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然說完這句話後,便定定的看著阿月。
阿月看著燕昭然,握緊了燕昭然的手指,開口說道:「我可以和你一起走。」
燕昭然聞言瑤瑤頭,開口說道:「可是,太后病重的事情,你是必須要處理的。而且,你跟著我在宮外的時間也很長了。」
對於太后,燕昭然的感覺是很複雜的。
從恢復的記憶裡面,燕昭然可以感覺出,原身是很敬仰太后的。
畢竟太后不但和母親是好友,還是看著她長大的伯母。
但太后,卻將對她的寵愛轉移到了另外一個人身上,而對她越來越失望。
在原身被陷害的時候,太后明明可以保下原身皇后的位置,但太后卻為了另一個女孩子默許了楚熙城對燕昭然的懲罰,一點都沒有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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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燕昭然很是不解的是,為什麼最後太后會厭惡原身,而去喜歡衛敏婷了呢!
燕昭然想到衛敏婷,眼神微暗。
衛敏婷可是原身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但是,衛敏婷卻明知原身對楚熙城身懷執念的時候,先入宮為妃。
燕昭然眼中冷意一閃而過,她覺得原身被陷害的事情,說不定衛敏婷在其中也有參與。
阿月看著低垂眼眸,不知在思考什麼的燕昭然,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阿昭,我知道以前太后對你有些誤解,但燕家的事情解決以後,我會把你受得委屈都討回來,還你一個清白。」
燕昭然聽到阿月的話後,猛的抬頭看向阿月,一把甩開了阿月的手,冷笑一聲,開口說道:「說到受委屈,不是你楚熙城給燕昭然的委屈最多嗎?」
阿月聽到燕昭然說的這句話後,整個人都愣住了。看著燕昭然帶著一絲冷意的眼神,阿月連忙說道:「阿昭,我以前是對不起,你也該生氣的。」
阿月嘴裡說著,再次燕昭然的手放到自己的手掌心內。
燕昭然感受著阿月小心翼翼的愛意之後,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一些。
不過想到阿月居然已經有了其他的妃子,讓燕昭然頓時有些厭惡。
即使燕昭然知道那些妃子在後宮只是擺設,即使燕昭然知道那個懷過皇嗣的妃子是對阿月下藥成功的,但燕昭然依然過不了心中的坎。
燕昭然抬眼看向阿月,開口說道:「阿月,如果你真的先要娶我,我可以告訴你,我只接受一生一世一雙人,我們之間不可以有其他的人。」
阿月看著燕昭然一臉鄭重的樣子,立馬承諾的開口說道:「阿昭,我可以以帝王的名義起誓,我今生只有燕昭然一個妻子,不會再娶除燕昭然以外的女子!」
燕昭然看出阿月眼中的認真,抿了抿唇角,繼續嚴肅的開口說道:「我不信空口說白話,我要你做出來給我看。」
阿月聞言看向燕昭然,然後一臉認真的點點頭,開口說道:「我會讓阿昭你看到的。」
燕昭然聞言,從阿月手中將自己的手再次抽了回來,開口說道:「那你就回上京吧,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分開一段時間。」
阿月看著轉身背對著自己的燕昭然,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燕昭然心中芥蒂他宮裡的那些擺設,和知道若是自己沒有處理好,燕昭然是不會同意嫁給他的。
阿月微微一嘆,對著燕昭然低聲開口說道:「阿昭,我知道你是變著法子讓我回去,我這就走。但是,阿昭,我永遠愛你一人。你放心,等你這次去上京後,便會看到我對你的誠意。」
阿月對著燕昭然說完後,最後深深看了眼燕昭然的背影,忍下眼底的不舍,轉身離開了這裡。
等阿月離開後,婉兒從一處來到燕昭然這邊,急忙的開口說道:「主子,你和阿月公子吵架了嗎?怎麼阿月公子一臉悲傷的離開了?」
燕昭然聽到婉兒的聲音後,回過神來,扭頭看向阿月剛剛離去的方向,對著婉兒輕聲說道:「沒什麼,阿月只是回家而已。」
婉兒一愣,看著燕昭然身子帶著的一絲落寞,頓時反應過來燕昭然說的回家是什麼意思。
「阿月公子是離開北寒山了嗎?」婉兒看向燕昭然,吶吶的問了一句。
燕昭然聽到婉兒的問題後,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要再說阿月這個名字了,我有些煩,就不參加學院了,我先去山下散散心,晚上一起在北城酒樓碰面。」
說完,沒有理會婉兒先要說話的表情,起身離開了涼亭內。
