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調崗的消息，第一時間就拍了桌子。
這特麼的，憑什麼？
就因為我下放了幾天？就因為這幾天好評如潮，我就得長期呆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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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美其名曰給我個運營副經理當？
一個工廠有個毛的運營，不就是管一下送貨的辦事員嗎？
加工資？就加那麼千把的，都不夠我隨便出一個單的提成好吧？
我怒氣上來直接衝著電話通知我的柳經理道：「誰下的命令？」
反正肯定不是她，她也沒這資格。
現在能對我作工作調整安排的，只有舒大媽和大劉總二人。
柳眉沒有瞞我：「這是劉總親自定的。」
「為什麼？」我語氣很冷，相當的不客氣。
但是，我也知道她只是個傳話的，不會有具體作用，只不過，這個氣，總不能直接沖大劉總去吧？
「大劉總說了，你要是想不通，就直接找一下他。他親自和你說！」
嗯？這鍋，甩得可以呢。
我會被這個給嚇退嗎？當然不是。
我二話不說，直接拔腳沖大劉總辦公室去了。
然後，大劉總語重心長，卻用最簡短的話告訴我：「你是我們公司的明星員工，也是我們的重要潛力股，更是公司的儲備管理幹部人員，必須要在公司的各個單位輪崗，熟悉情況，不然，以後，你怎麼做好管理層？」
我……
我居然啞口無言！
這麼強大的理由，我還能說什麼？
我好想掀了他的桌子，但是，他一臉誠懇和期待地看著我，我突然發現，這老傢伙，居然讓我有一種有火發不出的能力？？
強人哪。
我臉上帶著感恩的微笑，身上帶著一堆的火，退出大劉總的辦公室。
一個轉身，就去了舒大媽的辦公室。
去的不是時候，這娘們好像在化妝？
看我一臉氣呼呼的樣子，讓我在會客沙發上坐等著。
我哪裡坐得住？趁她化的時候，站起來慢慢靠近過去，仔細看她的動作。
仍然是那胩精緻之極的臉容，只是上了一點淡淡的粉和口紅，整個人就顯得媚了起來。
是那種颯中帶媚的樣子。
「看什麼？沒見過女人化淡妝？這麼盯著看，相當沒禮貌啊你。」
我會被她給嚇到嗎？
當然不會。
「嗯，你別說，舒總，你這隨便弄個妝，都讓人賞心悅目。」
「我，我在說你沒有禮貌的問題！！你扯到哪裡去了？」她可沒打算放過我。
「不然呢？對於你的容顏，我從來都是這個態度：好看還不能讓人看了？」
我心裡憋了一肚子的火，又不能衝著大劉總這個滑不留手的老傢伙發出來，只好來調戲一下這位頂級美女了。
在這一點上，她一直對我無可奈何。
就像剛剛大劉總對我的說法一樣，大義凜然，而且，完全還是一幅為了的前途著想的高大上樣子。
她收拾好印著洋文的化妝小包包，我就把剛剛的事情，迅速地和她說了一遍。
聽完我說的，她居然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一下？」
我就納悶了，不會是他們兩個，商量好了的吧？
整我呢？
「有什麼好驚訝的？那這一套，我又不是第一回見。」
嗯？？這一套？哪一套？
「大劉總，是文化人。信奉五行陰陽命理學。我看哪，他估計是算出你這個火命，不利於他的公司發展。再說，公司這段時間發生這麼多事，他不多想，不整一下風水，這才奇怪。」
我張了張嘴，沒搞錯吧？？
封建迷信到這個程度？
「別吃驚了，我能進來，做到這個位置，其中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和他的屬性相生相長。他是水命，我是火命。所以，他把公司發展如此迅猛的其中一半原因，歸功於他的五行說，找到了我這個和他相配的火旺之人。」
舒大媽嘆息了一下。
似乎有些無奈，也有些可笑。
「那我，要怎麼辦？」
去他媽的五行，陰陽，命理，老子才不吃這一套。
但下放的事，我必須聽一聽她的意見。
「那你自己又是怎麼想的？」舒總目光灼灼地緊緊盯著我。
「你知道，我這個，根本就不適合在下廠的。偶爾干一下還行。長期叫我幹這種工作，我會瘋。」
「那就是不願意去嘍？」舒總輕笑了一下，輕輕地打開抽屜，從裡面抽出幾張紙出來。
但因為是反面蓋著的，我看不透到底是什麼內容。
我苦惱道：「我當然不願意了，但是，他說得相當肯定。根本沒有給我選擇的餘地啊。」
我雙手一攤，把難題擺出來給她。
「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的事情嗎？」
舒大媽突然重提舊事。
是說，她準備自己做項目的事嗎？
我振奮了一下。
「記得啊，怎麼？你真要自己單幹？」
「現在，是有個機會在眼前。當然，對於你來說，還不一定是個機會呢。而且，他放你下工廠，肯定會給你個位置干。在大平台干，也還是不錯的。還是有發展的。但是，這個機會，那有可能失敗的。裡面，也是有風險的。」
她輕輕地說著，相當平淡，一點波動都沒有的樣子。
她這個想了很久了，或是策劃了好一陣子的了？
不然，怎麼會像古井一樣無波呢？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
「行，我跟你干。你帶上我就行。」
我雙眼死死盯著她，仿佛想從她的俏臉上，找到她的內心答案和想法。
舒大媽輕輕嘆息了一下：「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我笑了起來，她在這個問題上，怎麼比我還思索過多呢？
「考慮個毛線。跟你幹了。你總不會虧待我嘛。」
我輕鬆地樂了起來。
「就是擔心幫不上你的忙，砸了你的場子，你要我跟著你干，真的想好了嗎？」
我是那種被她一直追問，一點都不反擊的人嗎？
果然，她俏臉微嗔一下：「小子，你要是後面的工作也能拿出這個無賴的勁頭，就肯定會幫得上我。」
「行。一言為定。」哪那麼多廢話，對我來說，這個階段，跟一個能力出眾的領導，開始一個新項目的操作，比我下工廠要好上十倍。
然後，她把手上的那幾張紙遞了給我。
我翻了過來，看到表格的標題：離職申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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