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好像什麼彎了

  江雨眠沒在意周圍人的目光,目光黏在許應憐的身上。

  她看到許應憐身邊的沈辭畫,正側著身子,湊在許應憐的耳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臉上還掛著笑。

  而許應憐,微微低著頭,聽著他說話,甚至還輕輕點了點頭。

  江雨眠看到這一幕,內心你的火氣當即升起來,握著欄杆的手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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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

  她還在這裡擔心,會不會因為這段時間的緣故,導致許應憐和沈辭畫並不會湊太近

  結果倒好,兩人已經湊在一起說悄悄話了。

  果然,原著劇情就是原著劇情,就算她想攔著,也不會改變的。

  江雨眠的心堵得慌,連帶著看向許應憐的目光都冷了幾分。

  【宿主,冷靜點,冷靜點!】系統連忙提醒道。

  「我很冷靜!不用你說!」江雨眠在心裡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開幕式很快就開始了。

  校長在主席台上,拿著話筒,講了半個多小時的開幕詞,聽得江雨眠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等開幕詞講完,運動員代表宣誓,裁判代表宣誓,一系列流程走完,開幕式終於結束了。

  各個班級的學生,都歡呼著散開,往各自的班級休息區走去,操場上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各個比賽項目,也即將開始。

  江雨眠所在的休息區在操場東側的看台上,位置很好,能清晰地看到整個賽場的情況。

  江雨眠剛走到休息區,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就看到許應憐和沈辭畫,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

  沈辭畫走在許應憐身邊,表情得意,時不時地往許應憐身邊湊,動作親昵。

  許應憐走在他身邊,微微低著頭,似乎沒有抗拒。

  周圍的同學看到這一幕,都紛紛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我就說吧,許應憐和沈少爺肯定有事,你看他倆走在一起的樣子,多般配啊。」

  「就是啊,之前江大小姐還天天針對許應憐,現在看來,根本沒用啊,沈少爺心裡還是只有許應憐。」

  「唉,也不知道江大小姐看到這一幕,會不會氣瘋了,待會又要找許應憐的麻煩了。」

  「這許應憐也倒霉,想起之前小道消息說沈少爺在酒店做的那些事了。」

  這些議論聲,江雨眠聽了進去。

  她握著礦泉水瓶的手,猛地收緊,瓶身被捏出凹痕。

  她抬眼,淡淡地看向越走越近的兩人,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許應憐剛走到看台邊,就感受到了江雨眠身上的低氣壓。

  她看著江雨眠這副模樣,瞬間明白了。

  眠眠吃醋了。


  剛才沈辭畫湊過來跟她說話,說自己報了100米短跑和跳遠,讓她待會去給自己加油。

  她故意沒有拒絕,就是想看看,江雨眠會不會吃醋。

  現在看來,效果好得不得了。

  許應憐內心甜滋滋的,面上疑惑開口:「雨眠,你怎麼坐在這裡啊?我找了你好久。」

  江雨眠看著她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冷哼一聲別過臉:「別跟我說話,我嫌髒。」

  許應憐往前湊了湊,蹲在她的面前,仰頭看著:「雨眠,你怎麼了?是不是生氣了?」

  「我生什麼氣?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江雨眠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她,「你和你的沈少爺聊得開心,關我什麼事?別在我面前礙眼,滾遠點。」

  她的話又凶又冷,可其中卻隱藏著委屈和醋意。

  許應憐看出來後,內心更高興了,表面眼眶微微泛紅:「雨眠,我和他沒什麼的,就是他過來跟我說了兩句話而已,我沒有跟他聊得開心。」

  「哦?是嗎?」江雨眠挑了挑眉,語氣里滿是嘲諷,「都湊到耳邊說悄悄話了,還叫沒什麼?」

  許應憐連忙低下頭,掩飾笑意:「真的沒有,雨眠,你別生氣好不好?他說他報了項目,讓我待會去給他加油,我還沒答應呢。」

  她說著,伸手輕輕拉了拉江雨眠的衣角,晃了晃,像只做錯事的小狗。

  江雨眠看著她這副樣子,這才慢慢消氣:「他讓你去加油,你就去啊,反正你喜歡他,不是嗎?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許應憐想了想,認真看著江雨眠:「那我給雨眠加油,雨眠報了什麼項目?我全程都陪著你,給你遞水,給你擦汗,好不好?」

  這話一出,江雨眠的臉頰微微發燙。

  她看著許應憐認真的眼神,火氣漸漸消散。

  但突然又感覺許應憐的話很不對勁,好像什麼彎了。

  可就在這時,沈辭畫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應憐,你跟這個惡毒的女人說什麼呢?走,我帶你去檢錄處,馬上就到100米預賽了,你陪我一起去。」

  沈辭畫說著,就伸手想去拉許應憐的胳膊。

  江雨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猛地站起身,一把拍開了沈辭畫伸過來的手,擋在了許應憐的身前。

  「沈辭畫,你手往哪放呢?」江雨眠的眼神冰冷,「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沈辭畫被她一巴掌拍得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疼得他齜牙咧嘴,看著擋在許應憐身前的江雨眠,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沈辭畫惡狠狠地開口:「江雨眠,你又發什麼瘋?我找應憐,關你什麼事?你煩不煩?」

  「我煩?」江雨眠嗤笑一聲,「沈辭畫,你要點臉吧。」

  「你和我有婚約在身,天天追著別的女人跑,現在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我看你是忘了,上次酒店三人行的事?」

  這話一出,沈辭畫頓時不淡定了。

  酒店裡三人行的事,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也是他最怕被人知道的事。

  難不成江雨眠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撕破臉嗎!

  周圍的同學聽到這話,都紛紛豎起了耳朵,好奇地往這邊看,交頭接耳的聲音更響了。

  沈辭畫的臉一陣青白,咬牙切齒地開口:「江雨眠!你別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江雨眠挑了挑眉,往前邁了一步,「你是要證據嗎?」

  沈辭畫的身體瞬間抖了一下,看著江雨眠眼裡的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