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最近在看80老師,有意思

  坐車回到愛鄰地區,林潛看到一個女孩站在街旁,她看到林潛兩人立即湊了上來,「您好,請問有沒有見過一個叫竹田真衣的女孩嗎?和我差不多高,背著一個紅色的包。」

  林潛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靚麗的衣服、彩色的手指甲、身後拖著的行李箱。如果沒猜錯的話,林潛感覺這也是一個神待少女。

  說起神待少女,這是一個因為家庭原因有家不回或者無家可歸的女性群體,她們等待有人提供她們食宿,像是等待神明一樣。一般而言這個群體會幫忙做家務之類的事情作為報答,至於用身體報答這種事也非常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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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田也算神待少女的一員,現在看來,是她的朋友過來找了。難道她出事了?

  「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好朋友,但我最近好幾天沒看到她,所以就想來她住的地方周圍問問。」女孩聲音聽著很像撒嬌,很容易讓人心軟,但林潛的注意力在好幾天這一點上。

  竹田打工也是有幾天的事了,她這麼久沒告訴自己的「朋友」肯定是有什麼原因,而且這個朋友是否屬實還未知,林潛因此搖了搖頭,「抱歉,不認識。」

  「好吧。」女孩聲音帶了絲委屈,讓林潛感覺這傢伙很茶。

  女孩走後,希佩爾才說道:「這姑娘是沖你來的,你又惹了什麼麻煩?」

  林潛有些詫異希佩爾的判斷,但他相信希佩爾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不清楚,我去找人問問,就在這分別吧。」

  林潛的目光一直到那個女孩消失在街角才撤回,然後走另一條路去找竹田。這個時間段,她應該在打工。

  走到竹田打工的地方,林潛沒有直接進去,飯點剛過不久,現在竹田應該在刷盤子。林潛可不想因為自己害得她丟了工作,雖然自己有錢,但林潛不干包養這種事。

  靠在門口牆壁上,林潛摘下翻譯耳機撓了撓疼痛的耳朵,然後拿出手機開始複習霓虹語。一直帶著耳機耳朵難受,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但霓虹語學習才剛剛起步,林潛估計至少得學兩個月才能無礙交流。

  而現在林潛就因為學習漢字與舶來詞快崩潰了,尤其是漢字,林潛不明白為什麼在霓虹語中,漢字的寫法和讀法和意思是三個體系。尤其是讀法,因為有音讀訓讀等區別,可以類比多音字。

  這還沒完,正常一句話常常是由漢字加拼音組成的,拼音一般情況下用的都是平假名,片假名經常用來作舶來詞的音譯,而片假名更為逆天。

  本來是想去漢化,把英語、西班牙語等舶來詞直接音譯,生造出霓虹語新詞,而不是像漢字這樣採取意譯。讀片假名就像讀拼音,然後得去猜對應的是哪個英語單詞。

  用漢字拼音舉個例子,melody會寫成mei、le、di,採用音譯而不是意譯,這就意味著讀起來很好讀,但根本猜不到是什麼意思。

  霓虹語這鬼東西即便是霓虹人識字率也不高,林潛估摸著學到和英語差不多的水平,然後靠日常說話練習就好了。

  含著薄荷糖看著手機,林潛感覺知識正在進入自己的大腦。

  「你好!」

  知識進入失敗。

  林潛收起手機帶上耳機,眼前正是之前那個自稱竹田朋友的少女。「你跟蹤我。」

  「只是偶遇而已。」

  「你跟蹤我。」林潛這一次說得很確定,少女抿嘴笑了一下,「好吧,對不起,但我真的想找到她。」

  「為什麼?」

  「因為她是我好朋友,但是...」

  「我問你為什麼跟蹤我。」

  少女一愣,她沒想過這個非常明顯的漏洞,有些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我之前看到你和她在一起,然後我去找她的時候卻跟丟了,真衣好像在故意躲著我,我想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於是想當面問問她。」

  林潛輕輕挑眉,他想到一些可能,比如竹田能打工了就想與之前的朋友劃清界限,比如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既然女孩已經找到這了,再找什麼藉口也沒用了,林潛指了指身後的飯店,「她在裡面打工,等她閒一點再說吧。」

  「好。」令林潛有些驚訝的是,女孩同意了林潛的建議,在林潛旁邊坐在行李箱上。

  「你和她什麼關係啊。」

  「不知道。」

  「不知道?」

  「認識,但應該不算朋友。」

  「居然不是朋友嗎?」女孩的聲音非常驚訝,但又想到了什麼將準備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女孩又問道:「你知道真衣之前做什麼嗎?」

  「知道,和你一樣,我幫她偷了保險證,讓她能打零工。」

  「你幫她...原來如此,怪不得她可以打工呢。」林潛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一些別樣的味道,但不知道是什麼,「你呢,為什麼當神代少女。」

  「我啊,就算那樣,說什麼學習不好就沒法當父母的孩子,說什麼一點價值都沒有,然後打、踢、扔、咬、掐脖子。家裡過不下去,也沒法再去學校,就出來了。然後沒錢啊,要吃飯啊,餓的人那麼多,不是每個人都能搶到分發的食物,然後只能這麼活。」

  「不能打工嗎?」

  「打工?哈哈哈。」女孩像是聽到了什麼大笑話,「能打什麼工啊,我們沒技術沒知識能幹的只有零工,正式工作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根本沒法晉升。」

  「而且打工要身份證,也就是你幫真衣拿的健康保險證。補辦需要居住地,居住地得租房,租房子要花錢,要掙錢得打工。」

  「而且零工一小時就一千円,未成年還規定每周工作小時數,賺的那點錢根本不夠花。」女孩扳著手指頭給林潛算帳,「就算不租房,住網吧,一個月最少六萬円,通信費一萬円,餐費、交通、日用品什麼的三萬円。已經十萬円了,實際還得更多。」

  「還有越來越貴的消費稅,要交健康保險什麼的,打工小時數打滿累死累活也不一定夠,去賣的話洗澡可以在情侶酒店洗澡,晚上可以在酒店睡,不用每天累死累活,賺的錢還差不多。」

  「都是貧困水平的生活質量,為什麼不選比較輕鬆的那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