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完工與過年

  凝光苑內,姜菡的房間裡,主僕兩對面而坐。

  姜嬤嬤給姜菡到了杯熱茶,有些憂心的開口道:「就這麼把東西給了燕昭然,真的沒事嗎?」

  姜菡手裡拿著東西,一頁頁的翻看著,一邊回應道:「這孩子最近的變化你能看到,不用擔心的。對了,傳信給姜家的人,可以讓家裡的小輩過來這裡讀書。」

  姜嬤嬤聞言笑了起來:「主子你這剛當上這裡的老師,就開始幫忙招生了嗎?」

  聽到姜嬤嬤的話,姜菡也輕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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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主僕兩個其樂融融,另一邊的寒光苑,燕昭然和莫語大眼瞪小眼。

  「什麼叫這些錢都要拿去建設學院?我難道就不能留點私房錢了嗎?」燕昭然看著清點數目的莫語,有些委屈。

  莫語將這些錢都記好,然後看向燕昭然,一臉嚴肅的說道:「按照阿昭你對學院的規劃,這些錢只能算基礎工資,後面還未算學生的吃飯費用 老師的工資等等。」

  燕昭然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這麼說,這些錢還不夠呢。」

  莫語贊同的點點頭:「你庫房內的物品都要皇室標記不能典當,姜夫人的這筆錢可是解了燃眉之急。」

  燕昭然支著下巴,一臉鬱悶的低估了一句:「唉,我好窮呀!」

  莫語聞好笑的看了眼燕昭然。

  燕昭然擺擺手,一臉混不在意的開口道:「好了好了,都拿去就是了,趕緊在過年之前完工,我打算在年初六都時候開學呢。」

  莫語思考了一會,開口說道:「按照王鷹他們的施工進度,應該可以完成目標。」

  燕昭然點點頭,問道:「這樣的話,還差什麼沒有嗎?」

  莫語搖了搖頭:「目前沒有什麼。」

  「那行,那我去休息了。」燕昭然說完,轉身就往自己我臥室那邊走。

  莫語看著一臉睏倦的燕昭然,心中有些心疼。

  最近它一直在忙著學院的事情,的確勞累了不少。

  後面的一段時間,除了燕昭然,所有人都在忙碌之中。

  燕昭然走到圖書館學習時候,看到一樓內,認真抄錄課本的幾人。

  圖書館一層被改為閱覽室,有書桌和椅子,方便學生做筆記。

  阿月是第一個發現燕昭然的人,抬起頭了剛想打招呼,就看到燕昭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阿月微微一笑,低頭繼續抄錄。

  燕昭然坐在阿月身邊,看著阿月寫的字,有些驚訝。

  她當時只聽阿月說自己字寫的好,可沒想到會這麼好。隨便一個字拿出去都可以用來當字帖。

  嗯,以後要是窮了,可以讓阿月寫幾個字出去買,說不定就有錢了。

  阿月感受身邊越來越近的呼吸聲,身體下意識的僵硬了一瞬。

  「阿月,你字寫的很好看!」

  燕昭然怕打擾別人,便靠近阿月,在阿月耳邊低聲細語的說話。

  清熱的呼吸打在耳邊,帶來一絲癢意。

  阿月慢慢的紅了耳尖。

  阿月扭過頭,看著盡在咫尺的容顏,竟有些害羞的轉移了目光。

  燕昭然一臉驚奇的看著瞬間變得通紅耳尖,驚訝的問道:「阿月,你耳朵紅了,有些可愛耶。」

  聽到燕昭然話里的內容,阿月不但耳朵紅,臉上也紅了起來。

  有些惱怒的阿月,猛的靠近燕昭然,兩人靠的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氣流。

  兩人臉對著臉,另一個角度看起來,就像事在親吻一樣。

  一直偷偷關注著這邊發展的宋啟,看到這一畫面,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咳……咳」激烈的咳嗽聲,讓大家的注意力都看向宋啟。

  燕昭然回過神,猛的扭頭看向宋啟,身子稍稍遠離阿月。

  阿月看著少女故作鎮定,但卻通紅的耳尖,眼中笑意盈盈。

  宋晚見宋啟咳嗽的停不下來,連忙到了杯熱茶遞到宋啟手邊。

  「先生,喝口水壓壓驚。」

  宋啟喝了口茶,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後瞪了一眼燕昭然和阿月兩人。

  被瞪的燕昭然挑了挑眉頭,不知哪裡有惹宋先生不高興了。

  燕昭然看了眼天色,和眾人打了生招呼,便上了二樓。

  燕昭然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找些民俗風景描寫,沒想到在這裡被耽誤了一會。

  眾人眾志成城,終於在年二十九那天完成了施工任務。

  燕昭然跟著王鷹,聽著王鷹一一解釋做了哪些,又有哪些沒能做出來的。

  直到將整個北寒學院都逛了一圈。

  一圈下來,走的燕昭然小腿酸疼。

  燕昭然看著還想繼續滔滔不絕的王鷹,出口打斷倒:「行了,我很滿意,你做的非常好,我們感覺回去吧。」

  話落,不待王鷹反應,迅速走寒光苑。

  眾人也跟著走了進來,院子裡一下就熱鬧了起來。

  葉海帶著葉福和葉桂走進院子裡的時候,就看到被圍在人群中生無可戀的燕昭然。

  葉海走進一步,讓燕昭然看到自己。

  燕昭然瞅到葉海,果然一臉高興的開口道:「葉海過來了,找我有事,我先過去了。」

  葉海對著燕昭然行了一禮,開口道:「明個就是年三十了,年貨都準備好了,主子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嘛?」

