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黑暗混沌
自己看到的那個東西應該是個生命吧。
若不是的話怎麼會隨意爬行……還有對方使用的魔法陣效果，如果那是鍊金術的話應該叫做鍊金陣才對，它吸收了周圍的植物然後獲得了那個東西？
肖恩並不了解鍊金術的機構，只會簡單的歸納為等價交換……
但是如何交換又如何得到那些自己想要的東西，肖恩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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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伯爵府里，肖恩準備了一些妮莎想要的器材然後讓人都搬到會議室內，自己則跟著其他人在旁邊等候……
妮莎就是遮天之翼這次派遣過來的女巫中等級最高的那個，實力接近於秩序者8級，在當自己詢問有誰更了解鍊金術和卡因石板的時候她首先站了出來。
在關於鍊金術的方面想要跟自己以及其他女巫們普及一下，因為巴沙蘭帝國還是以巫師和獵人為主要戰鬥力的強者，鍊金術士當然也有很多，不過大部分被當成了輔助職業，煉藥、煉製器材以及其他生活所必須的東西。
窗外的雪突然變大了，寒風逐漸吹得窗戶震響。
昏暗的房間裡，肖恩讓僕人多點亮了一些燈火……
就連僕人們也好奇桌子上擺放著的器具。
燒著火，然後還有一個容器擺放在上面！
「伯爵大人說想要了解鍊金術是吧，我覺得用這樣直觀的方式或許你就能夠看懂了。」妮莎望著肖恩的方向。
房間裡除了肖恩和卡爾雅娜等幾個女巫外阿斯蘭特也在場……
當然，還有那些好奇的僕人們也會悄悄趴在門口看。
被火盆燒紅的容器中直接倒上了水。
瞬間就沸騰起了水汽……
「這是水，能夠在被燃燒之後變成氣。」妮莎望向肖恩說道。
點點頭。
用物理解釋那就是加熱到沸騰，這一點對肖恩來說很容易理解。
「請繼續！」
「雖然水的量變少了，但是它們只不過變成了氣體飄到了空氣中，並不是真正的減少了而是我們捕捉不到……鍊金術的基本原理就是這樣，所有的東西都是同時存在的，不會出現突然的消失或者增加，它們只是變成了另外一種我們無法捕捉的東西。」說著妮莎開始在燃燒的水容器周圍環形畫上一個圈。
是魔法陣的模樣，與之前看到尤利西斯擺放的那個不一樣，這個很簡單圓圈裡就是兩個三角……
「鍊金術的話可以直接通過分解與重組形成它的另外一種形態，水結成冰是最簡單的，即便是在沸水中依然可以實現。」
短暫的魔法吟誦後魔法陣開始出現了光暈，緊接著妮莎直接將自己的手伸入沸水中卻拉出來了一塊冰晶。
這違背常識的做法將火盆的溫度瞬間降低到了快要熄滅的地步……
「這還是最簡單的，能力強的鍊金術士只要運用得當甚至可以創造出由同樣物質組成的東西，比如這樣……」看著對方又直接從火盆中抓出了一把碳灰，然後和冰塊放在一起。
魔法陣稍微改動了幾個地方，這次的看上去像是某種漂亮的花紋圖案……
效果發動，碳灰和冰塊化成的水逐漸融合在了一起，就好像拉麵團一樣在眾人眼前形成了一種類似於木頭的物體。
纖維素？！！
肖恩直接將東西拿在手裡，其實就是一個不規則的木塊了。
「我以前為了提高秩序者等級所以學了一些關於鍊金術的技巧，也是最早學習的能力，但是後來來到巴沙蘭之後就沒有再深入學習了，所以只會這些。」妮莎看著肖恩說道。
「來到巴沙蘭？你之前是哪裡的？」
「妮莎跟我一樣是很小的時候就進到遮天之翼總部去的，她之前是從梅爾辛港口過來的人，曾經是克賽爾克人。」一旁的卡爾雅娜忙著解釋說。
克賽爾克？！！
肖恩好像記得這個名字，而且還是鍊金術士阿爾馮斯告訴自己的國家名字，那是南部大陸的某個國家而且那個國家就是盛產鍊金師的國家。
「在克賽爾克有很多國家鍊金術士，那時候我也學會了一點點，不過後來因為家裡的關係就跟隨著貨船北上……然後在大海上遇到了風浪，只有我和一個水手活了下來……」妮莎講起了她的遭遇。
在遮天之翼里有很多被收養的孤兒小女孩，自己曾經在那邊的時候也見到過幾個，都是屬於天賦極高的才會進入裡面，想來正是因為妮莎有過鍊金術的基礎所以等級在同齡孩子中更高才會被選入進遮天之翼的吧。
「其實鍊金術就是這樣的道理，等價交換也是這麼來的，將一切物質打散後重組……它很想巫術但是跟巫師的魔法又有區別。」
肖恩看著手中的木頭，樹木的成分大多是纖維素，如果細分一下就是碳氫氧，所以剛才妮莎用火盆中的木炭，水裡的氫氧分子重新組成了新的木塊。
明白了。
這就是等價交換的意思。
「可是按照伯爵大人講述剛才看到的東西，那恐怕不是普通的鍊金術。」妮莎突然將話題拉到了最關鍵的部分。
「那我看到的是什麼？」
肖恩看著對方，腦袋裡出現了那團『混沌』模樣的不規則生物。
「即便運用和人一樣的物質也組成不了人，即便用上無數動物的血肉也不可能煉製出同樣或者其他物種來……這些年來隨著機械師的崛起，傳統的鍊金術士只能夠成為輔助人，所以他們才會不斷嘗試開發出更強的鍊金成品，契約就是一種方式。」
肖恩看著妮莎的眼睛，在她的眼神中隱約有【恐懼！】出現。
「但是能夠懂得契約的鍊金術士很少，他們強行通過祭品的方式來交換可以召喚出某種東西用來附著在其他物體身上以形成戰鬥力，而且這種物質似乎很聽鍊金術士的話……不過這種方式很危險，如果使用不當儘可能會引起更大的災難，而且使用多了的鍊金術士也會陷入一種瘋狂中……」妮莎說道。
「那是什麼東西？」肖恩追問。
而對方卻也搖搖頭。
「我並不會契約鍊金，而且要學會那種方式很難，有的說需要的代價很大，這也是所謂『真理之門』保護的原因……我曾經聽一個里耶提斯的大鍊金師說過，世界原本的規則是孕育出萬物，如果打破了這樣的方式可能會引起……」
「引起什麼？」
看著對方猶豫的樣子肖恩再問。
「引起黑暗中混沌的注意和不滿……」
這仿佛如神棍一般的言論在今天的肖恩看來卻如同讓人心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