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花廳的麻將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曹國公夫人指尖輕撫過檀木麻將牌的光滑表面,心中卻回味著昨夜與韓東獨處時的點滴。
「娘親該您摸牌了。」
李殊的催促聲將曹國公夫人從回憶中拉回。
曹國公夫人斂了斂心神,伸手摸起一張牌。
心頭不禁又想起了昨晚韓東在「欺負」過她後,教給她的麻將遊戲。
現在她也終於按照韓東寫給的麻將遊戲規則,讓工匠趕製出了眼前這一套麻將,與李殊和芍藥,半夏她們試玩著。
心裡卻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起韓東嘴角偶爾露出的邪魅笑容。
彷佛那笑容充滿了魔力,讓她不禁的想要沉淪。
「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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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急贏的李殊,又對著曹國公催促了一聲。
曹國公摸著手裡的那張牌,也不禁愣了下神。
然而就在她愣神之際。
花廳前面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正是讓曹國公夫人心緒飄亂的韓東。
她萬萬沒想到,韓東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花廳門口。
風塵僕僕而來的韓東,身姿挺拔,充滿了力量。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與曹國公夫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兩人視線交錯的瞬間,曹國公夫人指尖一顫,手裡的那張牌「啪嗒」一聲掉在麻將桌面上。
「哎呀!」
李殊驚喜地撿起牌,「清一色!胡啦!怎麼樣?我就說我會贏的!」
李殊驚喜至極,全然都未察覺曹國公夫人與韓東之間暗流涌動的對視。
曹國公夫人輕撫胸口掩飾失態,耳根卻微微發熱。
她不禁想起昨夜的洶湧澎湃。
想起了韓東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背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的畫面...
「拜見夫人,小姐。卑職冒昧打擾夫人小姐雅興,還望海涵。」
韓東躬身行禮,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曹國公夫人微微泛紅的臉頰。
「無妨。」
曹國公夫人似是心虛的端起茶盞輕抿一口,借氤氳水汽掩飾神情。
接著這才問道:「韓千戶提前回來,可是娘娘那邊有什麼吩咐...」
曹國公夫人故意頓了頓,又看著眼前的韓東。
韓東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繼續說道:「確有一事需稟報夫人。」
韓東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些許,卻讓曹國公夫人想起昨夜韓東貼近在她耳邊的輕語。
韓東說道:「湖邊出了一些小狀況,蜀王妃忽然身體不適,疑似有孕。所以,太子妃娘娘就遣卑職回來稟告夫人,請夫人安排郎中在莊園等候。」
曹國公夫人聞言手中茶盞輕輕一顫。
她立即吩咐芍藥去請郎中,待丫鬟離去後。
曹國公夫人又看著韓東繼續說道:「多謝韓侍衛回來通稟,妾身這就安排。」
韓東微微一笑,又恭敬回道:「此乃卑職職責所在。」
李殊這時插話道:「蜀王妃沒事吧?」
她起身想靠近韓東,又礙於娘親在場,只得忍耐著心裡的衝動,起身站在原地。
李殊沒話找話的問道:「韓公子您用過午飯了嗎?我讓小廚房...」
「殊兒。」
曹國公夫人淡淡打斷李殊的話,又直接說道,「你去小廚房看看蓮子羹燉得如何了。」
李殊嗯了一聲,帶著欣喜的心情,就差蹦蹦跳跳了起來。
待李殊離開後,曹國公夫人才又轉向韓東。
韓東目光微暗,似是在想些什麼。
曹國公夫人看著韓東,輕聲問道:「韓東不如你今夜再來教我?這麻將我還是是有些生疏...」
曹國公夫人的聲音漸低,尾音帶著鉤子似的撩人。
韓東心裡哎呀了一聲,沒想到今天的曹國公夫人居然主動了。
「卑職今夜需值巡。」
但是韓東卻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曹國公夫人也不逼迫,輕嘆了一聲:「那真是可惜了。我還想著若韓千戶得空,正好可以教教我'槓上開花'的妙處...」
她故意拖長語調,每個字都帶著曖昧的暗示。
這時李殊端著蓮子羹回來,好奇地問:「娘親和韓公子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在說麻將的趣處。」
曹國公夫人恢復端莊神態,卻趁女兒不注意,用腳尖輕輕碰了碰韓東的靴子,「韓千戶方才說,這麻將最妙在於'暗槓',是不是?」
韓東輕咳一聲:「是...暗槓確實精妙。」
他想起昨夜教到「暗槓「時,曹國公夫人還不懂,非要他握著她的手演示...
