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44尼姑就不能情竇初開,談情說愛了?(求追定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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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祭聖壇,廣場之上。

  在得到魏幼卿首肯之後,皮雅鹿當即便回到原先的位置,而後大聲朗讀起來。

  聽到這句,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激靈,後背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滿堂花醉三千客。

  主人公是何等的俠義。

  一劍霜寒十四州!

  這是何等的豪邁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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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還不等眾人從這句詩的震撼中反應過來。

  接下來,皮雅鹿口中再次吐出的聲音,讓眾人徹底驚訝,久久回不過神來。

  「鼓角揭天嘉氣冷,風濤動地海山秋。」

  「他年名上凌雲志,豈羨當時萬戶侯?」

  魏幼卿心中一凌。

  這首詩……絕佳!

  絕對可以流傳千載,而經久不息。

  她不由收起了輕視之心,為自己剛剛的傲慢而感到慚愧。

  目光也是下意識的,投向了文聖塑像的那雙眼睛。

  「快看,文聖睜雙目了!」

  這時,有人發出一聲驚呼。

  詳細來說,文氣降身,是有一套約定俗成的規矩的。

  文聖睜目,這是文氣降身的前提。

  而後便是看文氣之色彩。

  而睜單目與睜雙目,也有著本質的區別。

  如皮雅鹿,便是單目五色文氣。

  至於魏幼卿,則是睜雙目,但右眼垂青未起文氣,左眼七色文氣。

  在儒修一途之上,自然是魏幼卿更加順暢一些。

  而若是雙目皆有七色文氣,那幾乎可以鐵定是新一代文聖了!

  但自從上一代文聖隕落,到現在為止,獲得文聖承認的,當今也唯有后稷山那位苟延的夫子,曾得到過左眼七色,右眼六色的成績。

  當然。

  這也並非絕對。

  就算是普通儒修,不走文氣護佑這一套,也有問鼎至聖強者的先例。

  「文聖睜雙目,難道又要出一位大才了嗎?」

  「不知皮小姐這詩,究竟是何人所作,竟然都不親自參加,夠傲的!」

  「這是有傲的底氣!」

  「為時尚早,還是看看,究竟有幾色文氣吧!」

  「說的在理,畢竟獲得文聖垂青,卻未能得到文氣護佑的人,也有大把!」

  「……」

  人群頓時沸沸揚揚。

  就連魏幼卿,祁鈺樓等稷下學宮中的弟子們,也都是灼灼的盯著文聖雙目,等待著接下來的文氣誕生。

  「出來了出來了!」

  「左眼……天吶,七色!」

  「是七色!」

  「右眼也出了!」

  「右眼……一、二、三……我的天,竟也是七色?」

  「不是吧,聽聞就連稷下學宮的夫子,當今儒聖,也才右七左六,今日在我永杭地界,竟然誕生了雙目七色?」

  「此人究竟是誰,為何能得文聖如此憐愛,究竟有何大才!」

  「雙目七色文氣降身,此人儒修一途,無可限量!」

  「……」

  轟!

  一時間,整個祭聖壇周圍,都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給震撼到無以復加。

  無數人奔走相告。

  就連最外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群,以及小攤販們,都朝著湖心簇擁而來,想要一睹這盛世之景。

  魏幼卿驚駭的瞪大雙眼。

  皮雅鹿亦是滿目不可置信。

  雙目七色文氣。

  這並不代表這首詩是天下第一好,只是證明做這首詩的人,也就是寧牧,他的才氣得到了文聖的承認。

  當然,一首能夠撬動文氣降身的好詩,也是必不可少的。

  就像是敲門磚一般。

  隨著雙目七色文氣在天空中匯集,而後似乎像是在尋找什麼一般,在天空中盤旋了一陣後,仿佛失去了目標。

  不過在場眾人卻並不擔心。

  下一刻。

  便只見那雙七色文氣,似乎辨別出方位,而後如同一溜煙般,倏忽間朝著東南方向飛了出去。

  「是東南!」

  「不知那位仁兄究竟是誰,真想一睹風采啊!」

  「……」

  看著雙七色文氣辨別了方向,朝著詩作者的位置而去,人群再次爆發出驚天呼聲。

  而魏幼卿也反應過來。

  她連忙來到了皮雅鹿面前,問道:「雅鹿,此人是誰,如今在何處?」

  皮雅鹿從震驚中醒過神來,急忙將寧牧的信息悉數告知。

  此刻的皮雅鹿,心中之震撼,無以復加。

  她想到過寧牧的才華不同凡響,但卻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絕類拔萃,超凡出塵!

