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帶著極為新來的老師在山下的寒山小學逛了幾圈後,在臨走時和他們約定了今日叫人帶他們上山觀看以後要教書育人的地方。
但都燕昭然和阿月剛吃完早飯,就聽紫涵過來說孔順和穆欣幾人到學院門口了。
燕昭然和阿月對視一眼,不由得笑道:「看了他們挺心急的!」
阿月跟著燕昭然往門口去,聽到燕昭然的話,說道:「畢竟昨日看了小學後,一個個都覺得不虛此行,今日過來看看,大概想著可以馬上上任了。」
對於他們能有這種心態,燕昭然是很高興的。
兩人說話間,來到了學院門口,看到一行人。
「院長。」
幾人入鄉隨俗,見到燕昭然也喊起來院長。
燕昭然笑著點點頭,對幾人開口道:「先不說其他的,我們邊走邊介紹學院布局吧。」
一行人點點頭,跟在燕昭然和阿月身後,仔細認真的聽著燕昭然緩緩道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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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院大門一進去,就是一個小小的平底,上面一流告示欄,上面有學院的布局圖,班級的分布圖,和學院的建立時間簡介。
走過告示欄,後面就是呈井字一樣的教學樓,教學樓後面是操場,左邊是食堂,右邊是圖書館。
而宿舍在操場邊上,與圖書館相鄰。
整個學院布局簡潔明了,從布局圖上面一下就能仔細認出來。
在宿舍後面的一些院子,則是教師員工宿舍和家屬住在區。
等以後學院開學,老師們願意的話,都可以搬到員工宿舍。
一些人聽著燕昭然的介紹,一個個面露激動,恨不得馬上就可以上來教書。
穆欣滿意的點點頭,開口問道:「學院這麼大,原本是打算找多少學生?」
燕昭然聞言看了眼穆欣,開口解釋道:「我們才剛開學,還沒找到太多學生,但按我們一開始的設想,只錄取十四歲到十八歲這個區間的學生。」
穆欣瞭然的點點頭。
燕昭然是從大康的科舉考試中結合,才打算只找這個區間的學生。
大康科舉考試,必須年滿十八歲才可以參加殿試。
大康科舉考試分為四個等級,分別為童生試(由提學官主持、由各省學政主持的地方科舉考試);鄉試(每三年在各省省城舉行的一次考試);會試(每三年在京城舉行的一次考試);殿試(皇帝主試的考試)。
這四個等級就和現代的四六級考試一樣,只有過了第一個等級,才能往上考。
在未滿十八歲之前,前三個等級可以直接報名,無限次開始,但殿試必須到十八歲才能。
記得當時燕昭然看著一規定的時候,還和楊放笑著說著和現代的成年獨立一樣。
所以兩人參考了一下,打算在大學也設置四個學年,等四年畢業後,就可以自主去參加高考,也就是參加殿試。
當時兩人還合計了一下,還說可以辦個輔導機構,讓畢業的學生能多一些時間複習。
但同樣的,入學的年紀不同,若是前三個等級都通過了,在學院時年齡也到了十八歲,參加殿試通過的學生,就可以直接畢業。
穆欣和幾人聽著燕昭然的解釋,紛紛眼前一亮。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學習方式,覺得這種學習方式極為稀奇。
幾人逛完了學院後,里午飯還有段時間,燕昭然便打算帶幾人去看看楊放的育苗基地。
幾人從學院後大門離開,來到後山,就看到許多農民在地理忙活些什麼。
燕昭然看著地裡面綠油油的一片,看著那嫩綠的小苗,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田裡面的農民看到燕昭然過來,都笑眯眯的打著招呼。
「院長,你來看芳芳老師的吧?」農民憨厚樸實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燕昭然後面的幾人看著一身泥土的農夫,雖說不嫌棄,但還是腳步向後移了一步。
燕昭然沒注意幾人的動作,笑眯眯的走進農夫,開口道:「宋阿伯,這些農作物生長怎麼樣?」
宋阿伯聞言喜悅一下,開口道:「這些農作物都是芳芳老師研究出來的,說什麼存活率和質量都很高,等幾天後,就可以鎮民們分配幼苗帶回去種植了。」
燕昭然聞言就知道楊放已經成功,不由得微微一笑。
宋阿伯看到燕昭然身後的一群人,想到昨夜自己媳婦說的,笑著問道:「後面這幾位就是新來的大學老師吧?」
說著,看向燕昭然身後的孔順和穆欣幾人,一臉感動加真誠的說道:「真的太感謝各位老師來我們寒山鎮教書育人,我們這一開始窮鄉僻壤的,多虧的院子啊!」
最後一句話是對燕昭然說的。
孔順幾人感受到宋阿伯的善意和尊敬,一時心底有些羞愧剛剛自己嫌棄了農夫。
一個個圍到宋阿伯身邊,開口道:「這是我們應該的。」
燕昭然見幾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向一邊的另一位農夫問道:「劉阿伯,芳芳吶?」
劉阿伯聞言頓了一下,還未說話,宋阿伯一臉才想起來的樣子,大聲開口說道:「哎呦喂院子,我一開始看到您來就想告訴你的,結果剛剛自顧自和您說話,都忘記了。」
宋阿伯拍拍腦袋,說道:「芳芳老師的妹妹來看芳芳老師了,結果遇見芳芳老師的相公,也就是王鷹老師,不知道怎回事,一下子就吵起來了,現在幾人應該在涼棚那邊,院子,你們趕緊去看看吧!」
燕昭然聞言幾人的名字,心中一跳,對宋阿伯和劉阿伯道了謝,又叫幾人自己先逛一下,又吩咐婉兒等會到午飯時間了,帶幾人去食堂吃飯,然後帶著阿月往楊放那邊走。
燕昭然一走到涼亭,就看到楊放和楊昕做的不遠,王鷹一臉可憐的蹲在楊放面前討饒。
燕昭然一愣,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幾人。
剛剛聽宋阿伯的意思,是楊放和楊昕吵了起來,怎麼現在看起來楊放和楊昕之間妹什麼,看起來像是楊放和王鷹吵架了呢?
