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晨星公司回到家,簡單吃過晚飯收拾妥當後,白塵點開了微博。
剛一上線,就看見不少粉絲在評論區@他。
「藝人影響力達到二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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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塵切換到藝人協會官網。
待看清內容後,眉頭挑了挑。
似乎因為之前的那幾首歌,加上參與製作的專輯銷量喜人。
他的名字,此刻已經更新在了二線歌手末尾。
他曾經幾乎每天都會關注這些排名,期望著影響力有一天能達到超一線、巨星那種層次。
可被雪藏後,這份心思就淡了下去。
即便生涯重新走上正軌,也沒關注過這玩意。
「二線啊......」白塵感慨一句。
這代表著他在國內已經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不再是無名小卒。能擔當一些小製作的主角,和中斷待
也算勉強,重回了當年的巔峰。
夏國所有藝人都必須在藝人協會登記在冊,一來規範行業。
二來也是為了嚴防洗錢等黑色操作。
藝人的酬勞、商務報價都有嚴格的等級區間,只許低,不許超。
他復出之後,一路從無人問津的小透明糊咖,快速爬回到二線歌手。
這意味著,他的待遇正式提檔升級。
往後不管是代言合作,還是綜藝、節目邀約,都會按照二線標準重新核算。
就拿之前那檔戀綜來說,原本給他開的一期五萬塊,已經是擦著上限的高價。
可現在,他的身價,一期至少十萬起步才合乎規格。
白塵對什麼名頭位次本就不太在意,可這種實打實的利益提升,倒確實是個好消息。
……
翌日。
白塵開著新買的剁椒魚頭小電車穿行在城市道路上。
陽光斜斜灑在路面,綠化帶的枝椏在風裡輕輕搖晃。路兩旁有人慢悠悠散步,滿是鬆弛的愜意。
小車靈活地穿梭在車流里。
白塵滿足的環視小巧的駕駛室。
不光價格低,耗電量少。
車身的大小更是擊中了他的好球區。
幾乎只有正常轎車的二分之一大,十分靈活小巧。
對他這種考完駕照就沒怎麼碰過車的人來說格外友好。
轉彎、併線都輕鬆得很,連讓他頭疼的側方位停車也絲毫不用犯愁。
只要是個人類,都能穩穩的停進車位中。
半響,這輛不起眼的小電車緩緩停在芒果台大樓下。
白塵握著方向盤剛要往裡開,門口保安立刻上前攔住,上下掃視了眼剁椒魚頭,隨口敷衍道:「抱歉,這裡粉絲不讓進。」
顯然,這過於獨特的車型不符合他對明星藝人的車駕的標準。
但倒也沒有看不起人的戲碼,畢竟芒果台周圍到處都是粉絲狗仔。
萬一被人拍了去,稍微網暴下他這份工作就得丟。
白塵早有預料,淡定掏出劉PD幫忙辦理的臨時准入證。
這玩意可以讓他在一定期限內自由進出芒果台。
保安撓著頭核對半天過後,才放行。
看著那輛小巧的車駛進車位,保安站在原地忍不住嘀咕:「這明星就是怪嗷,看著挺有來頭,有錢還開這麼個小玩意……」
白塵在周圍行人異樣的目光中,在周圍一水的豪車中,慢悠悠地尋找著空位。
早有工作人員在樓下等候,見他下車便迎了上來,一路引著他前往《換乘戀愛》節目組的辦公樓層。
這裡只是節目組日常辦公的地方,真正的錄製現場,設在郊區一處被節目組包下的莊園別墅里。
白塵聽著閒聊,心裡默默算了筆帳。
那片莊園一天租金就要上萬,也難怪節目停擺這麼久,台里急著找人補位,這麼耗下去,每天流失的可都是真金白銀。
白塵咂舌。
果然娛樂圈的資金流動不是普通人能想像的。
已經想像不出一天租金就得上萬的別墅是啥樣。
這麼一來還挺期待的。
芒果台內和之前一樣忙碌,上上下下都是急促的腳步聲。
長長的隊伍終於結束,白塵等了五分鐘才終於登上電梯。
他即將第一次面見這檔戀綜的總PD,商討是否合適的問題。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抵達之前,已經有人先一步來到了這裡。
……
會議室里,虞青禾略顯拘謹地坐著。
而她對面。
坐著一位劉海三七分的年輕愛豆,氣質帶著幾分精心修飾過的風雅。舉手投足間都透著男偶像特有的精緻。
見到虞青禾,曹子虛眼睛一亮,立刻揚起恰到好處的笑意,主動招呼:「虞老師,你好。」
他是某男團的人氣 TOP,只是整個團體實在太糊,資源少得可憐。
他不甘心被拖累,一門心思尋找能單獨出圈的機會,而這檔熱度不低的《換乘戀愛》,無疑是眼下最好的跳板。
更何況,女嘉賓還是最近正當紅的虞青禾,這讓他更加興奮,一坐下就想方設法找話題,不停套著近乎。
「您好。」虞青禾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
態度雖然輕和,但其中的疏離感誰都感受的出。
她正想著其他事,精力根本沒法放在外界。
「之前白老師不是說會來參加這個節目嗎,怎麼等了半天都不見人?」虞青禾在心裡不滿嘀咕道。
她還特意忍著沒提前說破,打算等見面時給他一個驚喜。
可等了半天沒等到,反而來了個不認識的人。
該不會……是臨時突然決定不來了吧?
那她怎麼辦!
虞青禾忽然低落下的神色,沒能逃過曹子虛的眼睛。
他立刻起身,姿態優雅地端起桌上一杯溫水遞過去,笑容溫雅又體貼:「虞老師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來喝點熱水吧。」
虞青禾:「……」
她總不能說她情緒不好,是因為你不是白老師吧。
虞青禾禮貌地伸手接過,道了聲謝,但轉手就把杯子推到一旁,再也沒碰過一下。
曹子虛自顧自說了半天,從綜藝聊到舞台,又從穿搭聊到行程,見虞青禾始終心不在焉,眼神飄向門口,明顯對自己沒什麼興趣。
可他半點不惱,反倒氣定神閒。
對於這種難以接近的女人,他見識的太多,心中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