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瘋狂研究者（端午~節日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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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陽來到目標區域的海面上之後。
他將靈能維持在一個較低的水平和較穩定的狀態，儘量不去引發有可能的檢測。
隨著他開始不斷的下潛，四周海水顏色從淺層透明到不斷的變深。
鍾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了生理上的變化。
比如說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一點，心裡也多多少少有點緊張。
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生理上的基因的影響。
基因本能告訴他，在大海深處的超級海溝不斷下潛的過程中，越深入，越危險！
鍾陽分散自己的思緒，心想這種本能其實是有必要保留的。
甚至於脫離了人類身體後，也應該將這種提醒的機制刻在意志之中。
但隨著不斷的下降到一定的深度後。
四周一片漆黑無光。
靈能能夠感覺到那水流在身邊流動。
再接著下潛。
下方有一點點光變得明顯了。
緊接著這一片光越來越明亮，變成了一片藍汪汪的顏色。
它和這普通的海水區別明顯，輪廓分明。
鍾陽不再繼續的放任自己往下潛。
他控制著讓自己的靈能進行運動，施加一個向下的力，從而把自己往上推，來抵抗地心引力。
另一方面，他的本體——
主要是在大腦，以及連接著脊柱到——
再到全身的神經系統的主要節點！
它們這些地方，都伸展出了一根根長長的靈能絲線。
鍾陽現在處於普通深海海水和藍液的分隔點。
這兒有多深了？
他粗略回憶了一下，覺得下潛了大概超過3分2了。
也就是7000多米了？
至少靈能消耗挺快的，說明足夠深了。
鍾陽分心著的時候，探索工作沒停。
靈能絲線扎入了前方的廣寬藍液層裡面。
它們開始迅速地探索與分析藍色液體的物質成分。
「嗯——危險不大！」
鍾陽收回了一部分靈能絲線。
它們和藍液之間，沒有明顯的衝突。
如果是黑液——估計會被迅速的消融。
鍾陽也不打算釋放黑液去測試。
他有點擔心會引發什麼連鎖反應，驚動幕後存在。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他深吸一口氣，盯著就在十米遠的下方藍液層。
從左到右，它非常的廣寬。
幾乎填滿了這條海溝，讓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全是它。
這說明了這種藍液的量，恐怕非常巨大。
它似乎並不完全像巨獸體內的輕型或者重型的藍液。
鍾陽帶著疑惑，再度將靈能變形了形態。
靈能化成小刀和網，進一步的靠近。
他「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操縱靈能動刀。
先將最近的、邊緣的仿佛油和水一樣分明的藍液，把一小塊、拳頭大的藍色物質，給切割出來。
成功了！
它被靈能網住，和周圍環境隔開。
然後這拳頭大的一團物質，被一點點拖拽出來。
當它不斷靠近自己時。
鍾陽覺得自己呼吸不由自主的，變得有點兒著急了。
他現在確實感到很緊張！
促使自己這次回來的推測，會正確嗎？
這一次帶著艦隊回來反擊，可不是單純的義氣之爭！
更不是要對這些海洋巨獸試探調查更多信息。
這些都只是附帶的理由。
他最根本的動因，就是為了這些神秘的藍色物質！
最終，它成功被分離出來。
整個藍液似乎沒有什麼反應，依然在輕輕蕩漾著。
這團油質藍液球，來到了面前。
鍾陽小心翼翼的，釋放出更多靈能絲線。
之前還要擔心動一處、影響全局。
現在切割下這一小部分，可以大膽一點了。
他開始分析這玩意，會不會對外的發送意識活動。
靈能對它亂刺一通，結果這東西沒有什麼反應。
它似乎真的就是一團物質？
這會兒，鍾陽同步的感受著，艦隊離這邊越來越近了。
「那就這樣！」
他不再猶豫，立即的啟動自己的本能。
念頭一動。
下一個瞬間。
概念之間裡。
鍾陽即使是純意識狀態，這時也是整個呆住了。
這還真行！
自己的想法沒錯！
