不懂。」
看著粗狂的漢子做出一臉嬌羞的表情,莫語和楊放都有些一眼難盡。
「行了,我現在還不能直接去二王子府內把公子帶走。」莫語看向霍山,繼續說道:
「先不說我們沒能完全確認那是不是公子,就說二王子的護衛隊可不是說瞎話的。我們先要從護衛隊手裡安全帶走公子,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且,莫語有一點沒有說。
阿月早就來到這裡了,但阿月留下的記號,卻在王都附近的一個部落消失了,阿月他們也不見蹤影。
莫語她們的商隊已經來到王都腳下三天了,但阿月一行人卻完全沒有尋歸來的跡象。
這讓莫語很是擔心,擔心阿月他們遇到什麼不測。
楊放聽著莫語的話,也開口說道:「霍山,你別忘記了,這是人家的家門口,而且擄走阿昭的人可是那個什麼二王子,我們就來了一個商隊。除了商隊裡真正的商販,我們的護衛加起來了才一百來個,怎麼從人家二王子手裡搶人?」
霍山聞言,有些疑惑的問道:「那怎麼辦?難道不救公子了嗎?」
楊放聞言瑤瑤頭,開口說道:「當然要救,不過我們要從長計議,好好安排一下。」
莫語也贊同你點頭,開口說道:「我昨日已經悄悄給霍澤傳信,霍澤會帶一下人和我們匯合的。」
霍山一聽自家將軍要來,甭說多高興了。
「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