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章國瘋了嗎?這麼挑釁?」
一大早,魏樂府就接到了一個震撼的消息,那就是李知之死了。
昨天晚上,李知之被捕後就被殺死了,現在腦袋還掛在城門口上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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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與他一同前去實驗室救人的學子也是大部分被捉,小部分提前得到了風聲逃走了。
這個消息對於魏樂府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本以為這個李知之會是天命之子,可他的死亡卻打破了魏樂府的推測。
那這就意味著魏樂府需要重新判斷誰是天命之子。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畢竟對於他來說,有交集的人就這麼幾個。
主要是他這次的降臨任務不像上一個世界,能和天命之子有直接的利益關聯。
魏樂府估計,這個世界強度比較高,他所在的世界不敢直接碰瓷。
「不是挑釁。」姜辭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是魏樂府卻能夠察覺到其屈辱。
「小陶呀,一隻螞蟻咬了你一口,你一腳把它給踩死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挑釁,而是對方從未在意過咱們這些個螞蟻。」
從濱海成為淪陷區開始,泰元人的地位就約等於豬狗...不,甚至比豬狗還不如。
魏樂府聽到這話,卻也是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些什麼。
因為姜辭說的沒錯,眼下的局勢越來越不利了。
好在對於他的任務並沒有什麼影響。
「不出意外的話,因為石宏正原的事,京城裡的和談之事最多這兩天就能夠出結果。」姜辭說道。
之所以不是延長而是加速,自然是真章國實驗室的事情影響到了聖皇烈帝國和大神聖聯合王國。
這兩個國家會藉此施壓,以此從真章國撈好處。
而以真章國的內部環境,很有可能會被拖死,所以想要渡過這一關就必須得從泰元王朝吸一波血才能夠續命。
別看三國是聯軍,可都是心懷鬼胎,以自己國家利益為主,坑起其他國家是一點都不手軟。
「到時候,濱海應該就能恢復...吧。」姜辭說到這裡,其實心裡也沒了底氣。
畢竟想讓三國撤離濱海並不現實。
有了這個濱海港口,整個泰元王朝都被牽制住了,最終結果只能源源不斷地給三國當血包。
「館長,你說要是石宏正原或者是史蒂芬死了一個,咱們濱海和後續和談會是什麼情況?」魏樂府問道。
魏樂府手上的情報有限,沒有辦法詳細分析出走向。
反倒是姜辭,他地位不一般,而且在政治、民生上都有著不俗的敏銳力。
讓他來分析,魏樂府再進一步打探和確定,以此來推演時局。
「這個嘛...」姜辭有些意外魏樂府會問這些,不過他還是說道:「若是石宏正原死了,以眼下的情況很可能會發生極大的流血衝突。」
「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會...大屠殺。」
「至於史蒂芬死了...」姜辭卻是頓了一下,顯然是史蒂芬的死會更加複雜。
「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戒嚴,咱們生活可就難過了。」
「第二種就是和談事件直接破產,然後真章國會偷襲聖皇烈帝國,進一步擴大矛盾。」
「不然死的就是真章國了。」
「只是史蒂芬實力不差,如果能有人殺了他,第二種的概率不低。」
「對於泰元王朝來說,能夠獲得喘息之機。」
魏樂府聽到這話,略微思考了一下,而後問道:「那要是大神聖聯合王國呢?」
「那就麻煩了,不止是濱海會被大屠殺,京城那邊也會。」姜辭沉聲說道:「他們就是一群瘋子。」
聽到這話,魏樂府則是思考了一下,又問道:「那要是真章國選擇偷襲大神聖聯合王國呢?」
「不可能的。」姜辭卻是第一時間否認了,說道:「動機是要有利益驅動的。」
「選擇大神聖聯合王國並沒有辦法讓真章國擺脫當下的窘境。」
「反而會從慢性死亡變成立刻暴斃。」
