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雄壯的城門前,燕昭然一行人停在里這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坐在最前面的燕昭然,看著聰城門口一直排隊到這裡的隊伍,笑著說道:「這長長的隊伍,不知道要排隊到什麼時候呢。」
楊放整個人都趴到了馬車窗口上面,半個身子在外面,聽到燕昭然的話後,又縮了回去。
湊到燕昭然身邊,開口說道:「這上京真不愧是首都,果然比我們北寒山繁華多了。」
燕昭然笑了起來,開口說道:「上京多少年歷史了,我們北寒山才發展多久。」
楊放點點頭,說道:「也是喲。」
就在燕昭然和楊放說話期間,突然有一隊馬車從他們馬車便經過。
這車隊數十輛,沒一輛看起來都是繁華富貴,二站著馬車首位的男子,更是一臉倨傲。
燕昭然幾人眉梢輕挑,看向這高調的車隊。
「哇哦,這車隊是什麼人呀?」楊放嘖嘖出聲。
聽到楊放的問題,一邊的莫語開口說道:「看到他們馬車上面的徽章了嗎?」
楊放點點頭,開門說道:「嗯,看到了,一隻彩色的……雞?」
莫語一噎,翻了個白眼,開口解釋說道:「那是孔雀,也是清平書院的校徽。」
聽到莫語這麼一說,楊放眨眨眼睛,開口說道:「搞得這麼神秘嗎?看不懂看不懂。一定也沒有我們學院的校徽好認。」
是呀,比起這個所謂清平學院的校徽,北寒學院得校徽看起來簡單又明了。
而我們北寒書院校徽,就是簡單一個圓,中間使用黑色寫的北寒二字,底色為白,有兩個外圈,一圈紅色,一圈藍色。
莫語聽到楊放的嘀咕聲音以後,沒有說反駁的話,因為的確是這樣,對於北寒書院,莫語也是帶著一種自豪感的,畢竟她也是北寒書院的老師,也就親眼見證折北寒書院的成長。
燕昭然耳邊聽著楊放和莫語的說話,從掀開車簾那,看到清平書院一行人,並沒有排隊,而是給門口的禁衛軍看了眼手中的請帖,然後直接從另一扇門進入皇城。
燕昭然眼尖,看到了那個請帖上面的字。
「全國大賽邀請函?」燕昭然低喃一聲。
「嗯?什麼邀請函?」楊放聽到燕昭然的聲音,疑問的問道。
燕昭然鬆開車簾,笑著說道:「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擁有邀請函是一件面上有光的事了。」
楊放看向燕昭然,不解的說道:「怎麼了?有邀請函怎麼好了?」
燕昭然沒有搭話,而是坐在一邊的莫語開口解釋說道:「因為有了全國大賽的邀請函,就不用排隊,可以直接進入皇城。」
楊放聽到邀請函居然有這麼大的用處,頓時驚訝了。反應過來,堵著嘴邊開口說道:「那我們下次一定不能讓婉兒把要邀請函給撕了,要撕,也等我們進入皇城以後。聽到楊放這話,燕昭然和莫語頓時笑了起來。
燕昭然看向莫語,開口說道:「莫語,等會進城以後,那先找到穆欣和宋啟,和他們一起將學生們安頓在我們賣到大院子裡面,我先離開一段時間。」
莫語聞言點點頭,但是帶著一絲關懷的開口說道:「可要我們陪著你一起去?」
燕昭然搖搖頭,笑著開口說道:「不用了,我身邊有人保護,二哥三哥會來接我的。」
原來,燕昭然他們接到了燕昭懷和燕昭煊到書信,讓燕昭然進入上京之後,第一時間去燕家。
莫語聽到燕昭懷他們會親自接燕昭然,心放下了,開口說道:「阿昭,回到府中之後,若是對燕太君身體擔憂,可以讓我去看看。」
燕昭然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嗯,知道了。」
幾人說話間,來到了禁衛軍面前。
霍山帶著人走到士兵跟前,說明來意後,車隊北簡單的檢查之後,放行進入上京城中。
燕昭然一行人浩浩蕩蕩穿過上京都鬧事,來到了燕昭然他們早就安置好的府邸門口。
燕昭然下來馬車,看了眼寫著「葉府」二字的牌匾後,轉身離開了大門口。
獨自一人走在熟悉而陌生到街道中,燕昭然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在原主的記憶中,從出生到入宮為後,她最熟悉的便是這上京到街市。
記憶里最美好的畫面,便是騎在父親肩頭,父親一手拉著母親,一手拉著三哥。
二哥和大哥則像哥小大人一樣,互相拉著手,跟著身後,有時懷中還抱著一家人買的零嘴和小禮物。
而現在,走在同一條街市中,燕昭然的身邊卻沒了父母,也沒有的大哥。
「然兒。」燕昭煊站著茶樓門口,一言看到站著街市中的燕昭然,立馬衝到燕昭然身邊。
燕昭然聽到三哥燕昭煊的聲音後,扭頭王后看去,就看到三哥推著二哥,往自己這邊走來。
看到燕昭懷居然坐在輪椅上面,燕昭然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幾步走到燕昭懷身側,看向燕昭懷的雙腿,眼底儘是詢問和擔憂。
