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感覺哪裡怪怪的

    第224章 感覺哪裡怪怪的

    當陳長應從冥水之源重新出來,太獄教內部的紛爭已經落下帷幕。

    最終,確實是由太獄教教主重新奪回權利。

    期間的過程,究竟發生了怎樣的曲折。

    細節方面,陳長應並沒有專門打聽。

    他只知道三方合作的契約已經順利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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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翁元才的帶頭作用下,他現在還掌握著多名太獄教長老的生死。

    外加上自己拿到了此地的天幕圖碎片,以及對於天幕圖背後的秘密,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以上這些,對於這趟行程來說,已經算得上是收穫頗豐。

    再是三日後,妖女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似乎是收到緊急安排,需要即刻返回欺天教。

    這一次,陳長應並未選擇跟隨,同樣踏上了屬於自己的歸程。

    值得一提的是,沐詩語那邊明明定下了契約。

    他也一度以為對方會採取某種手段。

    可在連續多天的相處中,這個女人始終沒有更近一步的動作。

    甚至,直到出了太獄城,也沒有再見到對方的身影。

    不自覺的回過頭看向自己出城的方向,陳長應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悵然。

    雙方的糾纏,算是徹底結束了嗎?

    按照對方的承諾,確實如此。

    至於那些荒唐事的原因,好像再也得不到真正的答案了

    在陳長應看來,自己之所以心情有些發悶,應該是因為仍留下一個謎團在自己心中揮之不去。

    最後又望了城門口一眼。

    他便決定忘掉這些過去的瑣事。

    如果沐詩語和妖女仍保持著閨中好友的關係。

    那麼大家早晚應該還會見面。

    等到那個時候,兩個人或許便算是從頭開始。

    腦海中冒出這樣的思緒,陳長應重新邁開腳步,準備朝著青陽宗的方向走去。

    然而,一道剛才並沒有出現的倩影,映入到他的眼帘。

    藍綠色的衣裙,來人竟然是沐詩語。

    這一刻,陳長應剛才還有些悵然的心弦,瞬間有些繃緊。

    不過,他再一想到自己已經出了城,又隨即放鬆下來,甚至主動打了聲招呼,「沐姑娘,你這是準備去哪?」

    沒有其他幽殿的人跟隨在旁。

    沐詩語並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輕聲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突然間要給人講故事。

