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三個月後,我將一劍斬你頭顱

  「第二個附屬靈力漩渦總算是開了。」蘇銘長出了一口氣。

  附屬靈力漩渦是比主靈力漩渦要難開的多。

  鍊氣第一層的,屬於比較容易開始,而且誅仙峰靈氣充足,他還用了聚氣丹。

  饒是如此,他也花了四天才完成。

  「仙路漫漫,一步步來吧!」

  蘇銘搖搖頭,施展了一道淨身術後,站起身,離開住所,朝著中央山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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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不是禁慾,前世工作還有兩天假期休息。

  他準備去逛逛,然後把自己核心弟子的法衣什麼的都領了。

  省的以後出門又被人說欺負人。

  從誅仙峰下來,他先直接去了萬靈殿。

  萬靈殿是宗門發放弟子穿,俸祿的地方。

  不是月底發放俸祿的時間,大殿裡沒什麼人,蘇銘很快就拿到了自己的東西。

  一件法衣,一雙靴子,還有一本門規。

  法衣是一件白色長衫,袖口和衣襟上紋有紫色靈紋,質地柔軟,摸上去有種溫潤的感覺,像是玉,卻又十分柔軟。

  鞋子也是差不多材質。

  一出大殿門,蘇銘就穿上新衣,新鞋。

  不是臭屁……

  好吧就是臭屁。

  他又找到了在大學時代,買了一身名牌衣服的感覺。

  拿了好東西不顯擺。

  這修仙修的也是無趣。

  他要長生,卻也不想修到沒七情六慾的長生。

  穿上法衣,再行走在宗門之內,回頭率就是高了不少。

  只不過,這個回頭率和蘇銘想像的不一樣。

  許多人都是一種看好戲的表情。

  「什麼情況?」

  蘇銘感覺似乎有哪裡不對。

  他雖然被收為誅仙峰的核心弟子,之前那些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也多少羨慕嫉妒居多。

  就在他疑惑之時。

  「那韓空在峰頂判官台擺下擂台,發了生死戰的戰書。殺父之仇,那些真人長老也不好阻止,現在就看那人會不會應戰了。」

  「我跟你打賭,那個蘇銘絕對不會應戰。一個鍊氣三層的弟子,又才剛剛入門,應戰就是找死。」

  「可不應戰,誅仙峰名氣,哎,還是那個無敵的誅仙峰嗎?」

  「……」

  兩名弟子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便走便討論。當二人看到蘇銘,又發現他身上穿的衣服,似乎明白了什麼,馬上閉嘴,轉身快步離開。

  「原來是韓空搞出來的事情。這個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蘇銘眉頭微皺。

  從兩人對話之中,他已經大概猜出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沒有想到韓空會用這樣破釜沉舟的一招。

  想的倒是好。

  接戰,則以鍊氣九層碾壓自己。

  不接戰,讓誅仙峰蒙羞,讓他背負殺同門父親的罵名,敗他名聲,亂他道心!

  只是……

  真當吃定自己了?!

  他眼中閃過寒芒,鍊氣九層,又不是沒殺過!!

  不過韓空作為黃靈谷內門弟子,倒也不能如此魯莽……

  他腦海裡面想著,腳下卻換了一個方向,朝著判官台方向走去。

  見蘇銘改變方向,似有朝峰頂走的意圖。一眾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悄然移動腳步跟在蘇銘身後。

  蘇銘見狀也不以為意。

  人跟來的越多越好,他要在眾人面前,把這韓空的虛偽面目拆穿,也算是給白寧城那些因韓家而死的冤魂一個交代。

  同時,他要在眾人面前證明。

  他蘇銘入了誅仙峰,就有誅仙峰的氣勢。

  你韓空算什麼?

  鍊氣九層又如何,這個的挑戰他接了!

  一路前行,似乎是你傳我,我傳他,越來越多的修士跟著了蘇銘後面。生死戰,這個已經快十年沒出現的挑戰,又再度出現。

  上一次,是流雲真人。

  以鍊氣六層,一招擊殺一名築基真人的後代,一名武裝到牙齒的鍊氣九層。

  判官台。

  韓空坐在台上閉目修煉,在等著蘇銘過來服軟。他使出這一招,蘇銘唯一解招的辦法便是私下傳音,把東西還回來。

  這樣他便以找到其他證據,發現真兇不是蘇銘,主動放棄挑戰。

  做了捕快那麼多年,這蘇銘想來應該知道怎麼做!

  就在這時。

  「大乾歷,南昭六年。白寧城劉成林一家,不過是因為韓同曉看上了他家院子,劉成林不肯賤賣,被滅滿門。」

  「大乾歷,南昭八年。白寧城沐禮,女兒上街被韓同曉看上,半夜被人綁走,第二天留下血書上吊而亡。」

  「大乾歷,……」

  蘇銘一步一步的順著階梯往上走,一邊走,一邊將韓家做的事情朗聲說出來。

  韓空聞言眼神一縮。

  他完全沒有料到蘇銘會當眾說這些事情!

  如此做,那便是和他不死不休了。

  蘇銘怎敢?

  一個鍊氣三層弟子!!

  「蘇銘,你不要血口噴人!」

  見後面跟著的一大群人,韓空站起身,冷聲道。

  蘇銘沒有理會韓空,只是繼續說道:「大乾歷,南昭九年,白寧城朱白一家,因狀告韓家小廝,反被下大獄,家破人亡。」

  「夠了!」

  韓空從判官台上一躍而下,飛快的衝到蘇銘面前,沉聲道,「你編造這些何意?沒有證據的事情,就不要拿出來說!」

  蘇銘輕笑一聲:「證據,證據我都留在白寧城,要派人去拿嗎?」

  「你……」

  韓空一時語塞,他激動之下才說出的話,蘇銘作為白寧城捕快,說不得手上真的有這些證據。

  「原來韓家這麼囂張跋扈!」

  「黃靈谷真人,長老,後代都沒有這麼過分。」

  「如此一比,黃靈谷倒是一個講道理的地方。」

  「你說這些幹什麼,找死啊!」

  「這樣一說,要是蘇銘殺了韓空的爹,也說得過去。」

  「是啊!」

  ……

  眼見後面人群發言朝著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韓空連道,「你說這些都是你口頭一家之言,但你殺我爹之事,可是大乾下了海捕文書,血債血償,你可敢接生死戰?」

  「你爹不是我殺的,我倒是想殺,可惜,他已經先死了。不過,你說得對,血債血償,父債子還,既然殺不了韓同曉,那三個月後,我將一劍斬你頭顱,以藉慰白寧城冤死之魂。你可敢接戰?」

  蘇銘厲聲道。

  「有何不敢!到時候你別跪地求饒。」

  韓空冷聲道。

  「三個月後,判官台上我取你狗命!」

  蘇銘冷哼一聲,轉頭沿著階梯朝下走去。

  圍觀的眾人連忙讓出一條路。

  「誅仙峰出身的果然都霸氣!」

  「剛剛那氣勢,韓空作為一個鍊氣九層的,完全被他壓住了。」

  「要好戲看了,不過這話說回來,到底是誰下的戰書?」

  「對啊,好像反客為主了。」

  ……

  聽到一眾修士的討論,韓空臉色鐵青,他忽然反應過來,被蘇銘坑了。

  原本想逼蘇銘立即生死戰,反而給多了三個月,更重要的是,這場生死戰的名目變了。他反倒成了反派!

  「哼,耍小聰明又有什麼用?你要是一直在誅仙峰修煉到鍊氣三層,我還畏你一絲。外來散修,再給你三個月又如何!到時,我必一劍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