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這種背景人面前，我覺得沒啥好藏著掖著的。
我就直接說實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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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所…」
我還沒叫完，他就直接打斷了我。
「別，你呀，也不算外人，直接叫我魏哥吧。」
這種人，就是直接，爽快。
咱也不能矯情是不是？
「好的，魏哥。」他臉上馬上露出笑容來，像是很有面子的樣子。
「那個，葉叔的事，我是真不太知道。你能告訴我一點嗎？」
魏強見我說得認真，一臉的坦誠，當下點一下頭。
「老隊長只教了我們一個來月，就去沿海執行任務了。但是，我們這幫兄弟，從那裡出來的，有哪一個不服他，哪一個不記著他的。」
魏強似乎想起了以前的青春歲月，眼神里有一種閃光，懷念的神色。
那個時候，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哦。對，當兵悔三年，不當兵，悔終生。
我想，眼前這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我沒有進過那種地方，沒有訓練過，沒有感受過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但是，從耿峰身上，從葉叔，小麥，還有這位魏強他們的身上，我都能感受到。
那種不廢話，不墨跡，一件事答應下來，言必行，行必果，雷厲風行作風，我相當地感覺到震憾。
這些人，有商場，職場中的人，有著本質的區別的。
「哦，是葉隊叫你找的首長吧？？」
魏強回過神來了。
我點一下頭。
「隊長，現在怎麼樣？你，也是他練出來的？」
我笑了一下，我知道他們指的是什麼，他們個個都以為，像葉叔這樣的人，肯定是一輩子會在那種行業幹下去的，把自己的經驗，手藝，教給年輕一代的人，培養出更多的衛國人才出來。
我突然之間，想當的苦澀的表情，讓魏強有些詫異。
「葉叔，現在不在這個行業了。」
這個，早晚，他們都會知道的。
耿峰是已經知道了，哪天去看首長的時候，也會知道這件事。
不如我直接坦白說了。
「什麼？？」魏強臉上的震驚，像是看到了洪水猛獸？
他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瞪大了雙眼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發毛。
也跟著站了起來。
「怎麼了？魏哥？？」
「你說，葉隊，居然在干燒烤？？你沒忽悠我吧？」
「真沒有。我還和他一起共事一個多月。怎麼會說錯。」
這事兒，我當然肯定了。
「哦，你才去花城沒多久是吧？」他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
「這，不會又是什麼大任務吧？」他低低地說著，反正這意思，無論如何，都是不會相信，葉叔是真的在當燒烤工的。
這個時候，連我都有些動搖了，這個葉叔，不會是真的在搞什麼任務吧？
但看著，真不錯啊。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門開著，是那個小民警。
手裡拿著我的資料，還有一張證明。
小楊緊張地看著魏強，好傢夥，都直接請到自己辦公室里來了，這是什麼關係？
那肯定不是一般的熟啊。
自己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出我這個鄉下的小年青有什麼特別，居然會和副所長這麼熟悉。
其實我自己也沒有想到的。
我將文件收在手裡。
看他的表情，一時回不過神來的樣子，也不好問他具體細節。
畢竟，他認為，葉叔是在執行任務的。
我問那麼多，回還是不回？
「那個，魏哥，那我事情辦好了，我先回去了。有時間的話，來花城轉轉，和葉叔他們聚一下。」
我準備告辭。
魏強一把拉住我：「小江，你別走。我請你吃飯好了。咱們好好聊一下。我想了解一下葉隊，你和我詳細說說。我真是太想他了。」
我這…
我能告訴你什麼呢？？
出門的時候，小楊站了起來，用尊敬的眼光看著我們出去。
到了門口的時候，那個保安大叔看傻了，這哪跟哪？
你和副所長的這個關係，你咋不說呢？
這不是玩我嗎？
那半包煙，突然在他的手裡，感覺好燙手的樣子。
還給他吧，他是副所長的朋友啊，那也不行，那不是讓副所長知道我收他朋友的煙了？
不還吧，要是這個小年青告訴副所長，怎麼辦？
一時之間，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保安大叔一臉都是忐忑。
我可沒想到，這半包煙，會讓這個保安大叔心裡如此翻騰。
還好今天是周日，魏強不是上班狀態，不然，哪能喝酒？
他拉著我去了一個排檔。
找了個小包廂，隨便點了三五個菜，但是弄了一箱子的啤酒上來。
一共十二支，一人六支。
他開酒也不用起子，直接用牙齒來。
速度和力量，比起子要快，要強。
我是不行，還是老實用起子吧。
菜沒上來，他就先拿起一支和我碰了起來，一仰脖子，大半瓶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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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這喝酒的架式，真不是蓋的。
是從那裡出來的人。
我也沒含糊，一仰脖子，也一半下去後，我才將瓶子放下來。
「魏哥還是十多年前，才跟葉叔一個來月，就對他印象這麼深？」
我試探著慢慢從外圍的信息開始聊。
免得不知道哪些是能問，哪些是不能問的。
「嘿，就算是跟過他一天的傢伙，都無法忘記他呀。好傢夥，對我們來說，葉隊那就是個天神下凡。你是不知道，我們剛剛被選入營的時候，一個個銳氣十足，個個眼高於頂。」
「那傢伙，被選入那裡的人，都是個頂個的好手啊，誰也看不上誰。」
我安靜地聽著，聽著屬於他們的青春過往。
「第一天，我們一隊，三十個人，個個武裝齊備進行訓練。」
「那個時候，葉隊就穿著普通的邊彩，臉上像是沒睡醒的樣子，懶洋洋地過來給我們訓練。」
「我們哪看得習慣這個？馬上不幹了。要求換隊長和教官。」
我也聽出味道來，酒都忘記喝了。
「然後，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肯定是被葉叔給整慘了吧？」
這個結果，不用猜我都能知道。
不然，他們，能這麼好的記性嗎？
魏強一拍大腿：「可不是嘛。他一個人，只帶短刀，上山。讓我們三十個人，帶著裝備上去逮他一個人。命中一彈，就算他輸。我們哪受得了這個，個個拿著槍，訓練彈，準備用三五分鐘的時間就搞定他。」
「嘿，三個小時的時間，哎，細節，我就不和你說了。反正，我是連人影都沒見著，就被他抹了脖子。退出戰場。其它人，都大同小異。然後，我們三十個人，再也沒人敢在他面前喘大氣了。」
我想著葉叔穿梭於林中，如鬼魈一般的身影在飛速移動，邊出手弄翻這三十人好手的場景，內心就一陣激動。
我，居然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當燒烤工一個多月？？
「為葉叔，喝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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