  七色文氣,若主修儒道,此生必能成就一代儒聖!

  若后稷山夫子知曉,怕是都會將整個文壇之傳承,都交付於他吧!

  皮雅鹿心中不由複雜難明,驚駭難當。

  而從皮雅鹿嘴裡,得到了寧牧的各種信息之後,魏幼卿當即回身,看向了祁鈺樓等一眾稷下學宮弟子。

  「諸位同門,此間之事交付爾等,魏某要追這七色文氣而去,將此人找到,帶入學宮之中!」

  「凱峰,由你暫代魏某主事!」

  魏幼卿目光看向了這群弟子中,年紀最為年長之人,郭凱峰。

  他是稷下學宮的大師兄,數他修為最高,人情練達最佳。

  郭凱峰當即抱拳應答:「小師叔放心,在下定當周全!」

  魏幼卿點點頭,而後便直接飛身而起,朝著東南方位而去。

  「師兄,小師叔都已經是夫子欽定的文壇傳人了,雖無明文,卻已默認,如今出了這雙七色文氣,她不想辦法解決,為何還要帶回學宮?」

  這時,隊伍中一名年紀稍顯稚嫩的弟子,發出了不解之問。

  以這寧牧的才氣,得文聖雙氣色文氣護航,只要加入學宮,或在儒修一途上專注,他日必定要超越魏幼卿。

  其前途將不可限量。

  而魏幼卿作為夫子的關門弟子,且是公認的文壇傳承人選。

  寧牧不出,她的文壇傳承幾乎板上釘釘。

  如今橫空殺出一個雙七色文氣的寧牧,她最理智的做法,難道不是將其扼殺於搖籃之中?

  就算心善,也不至於主動將其帶入學宮吧?

  這不是給自己找了個競爭對手麼!

  還是一個贏面極大,自己毫無希望的對手。

  正常人都不會如此做吧?

  那小弟子迷惑不解。

  郭凱峰搖搖頭,微微一笑,語中含著一絲憂愁,道:「師弟,你想得太簡單!」

  「此間文聖氣息,后稷山中,夫子必有感應,此乃當世之大才,自然錯過不得!」

  「況且,小魏師叔從來就不是那嫉賢妒能之輩,往小了說,此等大才自要入我彀中!」

  「往大了說,為了文壇,為了齊國之國運,也得放下個人恩怨!」

  「畢竟,雙七色文氣……若此間文聖像沒有出問題的話,這可是千年難遇之才,扼殺此等大才,那是要遭天譴的!」

  郭凱峰的目光,看向了文聖像。

  ……

  與此同時。

  大齊國都,臨淄。

  稷下學宮。

  后稷山。

  山巔之中,有一座書屋。

  書屋外一片平坦,邊上圍著菜園,園中有青蔥嫩玉的蔬菜,正在生長。

  不時有幾隻雞,在菜園地里啄食。

  一顆古松根壯葉茂,屹立於屋外左側,樹下有一尊棋盤,盤中殘局。

  此刻,在這棋局左右,正有兩人對弈。

  一男一女。

  男者,渾身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書卷氣息,鶴髮童顏,一襲灰衣覆體,鬍鬚隨風裊裊,頗有一種仙風道骨般的感覺,那雙劍目之中清明透徹,絲毫看不出老年的渾濁。

  女人則是年輕貌美,看不出實際年齡,一襲錦衣宮裝,頭戴鳳釵,肌膚細膩白皙,身段在宮裝之下依舊顯其之風韻。

  她正執子未落,那雙充滿威儀的狹長鳳目正盯著棋盤,露出沉思之色。

  而那鶴髮童顏的老者也不著急,帶著淡淡的笑,一邊吹著山風,一邊靜靜的撫須。

  從兩人下棋的位置,可以清楚看見,那山下雲層繚繞,此地便宛若仙境一般。

  忽然。

  那執棋之女子,手中黑子忽的碎裂,而後猛地抬起頭,看向了對面老者,鳳目之中划過一抹震驚。

  老者亦是同樣一驚,起身負手而立,目光灼灼的盯著南方。

  「多少年沒出過這樣的才子了!」

  「老朽之前,一千兩百年,老朽之後,怕是也有九百餘年了!」

  「兩千餘年……才出了一位雙七色文氣,是該助長,還是扼殺?」

  「不能為我所用者,再強的天賦又如何?」

  「夫子,我大齊未來之國運如何?」

  那宮裝女子起身,與老者並立,兩人對話數句,忽的說出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

  「太長公主無須憂心,此子當為我儒道之棟樑,若能成聖,當再可佑我大齊千年不落!太長公主可告知陛下,征伐北狼之事,可提上日程,學宮會派遣得力之弟子輔助,但需謹防南楚作祟!」老者負於背後藏在袖間的手微微緊握,對太長公主說道。