燕昭懷看出燕昭然的擔心,笑著搖了搖頭,手指微動,做了個手勢。
燕昭然看懂以後,頓時安心了。
原來燕昭懷還坐在輪椅上面,是為了迷惑別人的。
燕昭然走進兩人,低聲說道:「走吧,先去茶樓裡面。」
三人對視一眼,笑了笑,一同往茶樓走去。
幾人來到剛剛燕昭懷和燕昭煊坐著的包廂內,立馬卸下臉上的偽裝。
「二哥,三哥,祖母現在怎麼樣?」燕昭然立馬出聲詢問燕老太君身體健康。
燕昭懷兩人笑著說道:「祖母身體沒有大礙了,就是想你。」
燕昭然聞言立馬開口說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回去看祖母呀!」
燕昭懷聞言笑著搖搖頭,開口說道:「別急,稍等一下。」
燕昭然聞言,眉梢一挑,知道二哥這是要給他們做偽裝了。
果然,不到一刻鐘,一個侍女走進包廂,並將一個包裹放到桌子上面,然後安靜的站在一邊。
燕昭然幾人分別拿起包裹裡面的衣服,然後挨個走到隔間裡面換了衣服。
等燕昭然最後一個將衣服換好以後,三人隱秘的從隔間裡面離開,又從茶樓到後門走出來。
茶樓後面,是早就在這裡等著的一輛馬車。
三人上了馬車後,這輛樸實無華的馬車,便從暗道裡面往燕國公府到方向走去。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了燕國公府的後門。
燕昭然和燕昭懷幾人下來馬車。
早已在後門等待著的管家燕鄉,在看到燕昭然面容的那一刻,頓時紅了眼眶。
「小姐,你回來了!」哽咽的說了一句話後,燕鄉一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燕昭然看到燕管家眼底的疼惜,抿唇一笑,用晚輩的姿態對著燕鄉開口說道:「燕伯父,然兒回家了。」
燕鄉在聽到燕昭然聲音的那一刻,眼角頓時溢出淚水,一臉和藹笑容的說道:「回家了好,回家好。快,快進府,老太君都等的著急了。」
燕昭然看著燕鄉一身喜悅樣子,吸吸鼻子,忍住想要落淚的念頭,拉著燕昭懷和燕昭煊,一起往府中走。
一行人避開府中的其他人,直接來到了老太君的院子內。
燕昭然看著坐在窗口的燕老太君,整個人都愣住了。
視線慢慢的被淚水浸透,看著祖母的目光不在清晰,而是一片模糊。
而坐在窗口的燕老太君,手裡拿著拐杖,看著坐在腿邊的侍女,再次開口說道:「然兒回來了嗎?這算算時間,然兒也該到這兒了。」
燕昭然在聽到燕老太君聲音的那一刻,頓時回過神,一把擦掉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道:「祖母,然兒回家了。」
燕老太君聞言身子一頓,然後慢慢的轉過身,在看到燕昭然與燕昭懷燕昭煊幾人並排站在門口的時候,眼眶頓時紅了。
「然兒喲,祖母的心肝,快點讓祖母好好看看。」燕老太君一邊留著眼淚,開口讓燕昭然幾人過來。
燕昭然吸吸氣,幾步走到祖母面前,半跪在祖母的腿邊,一把撲進燕老太君的懷中。
燕老太君緊緊摟著懷中的孫女,眼中是慢慢的疼惜與疼愛。
燕昭懷和燕昭煊同樣跪在燕老太君腿邊,看著抱頭痛哭的祖孫倆,兩人也紅了眼眶。
燕昭然哭了一會,從燕老太君的懷中退了出來,抬頭看著燕老太君,一臉淚眼朦朧的開口說道:「祖母,都是然兒不孝,這麼久才回來看祖母。」
燕老太君聞言瑤瑤頭,摸了摸燕昭然的頭頂,開口說道:「祖母不怪然兒,這又不是然兒的錯,都是別人要害我家然兒。」
燕昭然吸吸氣,擦拭臉上的眼淚,笑著說道:「嗯,對,都是別人的錯。還是祖母最疼然兒了,然兒好想您。」
燕老太君笑著說道:「你可是祖母的小心肝,怎麼能不疼你?」
燕昭煊看著笑起來的祖孫倆,忍著淚意,打科插諢名說道:「祖母,你昨天不是才是我是你唯一的心肝嗎?今天怎麼又變成然兒了?這我可不依。」
聽到燕昭煊的話,燕昭然和燕老太君同時看向燕昭煊。
在看到燕昭懷和燕昭煊都跪在地上後,燕老太君頓時開口說道:「傻孩子,都跪著做什麼,趕緊起來,坐到我身邊來。」
說著,首先扶起來半跪在自己身邊的燕昭然,然後示意燕昭懷和燕昭煊坐到這邊來。
等三人都圍著燕老太君坐好以後,燕昭煊笑著說道:「祖母,你看,你的三個心肝小寶貝都回來了,你的心情有沒有好點呀?」
聽到燕昭煊這麼古靈精怪的話語,幾人同時笑了起來。
燕昭然看向燕老太君,一臉心疼的說道:「祖母你受苦了,都是然兒,這一切都是然兒惹出來的。」
原來,來燕國公府的路上,燕昭懷已經和燕昭然解釋過了,那個給燕老太君下毒都侍女,都是因為燕昭然。
那個侍女是以前燕昭然在做皇后時的對頭安插在燕家的。
但現在,那個對頭早就死了,而侍女動手的原因,燕昭懷節幾人卻沒有查出來。
燕老太君聞言,握住燕昭然的手,一臉不贊同的開口說道:「怎麼能怪你,這可不是然兒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