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爆炸的火焰吞沒林茜,林潛隨即抬起右臂,武裝將藍白色的火焰吸收並轉化為能量臂刃,隨後林潛一邊轉換一邊向著爆炸中心衝去。
爆炸中心的林茜半跪在地,上次戰鬥受到的傷如今全部爆發了,雖然不致命,但疼痛無法避免。但在感覺到林潛的逼近後,林茜也舉起臂刃衝上前去。
在升騰的火焰中,兩個巨人撞在一起,兩把臂刃相互碰撞,隨後兩人又一起伸直手臂將臂刃架在對方脖子上。
手臂相交,雙方都明白,就這麼劃下去絕對會重傷,而且以兩人的反應速度,絕對會兩敗俱傷,不存在某人速度很快導致沒受傷的結果。那麼,要攻擊嗎?這點完全不需要猶豫。
兩隻手同時揮下,金色的粒子噴灑在火焰中讓它燒得更旺,中間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林茜意識到了什麼想要站起來,但她做不到。
十幾秒後,火焰逐漸熄滅,林茜的目光緊盯著林潛的左手,以及他手邊的碎片。
「這就是你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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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讓你察覺,所以必須置於一個高強度能量環境中。」
「哼...真是...虧損最大化。」
林潛的計劃從來不是戰勝林茜,而是摧毀林茜的龍珠,為達目的,他讓應離在掌心畫了個能吸引龍珠的符咒,以此能偷走林茜的龍珠。
但是,如果直接使用符咒,可能還沒等龍珠拿到手就被林茜阻止了。必須要離得足夠近,能一瞬間拿到龍珠,並且要能干擾林茜的感知防止她發現,又或者讓林茜無力阻止。
林潛捂著胸口的傷口坐下,靠著一大塊岩石休息,「要做到這一點,需要同時達成多個條件,很難,但對我來說沒問題。」
「你很驕傲啊,費了半天把自己弄得一身傷,不僅沒能救下任何妖怪,還把好不容易得來的力量丟掉,到最後除了那點心理安慰什麼也沒得到。」
「不,不是這樣。」林潛笑了一聲,「最開始,我想到毀掉龍珠是為了逼迫自己。我選擇進化是因為我做好了準備,為了拯救我能犧牲我的一切,去成為更好的那個自己。這條路很難走,面對現實,我已經妥協過很多次了,但我不想繼續了。所以哪怕是用逼的,哪怕是去扮演一個更好的自己,我也要去做。放棄這股力量選擇依靠自己,賭上無數人的生命去對抗未知的敵人。我知道我會後悔,一定會後悔,但我還是會去做,因為這才是正義的。」
「但是,我在華國的時候忽然意識到,地球上還有好多怪獸,如果能從它們那裡借一點點能量,如果能從妖怪那裡借一點點能量,不用全部,只是一點點,只要數量夠多,是不是也能充滿呢?正如飛鳥那傢伙說的,哪來那麼多電車難題。」
說到這,林潛問道:「你有想到過這個辦法嗎?」
林茜沉默了好幾秒,正當林潛以為她啞口無言的時候,林茜說道:「蓋亞,某個我已經完成防線布置的世界,我看到,在他們某一個未來中戰敗失去變身能力的時候,是地球的怪獸給了他們光。所以,我知道這個辦法。」
「在你只顧著做加法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去做減法。有些妖怪,它們已經沒救了,比如一些地縛靈,它們無處可逃,但在轉變成異生獸後,它們會造成大量的殺戮。」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行為可能會激怒怪獸,那些怪獸憑什麼幫忙?時間上來得及嗎?我只花了一天就湊齊了能量,而你有想過你需要花費多長時間嗎?萬一你慢了一步,萬一出現了什麼偏差,有無數人要幫你承受代價。」
理想化,或者說難聽點——天真,這便是林茜對林潛想法的評價。
「我想過。」林潛當然想過自己的這個想法有多蠢,但他相信一件事——不論什麼生命都不想變成異生獸。基於這一點,很多不可能都能變成可能。
「但我還是會去嘗試。因為,那些被犧牲掉的生命,他們同樣值得這個更美好的世界。」
林潛從地上爬了起來,「飛鳥,他回家了嗎?」
「不出意外是的。」
林潛終於鬆了口氣,「那好吧,如果你沒有備用的龍珠,那就可以走了。至於之後的敵人,我會贏給你看的。」
林茜盯著林潛的眼睛看了好一會,似乎是確認他的決心,最終還是轉過身去,「如果你輸了,我會用我的方式來收尾。」
「那再好不過。」
林茜轉身用帕拉吉石板打開傳送門,臨走前忽然想起什麼,側頭說道:「假如你運氣不好,那麼在死亡前不要去宿那山找井田井龍。」
「井田井龍?宿那山嗎…」
林茜離開宇宙泡,來到世界樹的枝丫上以宏觀視角檢查各個宇宙泡之後,她將選好的麥克斯宇宙放在世界樹上某個敵人施加力量的地方。然後將手放在石板上,上百種可能一下子沒入她的大腦,照常整理情報搞清楚要怎麼做之後,林茜進入了麥克斯的世界。
按照她的計劃,待到下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宇宙泡夢比優斯的世界結束後,七個宇宙泡組成的防線將為整個世界樹爭取更多時間。
然後,林茜就有時間去光之國,通過更全面的手術掌控力量,再然後,她便有時間去鍛造一把弒神的武器。
林茜摸了摸一塊土黃色的碎片,這便是她的石之翼,在超高溫下不斷注入能量後熔煉而成的產物,目前看上去除了注入能量後還能發出琉璃色的光以外沒有任何作用,但林茜知道,這便是石之翼最初的樣子,由一艘能穿梭時間與空間的飛艇裂作千千萬萬塊碎片後鍛造形成(402章諸星真說過諾亞使用的東西)。
別看石之翼現在的硬度抵擋不了任何強力怪獸的攻擊,那是因為它本質是由不到巴掌大的碎片鍛造而成。而現在,林茜要以萬千適能者的石之翼熔煉後的核心為材料,鍛造出一把,能夠斬斷命運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