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昕穿著勁裝短打,手裡拿著鐵鍬,乾淨的靴子上沾滿泥土。
游看到楊昕身邊站著幾個穿著普通的中年男子,臉上是長時間在太陽下暴曬後的黃色皮膚。
看著那些人對楊昕一臉尊敬的樣子,便可以猜出這些人就是管家所說的農夫。
看著楊昕低頭認真的聽著那些農夫在說著什麼,時不時的點頭贊同。
燕昭然走近,才聽到他們在討論農作物的生長過程。
看著他們認真討論的過程,燕昭然微微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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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楊昕可比農業學校畢業的楊放專心多了。
楊昕視線一轉,看到了燕昭然和阿月兩人,眼中明顯閃過一抹驚喜,對著幾個農夫說了一句什麼,轉身速度走到燕昭然面前。
「葉公子,我楊放呢?她和你一起回來了沒有?」
看著楊昕滿含期待的眼睛,燕昭然笑眯眯的開口道:「沒呢,芳芳沒有回來,只有我和阿月兩個來了。怎麼?想你姐姐了?」
楊昕看了一圈,果然沒看到楊放,確定楊放真的沒有回來後,眼中的期待消失了,但還死鴨子嘴硬的說道:「睡誰想她了!你別瞎說!」
燕昭然聽著楊昕的話心中好笑,挑眉道:「既然不想芳芳,那這封芳芳要帶給你的信我就帶回去吧!」
燕昭然說著,一沓信在手裡一甩一甩的。
楊昕眼睛都要粘在信封上面了,見燕昭然真的要把信塞回去,急忙將信搶了回來。
燕昭然和阿月看著這樣的楊昕,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笑意。
楊昕搶完信後,還一臉正直的開口道:「我這是怕楊放在信里寫重要的事情。」
說著說著,看著幾人臉上的笑意,楊昕也覺得自己有些欲蓋彌彰了,不由得臉上一熱,布滿紅暈。
「好了,逗你了,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我們趕緊去書房。」燕昭然收斂了自己的笑意,一臉正色道。
楊昕點點頭,帶著燕昭然和阿月走向書房。
燕昭然走到書房內,看著書桌上明顯擺放幾本關於種植方面的書,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這丫頭可真是把楊放的每一句話都放到了心上。
幾人坐好後,燕昭然沒廢話,直接把來意說了清楚,還將道路布局圖和未來兩地發展規劃都寫給了楊昕。
楊昕接過後,仔細的一頁一頁將資料翻看著。
燕昭然也不急,給自己和阿月倒了杯熱茶,慢慢吃著茶點和著茶水,當作自己家一樣悠閒。
等楊昕放下資料的時候,燕昭然已經喝了三杯茶,吃了一碟糕點了。
「你這份計劃的確能給福樂城帶來巨大的利益與發展,可是,你們北寒山為何會第一個找上我們福樂城,而不是去淮州最大的城池淮安城呢?」楊昕雙手合十放到書桌上,一臉嚴肅。
燕昭然放下手裡的茶杯,笑著開口道:「嗯,這個嗎?當然是因為楊放的原因咯!」
見楊昕面露不信,燕昭然繼續解釋道:「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福樂城是里北寒山最近的城池,兩地和諧發展,能帶來利益的最大化;最重要的是,我們需要通過與福樂城的合作,讓其他城池看到明顯的效益,這樣才能讓他們積極參加合作。」
「至於怎麼沒去淮安城,是因為那地里北寒山太遠了,從那地修公路耗費的人力物力太大了,還不能確保能否帶來利益。」
楊昕聞言點點頭,繼續問道:「你上面寫的什麼水泥路,真的有寫的那麼好?不但平整趕緊,而且使用年份悠久,你就不怕別人盜取水泥的秘方?」
燕昭然微微一笑,自信道:「水泥的秘方就算他們知道了也不一定能做的出來的,而且我們的人絕對忠誠,不會背叛的。」
燕昭然嘴裡說著不會不會把水泥秘方告訴別人,心裡想的卻是現代那個民眾都能使用水泥,了解水泥的配方的時代。
楊昕見此,許多憂慮都放了下來,開口道:「好,我同意和你們合作。」
「不過。」楊昕語調一轉,開口道:「你們的修路工程,我要參股。」
燕昭然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嗯,楊昕果然不是蠢人,一眼就看到了修理工程背後的巨大利益。
「楊城主,你要參股,你能提供什麼幫助?」燕昭然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並不因為楊昕是楊放的妹妹而放鬆。
楊昕定定的看著燕昭然,開口道:「金錢和物力人力我都可以提供,重要的是,有我福樂城代表去其他城談合作,比你們成功率大的多。」
燕昭然聞言,手指不在覺得在桌子上有旋律的來回輕點。
