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臉哈氣連天的燕昭然,跟著莫語一起爬上了馬車。
燕昭煊他們將周康和周華弄進馬車後,幾步走到前面燕昭然的馬車內,兩人一掀開車簾,看到靠著莫語身上打還哈欠的燕昭然,不由得輕笑起來。
「然兒,怎麼這麼困?昨夜不是說要好好休息的嗎?」燕昭煊在馬車內坐好,看向燕昭然。
燕昭然吸吸氣,開口說道:「我昨天晚上又把策劃案整理了一下,等這次回到北寒山,就可以直接執行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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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煊聞言眉頭微皺,一臉關心的說道:「知道你工作重要,但也要好好休息一下。」
燕昭然聽到燕昭煊關心的話語,對著他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我已經弄完了,不會再熬夜了。」
燕昭煊見對著自己笑的一臉乖巧的燕昭然,點點頭。
幾人坐著馬車,一路從城南的門口往外走。
剛走到城門口,馬車卻停了下來。
馬車內的燕昭然幾人一愣,頓時掀開車簾往外看去。
只見阮月溪帶著丫鬟站著城門口,看到探出頭的燕昭然,一臉笑容的湊到馬車跟前。
「葉昭,我是來送你的!」阮月溪昂著頭,看向燕昭然。
燕昭然看到阮月溪的時候,連忙下了馬車。
「不是說了不用送我嗎?」燕昭然嘆息一聲。
阮月溪看向燕昭然,開口說道:「我是來給你送消息的。」
燕昭然聞言一愣,說道:「嗯?是什麼消息?」
阮月溪一臉真誠的說道:「我父親昨天得到消息,前往陽城的主要管道,也就是必須會通過了一座大橋斷了,你們走不通那條路了。」
燕昭然聽到阮月溪說道消息,頓時驚訝起來。
「怎麼會斷了?」
阮月溪一臉沉重的解釋道:「那座大橋本來就是老橋了,正巧前段時間下雨了,就斷開了。」
燕昭然倒是沒有懷疑阮月溪,畢竟一個剛剛認識的人,也不會騙自己。
「那月溪可知道還有什麼其他的路可以通往陽城嗎?」燕昭然看向阮月溪,開口詢問。
阮月溪聽到問題,繡眉輕蹙,沉思著想了一會,開口說道:「是有一條路,不過可能不怎麼好走。」
燕昭然聞言看向阮月溪,開口說道:「沒事,你就告訴我是怎麼路吧!」
阮月溪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要饒過大橋,必須從大橋西邊的烏峽谷裡面走,不過烏峽谷地勢險要,有些危險。」
燕昭然聞言,開口問道:「那烏峽谷馬車可以同行嗎?」
阮月溪聽到燕昭然的問題點點頭,開口回答道:「可以的,你們到時候自己從裡面走就知道了。」
燕昭然聞言嘴角上揚,對著阮月溪開口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多謝月溪來告訴我們消息。」
阮月溪甜美一笑,開口說道:「不客氣啦!不過你忙完自己的事情,一定要來平城找我啊!」
燕昭然點點頭,笑著說道:「當然會來找到你的。」
阮月溪聽到燕昭然的保證,抿唇輕笑起來,開口說道:「好了,我不耽擱你們趕路了,快點回去吧。」
燕昭然聞言對阮月溪點點頭,轉身上了馬車。
阮月溪看著坐上馬車後,從車窗內探頭對著自己揮手都燕昭然,揚起笑容,跟著揮手。
等燕昭然一行人徹底從視野內消失不見以後,阮月溪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臉上露出一抹滿含深意的笑容,開口說道:「走暗中跟上去。」
說著,上了丫鬟帶來的馬車,慢悠悠的往烏峽谷那邊走去。
燕昭然上了馬車後,很快將阮月溪該告訴自己的消息告知給了燕昭煊幾人。
幾人聞言,沉思一番後,開口說道:「我們先到那座大橋那邊看一下再說吧。」
燕昭然聞言點點頭,他不是懷疑阮月溪有什麼目的,就是覺得還是要親眼看一下才放心。
不久後,一隊人停在了大橋前面。
燕昭煊帶著人上去檢查了一下,發現果然如阮月溪說的那樣斷了橋,不能走了。
皺著眉頭回到馬車邊上,開口對著燕昭然說道:「看來我們只能從烏峽谷走了。」
燕昭然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我們小心一點,應該沒事的。」
燕昭煊點點頭,開口說道:「知道了。」
說著,就沒上馬車,而是跟著侍衛一起騎馬。
當一隊人慢慢往烏峽谷趕去的時候,燕昭然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每一步,都在飛鷹閣的算計當中。
等車隊進入烏峽谷的時候,一陣危機感突然出現在燕昭煊心底,銳利的視線一直觀察著四周。
從開頭到烏峽谷中間,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眼看著就要通過烏峽谷了,一陣風吹來,風中帶著一股異香。
