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舟走回練習室,他腳步蹣跚,失魂落魄,宛如行屍走肉。
「你幹嘛了?去一趟小賈總那裡就成了這樣。」
譚敬軒抬頭看一眼,不由地調侃起來。
「小賈總對你做了什麼?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
「我簽了合同。」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啊?你續約了?」
譚敬軒沒注意到他心虛到低沉下去的語氣。
他反而高興起來,摟住俞舟的肩膀猛烈搖晃:「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嘛,早晚你都得簽。」
「晚簽不如早簽,抱住小賈總的大腿才是硬道理。」
俞舟笑得很勉強。
賈戎跟他說的可是給他資源,推動他去當新一代的「酷Boys」的隊長。
而之前他們說好的卻是全力支持譚敬軒當隊長。
俞舟頭一熱就簽了合同。
然後簽完才想起來這一茬。
明天公司就要公布考核最後的結果,公布新隊的人選。
知道自己搶占了他的位置當上隊長,譚敬軒會怎麼看待自己?
背刺兄弟之人?
俞舟已經不敢想像譚敬軒暴跳如雷的畫面了。
「不過說起來,小賈總雖然年紀輕輕,但手段也是夠狠的啊!」
譚敬軒高興完了,這會兒重新長吁短嘆地坐下。
「嗯?」
「你看他怎麼對岳霆的。都已經身敗名裂了,還要追著賠錢。」
譚敬軒說到最後,還想再說幾句,但欲言又止。
俞舟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也暗暗打鼓。
他怎麼忘了這一茬?
自己一頭腦熱,簽下了這份續約,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俞舟心裡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
但他真不敢往壞了去想,只能寄希望於賈戎。
希望小賈總說到做到吧......
......
轉眼就快到中午了。
譚敬軒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幾乎是一前一後的。
樓上賈戎的辦公室,賈戎的手機也鈴聲大作。
只是賈戎正窩在他的休息室里飛葉子。
煙燻霧繞之下,賈戎眼神飄忽,根本顧不上去接電話。
譚敬軒拿起了手機。
「餵?」
「啊?你沒搞錯吧?」
「我的?」
譚敬軒和電話那頭的同學說著話,臉色卻是一點點沉了下來。
「什麼情況?」
俞舟等他打完電話,關心地問道。
「不知道。」
譚敬軒煩躁地甩了一句,低著頭拿手機查起了熱搜。
「酷Boys成員再次塌房!」
「岳霆隊友當街擁吻富婆,疑似被包養。」
「炒粉、被包養,這家公司究竟怎麼了?」
熱搜的標題觸目驚心!
譚敬軒只是瞥了一眼爆料的照片,然後就緊緊地閉住了眼睛。
不是不敢再看。
而是他已經確認自己被偷拍,確認自己完蛋了!
「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好死不死,俞舟還在旁邊關心他。
「我草尼瑪!」
譚敬軒瞪起通紅的雙眼,手機一甩,還沒等俞舟反應過來,他就跳起來,將俞舟撲倒在地,拳頭狠狠地揮向他的臉。
「哎呦,哎呦!」
俞舟一開始還只能被動挨打,抬手招架。
但他的身體素質其實是比譚敬軒要好上一些的。
緩過神來,他奮力一推,將譚敬軒推到了一邊。
「譚敬軒,你踏馬瘋了?」
俞舟踉踉蹌蹌地爬起來,腦袋忽然一陣暈眩,差點沒站穩。
譚敬軒這狗東西!
打他打得這麼狠,拳頭直接悶在腦門上。
「你才瘋了!勞資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譚敬軒指著他的鼻子,歇斯底里地罵回來。
「你在說什麼?我幹什麼你了?」
俞舟捫心自問,他沒幹什麼對不起譚敬軒的事。
除了早上籤的那份續約合同。
但也不至於現在出問題啊,譚敬軒不可能知道他和老闆的對話。
「我晚上出去的事,就只有你知道,不是你捅給狗仔的還有誰?」
譚敬軒握著拳頭,身體有些顫抖。
顫抖不是因為他恨俞舟,而是因為自己步上了岳霆的後塵。
真的是害怕什麼,什麼就來!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捅給了狗仔?」
意識到不是自己的鍋後,俞舟底氣也上來了。
他拿出手機查了一下譚敬軒的爆料,馬上信誓旦旦地表示不是他幹的。
「我絕對沒有,絕對不是我,好吧!如果是我,我出去就被天打五雷轟,永世不得超生!」
俞舟發了毒誓,這也讓譚敬軒拿捏不准起來。
他的語氣放緩:「不是你,那還能有誰?」
「我怎麼知道還有誰?反正肯定不是我,我還守在宿舍里,替你打掩護。」
「再說了,我連你晚上出去跟誰睡都不知道。」
「臥槽,老譚,你怎麼下得去嘴?這麼肥的女人......」
俞舟看著那爆料的照片,忍不住吐槽。
譚敬軒忸怩了一下:「你也知道,現在寫歌不賺錢,給她寫,她開心了還給我好多錢......」
他收到的零花錢都是十萬、十萬的。
富婆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啊!
俞舟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還混什麼娛樂圈?」
他的語氣竟然也有些艷羨?
「她說睡明星更有感覺。」
「......」
......
「給你最後十分鐘糾結的機會,十點後李氏按摩店就不接客了啊!」
顧靈溪貝齒輕咬下唇,眼眸中秋波流轉,一閃一閃地看著李柏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微訊聊天內容。
「好啦,我現在下來,剛剛打了一個電話。」
她把這條信息發出去,水潤的臉蛋忽然泛起一抹潮紅。
因為從床上起身的她,身上正穿著寬鬆的睡裙呢!
衣服可以換,但洗過澡的香味揮之不去。
她剛才回來,已經洗了個澡。
洗了澡,夜晚跑去男生的房間。
這兩個元素結合在一起,怎麼想都覺得很害臊。
顧靈溪猶豫了一陣子,換上了很緊的牛仔褲。
李柏給她開了門。
顧靈溪進去後,看著乾淨整潔的房間環境,亂跳的心臟平靜了一些。
李柏還是自己熟悉的模樣。
他住的地方收拾得很乾淨。
沒有亂扔的褲衩,也沒有奇怪的味道。
「在沙發上,還是在床上?到床上按摩也沒關係,他們一天換一次被單、床單。」
李柏指了指鋪得沒有一點褶皺的床單、被子,笑道:「我回來還沒用過。」
「那就到床上去吧。」
酒店的沙發不是很乾淨,畢竟沙發誰都能坐,上面也沒有每天更換的床單。
只是,爬上了床,顧靈溪腦袋裡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了李柏在上面睡過的畫面。
她在心裡嚶嚀一聲,不好意思再看李柏,學鴕鳥,將腦袋埋在了枕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