本來要是姐妹倆吵架,燕昭然還能幫忙看看,但要是情侶間吵架……
現代的經驗告訴燕昭然,還是不去湊熱鬧好。
想到這,燕昭然收回自己跨了一步到涼亭的腳,打算悄悄的收回來。
阿月站著燕昭然身邊,疑惑的看了眼燕昭然。
燕昭然搖搖頭,示意他們離開。
但,眼尖的楊放一把看到了燕昭然,立馬揚起嗓音大喊道:「阿昭,你快過來!」
燕昭然嘆了口氣。
見被發現了,只好走到楊放身邊的空椅子上坐了下來。
楊放一臉鬱悶的看向燕昭然,眼神里透露著可憐巴巴。
按燕昭然對楊放的了解,這是等自己主動去問呢。
燕昭然無奈,只好開口道:「芳芳,怎麼了?誰給你委屈受了?」
楊放聞言立馬氣呼呼的開口道:「阿昭,我和你講,王鷹真是太過分了,他居然騙我,還是和楊昕一起預謀騙我!」
楊昕自覺自己做錯了事,心虛的開口解釋道:「在姐沒來北寒山之前,我曾和王鷹約定過,讓他帶姐遠走高飛。」
燕昭然一愣,眉頭微皺,看了眼王鷹。
王鷹沒注意燕昭然的眼神,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楊放身上呢。
「芳芳,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燕昭然見兩人開始了瓊瑤式般的情侶對話,便看向楊昕,覺得這個時候需要有個清醒的人告知一下自己事情的原委。
楊昕抿了抿唇角,對著燕昭然開口說道:「王鷹是一年多前來到城主府,還是姐那次失憶後,自己從城外救回來的。那一年不知道怎麼回事,姐一直遭遇刺殺。在王鷹到城主府的時候,我懷疑王鷹也是刺客,就派人緊盯著他。」
楊昕說著,看向那邊一臉緊張哄著楊放的王鷹,繼續開口說道:「幸好當時沒有把王鷹趕走,不然就把未來姐夫給弄沒了。」
燕昭然聞言,一笑,問道:「後來呢?芳芳為什麼會遭遇刺客?」
楊昕嘆口氣,繼續說道:「我派人看著王鷹,可我的人卻說這兩人每天膩膩歪歪,好像真的相愛了。那時我都蒙了!我想著,我姐可是花心大蘿蔔,怎會突然專情呢?」
燕昭然一挑眉,心底想到,那時應該是現代的楊放已經穿越過來了,為了維持人設,特意和王鷹做戲呢。
「後來,王鷹主動暴露身份,說要帶姐走,能讓姐免除這大大小小的刺殺。當時他來找我的時候,干好姐才遇到一次刺殺不久,我擔心姐,就同意了王鷹的計劃。」楊昕說著,臉上一片深沉。
「我原本以為那些刺殺是因為姐是城主,礙了別人的眼,可在姐來到這裡以後,刺殺居然還有!」
楊昕的話,聽得燕昭然和阿月同時眉頭一皺。
阿月眼中暗光一閃,他想到了城主府內的風雪山地圖。
而燕昭然卻思考著,沒失憶的楊放是不是偷聽到或者得到了什麼秘密。
楊昕低垂眼帘,冰冷的話語帶著慢慢的寒意,繼續說道:「我前不久抓到一個活口,單可惜他只說了一點點消息,就被被人滅口了。」
燕昭然聽到這,一下就意思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思考片刻,燕昭然低聲問道:「芳芳第一次遭遇刺殺是什麼時候?」
楊昕一愣,慢慢回憶起來。
「具體時間我不確定了,但我記得好像是兩年前從上京回來以後!」
聽到這一話語,阿月眉目一怔,而後擰著眉頭。
他這次確定了,楊放的刺殺與風雪山地圖沒有關係了。
燕昭然也眉頭緊皺,開口道:「那芳芳可記得在上京發生了什麼?」
「不記得了,我什麼都記得,就是不記得上京發生什麼事了!」剛剛走過來的楊放一聽幾人在討論那次去上京的事,立馬插嘴說道。
楊昕抿著嘴角,說道:「所以,這才是最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