李殊全然不知兩人間的暗潮洶湧,殷勤地給韓東盛羹:「韓公子多吃些,這是娘親特意吩咐燉的。」
韓東瞧著李然滿眼欣喜的期待,又瞟了一眼一旁的曹國公夫人,心裡不禁呵呵一笑。
這特麼都算是什麼事啊?
我只是想做曹賊而已,沒想通吃啊!
見韓東接過李殊遞過來的小碗,曹國公夫人的內心也是一陣說不出的滋味。
感覺自己像是做出了什麼天大的錯事。
可當她看到韓東接過小碗,並未喝下的時候,曹國公夫人的內心也不禁生出了一絲期待。
因為這羹湯本來就是她吩咐下人做的,現在遞到了韓東手裡。
曹國公夫人自然也是想讓韓東喝上一口,也算是品嘗一番她的心意。
「韓千戶嘗嘗吧,這也是殊兒的一片心意。」
曹國公夫人想讓韓東品嘗這碗羹湯的時候,還不忘提及一下李殊。
李殊聽到母親這樣的話,粉臉不由升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都不敢抬頭去看韓東了。
而且,在李殊的感覺里,她以為母親的這句話,就是為了她找台階,讓她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與韓東在一起。
韓東回過來神來,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碗,又看了一眼李殊和一旁的曹國公夫人。
韓東呵呵的客氣一笑,「多謝夫人,多謝小姐。」
說罷,韓東就端著小碗喝了一口裡面的甜蜜羹湯。
在喝了這一碗後,韓東還不忘對著李殊和曹國公夫人,贊道:「美味極了。」
李殊聞言,又是一片欣喜,對著韓東說道:「韓公子你喜歡的話,我再給你盛一碗。」
韓東連忙拒絕,他這個時候回來,可不是為了喝湯的。
而是為了提前報備藍靈兒的事情,讓曹國公夫人這邊有個準備。
不至於真的出現什麼意外和問題的時候,她這邊就手忙腳亂,應對不及。
韓東道:「多謝小姐,夠了夠了。我們還是先安排一下蜀王妃的事情吧。」
曹國公夫人和李殊,聽到韓東又說起蜀王妃的時候,兩人也不禁同時一怔。
怎麼就這麼快的把蜀王妃的事情給忘了呢?
曹國公夫人立刻道:「殊兒你先去找芍藥她們,看看問問郎中什麼時候可以請到。我現在與韓千戶,也去檢查一番蜀王妃的院子,看看還要補充些什麼。」
李殊聽著母親的話,應了一聲是,又不舍擔憂的看了韓東一眼。
最後還不放心的看了曹國公夫人一眼,「母親與韓公子一起的時候,千萬不要為難他。」
曹國公夫人聽到李殊這句話,表情瞬間一愣。
韓東在聽到李殊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也不禁笑了起來。
看來李殊是在擔心「丈母娘」會藉故「敲打」自己呀。
曹國公夫人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忍不住道:「你這妮子想什麼呢?現在最緊要的事情,就是蜀王妃的事情。趕緊去找芍藥。」
李殊心虛的露出了一個笑臉,而後又立刻對著韓東小心提醒的說道:「韓公子你不怕我娘親,她雖然看著冷靜威嚴,但實際上是外冷內熱,很容易相處的。」
韓東呵呵一笑,又看著李殊道:「小姐放心,卑職知道如何與夫人相處,而且卑職也知夫人是外冷內熱。」
尤其是在說到「外冷內熱」這個四個字的時候,韓東還專門朝著曹國公夫人的方向瞟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悄然交匯之際,曹國公夫人也不由生出一股緊張之意。
真的就有一道說不出的暖意在身體裡面憑空滋生出來,使得她差點忍不住身體微顫。
而也在這個時候,李殊卻紅著臉逃走了,好似生怕曹國公夫人會說她「女大不中留,胳膊肘朝外拐」。
李殊走了之後,韓東也觀察了一下花廳周圍,聽到四周並無其他動靜的時候。
韓東就知道現在的花廳裡面,就只有他和曹國公夫人兩人了。
