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然靠著阮月溪肩膀上面,緊閉著雙眼。
在聽完阮啟和阮鋒的說話後,心中微跳。
看來自己剛剛的演戲瞞住了阮鋒兩個人,他們已經不再懷疑自己了。
燕昭然保持著平穩的呼吸聲,繼續聽著阮月溪和阮啟他們談話。
阮月溪看著阮鋒和阮啟,不確定的再次問了一句:「大哥,爹爹,你們真的不會對昭哥哥下手嗎?」
阮啟摸著鬍鬚,笑的一臉和藹的開口說道:「傻月溪,不是情蠱的事情,就說你都嫁給了葉昭,那葉昭就是我們自家人了,對於自家人,我怎麼會傷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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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月溪聽到阮啟的保證,臉上緊張的神情頓時鬆了,抿了抿唇角,看向阮啟,開口說道:「爹爹,我不管你和大哥有什麼打算,那一定不能阻礙了我和昭哥哥的婚禮!」
阮啟笑著點點頭,開口說道:「放心好了,我知道月溪你很期待和葉昭的婚禮,我們當然會讓婚禮舉辦成功的。」
阮月溪聞言點點頭,看向阮鋒,不解的口說道:「大哥,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有這樣的心思,但我覺得,你這樣做並不能得到師姐的心。」
阮鋒勾著嘴角,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我要心做什麼?我要她的人就可以了。而且,你不用說教我,說起這些,你不是比我更有經驗嗎?」
阮鋒說著,瞥了眼靠在阮月溪身上的燕昭然。
阮月溪和阮啟聽到阮鋒這陰陽怪氣的話後,臉色同時一變。
阮月溪是因為阮鋒說到了自己疵點,因為自己就是這樣的。
就因為葉昭不喜歡自己,就不願意放她走,不但給葉昭下情蠱,讓葉昭變成自己的傀儡,還妄想嫁給葉昭,讓葉昭永遠不會離開自己。
對呀,他們真不愧是兄妹,都是這樣,對於自己心愛的人,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然後把她永遠都捆綁在自己身邊,不會離開。
阮月溪擰著眉頭,盯著阮鋒,定定的看著,一時沒有開口說話。
而阮啟,在阮鋒說完那些話後,頓時用一種嚴肅的目光看著阮鋒。
「鋒兒,月溪是你妹妹,你怎麼能這樣說話?」阮啟厲聲呵斥阮鋒。
阮鋒其實在說出口的那一刻已經後悔了,看著阮月溪面色蒼白,一臉難過的樣子,阮鋒知道自己這是第二次出口傷人了。
阮鋒眼中閃過一抹悔恨,對著阮月溪開口道歉,「月溪,是大哥魔障了,又說出這樣難聽的話傷你的心,你要是生氣,就打哥哥吧!」
阮月溪聽著阮鋒的話,搖搖頭,沒有說其他的,還是扶著燕昭然站了起來,然後看著阮鋒和阮啟,開口說道:「大哥,我是你親妹妹,你無論說了什麼,我都不會放在心上的。」
「爹爹,我知道以前的自己不懂事,讓你傷心了,但爹爹放心,等成親過後,我就不會再熱爹爹生氣了!」阮月溪對著兩人說完以後,頓了一下,又開口說了一句:
「爹爹,大哥,不管怎麼樣,凌城主不但是我的師父,還是師姐的父親。」說完這句話,阮月溪沒有看兩人的反應,扶著燕昭然離開了房間。
等燕昭然和阮月溪離開後,阮啟扭頭看向阮鋒,厲聲說道:「阮鋒,你怎麼能這樣和月溪說話?等這次事情結束了,回到平城以後,一定要好好喝和月溪道歉!」
阮鋒一臉愧疚的表情,開口說道:「是我的錯,不應該因為凌雲的事情而遷怒月溪,等回去後,我一定好好補償月溪。」
阮啟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好了,其他的不說了,你也先回去吧。」
阮鋒聞言,果斷轉身離開房間內。
……
城主府的主院內,凌遠端坐在木椅上,一臉莊嚴的看著下首的屬下。
鬼面坐在右手邊第一個位置,面無表情的看著上首的凌遠。
「鬼面,你確定燕昭煊一行人都在陽城內嗎?」凌遠眉頭微皺,看著鬼面。
鬼面點點頭,回答道:「我已經將整個陽城附近都探查過一遍,並沒有發現到燕昭煊他們的痕跡,由此可以推斷到,他們一定還留在陽城內。」
凌遠聞言臉上不滿寒霜,開口說道:「既然他們膽子大,留在我的地盤上面,那就把他們全都抓了起來。」
鬼面:「閣主,我覺得燕昭煊留在陽城的目的還是周康和周華兩人,我當初就得到消息,燕昭煊要將周康帶到上京,目的是為了讓周康作證人。」
凌遠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我已經猜到了。而且,你放心吧,我已經有辦法因他們出來了。」
鬼面聽到凌遠的話,想到凌雲的婚禮,開口問道:「閣主是打算在少主的婚禮上讓周康兩人出現,然後引出燕昭煊他們嗎?」
凌遠微微昂頭,開口說道:「這也是一部分。」
「鬼面,你應該也得到消息了,燕昭懷和雲兒的事情。若是燕昭懷真的愛上了雲兒,一定會在雲兒婚禮上出現,而作為燕昭懷的親弟弟的燕昭煊,一定也會跟著燕昭懷。這樣一來,無論有沒有周康兩人,我都能讓引出燕昭煊這群人。」凌遠一臉自信的開口說道。
鬼面聞言一頓,略帶一絲疑問的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何邀請周康和周華來參加少主的婚禮?」
鬼面可是知道的,凌遠這人深謀遠慮,從不會做什麼多此一舉的事情。
凌遠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開口說道:「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借刀殺人!」
