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177.小寧寨主,我都有兒子的人了!(求月票!)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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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婭巒刻意提及自己的亡夫,就是想讓寧牧嫌棄她。
從而化解這不必要的付出。
可她豈能知道,對於寧牧而言,恰恰是她這種人妻,最吸引人。
死了丈夫,沒有改嫁,更沒有再有過絲毫情愛。
別人家熟透了的桃子,總是最香甜。
而就在祝婭巒凝眉之際。
寧牧淡笑一聲。
手掌在她那光潔白皙的俏背之上,上下流連撫弄。
頓時引得祝婭巒心裡,一陣陣顫栗,卻又不敢多言抗拒,只是靜靜等待著他的下文。
「可是你想過沒有,若我真的看不上你,那你,你的兒子,還有你的寨子,將會何去何從?」
寧牧挑眉。
祝婭巒頓時陷入沉默。
而就在她這一個失神的功夫。
寧牧的手,就像是那偷家的賊。
嚇!
驟然感覺絲紗裙下。
多出的溫熱觸感,祝婭巒頓時嚇了一跳,身體更是猛地一顫。
當即。
她便按住了寧牧的手,眼神里流露出哀求與慌亂。
「小寧寨主,不要這樣……我,我都有兒子了!」
「算起來,你或許比我兒子的年歲還小一些,妾身實在是沒有這個心理準備……」
話音落下。
祝婭巒強行掙開了寧牧的手。
而後蹭的一下站起來。
寧牧反手抓住了籠罩在她身上的半透絲紗裙。
嘩啦!
霎時,椿光大瀉!
「啊……」
祝婭巒頓時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的便捂住了心口位置。
可那嬌小的柔荑,如何能夠蓋得住那巨岸。
「別,別看!」
可寧牧豈能給她機會?
擺在眼前的風景不去欣賞,那不是對老天爺的辜負麼?
那曼妙的曲線。
挺拔飽満下,平坦如同平原一般的小腹。
肥潤彈性、而又渾圓玉潤般的半月弧。
修長筆直的腿。
玲瓏勻稱的玉足。
無一不彰顯著,這位雲霄寨寨主的極致熟媚風韻。
寧牧不由想起了一個笑話。
「祝寨主,我給你說個笑話吧。」
???
而寧牧,則是笑著講了起來。
「說有一群女人去澡堂子裡沐浴,突然就地震了,她們全都衣不蔽體的跑出來,一邊跑一邊捂著脯子,這時路邊一老頭道:你們別捂著下面,都一樣,捂著臉,這樣就沒人認出來伱們誰是誰了!」
「眾女聽聞,大覺有理。」
「於是紛紛便將自己臉捂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便瘋狂往家裡跑去。」
祝婭巒一開始還認真聽著。
思索著怎麼可能會有一群女人如此不知檢點,竟然去澡堂子裡沐浴,自家沒有浴桶嗎?
可後面,她立刻反應過來。
下意識的,便照著寧牧故事中那個老頭的說法,趕緊捂住了臉。
可馬上。
她便意識到不對。
故事裡那群女人是因為地震跑在外面,所以捂著臉,確實是最優舉動。
但此刻的自己,卻是在室內。
除了寧牧之外,也不可能再有其他的路人,舉目圍觀。
一時間。
祝婭巒立刻明白自己上了寧牧的當,當即嬌嗔著瞪了寧牧一眼,復又重新捂住了那根本難以遮擋,飽満雄偉之地。
可這時。
寧牧卻也立刻起身。
而後。
直接將祝婭巒摁在了桌上。
「小寧寨主!」
「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祝婭巒頓時慌亂不已。
聲音里更是帶著哀求。
捂著的手也下意識放開,撐著桌面。
感受著背後那強有力的手,正控制著自己的身軀。
她頓時心中穌痲難當。
一雙英氣美眸中,再度化作那蘊藏著無限偆意的湖面,猶有焦急與羞惱在其上如微風般掠過。
「你就不怕我生氣嗎?」
寧牧冷笑著,並沒有理會祝婭巒的掙扎。
忽的。
只見祝婭巒驟然使出了修為之力,強行將寧牧給震開。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
寧牧便消弭了她那澎湃的力量。
畢竟,如今的祝婭巒,只有周天境修為,穩穩被他所壓制。
「放肆!」
而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清喝。
緊接著。
只見祝婭巒面色驟變。
她感覺到一股針對她的強悍力量,直接穿透了這木質牆壁,給她造成一股極強的壓迫。
那一瞬間。
她感覺自己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
就像是有重逾萬斤的巨物,壓在她身上,讓她差點就要肝膽俱裂。
祝婭巒表情頓時猛地變幻。
她知道,這聲音是柳傾眉傳來的。
柳傾眉一直在暗中關注著自己。
若自己有絲毫敢僭越之心,真人雷霆之怒下,只怕會讓自己玉石俱焚!
