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扒了一口飯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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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答？？
有還是沒有？一個還是兩個？或是三五個？
「那個，我還年青，才工作多久？不著急吧？」
我覺得，這事兒，沒到那一步，我還是行樂交待。
以我老媽的性子，我要是說有女友了，她會馬上叫我安排她過老家給她看看。
實在不行，我感覺，她能直接把大門一關，田裡一收，車票一買，迅速跟著我上花城去。
這個麻煩，可不能隨便惹。
「還著急？看看人家田娃，比你還小一歲吧？人家小孩都能下地了！」
老媽有些生氣。
「老媽，你這是寂寞了吧？想帶孫子？那你叫我哥整一個出來啊。」
我不滿到。我又不是排老大，你老盯著我算怎麼回事。
老媽半低下頭，嘆息一下：「哎，別提了。他，天高皇帝遠的，管不著。再說，就算在家裡，就他那個爆脾氣，我可懶得提。」
我嘿了一氣，這是欺負我脾氣好是吧？？
「行行，這事兒，不用急。你二娃，是什麼人？那要長相有長相，要身高有身高，要本事有本事，還怕我找不到女人？公司多少小姑娘盯上我這塊肥肉，都想衝來咬一口。你放心好了。用得著擔心這個？」
完了，老媽的雙眼馬上亮了起來。
趕緊把頭湊過來：「怎麼？有姑娘看上你了？長什麼樣？性格好不好？哪裡的人？」
……
我掌了一下自己的臉，媽的，多說什麼話呀我。
「嘿，那她們各種各樣，各色人等，各個地方都有，我一下子可說不完。反正都在那排著隊呢。」
老媽看出我的敷衍來了。氣得沖我狂翻白眼。
雖然這個感情線，扯得有點煩，但是，在家和老媽聊家常的感覺，相當好。
特別到了晚上，一片蟲鳴蛙叫，整個小村子都沒有其它多餘的聲音了。
吹著夜間的涼風，倒杯茶，躺在爺爺親手製作的竹躺椅上，那真叫一個舒服啊。
朦朧間，我看到有人幫我倒茶來了，好像是小周桐？
接著，腳下一暖，好像是有人給我端來了熱洗腳水，這個眼熟，不是杜妍嗎？
還有，後面腦袋有兩隻小指按在我的太陽穴上，給我放鬆。我聞到那股天然香氣來了，這是宛寧？？
還有一個聲音叫我張開嘴，一顆大葡萄，塞進我的嘴裡，又香又甜，但我驚了一下，這是舒大媽的聲音？
最後，手臂上似乎一涼，一支針筒扎進了我的手臂，有什麼東西推進我手臂里了。
我震驚了，扭頭看過去，護士服，鼓漲的胸口頂著銘牌：馬莉！
我……
我馬上從夢裡驚醒了過來，一頭的汗。
趕緊站了起來，搓了一下臉，喝了一口涼茶定了定神。
好傢夥，怎麼剛剛和老媽說到姑娘的事兒，就全冒出來了？
回來的第三天，也就是周日。
我拿著冬叔給我蓋好的村裡的證明，騎著冬叔借給我用的自行車，就往鄉里趕。
派出所在鄉政府邊上，離我們這裡遠也不算遠，也就十八里左右。
但是，走路的話，那就遠了。
騎車的話，算上山路，算上大小路，大概也要一個多小時左右吧。
但總好過走著去吧？
你看看，我的人緣多好，一回來，就有人幫我搞定村裡的公章，還幫著搞定了交通工具。
一路騎行著，重溫了一下兒時上鄉里，甚至上縣裡的情景。
變化不太大，這裡畢竟山多，七拐八彎，路也不好修，少車少人進來。
整個的自然環境，就不算破壞，仍然能看得出兒時的老物件，老建築，新房子起的也不多。
一路上的木頭電線桿子，我都找出那條我和老劉一起刻過字的那條。
我專門停了一下，找到字跡已經有些模糊的那兩行。
江寧到此一游！
我樂了一下，那時可不就是愛刻這些個玩意兒嘛。
也就是鐵軌太硬刻不動，要不然，我和老劉能在那上面刻。
山裡的空氣真好，綠化多，樹多，天氣都涼爽得多。
一路上，我哼著小曲兒，就來到了鄉政府。
經過鄉政府的時候，大門緊閉，我心裡有些感覺不對了。
嘿，仔細想了一下，我才發現，今天特麼是周日，他們沒上班。
那麼，派出所，總會有人值班的吧？
這要是不上班的話，我不是白跑了嗎？
帶著疑慮，騎著單車，來到離鄉政府不遠處的派出所。
果然，大門也關上了，大鐵門邊上，只留了一個小角門開著，留給人進出。
我驚喜了一下，趕緊停車，拿出介紹信，村裡的蓋章文件，身份證這些資料，往角門裡趕。
剛邁進門，一陣宏亮的聲音從門邊上的保安室傳了出來：「幹嘛的？？」
我扭頭看去，一個五十多的大叔，穿著保安服的中老年人正瞪著我。
我趕緊笑著揚了一下手裡的資料：「哦，我來辦點事兒。」
保安大叔狐疑地上下打量一下我。
「辦什麼事兒？今天是周日，不辦公，你不知道嗎？」
語氣里有些不客氣起來，看我騎著單車來的，手裡一點資料，連個公文包都沒有。
頭髮短短，不像個幹部，或是個辦事員啥的，那就是鄉下農民了。
眼神都有些不客氣起來。
「哦，今天是周日啊？？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從花城回來，著急辦個證明文件。沒想到今天是周日。」
邊說話，我邊從口袋裡抽出一包煙來，從裡面抽了一支，遞了過去，是軟包中華。
中年保安一看我的煙，眼神馬上緩和了下來。
我啪的一聲給他點上了煙。
他眯了一下眼，細細品了一下菸葉，微點一下頭，嗯，是真煙。
「大叔，那，有人值班嗎？就一個小證明文件，身份證號和我戶口本上的號碼不一致，我在花城辦不了事兒，所以今天來辦個更正的證明。」
小鬼難纏這種事，我又不是第一回知道。
我也不是第一回處理。
但是，有的時候，如果搞不定小鬼，你別說辦事，就算是進這個門，都不讓你進。
你能怎麼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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