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敏婷一行人乘著馬車不停的往西北大遼走,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躺在馬車上面的燕昭然清醒了過來。
燕昭然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馬車頂,眼中是一陣因沉睡過久的迷離感。
「嘖,終於醒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會直接睡死過去了。」衛敏婷手裡拿著一張餅,一臉嫌棄的看著燕昭然。
燕昭然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後,猛呼出一口氣,頭微微轉動,視線投放在衛敏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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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衛敏婷的面容時,猛的睜大了眼睛。
「衛…衛敏婷?你不是死了嗎?」燕昭然費力的說出這句話,眼中滿是困惑不解。
衛敏婷冷笑一聲,開口說道:「真是可笑,我可沒有死,只不過使出一些小手段,瞞天過海的逃出宮了。」
燕昭然聽到這句話以後,呼出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瞭然。
其實在看到衛敏婷的時候,燕昭然。的心中是有一些震驚的。
因為在昏迷前的記憶當中,燕昭然。只記得那個小侍女對自己的迎頭一棒。
一睜開眼又看到已經確認死亡的衛敏婷,是個人都會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但看衛敏婷一邊吃著餅,一邊目光冷冷的看著自己,又說出自己假死的話語以後,燕昭然反而不怎麼害怕了。
燕昭然攥了攥拳頭,從合不攏的手掌來看,就知道自己應該已經昏睡很久了。
自己現在渾身沒有一絲力氣,說了幾句話的功夫,都覺得一直在喘。
燕昭然,視線在馬車內轉了一圈,發現這個馬車內只有自己和衛敏婷。
燕昭然支起手臂,猛的翻了了一下,想要坐起來。
阿羅在馬車外做食物,聽到馬車內傳來的對話聲以後,拿著水袋爬上馬車。
看著費力的想要坐起來的燕昭然,走了過去,將燕昭然扶了起來。
然後將手中的水袋遞到燕昭然嘴邊。
燕昭然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女子,在看到這雙冷漠的眼神時,低聲詢問道:「你是答應我的那個小侍女。」
阿羅沒有直接回答燕昭然的問題,只是將手中的水袋直接放倒燕昭然的嘴邊,示意燕昭然快喝。
燕昭然抿了抿乾澀的嘴唇,張開嘴順著阿羅的力氣喝起了水。
等喝完了幾口以後,燕昭然扭開開了臉,開口說道:「我喝好了。」
阿羅聽到燕昭然的話以後,轉身將水袋的蓋子蓋好,然後快速下了馬車。
等阿羅走下馬車以後,靠在馬車軟墊上的燕昭然扭頭看向一邊的衛敏婷,語氣淡淡的,開口說道:「你假死的事情都我就不說了,但是為什麼和這個侍女合謀綁架了我。」
衛敏婷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我為何要把綁架你的原因說出來?」
衛敏婷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阿羅端著一碗粥上了馬車。
衛敏婷看到米粥以後,眼睛瞬間一亮,直接對著阿羅伸開手,趾高氣揚的開口說道:「呵,你不是說沒有粥了嗎?這不是又眼巴巴的去給我煮粥了嗎?趕緊遞給我。」
原來在阿羅去煮飯的時候,吃了一路肉乾和餅子的衛敏婷早就不耐煩了,要求阿羅和另外幾個侍衛去給她煮小米粥喝。
可是,阿羅只是冷著臉跟他說沒有米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現在阿羅又端著一碗粥上了馬車。
在衛敏婷看來,阿羅這是在討好自己。
但是,在衛敏婷伸手的時候,阿羅卻直接略過了衛敏婷,然後走到燕昭然身側,坐在燕昭然身邊,低聲開口說道:「吃飯!」
說完這句話,阿羅將手裡的粥遞給燕昭然。
燕昭然本來有些意外阿羅居然會給自己煮粥,但是看到對面的衛敏婷一臉氣憤的樣子以後,對著燕昭然得意一笑。
然後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但是在接觸晚的時候,卻因為沒有力氣,差點打翻了粥碗。
阿羅看到燕昭然的樣子以後,眉頭皺了一下。
對面的衛敏婷看到皺眉的阿羅以後,笑著開口說道:「還是把粥給我喝吧,你看這個女人連喝粥都喝不了了。」
阿羅聽著耳邊括噪的聲音,抬眼看下衛敏婷,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直接將粥碗對道,燕昭然嘴邊示意她快喝。
燕昭然將手搭在粥碗邊上,順著阿羅的力氣將一整碗粥喝完了。
這只是白米粥,也沒有在上京內喝的米粥那樣軟糯。
