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的花園裡,燕昭然身穿白色錦服,手裡拿著書本,一臉若有所思的坐在椅子上面。
從城主府中醒過來已經過去三天了,這三天裡,阮月溪變著花樣追求燕昭然,想要的討得燕昭然的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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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燕昭然的房間裡,不是送吃的,就是送好玩的,但每一次,燕昭然提起要出府看一眼的時候,阮月溪卻會轉移話題,明顯點是不想讓燕昭然逃離她的身邊。
燕昭然想著,既然不能從城主府中離開,她就在府里打探一下,她對那天看到的男子很是上心。
今日,趁著陽光明媚,又不怎麼熱的時候,燕昭然和阮月溪提議到花園裡看書,阮月溪便帶著燕昭然來了。
阮月溪現在不在花園裡,說什麼要給燕昭然親手做夏日解暑飲品,帶著一個丫鬟去廚房裡了,而現在,就一個丫鬟在燕昭然身邊帶著。
燕昭然放下手裡的書,瞥了一眼那個丫鬟,見她低眉順眼的站著一邊,燕昭然一臉平靜的站了起來。
「阮紅,我坐的有些累了,帶我在花園裡轉轉吧!」阮紅是這名丫鬟的名字,也是阮月溪的心腹丫鬟。
阮紅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燕昭然,語氣平淡。開口說道:「請葉公子跟我來。」
說完,抬腳帶著燕昭然往花園內的池塘那邊走。
燕昭然看著阮紅的背影,一心二用,一邊走路,一邊觀察著府內。
看著來來往往的丫鬟小廝,以及把守在各個關口的侍衛,燕昭然眼神閃過一抹沉思。
這個城主府,好像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不簡單,先不說府內守衛森嚴,就是那些走路的丫鬟和小廝,腳步輕盈。按照莫語說過的,這種人一般也是身負武功的人。
「葉公子,池塘到了,這裡面有很多錦鯉,你可以觀賞一下。」阮紅站著池塘邊上的涼亭邊上,看向走近的燕昭然,開口說道。
燕昭然走到涼亭邊上,往池塘裡面一看,果然看五顏六色的金魚和滿池的荷花。
看向站著一邊的阮紅,燕昭然微微一笑,開口詢問道:「阮紅,有魚食嗎?那些給我可以嗎?」
阮紅看著笑吟吟的燕昭然,想了一會,開口說道:「有,勞煩葉公子稍等片刻,我去給你拿。」
說完,對著燕昭然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等阮紅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以後,眼神微動,從涼亭內出來,往上次看到男子的方向走起。
這一路上,雖然看到了過路的丫鬟,但燕昭然一臉坦然,好像是在逛自家花園的樣子,並沒有讓他們起疑。
等出了花園,看到一列的院子,燕昭然泛起為難。
嘖,她只記得自己的院子,剩下的院子都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燕昭然雖然很想去看看,但她覺得院子門口守著的侍衛不一定會讓燕昭然進去。
原本燕昭然院子門口也是有侍衛的,但因為阮月溪答應自己的自有請求,才讓那些侍衛離開了。
燕昭然站著一邊思考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回到花園裡,畢竟她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要是阮紅髮現自己不見了,和阮月溪告狀,阮月溪指不定怎麼折磨燕昭然的神經呢。
嘆口氣,剛轉過身的燕昭然,就看到其中一個院子傳出動靜來。
燕昭然心思微動,看向那個院子門口,就看到一個小廝推著一名坐在輪椅上的雋秀男子走了出來。
看清那名男子的容貌事,燕昭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二哥!?
燕昭然很是不敢置信,腳步一動就想往燕昭懷那邊走去。
但剛走了一步,就聽到耳邊響起阮月溪略帶生氣的呼喊聲。
「葉昭,你在哪裡?」阮月溪的聲音很大,腳步聲也離燕昭然所在的位置很近。
燕昭然聽阮月溪的聲音後,猛的停下了腳步。
阮月溪看著站著不動的燕昭然,帶著阮紅和阮橙幾步走到燕昭然面前,一臉怒意的說道:「昭哥哥,你想去哪裡?」
燕昭然雖然心裡很著急那邊的燕昭懷,但她清楚,若是不應付好阮月溪,她以後可能不能在花園裡閒逛了。
燕昭然抿了抿嘴角,看向阮月溪的眼神中略帶一絲窘迫,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那個,月溪,我早上粥喝的有些多,想去回到院子裡方便一下。」
阮月溪聽懂燕昭然的話後,又看到燕昭然略帶害羞的深情,瞬間平息了怒火。
看向燕昭然,開口說道:「昭哥哥,是誤會你了,你快去方便吧。」
燕昭然點點頭,腳步一動,就回頭轉身。
……
燕昭懷被小廝推出院子的時候,眉目間帶著一絲疲憊,本來以為有事無意義的一天,卻意外聽到有人喊「葉昭」這個名字。
葉昭?這不是然兒女扮男裝後的名字嗎?
