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子還沒有從被我強力控制下以及酒勁中清醒過來。
涼水上臉,他打了個哆嗦。
我最後那句話,才把他刺激到了。
「你,你個混蛋東西,撲街仔,你是不想在花城混了吧?你敢弄我??」
他對我舞動著雙手,要不是我手長,估計他能抓到我的臉了。
我的右手伸長,直接將他推離我的身邊。
任他胡亂撕扯著,好笑地看著他一通王八拳,打在離我身體三厘米的地方。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就他這身高和臂長,我能讓他打中?
「小子,現在這裡可沒別人。小心我直接沉了你!」
這傢伙,有些混亂。
估計,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付他,何況,對付他的,還是一個低階的青銅。
他聽說我要沉他時,頭腦更是發蒙。
我這是火上潑油啊。
他開始發力了,整個人要將身體都往我這邊撞過來。
好傢夥,我也就是因為左手有傷不方便發力,不然,我有多種方法弄翻他。
既然他不合作,那沒辦法了,只好沉他了。
我一個轉身,快速轉到他的背後,頂在他的腰部,右手直接掐在了他的脖子處,一個發力,將他拽到了水邊。
然後,毫不猶豫地把他的臉沉在了水裡。
然後,他開始死命掙紮起來,要不是我力氣夠大夠猛,還真弄不住他。
五秒,把他提起來。
「齊公子,清醒了嗎?」
他一頭的水,淋在了衣服上,順著脖子往下去。
「你,你個王八蛋,死撲街仔,我,我一定要弄……」
沒等他說完,我就知道了,他還沒清醒過來。
那好辦哪,接著來吧。
對付大腦不清楚的,水最管用啊。
接著往下沉。
八秒,這一次,他被我提起來的時候,嘴裡狂吐了大半口涼水出來。
「哎,你這肺活量,不行啊。平時要多鍛鍊呢!」
我表示了不滿,這麼年青,身體搞得這麼差?以後,怎麼為GG行業出力?爭光?
把花城的GG業發揚光大呢?
我搖頭,表示不理解。
他現在有些蒙了。
我連續沉了他兩回,稍稍清醒了一下,知道他的話,嚇不住我。
但是,這個彎,或者說,這個公子哥的面子,不是那麼容易下的。
「你,你到底是誰?是誰?敢這樣對付我?」
說這話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他有些色荏厲苒。
沉了兩回,喝半口水,還是有用的。
嗯?還沒完全清醒?
我嘆了口氣:「我說齊公子,剛剛才一起照相的,一起在一張桌上,你居然又把我忘記了。」
接著來吧,今天不把這傢伙弄服,後面更難搞了。
反正舒大媽交給我的任務中,也有這一項的。
搞定這個二世祖。
行,接著沉。
這一次,十秒,沉的時間,對他來說有點久了。
提他起來的時候,他已經連喝好幾口了,現在不僅僅吐的是水,胃裡,剛剛吃的東西,酒,混合物,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還好他清醒了一下,沒吐在水裡,如果吐在水裡,我等下再沉他的時候,我感覺他要暈在水裡。
別說他,那股味兒,我也聞不了。
我笑眯眯地問他:「怎麼樣?齊公子,現在想起來,我是誰了吧?」
「你,你,你是江寧!」
語氣果然好了不少。
這些招,有些是以前的操作,靈感來源於葉叔。
老實說,葉叔這傢伙,又一次讓我感受到了江湖的氣息。
雖然有些不文明,但,確實心裡爽。
「哦,那你剛剛為什麼一直問我是誰?你是故意的吧?」我在找碴。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一個知名公子哥,我一個鄉下民工,怕你個錘子!
然後,在他剛剛有點服軟的時候,我再次沉了他。
反正一次也是沉,二三次,不也是沉嘛。
好傢夥,這回,他也有點準備,我沉了他十五秒,居然還閉著氣。
提他起來的時候,他趕緊張開了嘴,瘋狂呼吸了起來。
「別,別沉了,別……」
靠,這麼快就老實了?你倒是硬氣一點啊,我還真能把你沉死啊?
其實我不是怕他這種,最怕的,其實是那種葉叔一類的硬漢子,一言不發,隨便你沉。
像塊糞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最不好對付。
其次呢,是那種一開始就服軟,完全不要臉不要皮的賴皮狗。
弄這種人,你都覺得自己掉價。
像齊公子這種,沉幾次開始服軟的,只能算正常。
他有些沒力氣,坐了水邊的地面上,喘著氣。
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這傢伙,不會是大圈仔吧?
沒聽說花城有這一類人物啊,媽的,哪裡冒出來的傢伙。
我也蹲下來,好笑地看著他。
水淋濕了他的上半身,頭髮散亂,一臉的惶恐,眼神忙亂。
再看他的臉,扒掉他的公子哥的偽裝後,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小年青而已。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小子,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不小心掉在水裡了?」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自己都想大笑三聲。
感覺在他面前,自己好像有點不要臉了。
果然,他咬了咬牙,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剛剛才沉了他,這會兒,居然說是他自己掉在水裡?
這是人嗎?
這甩鍋的本事,比他家老頭子還強硬啊。
我的手,已經又準備伸過去了,如果他說是我弄的,那我會讓他再清醒一下。
「是,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水裡搞濕的,不關你的事!」
這我就不滿意了,既然不關我的事,提我幹什麼?
我一瞪眼:「不關我的事,你還提我幹啥?」
直接再次沉他一次。這一次,他沒動靜,知道弄不過我。
而是選擇了閉氣,閉眼,靜靜地等我提他下來。
好傢夥,適應能力很強嘛。
這一次,他趕緊說:「是,是我自己掉水裡了。我自己的問題,不關任何人的事。」
好漢都知道不吃眼前虧,何況他!
我樂了。
這是服軟了。
「那行,名單的事,是怎麼回事?別跟我說,你沒出力啊!」
「什,什麼名單?別別別。我說我說!」
我的手剛一伸過去,他就自己招了。
「就是,就是和幾個大佬打個招呼,暫時拿下你們輝煌的名單。想著,要挾一下舒總而已。」
我靠,原來這麼回事。
「這幫,大佬,這麼聽你的?」
「都是我爸的面子在。管用!」說起他爸,又有點興奮起來。
但看到我的手,又軟了下來。
「那麼,名單的事,你能幫恢復吧?」
「能,能,能。一個電話的事。」
我靠,這麼兒戲的嗎?
「那麼,跟我進去,向舒總他們陪個罪,也沒問題吧?」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又看看自己的右手。
「行,行,必須的!」
喜歡我那些年的稀爛人生我那些年的稀爛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