這是她思考問題的慣性動作。
阿月一直盯著燕昭然,將燕昭然的所有動作和表情都觀察的非常仔細。
燕昭然看向楊昕,嚴肅的開口說道:「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楊昕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談完了合作,楊昕為阿月擺了接風宴與慶功宴。
「你不知道山賊被團滅的消息傳到福樂城的時候我有多複雜,既開心能拜託山賊的困擾,又擔心楊放在你那邊可有收到傷害。」楊昕喝得眼睛通紅,壓著嗓子開口說道。
燕昭然聞言開口道:「那時為了保證消息不傳出去被黑風山的人察覺,一直沒有讓楊放寫信告訴你,讓你但心了,是我們不對。」
楊昕聞言一笑:「你們沒有不對,做的很好,我很為姐姐感到驕傲!」
燕昭然微一挑眉,這可是第二次聽到楊昕喊楊放姐姐了。
剛醒開玩笑調侃楊昕,就看到楊昕趴在桌子上面,一動不動。
「咦?喝醉了呢?」燕昭然看著醉過去的楊昕,笑了笑,站了起來剛想喊侍女過來,就覺得眼前一陣眩暈,不由自主的往後倒。
卻陷入一個溫暖且安心的懷抱當中。
阿月抱著燕昭然,看著兩個喝醉的女子一陣無奈。
都是一杯倒的人,非要喝酒。
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侍女,然後抱著燕昭然走出房間。
侍女剛走進來,就看到一位貌美女子抱著那位葉公子往外面走去。
有些驚訝那女子力氣之大,也覺得這位葉公子實在有些瘦弱,一個女子就能將其抱走。
看著遠走的背影,侍女不作多想,轉身去伺候喝醉的楊昕。
燕昭然房間內,阿月將燕昭然放到床上,本想像以前一樣睡在一張床上,但剛伸出去的手卻有些僵硬了。
以前是沒了記憶,又喜歡和阿昭接觸才會時刻粘著阿昭。
可現在恢復了記憶,再這樣對她,要是她知道了,可會生他的氣?
阿月抿了抿嘴唇,剛想起身離開,就發現燕昭然緊緊攥著阿月的衣角。
剛想掰開燕昭然的手,就看到燕昭然睜開了醉意朦朧的眼睛。
「阿月,你去哪裡?還不休息嗎?」燕昭然說著,身體下意識的往床裡面移了移,給阿月讓了個位置。
阿月看著燕昭然的動作,眼中深意一閃而過。
是你自己硬要闖我留下來的!
微微一笑,躺倒床上,將燕昭然擁抱在懷裡。
第二天一早,燕昭然已經見怪不怪的在阿月懷裡醒來了。
看著阿月甜美的睡顏,燕昭然不爭氣的捂住臉。
看到阿月醒了過來,燕昭然僵硬的笑道:「那啥,下次在外面我們還是不要一起睡得好,我現在畢竟以男裝示人,要是被他們看到,你的名聲就不好了。」
阿月一臉微笑:「我不介意,再說了,名聲不好了就等一輩子跟著公子了。」
燕昭然看著笑的很開心的阿月,覺得自己沒法搭話,連忙起身下床去洗漱去了。
阿月看著燕昭然的背影,勾唇寵溺一笑。
早飯後,燕昭然帶來的工程隊就來到城主府。
楊昕看著是十幾人的小隊,又看向自己身後站著的十幾人,扭頭看向燕昭然。
燕昭然微微點頭,走到楊昕身邊,開口道:「周隊長,給我施工隊隊員,我昨日已經與福樂城建立深厚的合作關係,日後福樂城與我們北寒山就是親切的一家人。」
工程隊聞言,都好奇的看了眼福樂城都城主。
燕昭然記繼續說道:「等會,你不但要休整福樂城裡所有的泥地,將其變為水泥路,再次中間,你們還要一人帶著一位徒弟。」
燕昭然說著,讓眾人看向楊昕身後的那些身穿黑色下人服裝的男子們。
一時聽到自己身上的責任重大,一個個都面露難色。
他們不向蓋房工程隊都留在北寒山哪裡,又疑問隨時可以問王鷹一族。
他門都是剛出師就跟著來修路,哪裡敢帶徒弟呀。
工程隊長周師傅還是出口說道:「這工程太大,我恐怕沒什麼精力來教學生了。」
燕昭然是看過他們修路的成果,也看過他們施工的過程的人,對他們很有信心。
「沒關係的,就在閒下來的時候就教教他們,平常施工可以讓他們跟著幹些雜貨。」
見燕昭然如此信任的看著他們,周師傅他們一下忘記緊張了 一個個拍著胸口保證說:「公子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教個好徒弟出來的。」
燕昭然微微一笑:「那就拜託各位了。」
一個個見燕昭然如此客氣都忙擺手,一個個體魄強壯的漢子都含羞的開口說道:「沒事的,公子能帶我們出來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了。」
燕昭然點點頭,想到什麼繼續說道:「大家交徒弟不是白教的,是有工資的,和你們修路工資一樣,是楊城主特意獎勵給大家的。」
一個個聞言又是激動又是感激的看著楊昕。
楊昕擺擺手,笑著安撫大家幾句,就和燕昭然一起離開此處了。
燕昭然帶著阿月,有時去施工現場看看效果,有時帶著阿月逛街溜達。
今天帶著阿月在茶樓二層喝茶聽書的時候,沒想到會看到一個眼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