  這女人是大齊皇室當今皇帝之太姑母,坐鎮皇家,鮮問世事,甚至許多世人都不知曉她的存在。

  至於老者,便是后稷山稷下學宮之主,當今大齊之儒聖,護佑齊國九百餘年的夫子!

  兩人可謂是這整個齊國,最頂尖的戰力。

  「太長公主自便,老朽要修書一封,傳於我那徒兒,讓她務必將此人尋來!」

  忽的。

  夫子一拂袖,下了逐客令,而後回到那書屋之中,給魏幼卿寫信。

  ……

  與此同時。

  洗馬山,寧陽寨。

  後院。

  琉璃房中。

  「師太輕點,要不你用點佛涎塗抹,如此往復便可順暢許多呢。」

  寧牧仰躺在琉璃的榻上,雙手枕著頭,好整以暇的欣賞著琉璃師太,那嬌羞動人的模樣兒。

  此刻。

  琉璃師太正以玉佛手擒龍。

  聽到寧牧那大咧咧的話,琉璃頓時面色嬌紅,輕哼一聲,沖他翻了個白眼兒,而後也懶得理會,癟癟嘴自顧忙著。

  至於推拿。

  這也是推拿的一種嘛。

  見寧牧那享受的模樣,琉璃眉頭直蹙,氣不打一處來,卻又無可奈何。

  寧牧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再次打開了系統任務發放界面。

  【是否給壹號子系統發布如下任務?】

  『發布!』

  【任務壹:是否覺得山上的生活很是枯燥無聊?那就找點樂子吧!】

  【任務詳情:從以下三個選項中,任選其一!】

  【選項一:主動邀請您的綁定俠侶對象寧牧,在校場至少不小於百人訓練時,於寧陽寨主殿二樓樓台欄杆處,倚欄而望,並讓寧牧在宿主身後,以尾合之勢交流,直至寧牧舒散!完成任務,獎勵修行點數2000點,俠侶點數200點!】

  【選項二:邀請您的綁定俠侶對象寧牧,於後山中,開荒之地周圍,找一處隱秘草叢,與寧牧共赴雲雨,完成任務,獎勵修行點數2000點,俠侶點數200點!】

  【選項三:主動邀請您的綁定俠侶對象寧牧一同視察寨民生產情況,在穿戴黑玄沙絲蕾紋衣或天蠶黑冰絲襪的同時,保持著空隙之態,並任由寧牧調弄,過程中不得拒絕,完成任務,獎勵修行點數2000點,俠侶點數200點!】

  ……

  【任務貳:脅迫魔教日月神教之聖母楊晏秋,勒令她為奴為仆,並簽字畫押,成為您綁定俠侶對象寧牧的私奴,可以利用『復靈丹』之功效,誘其同意,她若不同意,便將其功力盡廢,豢養起來,她若同意後,暗中操控她,將日月神教逐步瓦解或吸收,甚至是掌控日月神教!完成此任務,可獲得修行點數5000點,俠侶點數500點!】