馬車內,剛問道這股香氣的的莫語,神色頓時就便了,大喊一聲:「阿昭,風力有毒,阿昭快遮住口鼻。」
說完,一把捂住口鼻,快速掀開車簾,對著燕昭煊大喊一聲:「三公子,有埋伏,風中有毒!」
燕昭煊聽到莫語的話後,立馬大聲說道:「全員遮住口鼻,加速通過烏峽谷。」
燕昭煊的話剛落下,一群黑衣服突然出現,如猛虎下山之勢沖向燕昭煊他們的車隊。
燕昭煊見此神色凝重,拿起刀就上去迎敵。
但沒想到的是,燕昭煊還是中毒了,沒了力氣的燕昭煊,頓時摔倒。
而整個車隊,也一個個暈倒在地。
莫語因為自身原因,沒有第一時間暈倒過去,連忙湊到燕昭然那邊,一把扶住燕昭然,就要帶著燕昭然離開。
但沒想到,剛下馬車的莫語,就被身後的人暗算了。
猛的一陣刺痛從頸部傳來,莫語也跟著倒在地上。
莫語費力的昂起頭,迷糊的眼睛看向燕昭然那邊,就看到燕昭然被一個身側白色衣裙的女子攔在懷中,還想看的更多的時候,瞬間陷入沉睡。
「師父讓你們找什麼?動作快點!」阮月溪看著那群先要殺人的飛鷹閣殺手們,眼中輕蔑一閃而過。
都是一群職業病的狗,真是見了人都想殺。
飛鷹閣的人知道阮月溪的身份,刺客聽到她的聲音後,連忙去翻馬車上的行李。
在看到暈倒在地的周康和周華的時候,想到凌遠的吩咐,扛著兩人離開車隊。
阮月溪可不在乎暈倒在地的這些人,見飛鷹閣的人去搜查了,便連忙將燕昭然抱到自己的馬車裡面。
站著馬車上面,看到將車隊搜查一遍又一遍的飛鷹人,眉頭一皺,開口說道:「要是沒找到東西,就把燕昭煊帶上,師父不是說是他偷了東西嗎?等燕昭煊醒過來你們直接盤問他不就好了。」
飛鷹閣的黑衣人聞言,立馬將暈倒的燕昭煊抗了起來,放到馬車內。
然後速度離開這裡。
阮月溪看著磨磨唧唧的飛鷹閣的人,一臉嫌棄的叫自己的人趕快走,她可不想被發現了。
飛鷹閣的人見阮月溪離開了,也就沒想著回頭把剩下的人殺了,也跟著阮月溪離開了。
畢竟,他們也得到凌遠的命令,要跟在阮月溪身保護阮月溪。
等阮月溪和飛鷹閣的人徹底離開烏峽谷後,一隊黑衣人出現在烏峽谷內。
阿月帶著安暗衛,看著全員暈倒在地的車隊瞳孔一縮,立馬奔向燕昭然的馬車。
看到暈倒在地的莫語,心中一跳,來不及多想,一把掀開車簾。
看著馬車內只有暈著的霍澤,阿月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十一,查,是什麼人擄走了阿昭!」阿月看向身後的十一,沉著臉下命令。
十一點點頭,看了眼暈倒在地的莫語一行人,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阿月也看著這些人,心中無比的懊惱。
他又晚來一步,又讓燕昭然在自己眼前被擄走了。
十一點二十很快將這裡搜查一遍,走到阿月面前,一臉嚴肅的回答道:「主上,所有人只是中毒昏迷過去了,沒有性命之憂。可是,車隊內少了燕昭煊和葉昭公子兩個人。而且所有的行李都被翻找過。」
阿月聞言看下十一,開口說道:「可有發現是什麼人做的?」
十一點點頭,開口說道:「我們並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但我們發現那些去的方向正是陽城!」
十一但話一落,阿月一愣。
看向陽城的方向,阿月神色冷了下來。
看來是飛鷹閣的人擄走了燕昭煊和燕昭然。
是的,阿月是知道整個西洲都有飛鷹閣的人,也知道他們最近一直在找燕昭煊的麻煩。
他著急的敢來,就是怕燕昭然直接對上飛鷹閣,可沒想到,他還是晚了一點。
……
燕昭然恢復意識的時候,就發覺自己好像在晃動了馬車內。
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眼皮好像被糊住了一樣,怎麼都睜不開。
想到暈倒前莫語驚慌失措的說著風裡有毒的話語,燕昭然心中一沉。
嘖,看來他們是又被埋伏了。
不能睜開眼睛,燕昭然便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耳朵上面,想要仔細聽一聽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
坐在馬車內的阮月溪,一臉痴迷的緊緊盯著燕昭然的面容。
在發現燕昭然的眼帘轉動的時候,便知道燕昭然是恢復了意識。
嘴角微微上揚,阮月溪無聲的說道:「呀,我的美人醒了呢!不過,為了不讓你受罪,只能委屈葉昭你繼續睡著了。」
阮月溪臉上掛著奇異的笑容,從懷裡掏出一小瓶子,放到燕昭然鼻子面前,那瓶子裡的氣味,順著燕昭然的呼吸進入身體內。
閉著眼睛的燕昭然,再次聞到熟悉的香味的時候,心中一跳,剛想屏氣呼吸,卻發現沒有用,自己再次陷入昏迷。
阮月溪看著呼吸再次平穩了的燕昭然,嘴邊微微上揚,對著丫鬟說道:「叫他們快些,我快要等不急了。」
丫鬟聞言點點頭,移動身體到馬車門口,對著下屬們將阮月溪的意思傳達下去。
果然,等丫鬟坐回去的時候,馬車瞬間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