  燕昭然聞言,這才發覺已經要過年了。

  想了一會,開口說道:「明個中午,把王鷹和霍澤霍山他們都請過來一起吃個午飯,晚上的時候,咱們原來北寒山的人一起吃餃子,一起跨年。」

  葉海聞言點點頭,「行,我這就去安排。」

  葉海一走,燕昭然看向王鷹和寒山鎮的鎮長一行人,笑著開口說道:「明天就是年三十了,葉別在這裡探討了,等初六開學,大家可以來看看學校。」

  眾人聞言都一臉贊同的點點頭,各自對燕昭然拜年,然後下了山。

  見人都散了,燕昭然鬆了口氣,坐在院子內的椅子上。

  阿月拿著披肩走到燕昭然身側,一邊給燕昭然帶好,一邊低聲說道:「外面這麼冷,這麼不待披肩就出來。」

  燕昭然對著阿月笑了笑,開口說道:「一開始帶披風了,後來走熱了,就不知道丟哪裡去了。」

  阿月聞言,無奈的對燕昭然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剛起床的燕昭然,一打開們,就看到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的畫面。

  走出院子,每個人都一臉喜氣洋洋的。

  燕昭然被這氛圍感染了,也勾著嘴角,眉眼帶笑。

  午時,昨日吩咐要請的人,今天都聚在一起。

  王鷹端著酒杯,看向燕昭然,一臉笑意的開口道:「我王鷹多謝公子給我這個發展的機會。」

  王鷹一族早在幾天前都搬到山下去了。

  一族的房子都建好了,個個高高興興的搬進新家。

  燕昭然不能喝酒,便將手邊的茶杯起來,開口道:「王鷹,不用說謝不謝,以後的共同發展才是最重要的。」

  王鷹身邊的宋啟也舉起酒杯,笑眯眯的開口道:「我也為天下學子謝謝公子能給他們提供一個學習的地方。」

  燕昭然擺擺手,一臉謙虛:「這都是大家的功勞。」

  見宋啟王鷹敬酒,霍澤左右看了眼,游看向燕昭然。

  燕昭然一笑:「得,你可別敬酒什麼的。」

  霍澤眉梢一挑:「我可沒說,我就是再趙莫語。」

  燕昭然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開口道:「莫語在後廚幫我熬藥呢,剛來就告訴你了。」

  「對了」燕昭然想到什麼,繼續看著霍澤說道:「莫語說,你跟她抱怨霍家軍里很多文盲,我覺得我們可以幫忙教導,不過,霍將軍打算出多少學費呢?」

  霍澤聞言嗷嗷直叫:「喂,我們都這麼好的關係了,提錢傷感情呀!」

  燕昭然冷哼一聲:「提感情傷錢!」

  霍澤無奈,開口道:「我這也沒什麼錢了,不若,讓他們給你當苦力抵押學費好了。」

  燕昭然低頭思索片刻,點點頭:「可以,我們這剛好還缺保安呢。對了,你的武術課被忘記來教導。」

  霍澤哭著一張臉,點點頭。

  一頓午飯,吃的是有的歡喜有的憂。

  下午,燕昭然帶著阿月一起幫忙畫燈籠。

  「這些都是孔明燈嗎?」燕昭然看著這些燈籠,喃喃出口。

  「什麼孔明燈,這不是許願燈嗎?」紫涵將燈面畫好圖案,放到一邊。

  燕昭然笑了笑,沒在說話。

  原來這個世界是叫這個名字呀。

  阿月看了燕昭然,一筆一划的在燈面上畫出簡影。

  燕昭然視線一轉,就看到阿月的動作,走進看到那張小人畫。

  「哇,阿月你連畫畫都這麼厲害的嘛?」

  阿月本來害怕燕昭然不讓自己畫,但見燕昭然關注點在畫術上,便笑著開口道:「這都是小時候學來的。」

  阿月一提小時候,燕昭然便安靜下來,不在繼續詢問了。

  燕昭然知道阿月在那種地方長大,不想提及阿月的傷心事。

  等到夜幕降臨,一群人圍在火爐旁邊,一起吃餃子,聊天。

  莫語看著熱鬧的人群,不敢相信會有這麼一天,姜太妃,紫涵……

  這些人會一起吃年夜飯,一群過年。

  燕昭然看到一邊有些落寞的莫語,走到身邊,開口問道:「這麼不開心,是想家了嗎?」

  莫語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覺得世事無常,一年前這些人都一臉敵對或冷漠,沒想到今年會一起過年。」


  莫語點點頭:「對,是你的功勞。」

  「主子,莫語姑娘,可以放許願燈了,快點來許願吧!」婉兒紫涵幾人站在一邊,大聲喊。

  燕昭然和莫語對視一笑。

  「好了,去許願去吧。」

  莫語點點頭,跟上燕昭然。

  姜嬤嬤和姜太妃看著那群年輕人去放許願燈,開口笑道:「年輕真好。」

  姜嬤嬤聞言,從身掏出一個等,開口道:「小姐也可以許個願。」

  姜菡一臉感動的看了著姜嬤嬤,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