  【任務叄:於俠侶黑市中,購買物品『精品玉米種』,而後培育,教授寨民們種下!任務完成獎勵修行點數1000點,俠侶點數100點!】

  此刻。

  在那通往寧陽寨的小路上。

  從寧陽寨大門往山下去,原本布滿荊棘的小道,如今已經逐漸開闢出一丈左右寬的路面。

  不過距離並不太遠,才剛剛延伸出去十幾里而已。

  而在那丈寬路面的盡頭。

  只見柳傾眉,正舉著一塊一人多高的巨大石頭,將其扔在了旁邊的山坳里。

  她面色平靜,毫無波瀾。

  此地除了她之外,還有數名行動隊弟子。

  「真服了咱少爺,不對,咱寨主,竟然讓夫人這麼嬌滴滴的娘子,跑過來這裡開路干苦力?」

  其中一名女弟子,用內力一掌將面前的土包給打平。

  濺射的土塊灰塵,頓時有不少都朝著她面門而來,她胡亂擦了一把,在汗水的混合下,那白皙小臉瞬間變得髒兮兮的。

  看著遠處雙手頂起一塊巨石,如履平地,輕鬆將巨石扔掉的柳傾眉,女弟子忍不住偷聲抱怨起來。

  「怎麼,現在後悔跟過來了?」旁邊一名男弟子笑了下,擦了擦汗水,而後揮動手中寶劍,將雜草一一剷出。

  一邊揮劍,他一邊笑著說道:「我倒是更喜歡這樣,誰說武者就得高高在上了?」

  「再說寨主說的有理,這路不通,咱們寨子也別想發展起來,始終圈地自娛,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那女弟子聞言,急忙反駁道:「我可沒後悔,我只是覺得,讓一位真人……來這裡開路搬石頭,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而且還是夫人……」

  女弟子忸怩著,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真人武者……

  那可都是各家勢力求之不得的頂級人物。

  甚至就連各國皇室,都待如上賓。

  如此強者,不論在什麼地方,那都是養尊處優之輩,馭下不知多少凡夫俗子供其驅使。

  現在倒好。

  柳傾眉堂堂武道真人強者,卻被安排在這裡開山修路干苦力。

  一掌打碎一塊巨石,這等力量倒確實適合幹這差事。

  可怎麼就那麼不得勁兒呢?

  「哈哈哈,這腦洞,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咱寨主有這魄力了!」

  另外一名弟子也是忍不住一笑。

  「笑個屁,趕緊幹活,今天必須開出二十里路出來,否則晚上都別吃飯!」

  這時,將巨石扔下的柳傾眉,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十分輕鬆的拍拍手,道:「本寨主自己樂意的,你們瞎操心個什麼勁!」

  她認同相公的觀點。

  要想富,先修路。

  寧陽寨註定不可能是圈地自娛,小打小鬧的地盤,有真人,有宗師,甚至以相公的天賦,將來會遠勝自己。

  這麼多頂尖戰力,也沒必要擔心路通了之後,會招來覬覦。

  要想在這大爭之世中混出點名堂出來,總該是需要面對風雨的。

  所以當寧牧提出修通山路之後,她便立刻自告奮勇。

  若是僅僅依靠那些寨民,這路幾年功夫也別想修好,再者開荒也需要他們那些莊稼把式。

  而自己便不同了。

  神元真人,不說力氣之大小,這再難搬運的巨石,又能擋得住自己幾掌?

