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參事官現在沒心情繞彎子,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已經很不開心了。
「我認為,為了保護市民,在非常時期可以採用非常手段。」
參事官沉默著,採用非常手段,也就是和那些非官方的,有能力的,可能違法的人進行合作,這就是橫田的目的?參事官忽然想到一個人,「神山林?」
如今警方人手非常緊缺,就算他們擴大招收也沒用,沒人願意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招到了正常規模的人手,也大多會是些歪瓜裂棗,能不添亂就燒高香了,就怕占著資源幫倒忙。
相比之下,與那些有能力的人合作,暫時忽視他們一些違法行為,提供有限的幫助,在如今的情況下似乎的確更好一些。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橫田不清楚參事官報出名字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在試探,他沒有多餘的表情,滴水不漏地回答道:「不只是他,還有更多人。」
參事官盯著橫田的眼睛看了一會,隨後搖搖頭,「用不著了,我剛才說了,異生獸的事,還有那些超乎警察能力的事都交給更專業的人去解決,我們之後會很忙碌,但不會這麼危險了。」
「長官,恕我直言,凡事沒有絕對,異生獸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料,而且…」橫田看了眼周圍確定沒人偷聽,「我不相信玉置公司的人。」
「我知道索瑪的事情傷了很多人,但是…」
「我沒有將私人情緒代入,只是根據事實推測而已。玉置公司的人為了加快索瑪的研究選擇讓普通市民成為實驗品,讓普通市民承擔危險。或許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救更多人,但在這過程中他們也做出了決定,決定哪些犧牲是必要的,決定那些人的生命是可以捨棄的。」
「但是他們說已經研究完成了,後續不需要這種實驗了。」參事官說著他自己都不信的話,越來越小聲。
「他們應該做得更好,但他們為了速度、省事犧牲了別人,萬一之後他們也為了省事省力,然後嘴上說著必要的犧牲將他們判斷不重要的那部分捨棄怎麼辦?那些市民,那些人就不用管了嗎!」
「橫田尤馬!」參事官攥緊了拳頭,見周圍人的視線都轉了過來,參事官深吸一口氣,「長官已經下命令了,我們必須執行,這種事不要再說了。」
「上面的命令比市民的命都重要嗎?」
「你還沒法代表市民的命。」
「對,但今天,我能代表我們。」
一線的警察被當成犧牲品捨棄的事情還沒過去多久,參事官對這件事沒什麼可以爭辯的,雖然他也很不滿,但他不能違背上級的命令。於是,參事官什麼也沒說,低著頭徑直離開了。
橫田嘆了口氣,對看著這邊的眾人擺了擺手,然後坐回衫野旁邊。
「你和參事官談了什麼?」
「神山的事,不過你懂的,上面的命令。」
衫野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算了,上面下命令就下命令吧,他們又不會去一線執行。」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他們要是去一線行動估計能安排的全安排上了。」橫田嘆了口氣,「希望之後無事發生。」
「晚飯來了!」真倉猛地用肩膀頂開門,兩手提著一大堆吃的走進來,「我有錯過什麼事情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
。。。
「我能感覺到,他的靈魂就在上面,而且很強大,」應離將手從驅魔劍上拿開。
「那麼為什麼井田井龍沒有顯靈呢?」希佩爾輕輕把驅魔劍放回去。
「我不知道,或許他認為現在不是時候,或許他沉睡了太久,感官不靈敏了,或許他一直醒著,一直在注視著我們,只是沒有明顯的動靜。」
面對這個結果,希佩爾倒也沒有表現得非常失望,「至少確定了井田井龍真的存在,這次的任務算是完成了,至於他什麼時候醒,有什麼辦法喚醒,那就到時候再嘗試吧。」
應離點點頭,「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你之前不是說東京的龍脈嗎?那是什麼東西,和我講講唄。」希佩爾對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了解不多。
「首先要了解地脈,就是地球的血管,運送自然能量和信息的通道,遍布全球,生命的誕生和死亡都離不開它。生命誕生需要的生命之源需要它來運輸,生命死亡後靈魂回歸也需要它來運輸。」
「而龍脈與地脈的關係,就是樹幹與樹枝的關係。阻斷地脈沒有關係,會有新的地脈源源不斷地產生,但沒了龍脈,那就是傷筋動骨。」
「我的占卜之所以可以通過與龍脈共鳴獲取預言,就是因為龍脈匯聚了附近一大片地脈的信息,而地脈無處不在。」
希佩爾點點頭,「龍脈被侵占阻斷會有什麼後果嗎?」
「如果是阻斷那麼問題不大,龍脈與龍脈之間有無數條地脈相連,因此一條龍脈被阻斷,其中的能量與信息可以分流到其他龍脈中。雖然會對其他龍脈造成更大的負荷,但是短時間內…我是說幾百年不會有問題的。地球誕生這麼多年了,不會因為一點點小問題而陷入生死危機中。」
「那侵占呢?」
「侵占,那能做的就很多了。就像是針筒刺進了血管,想注射什麼全憑注射者的想法,想抽取什麼地球也無能為力。」
「真的無能為力?」希佩爾對此完全不信。
「至少在免疫系統,也就是怪獸清除侵占者之前無能為力。」
希佩爾忽然有個猜測,「要是讓異生獸它們侵占了龍脈學會與之共鳴,到時候豈不是每隻異生獸都會占卜預言了?」
「如果地球不有意進行封閉,那麼或許這種事真的會發生。」
「那還是永遠不要發生,我可不想還沒商量完敵人就知道我們的具體計劃。」希佩爾嘴上說著,眼珠子轉了轉,「我能不能學占卜呀?」
會占卜的情報販子,聽著就非常厲害,但很可惜,應離非常堅決地給出了答覆:「不行。」