她面色漸變,反過身來,背抵著桌沿,一雙美眸中充滿哀求的望著寧牧乞饒。
「唔!小寧寨主,求求您,奴家確實還未做好準備,主要您與奴家兒子一般大,奴家一想到這,就徹底沒了興致……」
「給奴家一點時間,讓奴家做好準備。」
「待那時奴家再好好伺候小寧寨主,可以嗎?」
祝婭巒神情哀弱。
主要是被柳傾眉給嚇的。
再加上此時,她與寧牧距離如此之近,且身上那輕紗,早已被寧牧扯下,扔到一旁。
如此赤誠相對。
她內心早已無比窘迫難當。
這輩子她都從未與任何外人,如此赤誠以對過。
哪怕是曾經夫君,已故亡夫,都未曾像寧牧此時這般,親眼目睹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吳羽霄的出生,那都是在黑燈瞎火中造就的。
由此可想而知,此時的祝婭巒心中,究竟有多麼難堪!
寧牧咧嘴一笑。
也沒有非要不可,而是挑起了祝婭巒那光潔的下巴,讓她那張嬌妍的臉,不得不抬起來正對著自己。
目光對視之下。
祝婭巒眼眸中不免閃爍著羞恥與無奈,只得渙散了焦距,瞟向別處。
「既如此,那總得付出點什麼吧?」
寧牧調笑道。
祝婭巒心中一緊,急忙道:「小寧寨主想讓奴家做什麼?」
寧牧轉了轉眼珠,道:「就跳個舞吧!」
祝婭巒這樣的女人,定然是很少、甚至從不跳舞的。
男人的樂趣。
拉良家下水,勸妓.女從良。
讓位高權重的一寨之主,給自己跳個舞,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享受,是很充足的。
「奴家不會……」
祝婭巒神色訕訕,尷尬無比。
這麼多年以來,她每日不是在打打殺殺中度過,便是與一群老爺們兒喝酒吹牛,跟女子沾邊的事兒,她是一件也沒幹過。
跳舞這等雅韻之事,性格上大大咧咧的她,豈能做得來。
但剛要拒絕的她,看到寧牧那不容反抗的眼神,再想起方才柳傾眉所說的話,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壓迫。
她不由苦澀一笑,點點頭道:「好吧,奴家且盡力而為,若跳的不好,還請小寧寨主莫要笑話~」
說完。
祝婭巒便捂著胸口與腿畔,想要去將地上的輕紗撿起,裹身之後再跳。
但寧牧確實直接一揮手。
一道氣力直接將那輕紗裙給吹的更遠。
剛剛蹲下去,那臋顯得愈發渾圓的祝婭巒不由表情一滯,伸出手的也僵硬在半空,回過頭古怪的盯著寧牧。
「就這樣跳!」寧牧哈哈一笑。
祝婭巒不由氣苦。
心中委屈不已,癟癟嘴,惱羞的不行。
但只要不進去,反正都已經看光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索性,便也不再理會那被吹走的輕紗。
而是鬆開了手。
那墜物,順著墜勢而輕微晃悠起來。
旋即。
祝婭巒便紅潤著臉頰,美眸含俏帶羞,蓮足輕移,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花般,飄裊至客廳中間,手指纖柔,腰支曼妙,長腿婀娜,伴隨著窗外喧囂的風兒,就這樣自顧舞動起來。
舞姿雖算不上多優美,但因其身體的柔韌性極佳,再加上又有著坐照宗師的底蘊在,每一個動作也都能理解的恰到好處。
她只是按照記憶中曾見識過那些舞女的動作,加入了自己的理解。
但僅僅只是如此,卻也不失為一場視覺盛宴。
當然。
更主要的是,她不著寸縷。
隨著舞動之際,那墜物總會隨之而戰戰,修長豐腴的腿,總帶著無比成熟的韻味。
寧牧靜靜欣賞著。
不由得隨之而情動。
