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元始對元始
波旬十九化身詭異消失，姜山眼中神光閃耀，日月虛影輪轉，浩瀚法力運轉，煌煌大道通天徹地，追尋那一絲蹤跡。
神通廣大，徹底通天。
姜山雙眼目光所視，直見本源，世間萬象皆為虛幻，難阻分毫，漂浮在半空之中的洛書忽然閃耀發光，一股恢弘大道瀰漫而出，極樂世界之中，眾仙皆有所感。
而姜山更添神力，目光直視而去，穿透如今虛空，直視天外。
天外混沌之中，眾魔面色皆有異樣，這麼多年來，除了太上和孔丘之外，還是第一次有人追蹤到這裡。
「有趣。」面容與道祖極為相似的老道感應到姜山的目光，面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道，「三界多英雄啊。」
「什麼英雄？不過是無知無畏的三界毒瘤罷了。仙佛不死，大盜不止。」老道身旁，一個手握寶珠的黑髮中年人聞言面露不屑，眼珠轉動，直視姜山而去，剎那之間，時空凝固，無盡威壓流轉而來，剎那之間，好似時空崩塌，大道毀滅。
姜山眼眸瞪大，罕見地在心頭生出一絲畏懼之感，難以言喻的孤獨恐懼感襲來，當年姜山曾入阿鼻地獄，但和此刻的感覺比起來，阿鼻地獄也好似天堂一般。
僅僅只是這般對視，甚至不涉及法力的交鋒，但依舊讓姜山靈魂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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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至強，可與玉帝比肩，甚至超越的絕世強者。
姜山心中第一時間浮現這個想法，靈魂本能和身軀讓他下意識的想要退後逃避，但他的理智讓他直面這股威壓，哪怕感覺上這股力量可以直接摧毀他，但無論是頂天立地的盤古，還是逐鹿天下的蚩尤，都不是會在強者面前退縮的性子。
而作為他們的繼承者，姜山更不會。
他可以因為實力不如別人而逃跑，甚至可以因為情勢低頭，仙佛報仇，萬年不晚，但他絕不會允許自己害怕。
哪怕對手是天魔也不例外。
無邊黑暗之中，姜山目光越發的銳利，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當初在斜月三星洞修煉，所感覺到的畫面。
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
此刻未見天地，如何與天平齊？
姜山腦海之中浮現了這個疑惑，然後很快他自己解答了這個疑惑。
如果沒有天，那就開個天出來。
一念至此，姜山意志再度拔高，一念破混沌，一念開天地。
無與倫比的霸道意志從姜山身上升起，撕裂黑暗，衝破束縛。
天外之中，那道霸氣絕倫的身影也不禁微微一顫，眼神之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整個人站了起來，單手伸出，此刻不再是意志交鋒，而是真真正正的法力，無與倫比的霸道神通，法則煙花，橫掃而去，無盡混沌破裂，頃刻間，無數星辰碎裂，威力之盛，幾可滅世。
但這股力量還沒有蔓延到姜山，便被三十六重天輕易抵擋，下一瞬間，一尊沐浴在神光之中的神聖踏出，端坐於虛空之中，難以直視真容，好似大道之源，萬物之始。
萬千法則臣服腳下，那魔全力一擊，落在這道身影上，如雨打磐石，全無作用。
而這道的面容也不因為這兒而有半點動容，眼神之中帶著一分滅世地看向那魔，鄙夷道：「滾。」
那魔更是大怒，掀動億萬里混沌氣流，重重迭迭的壓力席捲八荒，怒喝一聲道：「老兒，你休要猖狂，等天地衰落之時，誰為元始，尚未可知！」
他，元始天魔。
眾多波旬化身之中，可入前三的強者。
「滾。」
元始天尊的聲音依舊充滿著鄙夷，沒有絲毫的改變，旋即又一道璀璨無比的光輝涌動，似開天闢地之光，如鴻蒙初始。
一巴掌打來，無盡混沌氣流破裂，化作地水火風，演化滄海桑田，名山大川，只是又在頃刻之間，化作虛無，然後將元始天魔硬生生打飛了出去。
姜山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通過那道波旬殘念追蹤，從三界之內看到了三界之外的景象，對他本人來說是極為安全的，因為有結界在，波旬進不來。
所以他主動退回來之後，他便立於不敗之地了，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這一戰。
真正的巔峰之戰。
元始天尊，繼承了巔峰道祖的大半力量的化身。
果然強的離譜。
原本晉升混元的些許自滿，此刻蕩然無存。
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
「小子，別好高騖遠，你的修煉進展已經夠快了，菩提那不思進取的老傢伙難得能做件好事。」
就在姜山深思的時候，元始天尊的聲音在姜山腦海之中響起道。
「多謝天尊。」
姜山朝著元始天尊遙遙行禮。
「不必謝我，我助你，只是因你值得。處理完三界這些腌臢事後，可來天外天，見見真正的戰場。」元始天尊淡淡道。
「處理完後，弟子必定前去。」姜山回道。
回完之後，再無回答。
姜山若有所思，以往他對域外天魔雖然關心，但僅僅只是限於可以了解一下，屬於知道最好，不知道也無妨。
畢竟域外天魔距離他太遠了，可隨著望舒的突破，玉帝和斗姆元君分庭抗禮的格局改變，再加上這兩本天書，幾乎所有中立的都站在了玉帝一邊之後，眼下的問題已經從能不能幹掉斗姆元君轉變為幹掉斗姆元君之後，該怎麼收拾。
怎麼幹掉斗姆元君，對三界的損失最小。
其中，最大的顧忌就是天魔。
文昌帝君有一點說的沒錯，玉帝和斗姆元君之爭，對整個三界來說是內耗。
三界的敵人，是域外天魔。
因為域外天魔，所以哪怕玉帝沒有歸來，在斗姆元君最強勢的時候，也沒有徹底將王母趕盡殺絕。
在玉帝歸來之後，雖然在規則之內壓制玉帝，但在規則之外動的手腳卻極少。
而反過來，現在域外天魔也成了斗姆元君的庇護。
滅了北斗一系很難，可更難的是北斗一系空缺之後，三界防禦那塊空缺，怎麼補足。
這是玉帝要思考的問題。
所以姜山主動出擊，只是沒想到抓不到那道波旬化身，反而看到了這麼一戰。
元始天尊，孔丘死前死後，公認的三界第一強者。
果然很強。
而能讓元始天尊都只是防禦而不是進攻的天魔自然也不會弱。
難怪老師這樣的實力，還要躲在方寸山里不出來。
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只是，也很精彩啊。
想到這裡，姜山臉上露出一個微妙笑容，有空出去，打打吧。
都在家裡橫，是沒意思啊。
姜山念頭划過，忽然之間，感應到一旁有幾道氣息變化，就見著善之天書上，光芒大放，之前那有如跗骨之一般的黑氣蕩然無存，而如來佛祖、正法明如來、地藏三人身上齊齊綻放金光。
姜山微微側目，還真是有緣，三個一起突破。
如來入至強，正法明入造化，地藏入一品。
算上之前，已經入造化的彌勒，大乘佛教，如今有一尊至強，兩尊造化，北斗直系也就這勢力。
如果算上燃燈的話，那麼佛門的實力更會膨脹。
而燃燈會不會屈服，老實說，姜山覺得這不是個需要思考的問題。
氣息流轉，如來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正見到姜山，姜山微笑示意，只是目光對視，如來佛祖目光又是一變，為什麼他現在感覺姜山氣息又有了改變，有些許看不透，總不可能他也更進一步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