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想怎麼比？你年紀小別說我欺負你，就比罰球線外一步三個點吧。」
比三分孫凡是萬萬不會的，即使12歲的孩子力氣不足以持續在三分線外投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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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凡還是太謹慎了。
「好，罰球線，罰球線後一步，罰球線左側45度點。」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孫凡將放籃球的箱子拖到三個點後問道。
「黃阿覃，今年剛升初一。」
「阿攤？好名字，我看好你。」
孫凡意味深長的點點頭隨後誇獎著。
「來吧展示吧，阿攤。」
孫凡上前拍了拍他做了個請的動作。
黃阿覃扭了扭手腕，壓了壓腿，這不由讓孫凡想到賽前拋鎂粉的某覃。
「是不是起這名的都需要儀式感。」孫凡心裡吐槽著。
第一個點位小阿攤選擇了罰球線45度的點位，一個點10球。
「唰，唰，唰。」
開局就是三連進，場邊小球員里發出不少讚嘆聲，這讓阿覃臉上不由有些得意。
「哐！」
第四球砸框而出，隨後又是2記打鐵。
「抗壓能力不足，只享受追捧，看來確實需要打壓打壓清醒清醒了。」
第一組投完10中5勉強5成命中率。
「是不是投不動了？要不休息一下吧。」
「沒事，剛才風速有點大影響了我的投籃。」
阿覃找補著。
說著他來到第二個點，罰球線後一步，這個點相對於12歲少年來說是個吃力的點。
但阿覃選擇這個點，是因為他的力量比尋常人大，並且有著規律的投籃訓練。
「唰，唰，唰！」
隨著最後三連中，這個點阿覃投出了10中7的好成績。
「呦，力量不錯啊。」孫凡表揚著，這種命中率在一群剛接觸籃球沒多久的孩子裡算是相當不錯的。
「最後一個點才是我的最佳投籃點。」
阿覃一臉得意的來到罰球線位置。
最終10中8，確實沒有吹牛，的確是他的最佳甜點位。
完成三組投籃，孫凡已經看出阿覃有些喘了，但是他依舊裝出輕鬆的樣子，學著孫凡的樣子做了個請的動作。
「狂的沒邊了啊。」
「不愧是咱頭牌得分手！」
學生群里不少人眼中充滿了羨慕。
「這要是見了職業球員的投籃訓練，他們還不得嚇掉下巴。」
孫凡心裡暗嘆，隨後走向阿覃投的第一個點，兩個籃球教練已經將球都重新規整了。
摸到皮球的這一刻孫凡心裡踏實了許多，回來這些天雖然參加活動也摸了幾次籃球，但由於球隊的傷病保護實際上孫凡也只是簡單的投籃而已。
「剛才你說有風對吧，可別說我占你便宜。」
孫凡在罰球線45度位置邊說邊收回一隻腳形成金雞獨立狀。
「唰，唰，唰，唰！」
第一組簡簡單單10中10。這種強度對一個職業球員來說都是必備的基本功。
「凡哥帥啊，這都行。」
「10中10!感覺職業球員的門檻太高了。」
「孫凡哥可是NBA級別的，阿覃太自不量力了。」
小隊員中不乏有平時看不慣阿覃這種又裝又獨的球員，此刻終於有人挫挫他的銳氣，心裡暗爽。
「呦，這就頂不住了？」
孫凡換到罰球線後一步時瞥了眼阿覃，此刻他攥著拳臉上明顯有些發紅。
阿覃，小蘭博？紅溫警告？
來到第二個點，孫凡繼續加大難度，金雞獨立加單手投籃。
「唰唰唰唰！」
依舊穩穩10中10，此刻孫凡仿佛逼王下凡，在投出最後一球後，直接回身提前慶祝。
「太帥了。」
「我也要努力訓練了，爭取也做成功這慶祝動作。」
有的時候言傳不如身教，當你展現出專業的實力自然會打動感染那些真正熱愛籃球的少年。
此時孫凡從結果上已經贏了，但他依舊站上了罰球線，這次他並沒有玩花活，而是正兒八經的投進10記罰球。
「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認真面對罰球，罰球是最不該丟的分，它的位置是固定的，它也是沒有身體干擾的，更考驗你的自信與日復一日的基本功，每一分都應該值得尊重。」
孫凡搭建了這個能讓他們發光的舞台，但是努力才是最基本的。
至於阿覃，孫凡並沒有說教，他希望這小子能放下虛榮心，沉下心好好打球。
告別這群少年，孫凡在司機的接送下回家休息。
國內這邊還剩兩個公益性質的活動，沈雅淇給他訂的常規賽前一周的機票，時間還很寬裕。
孫凡循著記憶找出了家裡五六年前的斯伯丁籃球，擦擦上面的灰，又翻箱倒櫃找出球針打滿氣。
「質量還不錯。」
他試著拍了幾下，皮球並沒有因為常年沒用而過度老化。
07年私人球館還沒多少，孫凡跟當地高中打招呼，借用了學校球館練球，校方自然很樂意。
孫凡依舊按照戴夫的方式做著投籃訓練，也許是最近疏於訓練，剛開始的幾組命中率極低。
「呼！」
他調整了呼吸，抖了抖胳膊上的肌肉，儘量讓自己放鬆。
「唰。」
隨著最後一組訓練完成10中8後，孫凡也是停止了投籃訓練，過猶不及，投籃始終是個長期任務。
「去蹭個食堂吧，好多年沒吃了。」
孫凡手裡拿著校長給的飯卡，據說裡面充了1000多，孫凡自然明白，這是希望他以後多來練球。
給錢校長自然不會收，孫凡只能跟校長合影掛在球館權當作為回報了。
「嗯，熟悉的高中食堂的味道。」
饅頭，米飯，混合著各種菜香味鑽入鼻孔，雖然聞起來沒有多香，但一下子會讓你回想起高中時代的事情。
孫凡戴著口罩走進食堂，雖然他是悄悄來學校練球，但198的身高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咱學校什麼時候有這麼高的轉校生？」
「籃球隊去年輸給三中，今年請外援了？」
「你說那口罩下會不會很帥？」
餐廳里不時傳來陣陣議論，孫凡不在意，他的眼裡只有乾飯。
「給我一份雞排，還有一份土豆燉雞。」
趁營養師沒跟來國內，孫凡準備偷偷放縱一把。
「好，這邊刷卡。」
聽著這打飯人員的聲音，孫凡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恍恍惚惚抬頭看去。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