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她這麼問,馬上緊張了起來。
如果,這會兒,是杜妍這麼問我,我還猶豫個啥??
會直接一個虎撲過去的。
問題是,這妹子,我們才今天見第一次面,都還算不上認識,就,就要一起洗澡了??
我仍然沒有從蒙的狀態中緩過來。
看著房間裡,粉紅色的燈,還有一張大圓床,我才想起來。
這是在元城,全國都出名的元城,酒店服務業最發達的地方。
你來這裡,總不能說,是和她們來談心的吧?
不是談心,還能談啥?就是這裡的主題啊,那你不洗澡,人家怎麼給你服務?
妹子也會嫌你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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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個小馬尾妹子過來了,她怯生生地看著我。
不知道是等我說話,還是她自己過來幫我脫衣服??
這個時候,我應該說些什麼?
應該做些什麼?
這個,我真的不太懂,有誰在線懂的??教我,挺急的。
小馬尾一直等我的回應,又不知道應該怎麼整,又怕我不高興,得罪了老闆啥的,如果被投訴,會被罰錢錢的。
「那個……」我也不知道想說些啥。
「老闆…您,也是第一次來嗎??」小圓臉和我同一時間開口說話。
因為這個巧合,房間裡的氣氛猛地鬆了一下,然後我和她對視著,笑了起來。
然後,我猛地想起她剛剛的話。
我是第一次沒錯啊,你也是??第一次做服務嗎??
這……
我嘿嘿地笑了起來,這就有點意思了。
她看著我笑她,有些不服氣。
「你,你笑我幹什麼??我說,我說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難道還說錯了嗎??」
這一下,我有些放鬆下來了。
「我是第一次啊,但我看你的樣子,不也和我一樣,是第一次啊??」
然後,放鬆下來後,我的口才才算恢復了正常。
我笑眯眯地打量著她,越看越像宛寧。
「那個,你叫啥?」
「我??我叫梧桐。你可以叫我梧桐妹。」她靠著我邊上坐了下來。
這時,她知道我是第一次來,就有些稍稍主動起來。畢竟,她們是有服務宗旨的。
就是要讓客人,不需要動一根手指的情況下,要百分百讓客人滿意而回。
她的手指往我衣服的扣子裡伸了過來,這是要幫我解扣子,脫衣服,然後洗白白?
我趕緊握住她的手。
「怎麼了?」她驚疑不定。
「你陪我坐一下,聊一下天先。」我現在有些安靜和平靜下來了。
她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我這麼客氣?
聽其它姐妹說,這大多數男人一上來,都會毫不客氣地動手動腳,無論是第幾回。
這位小老闆,到底是個啥路數??
「是那個鳳棲梧桐的梧桐嗎??」我從她的名字里開始慢慢聊,緩解一下氣氛。
小梧桐驚訝了一下:「是嗎??這個,我可真不懂,是我們統一取的名字。」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藝名??
「梧桐這名不錯。你知道梧桐是什麼嗎?」
「不是說,是一種樹名嗎??」小圓臉好奇地抬著臉看著我。
媽呀,這個表情,活脫脫就是宛寧啊,我好想抱她一下,然後告訴她,在某個時候,我是挺想她的。
「是一種樹名。但它不是普通的樹。在傳說中,它是一種神樹,是鳳凰落腳的樹。」
我開始賣弄自己的小知識,媽的,我哪裡就知道這東西了?
還不是以前聽老劉和一個妹子瞎吹牛聽來的。
於是乎,我們倆聊開了。
聊著聊著,我知道了她是湖南人。
因為某些不可說的原因和理由,才從廠里出來,幹上了這一行的。
今天還真他娘的巧,她也是第一次上鍾接客人。
然後,就剛好碰上了我這個也是第一回去的傢伙。
我沒往深里問,我知道,世上的每個人,都會有故事。
她進這個行業,肯定有她的原因和理由。
也許是因為想賺錢?也許是因為要養家裡的弟弟妹妹?
或者是要給父母賺治病的錢?
都無所謂了,我對自己定位,清楚得很。
我自己,也不過是個普通人,不是聖人,那些一上來,看到江湖女子,就逗比般地勸她們從良的,是小說里的,更是電視裡的。
百分之九十九的客人,來這種地方,無非尋個開心而且,裝什麼聖人呢。
可惜的是,我真是被人「綁」來了。
我只是為了一張合同,而且,有可能是我在輝煌,真正屬於自己的第一張合同。
聊了半個小時,她才想起自己的工作。
疑惑地看著我:「你,你就只準備這麼聊天嗎??你們可是花了錢的哦。」
我皺著眉想了一下:「你的撲克牌嗎??我們打牌啊!」
……
小馬尾圓臉梧桐妹,嘴巴張得大大的,簡直可以塞得下一隻雞蛋,就那麼看著我。
至少看了兩分鐘,才最終確認,我沒有開玩笑,是認真的。
就動手在屋子裡的某個抽屜里,真的找出一幅撲克牌出來。
打牌之前,她仍然很好奇,或是很不爽地問我:「小老闆,你,你是對我沒興趣嗎??如果不喜歡我,可以叫領班姐姐換人的啊,要我幫你叫嗎?」
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懇求的味道在裡面。
我大概也能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換人的話,恐怕她不單單要被罰,而且還會被罵的。
說明她的服務讓客人不滿意了,不然,怎麼會在中間換人?
他們有一個口號:千錯萬錯,客人不會錯。
千好萬好,不如把客人服務好!
你聽聽,你看看,這和輝煌的架式,可是完全兩樣的。
陸哥在外面那拽拽的派頭,都趕上葉經理了。
我笑了起來。
「我們可是花了錢的,趕緊替我服務啊。趕緊發牌啊!」
梧桐妹這才放下心裡,拿一種感激的眼神邊我和打牌,邊和我閒聊著。
嗯,打著牌,這時間就過得快了,邊打邊吹牛,一個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房間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梧桐妹跑過去接了起來,低低地說了幾句話,掛上。
臉色有些不怎麼開心的樣子過來說:「那個,小老闆,時間,時間到了。」
哦,我看一下手機:「這麼快?」原來是到鍾了。
「嘿,這一下,康老闆應該沒有時間長吧?我就不信,他能堅持這麼久,還能和我在這裡的打牌吹牛的時間比!」
我笑著和她說起了我們之間的打賭。
她也樂不可支,不停地說希望我簽單成功的話。
現在她才完全相信,真的有人花了錢,也不太想要服務的。
哎,可惜了,這傢伙,挺帥的,還有意思。
要不是不能加客人的電話,這個肯定得留電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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