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葉翩躚
不得不說。••¤(`×[¤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紀茗寒吃了情報方面的虧。
她和夏啾啾接觸的並不多,再加上小丫頭最擅長在旁人面前賣乖,所以一直以來都覺得阿極的女兒天真活潑又可愛,懂事乖巧的惹人疼。
這樣的小姑娘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相比之下。
阿極的性格在有時很惡劣,紀茗寒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所以,她才會下意識相信夏啾啾的說法,並用無奈的眼神看了旁邊的夏老爺一眼:「阿極,你也真是的,明明已經是個成熟的男子漢了,為什麼會想到去欺負一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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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這個小姑娘還是你的親女兒!
不是,你怎麼這麼簡單就被這丫頭的把戲懵逼了?
夏極抽抽嘴角,同樣很無奈,或者說是鬱悶:「茗寒姐……咱們可是許久以前就認識了,你還能不了解我的性格?我像是那種會惡意欺負小姑娘的人麼?」
「咱好歹信任我一下好不好?」
就是因為信任你的性格!所以我才會不信任你!
紀茗寒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那阿極,你老實和姐姐說,當年翩躚哭著鼻子來找我告狀,說你欺負她,這又是誰的責任?」
「翩躚」全名「葉翩躚」,是紀宮主早年看好的一個弟子,幾乎當親生女兒來撫養。
說起來……就連夏極這會兒住的院子,原本也屬於小葉同學,後來卻被夏某人鳩占鵲巢,只能哭唧唧的搬去明月閣和紀茗寒一起住,對此,小葉同學的怨念,別提有多大了。
當年就因為這檔子事,她沒少來找夏極麻煩,想要捉弄這個搶了自己院子的壞傢伙。
可惜技不如人,總是被夏極反殺,來的時候志得意滿,去的時候淚眼汪汪,可以說是淒悽慘慘戚戚了。
「這個……倒也不能完全怪我吧……」
一提起這個夏極也有點心虛。
那時候他尚且稚嫩,又因為封印自己修為的緣故,只能保持小孩子的模樣,性格也變得幼稚許多。
所以難免會喜歡捉弄人。
葉翩躚小朋友從小就長得粉雕玉琢,特別可愛,像是一個精緻的小糰子,又乖乖巧巧。
夏極真的很難壓抑住自己捉弄她的欲望。
本來作為一個成熟男子漢,他是不打算主動出手的。
可萬萬沒想到,葉翩躚小朋友心裡竟然這麼沒ac數,反過來想要報復他的奪院之仇。
在這種情況下,夏極只能迫(迫)於(不)無(及)奈(待)的反擊。
而葉翩躚小朋友膽子也很小,連一隻毛毛蟲都能把她嚇得尖叫不止,明明還是個修士呢。
夏極甚至都沒怎麼費腦子,隨手去後山捉了幾隻小蟲子,便將計就計,把小女孩嚇得淚眼汪汪去告狀了。
這些小事在他的記憶里占比並不大,畢竟夏老爺還沒墮落到能因為成功反(欺)擊(負)一個小姑娘就洋洋自得的地步。
不過這些事在紀茗寒心中卻分外清晰。
明明已經發生了不知多久,當年那個遇到事情只會哭唧唧來找她告狀的小姑娘,也已經長成了顧盼生輝的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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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每回憶起這些趣事的時候,紀茗寒都覺得仿佛那隻發生在昨天。
與夏極分別的這些漫長日夜裡,她每天都在回憶那些發生在阿極身上的趣事,像一個望梅止渴的士兵那樣,只要想到阿極的存在,心裡就會好受許多。
所以。
當什麼都不能當渣男,夏老爺從各方面來講,都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總覺得不能就這麼認下這個罪名。
雖然欺負葉翩躚小朋友確實不對……但他也是反擊!
是葉同學率先找上門要捉弄他夏極萬般無奈之下,只能迫不及待……咳咳,我是說迫於無奈保護自己,難道自保也有錯麼?
把這些理由向紀茗寒一說,本以為她會理解自己,沒想到收穫的卻是紀宮主與夏啾啾兩人一起的白眼。
「連小女孩都不放過,笨蛋老爹果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這是出自夏啾啾口中。
「就算翩躚想要捉弄你,但……那麼多次過去,她好像一點便宜都沒占到吧?反而還因為你的「自保」,為此偷偷哭了好幾次鼻子呢。」這是出自溫柔的紀宮主口中。
那就不能怪我了。
機會給她了,但她不中用啊。
夏極摸了摸鼻子,滿臉無辜的表情。
「你啊,性格還是這麼搗蛋。」
紀茗寒伸出纖指,好笑的點了點他的額頭,目光卻難掩寵溺。
不過說起這件事,夏極也確實想起來。
「茗寒姐……自從我來到邀月宮後,確實沒見過翩躚那丫頭,難道以她的資質,還不夠資格去參加萬仙大會?」他有些好奇的打聽起來。
葉翩躚小朋友雖然愛哭又嬌氣,但她的天賦確實很強。
夏極已經很妖孽了,但縱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若是單論資質,小姑娘也僅僅只是比他差了三四個層次罷了。
別覺得三四個層次似乎差很遠。
夏極根本就是怪物中的怪物,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那種,其他人跟他比都只是凡夫俗子中的凡夫俗子。
葉翩躚只比他差三四個層次,已經能夠踏入天才的行列了。
以她的天賦,日後成為仙帝,接替紀茗寒身上的擔子,擔任下一任邀月宮主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事實證明,紀茗寒也確實很看重她,將她當作親傳弟子培養,亦或者說,把她當女兒養。
葉翩躚並沒有辜負她的厚愛。
年紀輕輕便已突破仙王境的門檻,成功踏入准仙帝,是如今邀月宮當之無愧的大師姐,也是少數在紀茗寒面前能夠保持親昵姿態的人之一。
「那丫頭整天鬧騰著不肯安靜,非要去外面尋找突破仙帝的機緣,可仙帝又哪是那麼容易突破的?」
宮主大人俏顏有些無奈,嘆氣道。
「早在幾年以前,她就已經跑到外面歷練去了,這麼久過去也只傳過自己消息,向我報個平安」
語氣竟然有一股幽怨,當然,這不是出於某些奇怪的感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