    陳長應微微一愣,緊接著他忽然想起那份簽訂的契約。

    如果對方輸了,應當將事情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訴自己。

    提到的所謂故事,大概率便是與之相關。

    明白這一點後,陳長應沒有繼續出聲干擾對方。

    下一句話,也隨即從沐詩語的口中說出,「一位大宗門的弟子,究竟要怎樣做才能走到少宗主這一步?」

    聽著這句帶有疑問的言語。

    陳長應並沒有接話。

    他知道這並不是在詢問。

    而是整個事實真相,正在展開。

    當然,在話音傳進耳朵里的同時,他確實開始默默思考著這個問題。

    幽殿作為魔教巨擘,沐詩語是憑藉著什麼,走到當今的位置上面。

    隨著思緒的不斷發散,接下來的話語繼續一字不落響起。

    「這其中有著各種各樣的方式。」

    「不過對於尋常弟子而言,最簡單的應該是,碰巧遇上一份大機緣。」

    「剛好故事中的那個人,她在數年前順利得到了一部上古功法。」

    上古功法

    如今天道崩碎,通過傳承久遠的記錄典籍,卻還是能夠窺探一二,關於上古時期道法興盛的場面。

    比較中庸的上古功法,放在今時今日,說不定都能成為被眾人爭奪的寶典。

    若是再精妙一些,還真的有可能幫助對方登上幽殿少主之位。

    故事裡面的主人公,並沒有直接點明。

    陳長應卻已經心照不宣的將其當作是沐詩語的個人經歷。

    兩個人一步步的朝前走去。

    嘴邊的故事,並未停頓太久,仍在繼續講述。

    「上古功法對於這一世的修士來說,存在著太多玄奧之處。單單只是準備工作,就耗費了五年時間。」

    「所幸,正是有了這五年時間作為基礎,她終於可以修煉這部上古功法。」

    「並且藉此機會,成功走到了少宗主的位置上面。」

    以上這些,應該就是沐詩語能夠成為幽殿少主的原因。

    目前聽上去,似乎與近期發生的荒唐事,沒什麼必要關聯。

    但陳長應卻沒有著急打斷。

    靜靜的等待著後續內容。

    「成為幽殿少主之後,她仍然將重心放在上古功法的修煉上面,因為她知道自己唯一能夠依仗的東西是什麼。」

    「只是哪怕有了之前的基礎,後面的修煉也仍然舉步維艱。」

    「也是在那個時候,她才意識到名為天道本源的力量。這股力量隨著天道崩碎,已經變得極為稀缺。」

    「即便是一些合道期修士,也不曾涉及過這方面的修行。」

    提到了天道本源,陳長應仿佛明白了什麼。

    不過,他仍沒有打斷對方的敘述。

    另一邊,沐詩語也像是完全進入狀態,輕聲道:「修煉是不能停下的,不單單是為了少宗主之位。」

    「所以她只能夠尋找天道本源的替代品,繼續努力修行。」

    「與此同時,她也繼續四處尋找真正的本源之力。」

    說到這裡,那張絕美的臉頰上再度顯露出幾分柔媚。

    氣若幽蘭的繼續道:「大概三個多月之前,她的身體狀況開始變得愈發糟糕。所以便只能夠藉故離開宗門,四處尋找最後的機會。」

    「當然,也可能無聲無息的死在外面。」

    「好在一個多月後,她終於找到了解決之法。只不過這個解決辦法,既不是某樣天材地寶,也不是什麼療傷聖藥。」

    「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沒有特別曲解,這句話中的意思。

    結合先前提到的天道本源。

    陳長應很快便想到,所謂的人指的恐怕就是自己。

    雙修之法,補全修行大道。

    這大概就是最終的答案

    而且一個多月前,就已經有此準備,豈不是說明對方在更早之前,就已經在默默觀察著自己。

    那麼後面的奇怪夢境,以及那一絲絲柔媚。

    難道也是考驗的一種形式?想知道,自己是否值得。

    腦海中冒出這個念頭,剎那間陳長應又不禁搖了搖頭。

    這與他先前的判斷,存在著些許出入。

    一雙隱含著淡媚的眼眸,平視著前方。

    沐詩語並沒有關注身邊男人此刻的想法,輕聲悠然道:「如果還有時間的話,她應該還會再觀察一段時間。或者再想些其他的辦法。」

    「只是那副藥就擺在面前,她的身體似乎出現了一些不尋常的變化。」

    「就像是飛蛾撲火般的天性,想要主動去接觸,還會莫名覺得對方願意親近自己,甚至就連夢境中也是如此。」

    

    聽著耳邊的這番話。

    若非大家此刻開誠布公。

    陳長應都要懷疑,對方講的是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

    看來,不單單是自己近期出現此類問題。

    沐詩語也是如此。

    回想起那天提到的飛蛾撲火,果然講的是這件事情。

    而且從彼此的情況來看,對方受到的影響必然更加嚴重。

    感覺上,已經解開了困擾在心頭的謎團。

    陳長應的情緒,卻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如果當真是這樣的情況。

    對方當初提到「十次」這個條件,便不是在無理取鬧。

    而是有著另外的深層次含義。

    那晚荒唐事之後,對方恢復清冷姿態,也並非是人前人後兩副面孔。

    真正的原因在於,身體方面的問題得到緩解。

    就如同自己後來也恢復正常狀況。

    只不過,這樣的穩定並未持續太長時間。

    自進入惡靈池之後,淡淡的柔媚再度頻繁的出現在那張絕美的臉頰上。

    也就意味著,對方又到了需要「藥」的時候。

    可在這種情況下,明明已經立下了契約,卻沒有採取類似的手段。

    甚至直到現在為止,他仍然能感受到那副不受控的媚意。

    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不知不覺間,大概梳理清楚前後因果的陳長應,反過來開始替對方考慮問題。

    也是在這個過程中,兩個人又往前走了數十步。

    隨後,沐詩語主動停下腳步,淡然道:「這些應該就是你希望知道的全部故事。」

    「我也已經找到了其他人幫忙,大家就此別過吧。」

    其他人.幫忙。

    這就是對方主動放棄賭約的原因嗎?

