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看著周圍百姓們質疑的眼神,嘴唇顫抖,背部被汗水浸透。
額角滑落一點汗水,咬著牙看向燕昭然的方向。
在看到燕昭然那邊的周季事,周康眼珠一動,立馬作出一臉後悔不已的樣子,大聲哀嚎著:「百姓們,都是我一時糊塗,被人矇騙,這才釀成大禍!」
燕昭然目光炯炯的看著周康,嘴帶著諷刺的笑意。
嘖,這是開始現編鬼話起來了。
「鄉親們,我周康自從繼承城主之位到現在,一直矜矜業業勤勤懇懇,不說其他,我從未做過欺壓百姓的事情。而這次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是因為有人陷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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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一邊悲聲痛哭,一邊開口說著。
百姓們看著周康一臉真誠的樣子,又想到周康這些年來的確從未欺壓過他們。
一時之間,臉上都帶著一絲疑惑。
燕昭然一挑眉,剛想開口質問,就被燕昭懷打斷。
燕昭懷從馬車內探出一隻手,對著燕昭然輕聲說道:「然兒,按兵不動。」
聽到燕昭懷的話,燕昭然一愣,反應過來,看了眼周康,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麻煩周城主接下來多多善待一下百姓們。」
周康聞言一愣,沒反應過來燕昭然一行人就這樣放過了自己。
而站在周康身後的霍澤幾人,接受到燕昭然的信號時,對著周康冷笑一聲,轉身離開台子。
燕昭然對著莫語點了點頭,示意莫語可以開始帶著百姓們去檢查身體了。
接受到燕昭然示意的莫語,朗聲對著百姓們開口說道:「鄉親們,先來我這邊登記一下,家中感染七日醉的人有多少,然後將藥物領回去。」
聽到莫語的話後,百姓們也不去管台子上面的周康了,一個個走到莫語身邊排隊領藥。
燕昭然則是帶著燕昭懷他們來到城中最大的客棧內,用錢將整間客棧包了下來,然後將帶來的草藥放好。
又在客棧門口支起桌子,莫語看病,燕昭然幾人幫忙維持秩序。
城中身體健康的百姓,一個個的都來到莫語面前,然後挨個領走解藥。
等最後一個百姓走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燕昭然叫侍衛收拾桌子,便和莫語幾人一起來到客棧內的大廳內。
看到坐在桌子前的燕昭懷和燕昭煊,燕昭然幾步走過去,做的燕昭煊身邊,一臉笑意的開口說道:「二哥,三哥,然兒終於和你們相聚了。」
兩人聽到這句話,頓時一臉心疼的看著燕昭然。
燕昭然看向燕昭煊,想到這次的事情,疑問出聲:「三哥,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燕昭煊聞言嘆息一聲,便把來到江都城發生後的事情簡單說過了燕昭然他們聽。
聽完燕昭煊經歷的幾人,均是一臉思索。
燕昭然看向燕昭煊,眉頭微皺,開口說道:「你說衛承曾經出現在大牢內?而故意威逼利誘你?」
燕昭煊點點頭,一臉懷疑的開口說道:「我現在覺得,衛家可能也與那件事有關係。」
一聽到這話,再次的幾人頓時一驚。
「昭煊,你確定嗎?衛家現在可是如日中天,衛丞相更是當朝重臣,他衛家怎麼也不想回做出這樣事情的家族!」霍澤猛吸一口氣,一臉驚訝的開口說出。
聽到這霍澤的話,燕昭然也是一臉凝重。
「然兒,昭煊,先不說其他的,衛家如果真的做了,以他衛家現在的勢力,我們沒有確鑿證據,也是動搖不了衛家的。」燕昭懷手裡拿著茶杯,一臉沉重的開口。
燕昭然聽到燕昭懷開口說話,看向燕昭懷,開口說道:「二哥,你一直在上京,衛家有什麼事情,你可了解?」
燕昭懷搖搖頭,開口說道:「四方戰役結束後,我便發覺出不對的地方,我也暗中查了一下,可什麼都沒有查到。直到昭煊回來,可能驚嚇到上京一些人的勢力,我才能繼續查下去。」
聽到燕昭懷的話,幾人同時面露難色。
「對了三哥,你不是說有關於李健與大遼的密信往來嗎?密信可在,我想看一下!」燕昭然突然想看一下那封信。
她覺得幾人衛家這麼看重那封信,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燕昭煊聞言,開口說道:「我老早就叫周季去取密信了,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不好,周季出事了!」燕昭煊想到這麼久了,周季既然都沒回來,馬上反應過來。
想到衛承昨夜還出現在大牢裡面的事情,燕昭煊一臉焦急的站起來就要走。
燕昭然睜著眼睛,連忙跟了上去。