但是,燕昭然已經昏睡了三天,也三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了,在醒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麼飢餓感。
可在喝那口粥的時候,飢餓感隨之而來。
燕昭然喝粥喝得很快,很快一碗粥就叫她喝完了。
阿羅看著喝完粥以後,臉色變得好了一些的燕昭然,語氣淡淡的說道:「燕小姐,你已經是我們俘虜,現在也已經跟著我們到達了大遼的地界,就不要再想著逃走了。」
阿羅說完這句話以後,轉身下了馬車。
而燕昭然。在聽到阿羅說起大遼這個名字以後,瞳孔一震。
看到阿羅走下馬車以後,燕昭然視線看向對面的衛敏婷,不敢相信的開口說道:「什麼叫大遼的地界?」
衛敏婷看著燕昭然滿臉震驚的樣子,得意地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現在的你可不是大康的皇后娘娘了,你只是大遼的俘虜,是一個接下球了。」
燕昭然看著衛敏婷,眼神微微閃動一下,瞬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衛敏婷,你就這樣恨我嗎?你不但假死,更適合西北大遼的人聯絡在一起,又故意在宴會當中擄走了我。
你現在已經犯下不可饒恕的罪了,沒有人可以寬恕你了。」燕昭眼神冰冷的看著衛敏婷。
衛敏婷冷笑一聲,開口說道:「那又如何?因為你,我衛家落敗,父親死了,母親和大哥他們更是被發配至邊疆。
我堂堂衛家的嫡小姐,皇宮內的貴妃娘娘,現在變成了一個死人。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燕昭然看著一臉憤恨的衛敏婷,語氣平靜的開口說道:「衛敏婷,你不要為自己找藉口了,如果你不是為了貪戀權勢,就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衛敏婷冷笑一聲,然後扭頭看向走上馬車的阿羅,不再理會燕昭然。
阿羅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兩人,然後揚聲對著外面的人開口說道:「走吧。」
說完這句話以後,馬車繼續行駛起來。
阿羅看著靠在馬車上的燕昭然,語氣平淡的開口說道:「燕小姐不必擔心,我們太后娘娘只是邀請您去大遼遊玩幾日罷了,等大康的皇帝同意太后娘娘的條件以後,你就可以回到大康做你的皇后娘娘了。」
燕昭然聽到阿羅的話以後,眼神一動,開口說道:「什麼條件?你們拿我威脅阿月了?」
阿羅嘴角向上揚了揚,沒有繼續開口說話。
西北大遼皇宮內,蕭太后手裡拿著阿羅傳遞過來的信封以後,頓時暢快的大笑幾聲。
「好好好,阿羅真不愧是暗影首領,真的將楚熙城的心愛之人帶過來了。」
店內站著蕭太后的心腹,眾人聽到蕭太后暢快的聲音以後,對示意言紛紛慶賀道:「太后您捉到了楚熙城的弱點,一定可以狠狠的撕下大康的一條血路。」
蕭太后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直接開口說道:「儘快傳令,埋伏在西北的大軍可以開戰了。」
眾心腹聞言,立馬揚聲說道:「祝太后娘娘持戰旗開得勝,攻下大康。」
西北陽關城外,守城將軍溫如山帶著兒子女兒在陽山打獵。
本來高高興興的,突然溫恆源帶著侍衛騎馬飛快的奔向溫如山。
「父親,速度回城,百里外有西北大軍來臨。」溫恆源一身白衣上面儘是血液,一臉焦急的朝著溫如山大喊。
溫如山聽到兒子急切的聲音,手中射向野兔的箭雨瞬間射歪,勒緊手下因為慌亂而急切的駿馬。
「恆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什麼叫大遼大軍壓境?大遼不是已經和我們簽訂過和平協議了嗎?」溫如山這不是不相信兒子說的話,只是對於大遼竟然敢是會協議,非常震驚。
溫恆源這時已經來到了溫如山附近,直接開口回答說道:「是斥候派消息傳遞過來的,我不知道為何大樓的人也會派軍前來,據斥候所說,大遼的前鋒隊已經率先攻過來了。」
溫如山聞言臉色一正,立馬下命令:「所有人速度回城,召集全部兵力死守城門。」
一行人聽到命令以後,速度往城中趕。
溫如山更是對身邊的兒女開口說道:「恆源,恆昕,你們二人過來。」
兩人聽到父親的話以後,騎馬靠近溫如山。
溫如山拿出手中的令牌,遞給了溫恆源,並對兩人開口說道:「你們二人帶著一半的人馬速度往上京去,往上京去的方向和大遼的大軍攻過來的兩個方向,你們一定要將消息送遞到上京。」
兩人接到溫如山的命令以後,臉上出現一絲猶豫。
溫恆昕更是開口說道:「爹爹,我和哥哥往上進去了,你和娘親怎麼辦?
大哥剛剛已經說了,大遼這次來勢洶洶,派的兵馬有百萬,而且很快就要兵臨城下了,我們走了。如果大康的援兵沒有過來,你們怎麼辦?」
溫如山一臉嚴肅的看著兩人,一聲開口說道:「我剛剛說的話是軍令,你們接了我的命令就儘快去執行,沒有那麼多問題。」
溫如山說完這句話以後,直接將大半的人馬留給了兄妹兩人,然後轉身離開。
兄妹兩人看著離開的父親,同時眼中含滿了淚水。
「恆昕,我們必須要加快速度將消息送到上京,唯有我們速度夠快,才能夠救爹爹和娘親。」
溫恆昕聽到溫恆源的話以後,點了點頭。
兩人不再多說,直接帶著人馬向上京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