想到這一點,燕昭懷連忙開口說道:「凌高,停下。」
凌高聞言一頓,聽話的停了下來,沒有繼續推著輪椅往花園那邊走。
而燕昭懷,身子一動,視線投向剛剛叫喊出葉昭名字的那邊。
在看到燕昭然一臉笑容的和一名美麗少女聊天時,燕昭懷眼中滿是震驚和驚喜。
等驚喜過後,燕昭懷心中卻出現一抹擔憂。
他不知道燕昭然是怎麼出現在飛鷹閣的老巢內的,但對此刻燕昭然的安危充滿了擔憂。
心底更是又一絲猜測,看著飛鷹閣的人對葉昭的態度,燕昭懷懷疑這些人好像並不知道他和燕昭然的關係。
燕昭懷眉頭微皺,看著燕昭然的背影,心中開始思索應對的方法。
還未等燕昭懷想出辦法來,就看到燕昭然一臉笑容的回頭。
在對上燕昭然的視線時,燕昭懷滿是心疼。
燕昭然和阮月溪說完,卻沒有想到燕昭懷並沒有離開。
對上燕昭懷關懷備至的眼神,燕昭然的眼裡瞬間泛出淚花。
壓抑這想要衝到燕昭懷身邊的想法,燕昭然神色如常的抬腳往前走了一步。
「唉?」阮月溪隨著燕昭然的視線看到坐在輪椅都燕昭懷時,眼睛一亮,拉著燕昭懷幾步走了過去。
「昭哥哥,我看到師姐藏著的心上人了。」阮月溪一邊走著,一邊驚喜的說著。
而燕昭懷看著走向自己的兩人,低聲對身後的凌高吩咐道:「走,去花園裡面。」
凌高聽到燕昭懷的吩咐後,看都不看走過來的阮月溪幾人,推著燕昭懷就走。
阮月溪看著背影一愣,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向燕昭然,開口說道:「凌高什麼意思?怎麼推著人走了?」
燕昭懷再最後給了燕昭然一個眼神,示意燕昭然按兵不動。接到燕昭懷示意的燕昭然,心中一定。
聽到阮月溪不敢置信的疑問後,看向阮月溪,開口安撫道:「月溪,著可能是你師姐吩咐的吧,你忘記了嗎?你不是說過你師姐不讓你去招惹她的心上人的嗎?」
阮月溪咬了咬牙,一臉被惹到了的表情,冷哼一聲,開口說道:「昭哥哥,你先去方便,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花園找那個男子去!」
聽著阮月溪咬牙切齒的聲音,燕昭然一頓,而後開口說道:「好,都聽月溪的。」
說完,燕昭然轉身走回院子裡面,阮月溪站著原地等著燕昭然。
片刻,燕昭然一臉平靜的走的阮月溪面前,開口說道:「可以了,我們走吧。」
阮月溪點點頭,一手摟住燕昭然的胳膊,扯著燕昭然就往花園那邊走。
燕昭然這幾天不斷被阮月溪摟胳膊,差不多已經習慣了。
反正她也是女子,不存在吃豆腐這一說法。
兩人帶著兩個丫鬟,走得很快,幾分鐘就走到花園中心處的涼亭裡面了。
看著坐在涼亭內,手裡拿著書本的燕昭懷,阮月溪眼睛一亮,猛的帶著燕昭然湊近燕昭懷。
「你就是師姐都心上人嗎?」阮月溪略帶好奇的看著燕昭懷。
聽到阮月溪的聲音,燕昭懷都視線看向阮月溪,以及阮月溪身側的燕昭然。
燕昭懷看著阮月溪,語氣淡然的說道:「姑娘說笑了,我一個階下囚,怎麼配得上少閣主的喜歡。」
阮月溪看著面無表情,氣質冷淡的燕昭懷,冷哼一聲說道:「師姐怎會喜歡這樣冷冰冰的男子,無趣。」
說完,便一臉無聊的拉著燕昭然坐到燕昭懷對面的椅子上面。
而燕昭然,在聽到燕昭懷給自己的信息後,心中滿是驚訝。
階下囚,這說明二哥並不是被陽城少城主給救了。
少閣主,能被叫閣主的,只有陽城的飛鷹閣!
所以,陽城城主就是飛鷹閣閣主,而燕昭懷和她,都是飛鷹閣都階下囚!
分析完以後,燕昭然眼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看向燕昭懷。
燕昭懷看出燕昭然的意思,微微點了點頭。
然兒,就是你想的那樣!
燕昭然看到燕昭懷眼中的確定,心中一嚇,看了眼阮月溪,眼中滿是思索。
照這樣看來,阮月溪叫凌雲師姐,那這說明,阮月溪也是飛鷹閣的人!
阮月溪吃完嘴裡的葡萄,看著一臉嚴肅的燕昭然,有些疑問的湊到燕昭然身邊,一把摟住燕昭然的細腰,昂頭看向燕昭然,撒著嬌說道:「昭哥哥,你在想什麼呢?一臉出神的看著人家!」
燕昭然聽到阮月溪這滿是嬌羞的聲音,嘴角不停的抽搐。
視線對上燕昭懷滿是訝然的目光,燕昭然僵著笑容看向阮月溪,柔聲說道:「月溪,天很熱,能離我遠點嗎?」
阮月溪聞言嘆息一聲,鬆開了摟著燕昭然細腰的胳膊,略帶委屈的說道:「那好吧~」
燕昭然沒搭理阮月溪,看著燕昭懷那邊,就看到凌雲帶著小廝一臉冷凝的往涼亭內走。
涼亭內的幾人都看到了凌雲往這邊走來。
凌雲走到燕昭懷面前,先是彎腰試探了一下燕昭懷身上的溫度,然後抬眼看向阮月溪。
阮月溪看著凌雲冷凝的眼神,微微一笑,說道:「師姐,我可沒動你的心上人,你別這樣看我。」
凌雲聞言,低頭看向燕昭懷。
燕昭懷看著這位對自己關懷備至的女子,嘆息一聲,說道:「我只是悶了,出來透透氣而已。」
凌雲聽到燕昭懷和她說哈後,氣質瞬間柔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