凌遠的話一落,鬼面頓時滿臉疑問。
凌遠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周康這人雖然貪生怕死,還是個極為貪婪的人,但他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凌遠的話沒有說完,但鬼面已經懂了。
「閣主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周康手裡捏住了閣主的把柄,那我們明日就趁亂將周康殺了,以絕後患。」鬼面淡淡的開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凌遠看著鬼面,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開口說道:「鬼面,這就是我欣賞你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又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放心你做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說完擺擺手,示意鬼面趕快離開。
鬼面看著一臉興奮的凌遠,本想開口和凌雲說阮鋒父子有些不對勁的,但看凌遠現在的樣子,便咽下到嘴邊的話語。
對著凌遠行了一禮,轉身離開房間。
而在城主府的北院內,周康和周華兩個人,一臉嚴肅的面對面坐著。
「老爺,我們明天真的能逃的掉嗎?」周華眉間帶著思緒,一臉愁容。
周康握緊拳頭,開口說道:「不逃就等著死吧!」
「我已經買通一個採買的小廝了,只等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從院子裡面偷溜出去,然後去後門,跟著他一起離開城主府。」周康看著周華,繼續說道:
「而且,我有預感,城主府明天的婚宴,覺得不會簡單的完成。」
周華聽著周康的話語,嘆口氣,點點頭,開口說道:「行,老爺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周康看著周華聽話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要不是因為周華會武功,可以在外面保護自己,其實周康也並不願意帶著一個累贅。
「周華,你就拿好錢財,一定要貼身放著,不能讓城主府的人看出來。」周康交代一句。
周華摸著心口的銀票,重重的一點頭,開口說道:「老爺你就放心吧,所有的銀票我都放好了。」
周康聞言開口說道:「記住,明天一定要低調小心行事,等逃出陽城,我們就自由了。」
周華點點頭,開口說道:「我明白的。」
兩人小聲的在房間內說著怎麼逃走,說完以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去了。
而城主府外的小院子裡面,阿月和楊放幾人圍坐在書房內,小聲密探著。
楊放看著臉色鎮定的燕昭懷以及阿月,一臉著急的開口說道:「阿月,二哥,你們怎麼都不著急?明天阿昭,凌雲她們就會成親,你們到底想了什麼辦法去救她們呀?」
阿月看著楊放,開口說道:「放心好了,我們已經有了辦法!」
楊放聞言看向阿月,不解的開口說道:「辦法?什麼辦法?我都沒見你們怎麼出去過。」
莫語看著很是著急的楊放,開口解釋道:「我們是沒怎麼出去,但消息可是一直往裡面進來。」
楊放眨眨眼睛,想到那些飛進院子裡的鴿子,開口說道:「所以說那些鴿子果然是傳信的嗎?」
阿月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我們已經安插了人進入了城主府,而且我們還得知了,凌遠好像知道我們留在陽城,還故意因我們去婚宴。」
阿月的話一落,楊放頓時一驚,開口說道:「什麼?凌遠知道我們在陽城,那我們還安全嗎?」
「放心吧!凌遠不知道我們具體在哪裡,不然也不會想要引出我們了。」阿月安撫一句。
阿月繼續說道:「而且,凌遠知道昭懷和凌雲的關係,也猜到了昭懷明天一定回去婚宴阻礙凌雲成親,一定會設下各種陷進。」
「哇,那豈不是很危險?我們還怎麼去救人啊?」楊放哇哇大叫一聲。
阿月瑤瑤頭,開口說道:「即使很危險,我們還是要去的。」
聽到這裡,燕昭懷也跟著開口說話:「對,我們不但明知山有虎還要虎山行,而且還要出其不意的出現。」
燕昭懷看著眾人,繼續說道:「凌遠目的一直都是我和昭煊,他不但想要殺了我們,還想要得到真的密信。」
阿月點點頭,開口說道:「對,不然凌遠也不會做出讓全城百姓都可以進入婚宴的告示。」
楊放聞言,一臉驚訝的插話說道:「全程百信來參加婚宴,這麼說,凌遠這舉動很是明顯呀!」
燕昭懷贊同的點點頭,開口說道:「既然凌遠已經將梯子搭好了,那我們就趁著風跟進去,並且在凌遠不知道的情況下,將然兒和凌雲帶走。」
阿月點點頭,跟著補充的說道:「而且,還要帶走阮月溪,讓莫語研究出情蠱的解藥。」
說道情蠱,楊放頓時變成一張苦瓜臉,開口說道:「情蠱這玩意這的害人不淺,等我看到事什麼樣子的蟲子後,一定要捏死它!」
眾人看著氣鼓鼓的楊放,頓時都笑了起來。
「好了,楊放,等明天,你和楊昕以及王鷹都留著這裡做後盾,我們扮做百姓去婚宴的現場。」阿月對著楊放幾人開口說道。
楊放幾人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阿月,你們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