燕昭懷看著衝動著就跑兩人,連忙對霍澤莫語幾人開口說道:「你們快去然兒那邊,我懷疑這是個陷阱。」
莫語聞言看向燕昭懷,開口說道:「二公子,我們都走你,一個人怎麼辦?」
燕昭懷瑤瑤頭,開口說道:「不用擔心我,燕福和侍衛都在,再說,我只是腿不能動了,但我不是廢人一個。」
莫語聽到燕昭懷語氣內內的冰涼,微微頷首,和霍澤一起去追燕昭然兩人。
燕昭然看著燕昭煊騎著大馬就往城外跑去,一臉嚴肅翻身上馬,連忙跟上去。
等追到燕昭煊身後,燕昭然大喊到:「三哥,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燕昭煊聽到燕昭然的聲音一驚,瞪向燕昭然,呵斥到:「然兒,你怎麼能跟過來,那邊有危險,你快回去。」
燕昭然瑤瑤頭,開口說道:「三哥,你不用擔心我,我可以自保,現在最重要的是周季,以及那封信。」
燕昭然說完,不顧燕昭煊的反對,揚起馬鞭,沖向城門口。
燕昭煊眉頭緊鎖,看著不停勸的燕昭然,無奈到追趕上去。
然兒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為了一個目的,就會檢查下去,不顧自身安危。
守門侍衛是城主府的人,看到燕昭然和燕昭煊兩人,剛想呵斥說不能出城,就看到燕昭煊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
這令牌是周季給燕昭煊的,這是代表少城主身份的令牌,雖然前段時間因為周季被陷害,他身上的少城主稱呼沒了,但今日城中所有人都知道,周季是被冤枉的,他還是江都城的少城主。
「燕公子,雖說你拿著少主的令牌,但我們也不敢就這樣把你放出去,城主不久前下令,任何人都不能離開江都城。」侍衛一臉糾結的看向馬背上的燕昭煊和燕昭然兩人。
燕昭煊聞言面無表情的看著守衛,冷聲呵斥道:「周季現在在城外,我就是去接他的。」
守衛聞言一愣,著燕昭煊還是一臉不敢開城門的樣子。
燕昭然眉頭一皺,冷聲說道:「怎麼,你是懷疑我們什麼?」
守衛看著燕昭然,知道這位是今天剛入城行醫的公子,知道他們救了全城的百姓。
守衛抿緊嘴唇,知道現在把燕昭然和燕昭煊放出去,周康定然會處罰他們,但對救了全城百姓的人,他們並不是沒有良知的。
看向燕昭然,守衛一臉堅定的開口說道:「恩公大人,你們走吧,一定要把少城主帶回來。」
說完,在燕昭然和燕昭煊驚訝的目光下,打開了城門。
而燕昭然剛想走的時候,莫語和霍澤也趁著這段時間趕來。
看到燕昭然和燕昭煊兩人,連忙開口說道:「等我們一起!」
燕昭然聽到莫語的聲音一頓,看向莫語。
而守衛們看到莫語的樣子後,更是一臉激動的開口說道:「神醫大人!」
莫語和霍澤的馬走到燕昭然兩人身側,聽到守衛激動到嗓音後,看向守衛。
燕昭然看著守衛見到莫語時激動的樣子,對著守衛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你們放心,我們不是不回來了,城中百姓沒有全部好清之前,我們是不會離開江都城的。」
聽到莫語的承諾,守衛們開心的露出笑容,然後快速將城門打開。
燕昭然和燕昭煊對視一眼,幾人的馬匹快跟著燕昭煊往城外的城隍廟跑去。
等燕昭然幾人來到城隍廟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打鬥的聲音。
燕昭然一驚,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燕昭煊和霍澤莫語三人已經用輕功飛向那邊。
燕昭然看著他們漂移的身形,看著待在原地的馬,眨眨眼睛。
不是,你們就這麼飛過去了,都不怕馬跑了嗎?
燕昭然滿頭疑惑的翻身下馬,然後牽著四匹馬走到離城隍廟不遠卻隱蔽的樹林內栓在了書上。
看著被栓好的幾匹馬,燕昭然滿意的拍拍手。
嗯,這裡剛剛好,就不會讓馬跑了,也不會讓裡面的壞人看到馬順走了。
看了眼這裡,燕昭然轉身向城隍廟跑去。
麼辦法,沒有武功的她,只能靠兩條腿跑路了。
等燕昭然來到城隍廟的時候,裡面的打鬥已經結束了。
燕昭煊和霍澤一臉嚴肅的在翻看那些身穿黑衣人的身份,莫語醫治身受重傷的周季。
燕昭然緩步走到燕昭煊那邊,開口問道:「三個,怎麼樣?找到線索什麼了嗎?」
燕昭煊聽到燕昭然的聲音一愣,開口說道:「沒有,我們過來的時候,周季已經傷的不輕了。而這些刺客卻在看到我們進來時,逃的逃,死的死,沒有一個活口。」
燕昭然聞言眉頭微皺,看向一臉專心醫治周季的莫語,視線再次在城隍廟裡掃視一圈。
整個城隍廟裡面,因打鬥的原因,已經全部混亂了起來,完全看不出其他的線索。
「三哥,信呢?找到了嗎?」燕昭然看向眉頭緊鎖的燕昭煊,開口問道。
燕昭煊搖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