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可以效仿

  第565章 可以效仿

  高飛都不想召集紅魔。

  為什麼要召集紅魔,沒那個必要啊。

  如果真的是要跟黑塔硬碰硬,高飛肯定不會選擇自己上,那樣做是瞧不起黑塔,也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可現在不是有萊昂內爾嗎。

  有了萊昂內爾通風報信,安排好時間和地點,高飛可以先埋伏好,到時候只需要跳出來開上幾槍。

  就這麼點事兒,還需要紅魔所有人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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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費,純純的浪費時間和精力。

  只能說有內鬼實在是省了高飛太多事了。

  但是情況要通報的。

  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說清楚,可是要伏擊黑塔,還有確定了馬里奧是經紀人,還有紅魔的人得把手頭上的事情抓緊清一清,然後準備集結,這些事肯定都得跟大家說一下。

  高飛最惦記的就是埃文和瓦西里這個組合了。

  原因很簡單,瓦西里憨憨的,他打仗是真的猛,機槍是真的好,但他別的時候干別的事真有點不大機靈。

  再加上紅魔在烏克蘭乾的那些事兒,要是被翻出來的話,必死。

  所以高飛才派的埃文。

  埃文機靈,還沒參與上次在烏克蘭的行動,高飛覺得他們兩個一起應該沒問題。

  但是瓦西里只能縮短探親的時間了,除了干黑塔之外,橡樹傭兵團留著也是個威脅,高飛打算把橡樹傭兵團也順手給滅了,這件事埃文必然參與,紅魔必然全體上陣。

  所以高飛著重跟埃文聊了聊橡樹傭兵團的事情。

  接了電話的埃文很興奮,很高興。

  看著埃文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瓦西里也咧著嘴傻笑。

  埃文是紅魔最聰明的人,瓦西里是紅魔最傻的人,這個是紅魔所有人公認的事實。

  埃文忍不住道:「你笑什麼?」

  「你看起來很高興,你笑我也笑。」

  瓦西里笑起來顯得更傻,但埃文沒有反感,即使他給瓦西里當了好幾天保姆了,他也沒嫌棄過瓦西里。

  瓦西里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士兵,沒有之一。

  是不是最好的機槍手不說,但一定是最好的士兵。

  他服從所有上級下達的一切命令。

  只要是命令就堅決服從,不管這命令是否合理,是不是危險,瓦西里從不抱怨,不折不扣的把這個命令執行到底。

  就憑這一點,瓦西里就是最好的士兵。

  埃文伸手在瓦西里的頭上拍了一下。

  埃文個子也是紅魔最矮的,而瓦西里可不矮,所以埃文抬手打瓦西里的腦袋看起來像是小孩兒打大人。

  「我高興是因為我馬上就能給一群瞧不起我的蠢貨上課了,讓他們明白為什麼老子才是最強突擊手,而他們什麼都不是!」

  埃文拍了下瓦西里的腦袋,笑道:「走了,入境。」

  埃文拿著他的新護照,國籍是美國,而瓦西里拿著的護照同樣是美國護照。

  瓦西里不會說英語,但是埃文用短短几個月時間就學會了烏克蘭語,雖然不是特別的熟練,但是和瓦西里溝通沒有任何問題了。

  就像高飛說的那樣,埃文學俄語和烏克蘭語,總比瓦西里學英語快。

  拿著美國護照入境烏克蘭沒有任何問題。

  這護照還是很真的,李捷幫忙辦的,就是等了幾天才出來,不過等等也值。

  拿到了護照,就可以坐飛機直接進基輔了。

  從機場辦理入境到基輔,下一步就是去瓦西里的家。

  瓦西里是被俘之後加入的紅魔,按照常理來說,烏克蘭方面應該不會知道,最大的可能還是把瓦西里列入失蹤士兵名單。

  然後瓦西里給他媽打過幾次電話,說過自己的近況,但那是在國外,而且烏克蘭的情報單位也不太可能監聽。

  凡事小心一點好,瓦西里提前幾天告訴他媽要回來,但是沒說具體哪天回來,也沒說幾個人回來,反正到已經到了,直接回家就是。

  還能給個驚喜呢。

  埃文是這樣想的,他覺得這樣安排挺好。

  「你家在哪裡?我們怎麼去?」

  出了機場就該打車了,接是不可能有人來接的,埃文不知道瓦西里家的具體住址,這時候肯定是讓瓦西里決定接下來的行程安排了。

  瓦西里看了看排成一溜的計程車,他想了很久,突然道:「現在我有錢坐計程車對嗎?」

  瓦西里只是憨,但他現在問的這話,就真有點兒像智障兒童了。

  埃文哭笑不得的道:「當然,夥計,你的錢足夠買很多汽車了,你當然有錢坐計程車,你家在哪裡?」

  「計程車很貴,我家在傑斯尼揚斯基區米洛斯拉夫斯卡街,52/22樓,鮑里斯.帕夫琴科家。」

  瓦西里對地址報的特別熟練,一看就是從小就逼著背熟的那種,埃文一問地址,他麻溜的就全報了出來。

  最後還來了一句鮑里斯.帕夫琴科家。

  「呃,鮑里斯是誰?」

  埃文好奇,與此同時他開始排隊上計程車。

  現在基輔機場人挺少的,打車的人更少,前面就四五個人在等,馬上就能上車。

  瓦西里呆呆的道:「鮑里斯是我的父親,我的名字叫瓦西里,鮑里斯,帕夫琴科,我父

  親叫鮑里斯.丘克洛維奇.帕夫琴科。」

  烏克蘭的傳統名字,或者說證件名字上,在名字和姓之間要加父名的,但是等等,這不重要。

  埃文甩了甩頭,把腦子裡沒用的想法甩出去後,他一臉詫異的看著瓦西里道:「你有父親?」

  瓦西里怔怔的道:「誰會沒有父親呢?我又不是美國人。」

  埃文急道:「不是,但你從來沒說起過你父親,我一直以為————呃,你懂的。」

  埃文真以為瓦西里沒爹呢,不是美國黑人那種沒爹,而是以為他爹死了,或者離婚了什麼的。

  因為瓦西里一直說都是他母親,從沒說過他父親。

  瓦西里腦袋一縮,低聲道:「我不太願意說起他。」

  「為什麼?」

  「我怕他。」

  「呃,他打你?」

  瓦西里搖了搖頭,道:「沒有,但我就是怕他,他————很兇,很————就是很兇。」

  埃文皺了皺眉頭,低聲道:「如果你父親虐待你和你母親,我可以幫你的,嗯。」

  高飛和安妮去愛爾蘭一趟,本來是給威爾遜的家人送溫暖的,結果就把威爾遜他爹給結果了,最後能感受到溫暖的就只剩下了威爾遜他媽一個人。

  到了瓦西里家裡,其實埃文也不介意效仿一下。

  咋說呢,對埃文來說,他覺得如果有個沒事兒就酗酒賭博打老婆的爹,還不如沒有呢。

  瓦西里下不了手他可以幫忙,幫兄弟一個小忙而已,沒什麼可說的。

  瓦西里想了想,然後他很認真的道:「真的嗎?」

  「當然真的,我們什麼關係,你還怕我不肯幫忙嗎?瑞克斯讓我來幹什麼的,不就是讓你開開心心回家,還要把你家裡人都安頓好嗎。」

  說完後,埃文再次把手搭上了瓦西里的肩,推他進計程車的同時道:「放心,一切交給我,保證你————唔,保證他不會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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