當即。
未等嬌嬈的祝婭巒舞畢。
寧牧便直接放下茶杯,起身迎了過去。
此時的祝婭巒,一隻玉足踮起腳尖,另一隻渾圓如玉般的豐腴長腿抬起,雙手一隻置於下頜,一隻高舉頭頂,各掐著蘭花指,正在轉圈而舞動。
寧牧直接抱住了她的豐腴長腿。
而後。
將她整個人摟住,腦袋擱在她的肩上,細細嗅著那沁人心脾的獨特體稥。
「唔~」
祝婭巒嚇了一跳,頓時緊張起來,一雙美眸中更是蘊藏著濃郁的尷尬與羞澀。
「不是說好只是跳舞嗎?」
祝婭巒眼眸眨了眨,猶有嬌羞自她眼帘中划過。
感受著強烈的男性氣息撲入鼻間,祝婭巒只覺臉如火燒,渾身都抑制不住的顫栗起來,一層層雞皮疙瘩起而消落,美眸中閃爍著陣陣羞意與無奈,心中甚是糾結。
從,還是不從?
祝婭巒頓時抑制不住內心的悸動,發出一聲哀鳴。
「別動!」
「對,就這樣。」
突然。
寧牧那充滿磁性,且帶著一絲濃郁満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充斥著不容置疑。
讓她下意識的併攏了腿,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伴隨著寧牧話音落下,祝婭巒頓時便感覺到,似有火焰升騰而起。
自大腿氤氳而上。
她面色微微一變,嬌妍無暇。
眼眸也羞澀的低斂起來,裡面蘊養著霧氣。
輕咬著薄唇,我見猶憐,泫然欲泣。
她還能怎麼辦!
只能任由男人抱著自己。
以這種羞人的離譜方式,給他放鬆。
只要不到那最後一步。
只要不去霄兒老家。
自己就還是清白的吧,就還對得起霄兒的父親!
祝婭巒心中自欺欺人的想著。
這時。
寧牧突然的舉動,讓她表情一滯,旋即深埋螓首,羞恥到無以復加。
「祝寨主,你看你,還說沒做好準備?」
祝婭巒睜開雙目。
祝婭巒頓時嚶嚀一聲,別過頭去。
羞澀異常,但身體卻並未因此而離開。
兩人靜悄悄的站在這房中。
此時的祝婭巒。
儘管整個人,都靠在寧牧懷中。
可依舊是獨木難支!
那火焰,燃燒著她的心靈,讓她的體溫迅速攀升。
漸漸沉迷於那種暢感之中。
雙眸逐漸迷離。
不知過去了多久。
祝婭巒只覺自己長時間站立的腿,都已經發麻了!
終於!
她身軀驟然鬆懈,癱軟。
幾乎整個都掛在了寧牧身上,臉蛋姣媚通紅,宛若那熟透後的水蜜桃一般。
輕輕一掐,都能滴出水來,十分誘人。
尤其是。
她本就幹練颯爽的面容。
惹上了此時這種獨特的媚婦風韻後,便更加惹人垂憐。
恨不得將其摁在地上,狠狠地翫弄。
祝婭巒此時汗水淋漓,呼吸也急促難就。
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實力懸殊的生死決鬥一般,渾身那細膩稥,腬的肌膚之上,掛著層層細密的香汗。
「小寧寨主……可,可以了嗎?」
片刻後。
祝婭巒微微喘著氣,臉色嬌媚,眸光瀲灩的瞟了寧牧一眼。
而後便羞澀難當的低下頭去。
太羞恥了!
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寨之主,三山四嶺的總盟主。
有朝一日,竟然也有如同風.塵女子這般。
且讓小寧寨主這久浸萬花叢中的浪蕩主兒,直接留下了種。
這種經歷她此生從未有過。
甚至就算是午夜夢回之際,亦從未想像過,竟然還有此類方式。
她一直以為。
男女之間,只有如同天地陰陽,絲絲相扣,陰中有陽的方式。
卻不知。
還能如此纏綿繾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