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和俞舟吃飯的時候,顧靈溪也被她的閨蜜鄒蕊約了出去。
「你和李柏是什麼情況?」
鄒蕊一臉八卦地戳了戳她。
「哪有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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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溪羞澀地搖了搖頭。
「還說沒有情況,聽說你在漂亮國,都跑人家李柏的房間去了!」
鄒蕊揶揄地說。
「你怎麼知道?」
顧靈溪驚訝地脫口而出。
這事,不是應該只有她和李柏知道嗎?
顧靈溪驚訝之餘,也注意到了鄒蕊在小心地打量她表情的眼神。
她心裡微微一驚。
「你那三個助理,感覺有人不老實。」
她的腦袋裡,浮現出了李柏的聲音。
那是之前他給自己說的一句話。
當時顧靈溪聽起來有些莫名其妙。
也不理解李柏為什麼要讓她防著一點。
但現在,顧靈溪在這件事上,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鄒蕊在那裡假惺惺地懊惱:「哎呀,我說漏嘴了!對不起,對不起。溪溪,你別追究了好不好?她也不是故意亂傳的。」
她把鍋甩給了付曉,顧靈溪帶去漂亮國的生活助理。
但顧靈溪沒跟付曉說過這件事。
付曉也不可能知道啊!
自己一大早就回去了房間。
付曉又沒有和他們住在一起,她住在低一點的樓層。
「真的跟李柏在一起了?你們那一晚,嘿嘿!」
鄒蕊故意跟她擠眉弄眼,繼續試探。
「你不要亂說。」
顧靈溪推了推她。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就你保守,咱們那幾個姐妹,男朋友都換了幾個了?」
鄒蕊撇了撇嘴。
顧靈溪不像李柏,能做到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心裡有疑慮之後,她跟鄒蕊便只是勉強地笑了笑,沒有再多透露一點信息。
倒是鄒蕊絮絮叨叨,說李柏就只是一個徒有其表的窮小子。
「你跟他玩玩就行,可別真動了感情。你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算你喜歡,你爸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這些話,不可避免地影響了顧靈溪。
顧靈溪跟她分開,回來的時候,也一直心亂如麻地想著這些問題。
她和李柏差距確實很大!
這個事,顧靈溪一直很清楚。
如果不是哥哥出了車禍,顧靈溪其實都可以當一個邊緣的千金大小姐。
她想做什麼事,想嫁給誰,都能任性地做出自己的選擇。
但現在情況很不一樣!
她被父親從國外接回來,準備培養做接班人。
一切都變了!
當藝人,已經是她最後一次為自己的未來做出的爭取。
如果和李柏在一起,那應該是很開心的事。
他們一起追動畫片,一起吃外賣,一起練舞蹈。
但想要和李柏在一起,她必須犧牲很多東西,李柏可能也需要做出很多犧牲......
他會願意嗎?
這個問題,顧靈溪之前就想過了。
當時她想不出答案,現在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想得出來。
另一個問題也很讓她頭疼。
鄒蕊究竟是什麼情況?
顧靈溪覺得,自己和李柏那晚的事情,不大可能是李柏跟鄒蕊說的。
他們都沒什麼交集!
而且,顧靈溪願意相信李柏。
「他對我都坐懷不亂,更何況別人......」
顧靈溪喜歡李柏的以禮相待。
很有「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感覺。
李柏要是像那些追求自己的,看起來風度翩翩,其實油膩好色的豪門公子一樣。
她可能早就離得遠遠的!
「所以,鄒蕊是怎麼知道的?她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顧靈溪已經很努力地在想了,但她的腦瓜子似乎不太適合想這種問題。
「要不問問李柏?」
她下意識地想到這個求助的渠道。
但很快,她搖了搖頭。
這哪行啊?
怎麼能跟李柏說這種事?
羞死個人!
......
李柏其實也沒空和她約飯。
晚上,他又出去了,這次是去一家西餐廳。
準確的說,是去這家西餐廳的二樓包廂里,陪高博喝酒。
「我最近家裡鬧得一團糟,過兩天還得去一趟法院。」
高博跟李柏苦笑。
李柏一開始說請他去錢榻,但現在他哪裡又有心情去花天酒地?
「博哥,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今晚咱們就喝酒吧!」
李柏和他喝起了洋酒。
「對,喝酒,一醉解千愁,明天又是一條好漢!」
高博其實這段時間也是靠喝酒熬過漫漫長夜的。
只是李柏不請,他捨不得喝好酒。
今天這個酒就不錯,喝完一小杯,再戳上一片帕爾瑪乾酪。
那柔軟的口感,那濃郁的香味,讓酒都變得韻味十足。
高博就很喜歡,覺得搭配洋酒,吃起來有西班牙火腿的咸香風味。
再乘著酒意的微醺,似乎什麼煩惱都拋到了腦後!
他們東拉西扯著,不知不覺,一瓶洋酒就下肚了。
李柏按了桌子上的呼叫按鈕,讓服務員再送一瓶過來。
一轉頭,高博從他的包里,拿出了一份列印件。
「不是今晚不聊公事嗎?」
李柏微微一笑。
「是不聊,但我怕我喝醉忘了。你,你拿這個,這個合同,你等會回去看看,沒問題咱,咱就簽了它!」
高博其實也不想掃興,但老闆的任務,他不得不做。
「有問題。」
「啊?」
「我不打算簽它。」
「為什麼不簽?」
高博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李柏也成了刺頭。
可李柏不是還請他喝酒了嗎?
「這個合同多坑啊,你看俞哥、譚敬軒他們,都被老闆坑了!」
李柏口齒清晰地跟高博說。
同樣喝了很多酒,李柏也沒養魚,高博都大舌頭了,李柏還不帶晃的。
但高博這會兒,壓根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不對,你剛回來,都還沒看合同,怎麼知道合同很坑?」
高博努力地掰扯著邏輯,自己都沒注意自己無意間說出了真相。
「俞哥?俞舟跟你說的?」
高博眯著惺忪的醉眼,自認為從沉默的李柏臉上看出了端倪。
「你怎麼能聽俞舟這個,這個落選的人瞎說?他爸爸,不是,他巴不得你,你跟公司鬧掰!」
高博恨鐵不成鋼地說。
俞舟是可以被犧牲的,李柏不能!
李柏要是倒了,誰給他買酒喝?誰請他去錢榻?
「哎,博哥,你就不要問了。我反正跟俞哥說後,自己也覺得續約不好,回頭公司要收拾我,我十年長約,跑都跑不了。」
高博氣得酒都醒了好多:「你怎麼那麼傻?俞舟說什麼就是什麼?」
高博咬牙切齒。
這個俞舟,自己落不到好處,也看不得別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