韓東放鬆下來,呵呵一笑,朝著曹國公夫人又跨近了一步。
曹國公夫人見到韓東突然靠近,也不禁心虛的往後退了一步,顯得很是緊張。
但就在她退後的這一步時,韓東卻直接上手摟住了她的楊柳細腰,同時那隻手,還不老實的托在了曹國公夫人那似蜜桃一般的翹臀上。
曹國公夫人頓時緊張,「快鬆開我!」
韓東不僅沒鬆開,還又將曹國公夫人拉進到了懷裡,「放心吧,現在的花廳內外,就只有你我二人。」
曹國公夫人在韓東的懷裡,很是不安。
她擔心道:「萬一...萬一殊兒回來了怎麼辦?」
韓東笑道:「她難道不是你專門支走的嗎?」
曹國公夫人俏臉一紅,連忙否認道:「我沒有!」
韓東笑道:「真的沒有嗎?」
曹國公夫人紅著臉低著頭,不說話了。
她剛剛確實是有一抹這樣的念頭。
可實際上這個念頭只是空想了一下,她的本來意思還是要交待李殊去找芍藥,將郎中的事情落實好。
所以,在實際的心思上面,曹國公夫人可不是想把李殊支開,然後和韓東這般獨處的。
但是現在卻莫名其妙的成了這樣,也不禁讓曹國公夫人的心裡充滿了緊張的刺激感覺。
好像自己無心插柳的心思,居然在不經意間成了真。
韓東抱著羞澀低頭的曹國公夫人,將她提高了些許,直接放在了麻將桌上。
韓東看著近在咫尺的曹國公夫人嫵媚臉蛋,手指又輕挑著她的下巴。
曹國公夫人被韓東這樣挑著下巴,眼神里也全是緊張,並且還水汪汪的,似是充滿了無限的情絲。
韓東看著曹國公夫人的眼睛,他的聲音似是充滿了誘惑一般,輕輕的在曹國公夫人的耳邊響起。
「好嫣兒,我剛剛已經喝過你的粥,現在你要不要吃我的呢?」
曹國公夫人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情,不懂韓東的意思。
她實在是想不出韓東怎麼也會粥?
但很快,她就懂了韓東的意思。
當她懂了的時候,臉頰瞬間飛紅,連忙小聲的拒絕道:「不可以..不可以..現在還是白天..」
韓東呵呵笑道:「白天才能看的更真切嘛,而且我也想讓我的好嫣兒補充一些好營養。」
曹國公夫人看著韓東,她心裡猶豫著,但好像也沒有能拒絕韓東的能力。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在韓東面前的時候,尤其是在和韓東單獨相處的時候,她總是這樣的被動,不能反抗韓東的意思。
於是乎,在經過了一番認真的考慮之後。
曹國公夫人終於鼓起了勇氣,決定不讓自己再這麼的被動下去了。
所以,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曹國公夫人就與韓東發生了激烈的口角!
直到韓東怒不可遏的噴出,被曹國公夫人激烈口角刺激之下的一股精血,他才不在強硬的放過了曹國公夫人。
曹國公夫人起身擦著嘴角,還不忘生氣的白了韓東一眼。
似乎還在怪韓東不能理解她的難處,非要與她發生這麼的激烈的口角。
韓東嘆息一聲,安慰著曹國公夫人,「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以後我們再換個地方,保證不讓你再這般為難。」
曹國公夫人此刻就像是個在情人面前撒嬌的小女人一樣,哼了韓東一聲,撇過臉去,不看韓東一眼。
同時,曹國公夫人也不禁在輕柔著自己發酸的臉頰,滿眼都是責怪韓東的神色。
韓東無奈,只能又抱著曹國公夫人哄了一會兒,等把曹國公夫人哄好了之後。
韓東這才和曹國公夫人離開了花廳,去到了藍靈兒的小院裡面,堅持和指揮著院子裡的傭人奴婢,
將藍靈兒院子內外一切可能會讓藍靈兒不適的物品都清理出去,並將各處的稜角也用軟布包裹上,防止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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