  山寨里每個人都沒閒著。

  寧牧也不例外,他看似悠閒,也要制定各種計劃。

  佟漁悅更是,開荒之事,便是她負責,黃玉湯的小嬌.妻阿刁從旁輔助的。

  這阿刁干起活來,確實是一把好手。

  天地時令,土壤肥貧,水源位置,她看上一眼,都能說個頭頭是道。

  所以現在漸漸的,寧牧有意讓阿刁將這農事給負責起來。

  聽到柳傾眉的笑罵,行動隊的那幾名弟子紛紛一樂,旋即更加賣力的幹了起來。

  而柳傾眉卻是微微蹙著眉頭,看著眼前光幕上,出現的新任務。

  這任務壹三個選項沒說的,她毫無意外。

  掃了一眼,她便立刻心跳加速的做出選擇。

  只是這任務貳,脅迫日月神教聖母『楊晏秋』,將其收為己用,是她完全沒想到的,也不知該如何著手。

  『算了,晚上問問相公的意思吧!』

  柳傾眉挑眉,沒再深究,而是暫時按捺下心思,將目光看向了身前不遠處,那座足足七八丈高度的小山包。

  事先已經擬定好了路線,這山包必須鏟掉。

  否則就會多繞一段時間的路程不說,路還比較陡峭。

  「呼!今天的任務,拿下這座小山!」

  而與此同時。

  在琉璃房中。

  琉璃正跪坐在榻上,臉色嬌妍,如山花盛開,眸光瀲灩如秋水盈眶。

  菩提玉蓮禪衣,不知何時也褶皺了起來。

  露出了雪白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肩頭。

  以及,那半邊怒放挺拔,珠圓玉潤的慈悲。

  「這都小半個時辰了,你到底能不能行了?」

  琉璃蹙眉,小臉嫣紅,氣呼呼的瞪著寧牧。

  寧牧挑眉:「那能怪我嗎?這都好幾次了,誰讓師太你不讓我碰的,要不你過來點?」

  寧牧壞笑,目光意有所指。

  看向了那如羊脂玉般的奶白慈悲。

  琉璃聞言,心中頓時一慌,小心臟怦怦直跳。

  但看了看天色,怕是柳傾眉她們快要回來了。

  猶疑著。

  她便情不自禁的,朝著寧牧靠近了些,而後伸手將自己腦後的髮簪直接取下,一頭盤起來的秀髮,頓時如瀑一般,遮住了她嬌妍明媚的臉龐。

  尼姑也需削髮。

  但帶髮修行者並不是什麼異類。

  而她身為菩羅禪師的關門弟子,其實按理來說,需要削髮。

  不過師父曾說過:你雖佛緣深厚,天資聰穎,但六根未盡,業障未散,這三千煩惱絲便不削了,如此也能讓伱時時警醒。

  她終於知道。

  師父口中,自己的業障,絕對就是寧牧這混不吝!

  這三千煩惱絲,怕是就應在了他的手裡。

  琉璃眸光閃爍,以髮絲遮住了臉龐,如此仿佛也斂去了她的無盡羞恥與怯懦。

  主動湊上去,讓自己那除寧牧這狗東西外,從無人拿捏,甚至無人目睹過的慈悲信,任這狗東西拿捏。

  這還是頭一遭。

  她豈能不害羞!

  更主要的是。

  門外隱約能聽見那幾個丫鬟們,如銀鈴般逗笑的聲音。

  「誒,春芷姐,你說少爺在師太房間裡幹嘛呢,這麼久沒出來……」

  秋香好奇的聲音悠悠傳來。

  春芷沒說話,卻響起了夏蟬調侃的聲音:「你這話問的,少爺能幹嘛,當然干啊!」

  「咯咯咯,夏蟬姐你好壞啊,讓少爺聽到,又該打你屁屁了!」

  「哼~我喜歡,少爺不打你,是不是你眼紅了?」

  「你這妮子,愛好奇葩,我可不願挨打,還是喜歡少爺溫柔對待的樣子~」

  「嘁,你不懂,那種痛並快樂的感覺,如遨遊雲端!」

  「你們小點聲,少爺聽見不打緊,讓師太知道,小心你們的小命!」

  「不至於吧,我看師太人挺好的,就是性子清冷孤傲了些而已啊。」

  「嘖嘖,說起來,這麼清冷的師太,在咱們少爺面前,照樣也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呢~」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真不知道少爺是怎麼弄的,竟然連尼姑都……」

  「噓……你們話太多了!」

  「……」

  呼……

  聽著門外院中幾個丫鬟逗笑的動靜,琉璃俏臉滾燙,大腦一片空白,只覺渾身都隱隱顫了起來!

  這群妮子!

  口無遮攔,她們這不是污人清白麼!

  憑什麼在背後這麼說貧尼。

  琉璃心頭既覺委屈,又有一種無比刺激背德之感。

  尼姑怎麼了?

  尼姑就不能情竇初開,談情說愛了嗎?

  感受著慈悲被拿捏,襲來的溫熱與巨力,琉璃心房直顫。

  她不自覺的緊了緊腿。

  只覺佛窟之中,似有大水侵來!

  抿著唇,不敢發出絲毫動靜,甚至就連手上的動作,都小了許多。

  仿佛生怕被外面那些丫鬟們聽見似的。

  這要是讓她們知道,自己堂堂慈雲神尼,卻與寧牧躲在房間裡,給這混不吝如此招呼,那她這一世英名豈不盡毀!

  可忽的。

  在她玉佛手正規律律動之際。

  系統突然傳來了新的消息。

  她下意識的止住了動作,那被髮絲遮掩,情動的眼眸中,划過一抹羞憤與古怪,而後眸子便充滿了慍怒,瞪著正享受的寧牧。

  「嘶……師太,你想讓我絕後啊!」

  寧牧頓時痛的輕呼一聲,猛地拿捏住慈悲。

  「唔~」琉璃也疼的下意識輕呼,黛眉輕蹙。

  急忙鬆了手。

  可她心中,任覺憤憤不平!

  這奇葩任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自己任務叄都還沒完成,這任務貳支線又更新了?

  琉璃苦惱不已。

  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寧牧,就氣不打一處來。

  心中發橫之下,她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就想咬他一口。

  當即二話不說。

  紅著臉便直接俯身而下,張嘴咬住了寧牧。

  「嘶,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