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地精被眼前這一幕嚇得大腦空白之際。
一股令人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恐怖氣息,瞬間蔓延開來
那氣息冰冷、肅殺、帶著審判萬物的無上威嚴!
「哼,還想偷襲?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蕭天策冰冷的聲音,直接在所有地精的意識深處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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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懸浮於中央,背後的天獄輪盤,九道刑罰圖騰正依次亮起。
「第一刑——殛雷鎖心鏈!」
咻!咻!咻!
三條纏繞著毀滅性紫黑色陰雷,布滿倒刺的鎖鏈。
從虛空中激射而出。
「啊啊啊——!!!」
到處都傳來悽厲的嘶吼。
這是規則性的鎖定,無法躲避。
無視空間距離,直接穿透飛船、撕裂裝甲。
倒刺張開,狠狠勾住地精們的靈魂,陰雷瞬間爆發。
「第二刑——劫光裂魂釘!」
宣判再臨,不給絲毫喘息!
九根刻滿密密麻麻、仿佛由無數受刑者真名篆刻而成的青銅雷釘。
從虛空浮現。
被命中的地精,無論實力,身體頓時僵直,眼神渙散。
靈魂湮滅。
「第三刑——雷淵鎮魄閘!」
巨大的鍘刀在空間最高處凝實,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轟然落下!
轟隆隆!!!
恐怖的衝擊波頓時擴散開來!
數架星艦,就好像紙糊的玩具般瞬間解體、爆裂!
化作一團團短暫而美麗的太空煙花。
短短數息,能圍殺數名八階的地精艦隊幾乎全滅。
唯有主艦,撐起的防護罩還沒有碎裂。
碎銅卻連站都有些站不穩,豆大的冷汗不斷滲出。
他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感知錯了,這接近權柄的力量。
一個七階,怎麼說也不會和王級沾邊啊?!
這到底什麼怪物?
「廢物!一群廢物!」
碎銅咆哮著,身體顫抖,因為恐懼甚至下意識地用拳頭狠狠砸向身旁的控制台。
但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按下了自己座椅扶手上的一個按鈕。
「想審判我?沒那麼容易!老子跟你拼了!」
他好歹也是八階,還有著星艦的存在,區區七階而已!
雖然他所有的主艦比他還要貴重,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嗡!
一聲嗡鳴,船體上無數能量迴路亮起,這是進入了過載。
艦首處,那巨型的主炮炮口。
一道暗紅色能量光柱,帶著毀滅性的氣息正在匯聚。
這是足以湮滅恆星的力量。
嗖!
狠狠轟向蕭天策所在的位置。
同樣是不可躲避的攻擊。
空間在艦炮的轟擊下劇烈震盪,硬生生扭曲了周圍的黑暗。
甚至衝散了數道刑罰。
「哈哈,七階,區區七階而已!」
」碎銅看著主炮成功撕裂了對方的領域,不由發出有些癲狂的笑聲。
雖然損失極大,但只要活著,一切都不算什麼。
「八階,又如何……」
蕭天策卻仍面無表情,指尖,一點混沌色光點悄然浮現。
「第九刑——歸墟雷葬棺!」
最終審判降臨!
一具巨大無比、纏繞著無數由法則雷電構成的粗大鎖鏈、通體玄黑的雷棺。
在這片漆黑空間的最高處,緩緩凝聚成型。
棺蓋之上,密密麻麻雕刻著三千形態各異、卻同樣猙獰痛苦的雷獸圖案。
似乎擁有著埋葬一切的能力。
巨棺緩緩開啟一道縫隙。
一股無法抗拒恐怖吸力驟然爆發,目標直指那艘還在瘋狂傾瀉能量的地精主艦。
「這,這又是什麼?!」
明明……明明就差一點,這片空間馬上就要被他打開了。
可這突然出現的力量,他無法抵抗。
「不——,我是八階!壽命還長!我還不想死!」
他嘶吼著。
卻連同整艘星艦,都在被一股無可違逆的至高法則拖拽。
「混沌的力量……果然強大。」
蕭天策望著那巨大雷棺,感受著指尖那一點混沌的力量,微微搖頭。
「可惜,距離真正掌控,還差得遠。」
不過,卻是給了他一個念頭。
或許……他的力量可以改變一些事情。
創源族的神殿,那強大力量,必然有著宇宙意志的出現。
他不知道祂們之間說了什麼。
但要改變,力量是必然的。
雷棺消失。
周圍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失去動力那些星艦。
蕭天策隨即開始打掃起戰場。
「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想起楊瑾瑜精打細算時的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更不說不少星艦,他沒有進行破壞,整體還是完好的。
此時,蒼翼流光上。
被困在牢籠里的鐵齒,渾身不住地抖動著。
牙齒瘋狂打顫,甚至褲襠一片溫熱。
只感覺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碎鐵幫,一個星系的地頭蛇,那引以為傲的力量。
在一切七階面前,卻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那另一個……另一個八階呢?
他不敢想,對方消失這麼久,他大概已經猜到。
難不成……他們碎鐵幫,這次……要完蛋了。
「不可能,八階而已……那母艦可是九階都抓不到的……」
鐵齒只能這麼安慰自己,碎鐵幫全滅,他不認為自己能活下來。
當不是什麼忠心。
碎鐵幫還存在,他至少能提供些信息,有些價值。
蕭天策站在主控台前,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已經收斂。
他並沒有看癱在地上的鐵齒,目光投向遠處。
「小魚兒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他低聲喃喃。
「NONO,鎖定他們的母艦坐標。」
「全速前進。」
既然一開始就選擇了抄家,自然不可能放過他們一人。
清理了這群作為前鋒的地精嘍囉,難免會引起他們主力的注意。
所以楊瑾瑜先行一步,直撲對方老巢。
「還有,」
蕭天策的目光從舷窗外收回,忽然看向鐵齒。
「你的贖金,一千顆七階能量結晶,不要忘了。」
鐵齒猛地一哆嗦,牙齒打顫的聲音更響了。
這是在提醒他——他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那筆還沒有到帳的贖金。
「大人,尊貴的大人,您…您放心贖金…贖金,贖金一顆都不會少!」
同樣也知道這點贖金還不夠買他的命。
「除了…除了贖金!小的…小的還知道!那些該死的匪盜!
他們…他們在別處還藏著小金庫!真的!我知道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