說到這裡,姜辭的目光落在魏樂府身上:「怎麼?你有渠道準備讓人去刺殺一下?」
「我能有什麼渠道。」魏樂府知道姜辭這話是在苦中作樂。
「要是有的話,何至於混到連老宅子被燒了都不敢回去看看。」
姜辭一聽魏樂府的自嘲,卻也是無奈。
「你就算有,估計也沒幾個人能是這史蒂芬的對手。」姜辭沉聲說道:「你別看史蒂芬那模樣,人家可是聖皇烈帝國的皇家騎士團的受封騎士。」
「難怪能夠主管一地,這史蒂芬確實不一般。」魏樂府也是有些小驚訝。
皇家騎士團就是聖皇烈帝國的禁衛軍,每一個成員都是異能者,並且還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不僅對異能有要求,對身家、性格更是要嚴格篩選。
而受封騎士,就屬於隊長級別的人物了,其戰鬥力可想而知。
「要不然在濱海,聖皇烈帝國能夠以一己之力壓住其他兩國。」姜辭說道:「不就是因為史蒂芬的緣故。」
「要不是因為真章國鬧出了這麼大的事端,你能保得住我一次也保不住我兩次的。」
姜辭也表示他能活下來全靠魏樂府和運氣,但凡少一個,現在魏樂府就得給他在墳頭燒紙了。
「那館長,如果說史蒂芬死了,但是真章國沒有偷襲聖皇烈帝國呢?」魏樂府忽然想到了這個可能,所以順嘴問了一句。
這話問出來,姜辭的神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只得說道:「那就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泰元王朝徹底淪陷,真章國被暴死,最後會被聖皇烈帝國占據亦或者是與大神聖聯合王國一同瓜分。」
「最終結果要麼是聖皇烈帝國成為天下霸主,要麼就是兩個超級大國博弈。」
魏樂府也沒想到會這麼離譜,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盲點,忍不住問道:「那南夷大食度教國呢?」
「那還用說。」姜辭沒好氣地說道:「肯定跟咱們的泰元王朝一樣了。」
「大食度教國的國力全在人口上,再加上貴族的奴役,國力本就畸形。」
「要不是咱們擋在三國的路上,他們估計得先去打大食度教國。」
「只要掌握了貴族,那麼就相當於掌握了整個南夷。」
「哪像咱們泰元王朝,雖然國力衰弱但是抵抗卻非常強烈的。」
魏樂府對於大食度教國的了解比較有限,畢竟沒有直接或者間接的利益關聯,他自然不可能去特意查看。
「那能不能聯合大食度教國,一同抵抗?」魏樂府又問道。
他不了解情況,所以不清楚具體局勢。
說實話,就從姜辭對於整個世界的格局以及見識,就可以確定他在當圖書館館長之前,身份地位肯定高。
其實只要魏樂府主動去打探,查到姜辭的身份不難,不過他擱這裝傻充愣,好攀關係作為自己的人脈網填充。
「你還是太天真了。」姜辭也是調侃著說道:「你以前確實不學無術。」
而後語氣轉為欣慰地說道:「但能夠浪子回頭,也是千金難換,日後必成大器。」
他就喜歡魏樂府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
「館長,我幾分幾兩還是知道的,你可別恭維我了。」魏樂府笑著說道:「我那死鬼老爹怎麼抽大煙、賭博的,就是因為他沒有自知之明。」
「害得我現在都當不了紈絝子弟了。」
「嘿,你小子。」姜辭覺得這是個可造之材,紈絝子弟里長袖善舞的習性保留了,卻又有浪子回頭的踏實。
再加上勤奮好學和優良的教育,若是能出去了,他倒是可以給魏樂府引薦去京城入天下盟。
沒異能沒關係,天下盟只看人,並不看是否有異能。
「館長,快說說為什麼不能聯手。」魏樂府也是把話題扯了回來。
「很簡單。」姜辭也收斂了笑意,繼續說道:「因為大食度教國蠢唄。」
「他們所實施的政策是閉關鎖國,一旦開放了,很容易讓他們的百姓接觸到某些不合時宜的思想。」
「底層人可以處於黑暗,但他們不能見過光明。」
「一旦見過了,就會反抗。」
「大食度教國歷史上進行了近千次大規模屠殺,以此來穩定住貴族們的統治。」
「那...也不可能殺絕種吧?」魏樂府忍不住問道。
「所以他們搞出了一套說法。」姜辭說道:「今生苦,來生福。」
魏樂府聽到後,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這套路。
既然物理性消滅無法根絕,那就從思想上進行閹割,讓百姓認為是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