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笑了一下。
聽她的口氣,我明顯感覺到,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完全緊張了起來。
「我覺得,這件事,她到底心裡怎麼想的,我還真不知道。不過…」
我故意停滯了一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制服馬上停下了筆,和中年男困惑地一起看著我。
那姚組長更是眼中神采奕奕起來,這個轉折,轉得是真好,看來,這小伙子,是要說點什麼有事情出來,對自己的工作,對這件事有益的事情出來了。
我敏銳地察覺到,那個中年男,眼角跳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手指輕輕地抖動了一下,明顯,我的這個轉折,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也可能是讓他感覺到了緊張。
我納悶了一小下,這個中年男,他的反應,和姚組長有些不太一樣啊。
姚組長緩了一下口氣:「不過什麼?有什麼具體的想法,或是實情,儘管說出來。如果你說的,對解決這件事情有幫助,我們也會記你一功的。」
嘿,還記功呢,我沒聽錯吧?
「不過呢,我覺得,洪大記這件事情做得很對呀。為民工發出呼喊的聲音,為我這樣含冤受屈的臨時工打抱不平,還用這麼一件案例,來替整個民工群體說話,讓我感覺到,我們這些民工在花城,並不是只做貢獻,沒人記住我們的地方。」
「這麼好的事情,你們應該要論功行賞哪,洪大記,也是為花城豎了一個良好的形象出來呢。」
這幾句話我說得相當認真,那邊的大劉總,眼角拼命跳動了一下。
媽的,這小子,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用得著你來說這種話嗎?
調查組是來問你和這件事,還有這些人之間的關係的,你這是給洪大記請功呢?
你是誰呢??一個民工,給堂堂二把手的獨生女,堂堂日報集團的幹部請功?
你是喝酒了,還是裝腔作勢在這裡?
果然,姚組長的臉馬上變了下來。
與她的變臉不同的是,那位中年男制服,卻是臉上輕鬆了一下。
衝著我眨了一下眼。
我大訝,這什麼意思??
但是,姚組長就不樂意了。
輕輕一拍桌子:「你,你要重視,正視我們的調查和問題。要按照我們的問題具體回答。而不是偏到其它地方去了。」
我也驚訝了一下:「你,你們不是問我的意見和看法嗎?這些,就是我心裡一直的想法啊。怎麼了?不能說這個?」
姚組長差點被我噎了一下。
好想沖我再拍桌子,但是,強自鎮定下來。
但是,能在她面前,這麼侃侃而談,絲毫沒有任何畏懼的小民工,倒是第一次見。
自從來了花城,在輝煌,在鵬城,在老家,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自己也經歷了不少的事,見過不少的人了。
官字頭的也見不一些,至於畏懼之心,確實是沒有。
「你具體說說,你和洪盼盼同志之間,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情。」
「後來?」
我納悶了。
後來,都只是私下裡的一些扯淡,然後就是吃飯,送她回去的那一回,還有就是在街上打架的一回。
哪有其它後來了?
姚組長看我愣了一下,馬上敏銳地以為,她這是問對了地方了。
趕緊追問到:「對,後來,我們可是手上有證據,你,私里和洪盼盼同志,相交甚歡,而且,我們還了解到,她和你們公司的舒梅舒總,看起來也有私交,你就這幾個方面,詳細說一下吧。」
我聽到這裡,稍稍失神了一下。
怎麼這個意思,像是要把問題扯到舒總身上?
「舒總和洪大記有私交??這個,我是真不知道啊。據我所知,她們之前,也並不認識啊。」我疑問了一下。
「不知道??那你們,怎麼會在一起吃夜宵,還是在一家相當簡單的燒烤攤里吃?」
終於扯到燒烤攤了。
這個時候,我百分百確認了,那個晚上的部分照片,肯定是到了她們的手裡了。
不然,不會這麼大張旗鼓地上來的。
我在大腦子裡,迅速地理了一下思緒。
她提出舒總和洪大記可能有私交的事,就是想從這裡找到突破口,然後坐實了。
這樣,事情就說得通了。
體育館那件事情,就是舒總和洪盼盼一起策劃出來的事件。
只是用到了我這個棋子而已。
很明顯,輝煌公司拿下南街項目,以及準備上市的這個節骨眼上,洪大記是出了大力了。
既然是出了大力,肯定是有一系列的利益輸送,甚至可能扯出後面的一些重要人和重要事情出來。
所以,她想從這中間,拿下準確的信息和實證,辦下這件案子來。
我笑了一下:「這件事情啊?我還真知道。」
姚組長的臉,馬上興奮了起來。
這是要馬上找到突破口了啊。
「你趕緊詳細說一下。」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事情結束後,後來的幾天,我就臨時調到應急管理部去了。主要是為了公司上市做準備,特別是和一些媒體找交道,正好,我先認識的洪大記,於是,舒總就叫我去請一下她,打算請她吃個便飯,大家交流一下感情,聽一聽她的專業建議啥的。」
她們幾個沒有說話,安靜地聽我說著。
眼睛一直盯著我,想從我的表情和語氣上,看一看,我說的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洪大記她不想去大飯店,覺得影響不好。畢竟在日報集團工作,得注意這方面的影響。於是,我說提議,去吃點特色的。」
「她就問我有什麼特色的?我就說我在燒烤攤打臨工呢,她就想嘗一下我的手藝,於是就去燒烤攤吃飯了。」
後來的那次拍照事件,我暫時沒說。
因為那一次,並沒有拍到舒總,只拍到我和洪大記的。
姚組長的臉色,越聽越不對勁。
這算什麼事兒?
「如果你們之前關係不熟,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吃飯?誰信?」
我瞪大了雙眼:「怎麼著?你們的意思是說,洪大記一定要我們請她吃大飯店腐敗一下,才算正常嗎?」
我這個反問,直接把她們幾個問得差點嗆了出來。
喜歡我那些年的稀爛人生我那些年的稀爛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