    聽到這話,陳長應不知為何心裏面亂糟糟的。

    他下意識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難不成,主動承擔起這份責任。

    可這又不是一個普通的問題。

    這算是什麼操蛋事啊。

    忍不住撓了撓頭,陳長應眼角的餘光則是看到沐詩語開始轉頭往回走。

    隨著兩個人距離之間的開始拉開。

    對方的身影,似乎也在另一種程度上,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或許是受到這份離別的刺激,陳長應終於開始出聲喊道:「你說的其他人,你喜歡他嗎?」

    「我需要活著。」沒有正面回答。

    但這份意思卻非常明顯。

    而得到了最終答案的陳長應,頓了一下。

    終於還是邁開步子,拉住了對方的手,阻止其離開。

    也是在這個剎那間。

    他的心底感覺到契約之力,在自己與沐詩語之間形成。

    不應該已經結束了嗎?

    眼眸中划過一絲茫然。

    陳長應完全沒料到,突然間蹦出這樣的結果。

    另一邊,沐詩語卻站定腳步,語氣認真的說道:「你輸了。」

    ……

    太獄城不單單只是一座城池。

    還包括周圍的十幾個村莊。

    想要徹底離開這片範圍,按照某人的腳力,也還要一天半的時間。

    這種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常識。

    反正,陳長應確實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過兩個時辰前,從沐詩語口中說出來的某些話,應該是真的。

    當陳長應輸掉這份契約後。

    兩個人便選了個地方,進行了一場雙方都處於清醒狀態的雙修大道。

    具體場面,並不是很好描述。

    總之,在沐詩語重新緩過神來之後。

    她身上的淡媚氣息,便重新散去。

    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姿態。

    感覺到一股本源之力。

    似乎在為對方補全,境界上的缺漏。

    自己這邊,也獲得了對應的益處。

    快速突破至元嬰中期,有些虛浮的根基,如今已經穩固。

    而由於從某種角度來講,是陳長應主動將人留下。

    他也不好再責備對方。

    只是事後陷入到某種空靈狀態。

    盤坐在地上,心裏面仍然還在念叨著,這究竟算哪門子事啊。

    旁邊的沐詩語,表情上反而更加自然。

    主動開口說明道:「我其實並不打算找其他人,我知道你會介意這個。」

    眉梢輕微一挑,陳長應想要否認,卻好像沒什麼底氣。

    他當初不希望對方離開,確實有這層意思在裡面。

    兩個人的關係,應該仍然算不上純粹的情愛。

    面對容貌絕美而又解除了誤會的女子,彼此又已經發生過關係。

    而且還是第一次。

    他大概是古怪的占有欲在作祟。

    至於沐詩語的心思,陳長應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或許是因為自己是最合適的人選,而且又沒讓對方感到討厭。

    腦海中的思緒有些混亂。

    陳長應乾脆也不再繼續深究,轉而詢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可能還需要再來一次,才能夠在一段時間內穩定下來。」

    這番話算是回答了上一句的問題。

    只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面對這種複雜關係,陳長應也沒法去想,只能硬邦邦道:「那行吧,抓緊時間。我後面還要回青陽宗。」

    輕微的搖了搖頭。

    沐詩語給出了近一步解釋,「現在不是時候,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會提前告訴你。」

    陳長應:「……」

    就這樣,太獄城附近的山澗小路,多了一對俊男美女。

    如果單從氣質或者模樣上看,兩個人像極了道侶。

    只是彼此卻很少開口說話。

    除了周圍時不時響起的蟲鳴鳥叫聲。

    最明顯的動靜,反而是陳長應腦海中隨即浮現出的任務選項。

    【選項一:去往東偏南三十里的秘境中,成功將秘境獨占,並在那裡尋找最後一枚天幕圖碎片。完成獎勵:天機卦-天機下品法寶】

    【選項二:去往東偏南三十里的秘境中,成功揚名立萬,並在那裡尋找最後一枚天幕圖碎片。完成獎勵:血蟻-玄級上品靈寵】

    【選項三:去往東偏南三十里的秘境中,在那裡尋找最後一枚天幕圖碎片。完成獎勵:隨機屬性點+1】

    所有的指向都是同一個目標地。

    唯有過程不同。

    最後的天幕圖碎片,這也確實是需要爭取的東西。

    他能感覺到這其中隱藏的秘密,與自己有著密切關聯。

    剛好,沐詩語跟隨在旁,又不太方便將人直接帶回青陽宗。

    鑑於種種情況,陳長應很快便確定了新的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