婉兒看著往外面走到燕昭然,抬腳就想追上燕昭然的腳步,但還未走路,就聽到前面燕昭然開口說道:
「婉兒,別跟著我,我想一個人散散心。」
燕昭然沒有回頭,和婉兒說完一句後,毫不猶豫的往前走。
燕昭然走出學院大門,沿著山路往山下走去。
一路看著山路邊的銀杏樹,慢慢的心情好了許多。
等燕昭然走到山下的集市上,鎮上的百姓看到燕昭然後,一個個面露激動的和燕昭然打招呼。
燕昭然聽著耳邊百姓們一句句的「院長好!」,壞心情頓時就沒有了。
何必糾結以前的事情,自己和原身並不一樣,自己只是有了她的記憶罷了
燕昭然臉上露出真摯的笑容,和百姓們應聲說了話之後,一路往北城酒樓那邊走。
等燕昭然來到北城酒樓,整個寒山鎮都知道了北寒書院的院長回來了。
剛走進酒樓,接到消息的小二便一臉激動笑容的迎到燕昭然面前,笑著開口說道:「院長,葉主任已經安排好包間了,您是先去包間裡面坐著,還是坐在大廳看一會節目?」
燕昭然聽小二這麼一說,看了眼天色,瞧著時間還早,就開口說道:「那就在大廳給我找個安靜的位置,我先看會節目。」
小二聞言,立馬揚聲說道:「那院長您跟我來,我們早就給你預留好一個看節目的位置了。」
燕昭然聞言,笑著瑤瑤頭,開口說道:「下次可不用特殊照顧我,就按常規給我們找位置就可以。這次不辜負你們的心意,就做你們預留的位置。」
小二聞言,揚起笑容,開口說道:「知道了院長,我馬上回把您說的話告訴給掌柜的。」
燕昭然微微一笑,跟著小二來到大廳內視野最好的位置上坐下。
等小二轉身去拿茶水和茶點的時候,視線在大廳內觀察起來。
燕昭然知道北城酒樓,還是因為紫涵。
在山上聊天的時候,紫涵將北城酒樓的事情告訴給了燕昭然。
北城酒樓原本只是寒山鎮裡面的一個小酒樓,當初雪災的時候,這個酒樓裡面的人都逃走了,後面也沒有回來。
紫涵就盤下酒樓的地面,和楊昕學習吧酒樓的管理,就開了北城酒樓,最後成為了北寒山最大的酒樓。
燕昭然還聽說了,酒樓建立的時候,還找楊放畫了設計圖。
看著這略帶現代設計風格的酒樓,燕昭然抿唇笑了笑。
小二手腳麻利的將茶水和糕點上送到燕昭然這邊後,知道燕昭然沒有吩咐後,便去另一邊忙去了。
而燕昭然則倒了杯熱茶,看著台子上面的說書表演了。
看著熟悉的說書風格,燕昭然突然想起來了學院孔順老師,要知道孔順以前的工作就是說書先生。
燕昭然獨身一人聽完了一場說書表演以後,一扭頭,就看到楊放拉著王鷹一臉笑容的走進酒樓。
楊放一手拉著王鷹,一邊在酒樓裡面四處張望,在看到坐到內側的燕昭然後,眼睛一亮,直接拉著王鷹就往燕昭然走了過去。
燕昭然看著坐到自己對面的楊放,笑著給兩人倒了杯熱茶。
楊放不客氣的接過喝了一口,笑著說道:「阿昭,現在山下可熱鬧了,我覺得和上京那些大城市比都差不多了。」
燕昭然聞言,笑著說道:「嗯,是發展了起來。」
想到兩年前的時候,寒山鎮因為雪災的原因,被砸壞了多少建築,整個寒山鎮就二十多個人。
而現在,不但一棟棟樓房臨澧起來,而且商業什麼的也發展迅速。
楊放看向燕昭然開口說道:「我們先去包廂裡面點菜吧,我剛剛看到有學生出來了,應該是放學了,婉兒他們應該也要來酒樓這邊了。」
燕昭然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可以,我們先上樓吧。」
兩人說完後,便手拉著手上了二樓。
王鷹看著說說笑笑的兩人,將手邊的禮盒交給自己的親衛,讓他送回楊放他們居住的洋樓,然後跟著上了二樓。
三人坐在包間內,將飯菜點好以後,就開始閒聊起來。
「阿昭,還有一個月就是全國大賽的報名時間了。需要本人當場報名的話,我們是不是要提前準備去上京啊?畢竟從北寒山到上京就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呢。」楊放坐在燕昭然身側,看向燕昭然。
燕昭然想了一下,開口說道:「先不急,淮州往上京去的管道也修了水泥路,我們走水泥路可以縮到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先在學院內選拔一下,找到合適的人了,直接去上京。」
楊放聞言,頓時雙眼放光,開口說道:「這麼說,我們可以在校內展開一次比賽咯!」
燕昭然看著已經把幸災樂禍掛在臉上的楊放,頓時笑了起來 開口說道:「怎麼?看別的學生比賽你很開心嗎?」
楊放重重的點了下頭,開口說道:「想當初,可是我們站著比賽場上被別人看著呢,能反過來看別人,我當然開心了。」
燕昭然聞言,無奈的說道:「芳芳,可不是讓你看熱鬧的,到時候可以好好選擇,這可是代表我們北寒書院去比賽的。」
楊放聞言,對著燕昭然比了個「OK」的收拾,笑著說道:「我你還不放心嘛?」
燕昭然笑了笑,開口說道:「嗯,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