這種物質就是一種物質。
它不會像巨獸的身體上的生物組織一樣，在不斷的朝某個地方發送著信息。
在這一片甚至不是純白，而是一片純粹到、沒有顏色這種概念的地方。
這兒白色的背景，只是一個念頭所呈現出來的一種形式。
黑色！
鍾陽在這時念頭一動，整個概念之間變得漆黑一片，如同回到之前的深海中。
在一片黑暗中，這一團拳頭大藍汪汪的液體球，很有種夢幻般的美感。
真成功了！
「這下，就擁有一種海量的新高等原材料了！」
鍾陽心裡美滋滋，甚至有點兒不想太快消滅巨獸了。
他現在最想要的、優先級最高的，就是這類材料。
比如這種藍液，簡直絕佳！
前提是，它確實能幫助靈能或者黑液提升。
一，藍液本身具有非凡質量，宛如核燃料一樣。
二，藍液現在具有非常數量，可以被自己大量獲得。
次一級的，則是能成為種子的新材料或者能量。
比如靈能、黑液。
靈能溝通了靈能海，可源源不斷成長。
黑液也一樣。
兩者共同點，就是它們背後連接著一片時空！
這意味著，它們具有極大的成長空間。
另外一大好處，是成長材料不受限制的自動獲得。
最次一級的，莫過於一次性消耗物。
它們儘管也能被轉化成特殊能力來使用，或者作為珍貴的特殊物質被自己利用概念之間複製出來。
可問題在於，無論是轉化還是複製，在這個過程中，都要消耗他精力。
至於能量損耗反而不是問題了。
概念之間裡，能量守恆定律依然在生效。
即能量在封閉系統中是守恆的。
這意味著在任何物質的形態轉變過程中，總能量的量應該保持不變。
而概念之間創造的這個獨立時空身軀，它被絕對靜止著。
「但，我的意志力消耗呢？概念之間的紀錄增加呢？」
鍾陽發現自己對概念之軀的了解仍然不夠———
「它和我有聯繫，在它之外、之上，它也和其它系統有聯繫——」
鍾陽暫時的認清了，還是有些什麼東西損耗了。
在無限的更大系統中，有運動就意味熵在不斷增加。
「那就把材料分成這3種等級。
「頂級，具有自動成長性。
「高級，具有成長性，但需要我不斷的手動。
「普通，沒成長性，還要我不停手動操作！」
鍾陽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很幸運吧？
無論是靈能還是黑液。
作為最初接觸並獲得的2種能力，都是頂級定義。
現在的這個藍液——
鍾陽念頭一動，讓它三百六十度在眼前旋轉。
怎麼看，它都不像在背後有個什麼藍液空間的樣子。
或許真有？
但好像也不太對勁。
哪有異時空入侵，把自己家的東西源源不斷運到敵土。
除非——是污染！
「不想那麼多了。」
鍾陽覺得現在自己還太「弱小」了。
多想無益，老實先想辦法，讓藍液實用起來！
他定了定神，靜了十幾秒。
然後，就開始了快速的工作。
首先是黑液！
之前，他為黑液和藍液的可能性，整理過3種可能。
現在，他有足夠了藍液了。
於是回調概念之間的紀錄。
鍾陽迅速回憶起來。
當初，他對黑液和巨獸物質結合，推測方向有3條。
把它們分別稱為A、B、C三組，對應純正、演變、兼容。
現在按照記錄，他把一片空間劃出了三大份。
然後這三大份，又各自劃分出10格。
於是，就出現了共30格的實驗組。
「第一組，研究'專殺藍液」的黑液強化版。」
鍾陽覺得這條路線的定義，可以更具有野心。
把專殺藍液的黑液，先變成放射線耐受的微生物。
也就是，把它的「防核輻射能力」，給點到高級防護。
輻射也有非常多種！
其中核武和巨獸爆炸出來的，主要傷害來自熱輻射。
然後對細胞和DNA結構有較明顯影響的，是離子化輻射和非離子化輻射。
高劑量的核輻射會破壞細胞和DNA，可能導致細胞死亡或突變。
所以他只需要點專精路線，快速完成。
如果只是為了基因變異——
有更好選擇！
比如化學物質、紫外線輻射和自然放射性物質等。
這些因素對於生物基因層面的突變誘導、遺傳變異影響會更加顯著。
「唔，所以嘛——大部分核戰後的大量變異，主要是故事創作需求的戲劇性和科幻性」'
。
鍾陽想要撓頭。
真要專門搞生物突變和遺傳變異，還得讓專業的來。
核輻射真不是造生物基因工程兵器的優先首選。
除非有哪些瘋子希望擁有海量的研究素材和環境。
那麼滿世界扔核武，倒是最正確的選擇。
由核輻射誘發初步的基因不穩定跡象——
再由各類化學物質和更穩定可控的因素參與——
以此，便於在後續研究中。
使某些因核輻射被誘發的、具有高價值的變異方向，能夠被固化下來——
就像現在他在做的事情。
就是非常危險的生物基因工程實驗，也是打算選「走量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